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扑上去,按下开关。
电击棒狠狠怼在她口。
蓝紫色的电弧闪烁。
秦淑文一动不动。
电击棒竟然对她毫无作用!
她叹了口气,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东西,看了看牌子。
“这个不行,下次买贵点的。”
她把牛递到我嘴边:
“喝吧。”
我闭紧嘴。
她捏住我鼻子,我憋不住气,张嘴呼吸时她把牛灌了进来。
液体滑进喉咙,味道有点苦。
牛里有毒。
这次死得比较慢,疼了半小时。
我蜷在地板上抽搐,秦淑文坐在马桶盖上看我,表情平静。
她说:
“明天见。”
第五次,我去了警察局。
我说我要报案,今晚有人要我。
值班民警认识我,第二次重生时就是她接待的。
“赵先生,你又来了?”
我坚持要待在警局,说哪里都不安全。
民警没办法,给我倒了杯茶,让我坐在大厅长椅上。
晚上七点,秦淑文打电话来。
我没接。
七点半,她发了十几条消息。
问我去哪了,说做了我爱吃的菜,说很担心我。
七点五十九分,值班民警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
“赵先生,你妻子报警说你失踪了,现在在来的路上。”
我跳起来想跑。
大门开了。
秦淑文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她对民警礼貌地笑:
“麻烦你们了,我老公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老觉得有人要害他。”
民警摆摆手:
“理解理解,带回去好好照顾。”
秦淑文走过来给我披上外套:
“老公,回家了。”
我张嘴想喊,她搂住我的肩膀,手指按在我脖子上某个位置。
我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
她半拖半抱把我带出警局。
在停车场,她把我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然后她发动车子,开出两条街,在一条没人的小路上停下。
她突然问。
“外套好看吗?”
我低头看,外套里面缝着一圈细细的钢丝。
秦淑文的手伸过来,轻轻一拉。
钢丝勒紧了我的脖子。第六次重生,我崩溃了。
我决定了她。
下午五点,我在厨房磨刀。
菜刀、剁骨刀、水果刀,一字排开。
我磨得很仔细,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秦淑文六点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带了我最爱吃的酱香饼。
“老公,我回来了。”
我从厨房冲出去,一刀砍在她肩膀上。
她没躲。
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秦淑文低头看看肩膀上的刀,又看看我,表情平静得可怕。
她把酱香饼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老公,地板脏了。”
在我愣神间,她拔出刀,动作流畅地反手刺进我的腹部。
我跪下去,看着血从肚子涌出来。
秦淑文开始打扫。
她先把我拖到卫生间,用塑料布裹好。
然后回来拖地,擦掉所有血迹。
最后洗刀,擦,放回刀架。
八点零五分,家里净如新。
她走进卫生间,蹲下来看我。
我还没死透,眼睛还能动。
她说:
“明天见。”
再次重生,我睁眼躺在卧室床上,没有立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