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的眼中充满了警惕。
她拿着首饰，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家门。
每一次，她离开，我的心都悬着。
【如果被祁砚发现，一切都完了。】
但哑女很谨慎，她每次都能成功。
她带回来的现金，我藏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那是我们逃离的希望。
“够了吗？”
哑女问我，手语有些急切。
我摇头。
“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多的钱。”
“更多的，能让她活下去的钱。”
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但她没有抱怨，只是继续照做。
我们每天都在演戏。
白天，哑女会出去换钱。
晚上，她会回到屋子里，假装生活。
祁砚偶尔会回来。
他会检查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他会检查哑女的身体，看她有没有受伤。
他甚至会检查我。
“你最近怎么瘦了？”
他问我，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我笑了笑。
“为情所困。”
我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冷哼一声。
“别装了。”
“你不是那种人。”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我没有反驳。
【他以为他了解我。】
哑女在旁边，紧张得身体僵硬。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祁砚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的脸上，永远是平静的微笑。
【我的平静，是我的武器。】
他最终放弃了。
“明天，我会带她去医院。”
祁砚突然开口。
“声带修复手术，不能再拖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要带她去医院？】
【那我的计划怎么办？】
哑女的眼中也充满了恐惧。
她看向我，手语比划着。
“我不想去。”
“我害怕。”
我看着祁砚，努力保持平静。
“好啊。”
我用手语告诉哑女。
“没关系。”
“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哑女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祁砚走了。
我握住哑女的手。
“别怕。”
我用手语告诉她。
“这是我们逃走的好机会。”
哑女的眼睛亮了起来。
【希望，就在眼前。】
4
第二天，祁砚带着哑女去了医院。
我没有去。
他没有邀请我，我也没想去。
【我的存在，只会让他更得意。】
我在家里等待着，心急如焚。
【一切顺利吗？】
【她能成功吗？】
下午，祁砚回来了。
他一个人。
他的脸色很差，眼中带着怒火。
“她跑了。”
祁砚的声音，像从里传来。
我一愣，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
【演技，是我的生存之道。】
“跑了？”
我用手语比划着，语气充满不解。
“怎么会？”
祁砚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你问我怎么会？”
“你不是一直想让她走吗？”
“你不是一直想摆脱她吗？”
我感到肩膀传来剧痛，但我没有挣扎。
“我没有。”
我用手语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