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本宝藏小说《缚深情》,小说的主人公是谢岁舒萧策,主要讲述了:皇帝身子越来越重,淮王从南边调遣五千精锐乔装过后,分批往京城而来。长公主院中舞剑,落下的梨花瓣,被她一剑斩成四瓣。“暴风雨前的宁静,万不可掉以轻心。”“岁舒啊,越是关键的时候,越要沉着。”是以,我回到…
《缚深情》免费试读17
皇帝身子越来越重,淮王从南边调遣五千精锐乔装过后,分批往京城而来。
长公主院中舞剑,落下的梨花瓣,被她一剑斩成四瓣。
“暴风雨前的宁静,万不可掉以轻心。”
“岁舒啊,越是关键的时候,越要沉着。”
是以,我回到铺子便传下了消息,最近各个铺子与绣娘们,只需做好手上的活计,打探消息的事情全部停下。
时隔三日,朝堂却借着清理敌国探子的幌子,开始清理京城里的长公主的暗桩。
可惜,绣娘们是正经营生,所产衣物甚至入了宫廷。
撬不开她们的嘴,反而被言官弹劾滥用皇权杀人纵火的王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逼着贵妃一党不得不缴械投降。
拉去地牢的绣娘,被抬回来时血肉模糊。
可她攥着我的衣袖,吐着一嘴鲜红笑着说道:
“谢掌柜,我做到了对不对。”
“他们怎么也撬不开我的嘴,我也保护了姐妹们一回,我也做了一回有用的人对不对。”
“因为一无是处我总在被婆母夫君打,可这一次我没白挨,瞧瞧,姐妹们都为我哭了。”
“没人因为我挨打笑我活得不如狗了,没人这样了。”
那夜油灯枯黄,照得她瘦得像一把骨头,可投在身后的影子,竟丰盈无比。
我为同为女子的她们明里暗里忙得不可开交,不曾注意到萧策不止一次站在暗处来盯我。
直到一个他酒醉后将关铺子的我拦在了门口。
那双总是冰冷的疏离的眸子里,带着酒醉后的湿与破碎:
“岁舒,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最近,很累,也总想起你。你看账簿的样子,操持府务的样子,还有淡淡站在我跟前的样子……岁舒,我竟不知,自己原是如此在意你的。”
“时安,孟月如,母亲,还有我,都想你。”
“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站在冷月里,看他与旁人无异:
“侯爷不是在意我。侯爷是怀念从前安稳到无须你伸一下手的日子。”
“若萧夫人不似这般,而是事事周全,与老夫人情同母女,不与你闹脾气让你身心疲惫。你可还记得起我谢岁舒?”
“侯爷从来看不起商人的势力,其实侯爷骨子里最势力。你看不上我的出身,如今也同样介怀萧夫人撑不起侯府的体面。”
“可即便我们身为女子,也不是任由侯爷舍取的物件啊。”
萧策的挺拔的身子晃了晃,张口便想否定我。
我借了一步,便将他扔在了身后。
“夜深了,侯爷早点回去吧。夫人,在等你。”
他却欺身上来狠狠攥住我的手臂,疼到我惊呼,也没有松手。
“岁舒不是的,我真的,爱上了你。”
我便沉眸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你的深情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从前花天酒地让我成了让人嘴里的笑话,如今又摇摆不定,让你夫人沈如意疑神疑鬼歇斯底里。”
“萧策,你这个烂人配不上任何一个女子的好。”
我扬长而去,徒留他站在原地被滂沱大雨淋地透湿。
后来的很久,他都不曾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始终陪在反复疑神疑鬼的沈如意跟前,做了一个本分专一的夫君。
只我远远瞧见几次,他皆神情木然,犹如行尸走肉的傀儡。
唯有隔着人海与我对视时,枯井般的眸子才亮了亮。
云珠摇头叹息:
“得不到的最珍贵,他以为是深情,其实是人贱。”
“谁说不是呢。”
却不想,那是我与沈如意最后一次见面。
小说《缚深情》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