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卷禁止的世界》第8章 打瞌睡送枕头
“我趣?!这什么东西啊!”
还好李清清不在,吴摆可不想自己这副奇怪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吴摆扪心自问,自己一辈子没拍过短视频,头上咋就长出摄像头了捏?
这玩意给那些博主倒是相得益彰,自己可不需要啊!
吴摆有些悲愤,这下没脸见人了。
一阵鼓捣,吴摆甚至翻出扳手想要强行拆掉,可徒然无功。
扳手敲在摄像头上,痛感和砸在肉体上别无二致。
“这咋整啊?!”
吴摆急得跳脚,试图重返四面骰空间,寻求解决办法。
可这四面骰也是个傲娇的主。
除非它主动见吴摆,任凭吴摆心急如焚,丝毫不给面子。
几番尝试无果后,吴摆开始冷静。
他明白,再急也没用,反而会带来负面效应。
吴摆理智分析,攻击这个摄像头,自己一样会有痛感。
那是不是意味着,它也算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如果是,那自己也能像使用手脚一般,主动驱使摄像头!
吴摆集中精力,全神贯注。
恍然间,竟感觉精神力如同实物一般,触手可及!
吴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摄像头,缓缓隐入身体。
吴摆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在承受难以言表的痛苦。
“呃…”
一声闷哼,吴摆从沉浸式痛苦中醒来。
不顾身体的酸痛,吴摆迫不及待地打开相机。
果然,摄像头消失了。
吴摆长舒一口气。
“这玩意有啥用啊?”
“真没排面,这也好意思称为奖励。”
似有所感,四面体不高兴了。
吴摆一声痛呼,摄像头又长出来了!
但四面体也并非不负责任的主。
随着摄像头的去而复返,一串玄奥的符号也贯穿吴摆脑海。
吴摆醍醐灌顶。
半梦半醒之间,吴摆明悟了这摄像头的使用方法。
“这是个全景摄像头,兼备透视功能。”
“摄像头可以自主收放,两种状态均能正常使用,区别在于视野的宽广。”
“昏迷状态也能继续拍摄。”
“拍摄的内容可以导入其他设备。”
多次练习收放摄像头后,吴摆对其的操控已是如臂使指。
垂首沉吟片刻,吴摆消化着这最新收获。
虽然不知四面骰的来头,但想来是友非敌,算是好事。
“还挺有用的…”
真香…
吴摆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个天降机缘。
吴摆的思绪尚未展开,便被一阵门铃声打断。
会是谁?
吴摆疑惑。
最近和自己有交集的人只有李清清和艾可。
自己才把李清清送回去,应该不是她折返——有事情电话联系即可。
也不会是艾可,她说要回去找师傅,不会这么快回来。
难道是虎哥背后的势力?
也不可能,找麻烦的人还会礼貌地按门铃?
思来想去,吴摆排除各种可能,逐渐有了推算。
那么只剩一种可能了。
歪嘴一笑,吴摆暗道,正愁你不主动现身呢。
还真是打瞌睡送枕头啊。
…
吴摆礼貌地把不速之客请到家里。
“您好,家里有点寒酸,还请您不要介意。”
来客摇摇头,脸上满是虚伪的笑意:
“不会不会!”
“唉,真是可惜,造化弄人啊!”
“吴先生本该坐拥豪宅,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境遇。”
吴摆面沉如水,冷眼旁观来客自说自话地演独角戏。
来客话头一转,突然问道:“吴先生可知道我是谁?”
吴摆虚与委蛇。
“未曾谋面!”
“可是看您的模样,好像一位我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哦?”来客有些疑惑。
“我是说咱们一见如故啊哈哈哈!”
来客也跟着大声笑了起来。
只听二人爽朗的笑声,旁人还真会以为他们兄弟情深。
“虽然我们很投缘,但自我介绍还是不能免的。”
“我叫苟轻权。”
“鄙人不才,暂时担任吴先生您创办公司的董事长。”
吴摆对苟轻权的身份早有预料,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衰减:
“苟先生您太谦虚了。”
“您这次来找我是为何事呢?”
苟轻权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故作风度翩翩:
“吴先生不必如此生分!叫我轻权便好!”
“我这次前来是请求您再次出山的。”
“我听说您的癌症是误诊。”
“这些医生真是不像话!”
“一群庸医!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学的…”
苟轻权装模作样地咒骂医生。
吴摆抬手笑着打断:
“无妨。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嘛。”
苟轻权见吴摆如此豁达,有些惊讶。
“既然您身体无恙,那您的公司还请您继续经营吧。”
梅开二度,苟轻权再次发出邀请。
吴摆心里冷笑,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
面上却不动声色,神色如常地说道:
“不必了!正所谓覆水难收,我捐出去的东西,岂有再收回的道理?”
苟轻权大跌眼镜,暗道这个吴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把钱还给你,你居然不要?
“吴先生何出此言!”
“现如今公司在我手里,我转赠给你,有何不妥?”
吴摆心说放屁,老子可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
这就是个套,老子要是接受了,日后指定没好日子过。
吴摆摇摇头:
“这些日子孑然一身的生活,我感觉无比的轻松。”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卷无止境的生活了。”
苟轻权有些急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你还有其他收入来源?”
“就在这间出租屋里躺平。我确实没几个钱,但至少可以养活自己。”
“你就甘心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
苟轻权还是难以置信,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就这么摆烂了?
“无妨!在躺平的日子里,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吴摆边说边转身,打算送客了。
“可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办?”
“是叫李清清吧。”
吴摆转身的动作霎时僵住了。
苟轻权不再伪装,脸上写满“给脸不要脸”的不爽。
“吴摆,你的事情我了如指掌。”
“无论是一个月前的,还是近几天发生的。”
苟轻权掏出一份文件在吴摆面前晃了晃。
吴摆声音有些颤抖(装的):
“你是谁!?”
苟轻权背过身,示意吴摆跟上。
“吴先生,我们换个地方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