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见我，依旧跪着抱紧我的腿。
“思思，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个外人伤了你的心，她一个人也罢，被父母卖了也罢，我都不会再同情她。”
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把他送去了医院。
那一刻，我是真的以为，他会回头。
可是他们依旧藕断丝连。
元旦那天，我出差回来没提前通知，赶到他公司准备给他个惊喜。
却在玻璃上，看见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我盯着那道倒影看了很久。
第二天，我先去砸了那间办公室。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秦栀栀一巴掌。
本来都分手了，可顾寒阳替我挡了枪。
他追到国外跟我道歉那天，正好遇到商场抢劫。
我藏在歹徒身后的柜子下面，浑身发抖。
眼看无差别攻击即将扫射到我，是顾寒阳冲了进来吸引了歹徒的目光。
后来，他口中弹，在医院躺了半年。
醒来第一句话还是喊我的名字。
他能下地的第一天，我们就去领了证。
什么秦栀栀、小学妹，都在他替我挡枪的那一刻被我抛到天边。
我以为，那是命。
是天意要我们纠缠一辈子。
只是，我自以为的爱情，在三年后，成了在我父亲身上的“刀子”。
我听说顾寒阳重新把秦栀栀招回身边的第二天，冲到公司。
跟当年一样，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是漫长的冷战。
再一个月后。
顾寒阳的哥哥把我父亲从“海市最大民营企业家”的位置上拉下来，直接送进了监狱。
5
关于复婚的真正原因，顾寒阳最后也没回复我。
他脑震荡发作，吐了个翻天覆地……我也懂事地没再问。
复婚后的子，比我想象中要“体面”。
顾寒阳每天准时回家吃饭。
即便要开会、出差，也都会提前报备。
我以前要求他做的，他现在都办到了。
他很努力地在维护这段婚姻，努力扮演一个失而复得、痛改前非的丈夫。
而我，除了偶尔要应付一下他的身体需求，其他时间，都过得很平静。
坐牢那两年，我的店关了，圈子散了，名声也烂了。
出狱后，没有一家商场愿意让我入驻。
我试着跟顾寒阳说，想去顾氏上班。
他沉默了几秒。
“思思，你知道的，公司那些老东西势利得很，他们会为难你。”
“还有底下那些年轻人，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你。”
“你就在家好好养身体。”
“无聊了逛逛街，孤单了给我打电话。”
他说得温柔，显然把我当成了“小家雀”。
我本来也没抱希望，自然不闹不折腾，只是很听话地，每周出门采购。
珠宝、名表、限量款包。
什么贵买什么。
前脚刚买后脚就转到二手市场，换来的钱，全打到了我自己的卡上。
顾寒阳只会在夜深的时候，搂着我，说一些没用的情话。
“思思，王助理说你今天花了三百万。”
我从他身下挣开。
“怎么，心疼了？”
他掐住我的腰，动作越发蛮横。
“花吧，你生来就是大小姐的命。”
“以前你爸养你，现在我养你。”
“只要你开心，尽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