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刚才骂的有多狠,现在脸就有多疼。
许父脸色黑如锅底,狠狠的瞪了许娜帕一眼。
江肆坐在沙发上,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还点评了一句:“演技不错,去演短剧能火。”
我看着刚到账的一百万,心情大好。
“虽然名声不值钱,但也是另收费。刚才你们骂了我半小时,精神损失费、名誉侵权费,加上刚才的安保费……”
我看向许父,“许总,结一下?”
许父颤抖的指着我:“孽障!孽障啊!”
“别叫这么亲热,打钱就行。”
4
那晚过后,许娜帕老实了好几天。
许父对我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仅没骂我,还让人送来了一堆名牌包包和首饰。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还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然然啊,之前是爸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一边吃排骨,一边在心里给那些包包估价,准备挂上闲鱼。
果然,饭吃到一半,图穷匕见。
“然然,你也不小了,爸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
许父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满脸油光,看起来比许父年纪还大。
“这是李总,矿业大亨,身价几十亿。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但很会疼人。只要你嫁过去,彩礼给八千万!”
许母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李总是死了老婆,但没孩子,你过去就是当家主母。”
许娜帕低着头,假惺惺的说:“姐姐命真好,我要是能嫁给李总就好了,可惜李总点名要姐姐。”
我查了一下这个李总。
著名的“克妻”专业户,前面死了三个老婆,都有家暴传闻。
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然后拿八千万彩礼去填补公司的窟窿。
我放下筷子,直接把那块排骨在桌子上。
“八千万彩礼,你们想独吞?”
许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叫独吞?这是给家里的回报!”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的啪啪响。
“这算是高危工种,涉及人身安全。按照行规,我要抽成50%,先付定金,尾款结婚证领证当天结清。”
许父拍案而起:“你反了!四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不给钱?行啊。”
我冷笑一声,“那我明天就去举报公司偷税漏税,顺便把李总前三个老婆的死因发给媒体。”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
我没理他,转身出了门。
这婚肯定不能结,但这钱,未必不能赚。
我知道李总的死对头,正是江肆。
江肆一直想收购李总的一块地皮,但李总死活不松口。
我拨通了江肆的电话。
“江老板,有个大生意,做不做?”
半小时后,我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江肆。
“许家千金的婚约,起拍价一亿。只要你买了,我保证这婚结不成,还能顺便帮你搞定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