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
单刀直入:“入境处的声明,需要你签字。”
她眉头皱了皱,“什么声明?”
我把那几张纸递过去。
她接过来扫了一眼,没看完就已经恼火了。
“就为这事跑过来推人?林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你要么签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要么我现在就去找校长,问问港大引进的人才,家属名额是怎么批给助理的!”
她脸色变了。
下一秒,手腕一紧。
她攥着我,“林晏,适可而止!”
她压低声音,语气冷下来,“你别忘了是谁在养着你。没有我,你连港城都待不下去,哪儿也去不了。”
“不要在这里闹事,先回去。”
我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求着我来港时,她说我没工作也没关系,她养我。
现在她说,是“我养的你”。
“现在签了,还可以留一个体面。”
我声音平静。
她目光沉了沉,松开手。
喊了一声“保安。”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
她看了我一眼,“送我先生出去,他有点不舒服。”
保安上前,一个架住我胳膊,一个挡在我面前。
我想说话,一只手已经捂上来,动作很快。
我被架着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在我耳边轻声交代:“晚上回去再说,嗯?不要任性!”
呵……
晚上再说?
晚上不用说了!
……
处理完手头的事,已经晚上九点。
徐嫚开车回家。
想起白天的事,眉头皱了一下。
那几张声明,她压没细看。
什么入境处声明,林晏整天在家待着,要这些什么?
门锁换了,只是虚掩着。
她愣了一下。
发现屋里亮着灯。
料到林晏在家,眉头顿时皱起,“怎么门也不锁?”
她推门进去,把外套挂好后,才走到卧室门口。
“行了,家属名额那事。”语气像被着解释,“我之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阿联比你更需要!”
“他背井离乡跟着过来,总得给个交代,你别再闹了!”
她说完,手搭上门把手。
推开。
看见里面的场景,眼睛瞬间瞪大。
十分钟后,小区门口。
两个警察站在她面前,拿着本子记录。
在屋里查看一圈后,其中一位抬起头:
“徐小姐,您确定是失窃?”
“确定。”她声音发紧,“我先生的证件、衣物、随身物品,全都不见了。”
“而且我回来的时候,门没锁,肯定是有人趁机进来过!”
另一位警员检查了门锁,问:“锁很新,看起来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徐嫚顿了一下:“昨天我新换了一个锁,还没来得及给他录指纹……”
“没录指纹?”警员抬眼看她,“那您先生怎么进门?”
徐嫚张了张嘴。
怎么进门?
等她回来开门,或者……在门口等。
她忽然想起,这三年他等过她多少次。
等到菜凉,等到天黑,等到她说“加班不回了”。
“我还没有说完,”徐嫚继续解释,“可能是他进不了门,所以自己又找人换了锁,现在这个锁并不是我原来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