沈念雪没睡，坐在客厅等他。
“傅琛，”她叫他，“我们聊聊。”
傅司琛放下公文包，在她对面坐下：“聊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有。”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变了。从我来你家之后，你就变了。”
傅司琛没说话。
沈念雪深吸一口气：“是因为她吗？林知意？”
听到这个名字，傅司琛的眼神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沈念雪捕捉到了。
她心里一沉。
“傅琛，你告诉我实话，”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她急了急了！】
【白月光急了！】
【现在知道慌了？晚了！】
傅司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比任何答案都让沈念雪心凉。
如果他说“没有”，那是谎言。如果他说“有”，那是伤害。
但他说“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意味着林知意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某个位置，而那个位置，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
“你不知道？”沈念雪站起来，声音拔高，“你们结婚三年，你从来没喜欢过她！你说过的！你说娶她是，你说等我一回来就离！你现在说你不知道？！”
傅司琛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我说过那些话。”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
沈念雪的眼眶红了：“傅司琛，我等了你三年。我在国外，拒绝了那么多人，就因为你告诉我你会等我。现在我回来了，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等了他三年，但林知意也等了他三年啊】
【林知意等的三年，可比她辛苦多了】
【活该，谁让她当年要走】
傅司琛站起来，拿起公文包：“今晚我睡书房。”
他上楼，留下沈念雪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她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你抽屉里的药盒，我看见了。”
傅司琛停住脚步。
“那个字条，是林知意写的吧？”沈念雪的声音冷下来，“你留着她的字条什么？舍不得？还是天天看着，提醒自己她不在？”
傅司琛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一种沈念雪从未见过的锐利。
“你翻我抽屉？”
沈念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我不能翻？我是你未婚妻，这里是我家，我翻你抽屉怎么了？”
傅司琛没说话，转身继续上楼。
沈念雪冲上去，拉住他：“傅司琛！你回答我！”
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关上门。
【爽！】
【白月光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以前装得多温柔，现在原形毕露】
沈念雪站在书房门口，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这样。
她等了三年，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不能因为一个已经离开的女人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