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起草一份声明,公证后寄给他们全家和周宇的公司。”
律师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欣赏。
“周太太,您放心。”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儿,没有片刻停留,直奔机场。
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所有手续,登上了飞往新西兰的航班。
那里,有我最好的闺蜜,和早已为我准备好的一切。
起飞前,我将手机卡拔出,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2
我在新西兰安顿得很快。
闺蜜帮我租了带花园的小别墅,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女儿也很适应这里的气候,每天都笑得很甜。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只告诉了几个最亲近的人。
那些吸血鬼一样的所谓“家人”,被我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直到一周后,我的清静被打破了。
闺蜜把她的备用手机递给我,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喏,你前夫一家都快疯了,换着号码轰炸我,说有天大的急事找你。”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来自国内的未接来电。
足足99个。
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了接听,开了免提。
婆婆张兰那尖锐又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瞬间穿透了听筒。
“苏念慈!你这个毒妇!你不是答应把房子给你弟弟结婚吗?!”
“你弟弟带着未婚妻去看房,钥匙都打不开!找了开锁公司,才知道里面住了别人!”
“你到底把房子怎么了?小叔子婚结不成,我们全家现在住哪儿?你是不是想死我们!”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无家可归的恐慌。
我抱着女儿,在花园里悠闲地浇着花,听着她的嘶吼,只觉得可笑。
“我的房子,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跟你儿子结婚三年,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哦,对了,离婚协议书和公证声明,算算时间,应该也寄到你儿子公司了。”
“祝你们,乔迁愉快。”
说完,我没等她再发出任何声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不到半小时,周宇的微信视频请求就通过闺蜜的账号发了过来。
我点了拒绝,只打了几个字过去。
“有话就说,女儿睡了,不想吵到她。”
他几乎是秒回,发来了一大段歇斯底里的文字。
“苏念慈!你到底想什么?!房子呢?你把房子卖了?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还有那份离婚协议!你竟然还敢寄到我公司来!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着那些感叹号,仿佛能看到他暴跳如雷的丑恶嘴脸。
我平静地回复。
“第一,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想怎么处理,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第二,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妈算计我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宇,你不会以为,我生下女儿,就是为了给你家传宗接代,任你们拿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