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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上,老公要娶假千金顾渊李未郗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我的葬礼上,老公要娶假千金

作者:茶颜墨

字数:11363字

2026-01-01 完结

简介

《我的葬礼上,老公要娶假千金》由茶颜墨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小说推荐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顾渊李未郗所吸引,目前我的葬礼上,老公要娶假千金这本书写了11363字,完结。

我的葬礼上,老公要娶假千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顾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见到了鬼。

他偏过头,用气声急促地问姜瑶:“氧气瓶到底弄没弄好?”

姜瑶慌乱地压低声音:“我亲自检查的,肯定没问题,当时就把阀门弄坏了,她不可能活着回来!”

顾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竟已泪流满面:“老婆,你被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姜瑶看到顾渊的样子,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带着哭腔说: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你出事。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我们很担心你。”

“姐姐,我们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天,我和姐夫连觉都睡不着。”

“苦了你的孩子,整天晚上抱着你的照片找妈妈。”

我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

“说来惭愧,我能活着回来纯属侥幸。”

“毕竟,有人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

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顾渊的指尖微微发抖,姜瑶则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我无视他们两人,径直走向董事席主位,

顾渊却直接上前挡住了我,暗暗的压住了我的肩,带着力将我往外推:

“莹莹,你刚经历海难,需要好好休养。董事会已经表决通过由我暂代董事长,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好吗?”

他不动声色地朝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迟疑地上前,我冷眼扫去:“你想清楚,你跟着我后面十几年,现在真要帮着外人夺走姜氏?”

秘书避开我的视线,低声道:“夫人,请别让我为难。董事会的决议……已经生效了。”

我看向这个跟了我十几年的老员工,

心里只感觉一阵凉意,不知道这么多年顾渊为了吃绝户在我身边安了多少这样的人。

我被秘书半请半扶地带向门口,按耐住心中的怒火,转身环视在场董事:

“在座的各位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现在真要眼睁睁看着姜家的基业,落在一个处心积虑要害我的人手里?”

会议室陷入死寂。

几位老董事交换着眼神,却无人出声。

他们心里也清楚,究竟谁是害我成这样的人。

可他们却无一人为我出头。

最终,德高望重的陈伯打破了死寂,缓缓开口:

“小莹,顾渊说得对,你们毕竟是夫妻。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稳定,对我们这些股东来说,利益才是本。”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这些曾受父母知遇之恩的老人,此刻却为了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就要将这间倾注了他们半生心血的集团拱手相让。

我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情分如此不堪一击。

既然如此。

那也别怪我,把这些年他们暗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一件件摊在阳光下。

秘书将我向前推着,顾渊和姜瑶得意的看向我。

我一步步的被“请”出会议室。

5

我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拨通了李未郗的电话。

“准备行动。”

李未郗玩味的笑了一声。“好。”

下一秒,不过五分钟,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小姨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从商务车上下来,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墨镜随手抛到我怀里。

“看清楚了?”她目光扫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害你的人和那些帮凶是谁?”

我握紧手中的墨镜,点了点头:“看清楚了,小姨。”

“那好,”小姨抬手整理了下衣领,“小姨去为你除害。”

“不用。”我拦住她,“给我留着。我要让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求我放过。”

小姨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长大了,也受罪了我家小莹。”

会议室里传来顾渊宣布当选董事长的声音。

她转身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里面的喧嚣戛然而止。

顾渊还站在主席位前,手中拿着刚签署的文件。

看到小姨时脸色骤变:“小姨,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小姨冷笑,“你还有脸问我?再不回来,姜氏怕是就要改姓顾了。”

她径直走向主席位,顾渊下意识想要阻拦,却被小姨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据集团章程,在姜莹无法履行董事长职责时,由我代行职权。”

小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现在,我宣布刚才的投票作废。”

顾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他强压着怒火低声道:

“小姨,这是董事会集体表决的结果,您不能一句话就否决。”

他暗中对姜瑶使了个眼色。

姜瑶立刻会意,扑上前抱住小姨的腿哭诉:

“小姨,我知道您生我的气,可这些年在山里我真的每天都在反省,我也真的很想你。”

趁着小姨被姜瑶缠住的间隙,顾渊迅速侧头对秘书耳语:

“带人在外面控制住姜莹,别让她再进来坏事。”

秘书不动声色地点头,悄然退出会议室。

我站在走廊上,透过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秘书就带着两个保安朝我走来。

“夫人,请您先离开这里。”秘书面无表情地说。

我顺从地举起双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小姨直接一脚提向姜瑶,姜瑶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想我?”小姨俯视着她,“当初如果不是你父母为了让你过上好子,把你和莹莹互换,我们家莹莹不会吃那么多苦。你现在在这装什么?”

姜瑶哭着抓住小姨的裤脚:“可是小姨,我在您身边长到十五岁啊!您从小就最疼我的,您不如先跟我回家,我想好好跟您说说,这些年到底有多想您。”

“回家?”小姨直接抽出了脚,“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转移姜氏资产,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有你对莹莹做的那些事,你真当没人知道。”

姜瑶不服气的捏紧了拳头。

小姨转向全场,声音清晰冰冷:“从现在起,由我暂代董事长一职。有异议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6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然而,顾渊在最初的震惊后,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扭曲的不甘。

“小姨,即便您代行职权,也需要尊重流程。”

他强自镇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并再次看向门口的秘书和保安。

秘书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再次想将我带离。两名保安也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我冷冷的看向他们。

电梯“叮”地一声清脆响起。

门一开,李未郗单手兜,闲庭信步般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神色严肃的警务人员。

他甚至没多看那秘书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抬手轻松格开保安按在我肩上的手,眼神里带着他特有的、玩世不恭的戏谑。

“啧,我才一会儿没看住,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他低头看我,唇角一勾,“算上这次,我又救了你一回,姜大小姐,你可是又欠我一次了。”

我揉了揉刚才被保安捏得发痛的手臂,抬眼迎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直接滚字回敬:

“李未郗,要不是你来晚了我有必要被牵制吗?”

“你还有脸提欠你?初中的时候,要不是我帮你扛下那次打架的黑锅,你早被学校开除了,这笔账你怎么不算?”

他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陈年旧事。

而后只是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头,转而看向面前面色惨白的几人。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证据确凿,几位,跟警官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警官闻声亮出证件,严肃道:“我们接到报案,并掌握确凿证据,现以涉嫌非法拘禁罪对几位进行传唤调查。”

秘书和保安瞬间面如土色,被戴上手铐带离。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

顾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带走,猛地看向我:“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计算好的?”

我缓缓走进会议室,平静地回答:“从你默许姜瑶对我的氧气瓶动手脚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今天。”

“我没想你!”顾渊激动地吼道,“我要是真想你死,我本不会扔那个救生圈!”

“顾渊!”姜瑶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为什么要救她?如果没有你的妇人之仁,姜莹这个贱人现在就已经死了!”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只要她‘意外’身亡,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你闭嘴!”顾渊猛地甩开姜瑶,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上会议桌。

7

他的口剧烈起伏,眼神在我和姜瑶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我身上时,竟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莹莹。”他声音嘶哑,眼眶通红,“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我眼前闪过他曾在星空下笨拙告白的样子,

闪过我父母刚离世时,他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说“别怕,还有我”的画面,

闪过无数个他亲手为我准备早餐、记得我所有喜好的瞬间。

那些细节,曾被我视若珍宝。

“感情?”我打断他,也将那些闪回的记忆狠狠碾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顾渊,事到如今,你在这里装深情是给谁看?”

我这句直白的讽刺,像是一针,瞬间刺破了顾渊强撑的伪装,也激怒了一旁的姜瑶。

“噗嗤——”姜瑶猛地冷笑出声,她扶着桌子站稳,眼神怨毒地在我们之间扫视,

“顾渊,你他妈就是个左右摇摆的狗东西!你看看姜莹这个贱人是怎么嘲讽你的!”

她猛地指向我,声音尖利得刺耳,

“姜莹,你以为他多爱你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位好老公在床上是怎么说你的?他说你僵硬得像条死鱼!无趣透了!他每次碰你都需要靠想象我的样子才能尽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姜瑶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顾渊的手还悬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地怒吼:“你胡说八道!你给我闭嘴!”

这一巴掌,和这急切的否认,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证实。

我看着这出闹剧,心中连最后一丝波澜都平息了。

“从你和姜瑶勾搭成奸,生下那个孩子开始;从你们合谋,将我刚出生不久的亲生骨肉调包,甚至害死他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血债!”

李未郗适时地上前,将另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交给警官:

“警官同志,这是补充证据,包括顾渊先生与姜瑶女士涉嫌故意人未遂,制造了氧气瓶故障案、还有合谋调换婴儿,以及顾渊先生挪用巨额公款、进行非法利益输送的全部证据。”

“故意人未遂”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会议室。

顾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翻涌着绝望、不甘,还有被彻底撕下所有遮羞布后的狼狈。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我面前。

“莹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试图伸手抓住我的衣角,

“饶我这一次!都是她我的,都是这个毒妇我的!那些话都是她编的。”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想起方才那不堪的互揭伤疤,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太迟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当你和姜瑶在祠堂演戏,当我‘死后’你们迫不及待想要霸占姜家一切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那所谓的‘感情’?”

我后退一步,彻底避开他可能碰触的范围,对警官清晰地说道:“麻烦你们了。”

警察上前,动作利落地给顾渊和姜瑶戴上了手铐。

“你们涉嫌故意人未遂、调换婴儿、非法拘禁等多宗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们!”

姜瑶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顾渊在被警察带离会议室前,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彻骨的绝望,有深沉的怨恨,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彻底踩碎尊严后的灰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被带走,

心中毫无感觉,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8

看着顾渊和姜瑶被警方带走,会议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举手表决支持顾渊的董事们,此刻个个面色惶然,不敢与我对视。

小姨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到我身边,将主席位的那张皮质座椅轻轻推向了我。

“物归原主。”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姜氏永远姓姜。”

我没有推辞,稳稳地在那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下。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那些所谓的“叔伯”,那些在我“死后”迫不及待倒向顾渊的元老。

“各位。”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为公司劳了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了。”

陈伯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我抬手,轻轻击掌。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一行身着职业装、精神练的新面孔鱼贯而入。

他们是我这些年在暗处培养的精锐,早已对集团的运作烂熟于心。

“从今天起,集团管理层将进行重组。”我看着那些面色惨白的老董事,

“各位手中的股份,我会按市价的一点五倍收购。当然。”我话锋一转,“如果有人不愿意,我也不介意把各位这些年在账目上动的手脚,一并交给警方处理。”

这话一出,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声音也消失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并不净。

李未郗斜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唇角带着了然的微笑。

他冲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走去哪?”我叫住他。

他回头,挑眉看我。

“你不是总说我欠你吗?”我站起身,走向他,“赏脸吃个饭?我请客。”

李未郗愣了一下,随即笑容绽开,带着几分他特有的痞气:“好啊,大小姐终于肯赏脸了。”

餐厅里,氛围安静雅致。

我举起酒杯,收敛了所有在商场上的锋芒,神情是少有的郑重:“李未郗,这次,真的谢谢你。”

他是真的帮了我太多。

他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忽然伸手,带着几分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跟我还客气什么?说起来,我可是看着你从营养不良长现在这么圆润的,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哥哥。”

我立刻拍开他的手,刚才那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白眼:

“李未郗,你居然想我叫你哥哥?下辈子吧!”

他哈哈大笑起来,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温柔暖意。

“大小姐,你跟我走一趟啊,好久没去我家老宅看过了吧。”

我点点头。

车子缓缓驶入李家老宅,穿过郁郁葱葱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古朴雅致的别墅前。

我跟着李未郗下车,正看着小时候经常玩乐的地方,目光却被花园里奔跑的小小身影牢牢抓住。

那是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梳着两个小揪揪,正追着一只蝴蝶。

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个花园。

夕阳的金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那眉眼,那鼻梁……

我猛地捂住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李未郗没有回答我,只是蹲下身,朝着那个小女孩张开双臂,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姜团团,到这儿来。”

姜……团团?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未郗,又猛地转向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听到呼唤,停下追逐,转过身,歪着头看了看李未郗,然后迈开小短腿,咯咯笑着扑进他怀里,软软地喊了一声:“李叔叔!”

她的脸完全转过来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了。

那双眼睛,几乎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还有那笑起来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极了记忆中母亲照片里的模样。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我的孩子。

那个我以为刚出生就“夭折”,被他们调包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孩子……

她竟然在这里?她叫姜团团?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视线瞬间模糊。

9

我几乎是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视线紧紧锁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她是……?”

李未郗将小女孩轻轻揽在身前,目光复杂地望向我:

“当年医院那场‘死胎’的戏码,我安的人察觉不对劲。姜瑶的表姨把孩子抱去处理时,我的人暗中调了包。”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自嘲,“那时候我觉得你被顾渊迷了心窍,说了你也不会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他俯身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眼神温柔:

“名字是我起的,姜团团。希望她这辈子都能团团圆圆,不再经历任何分离。”

巨大的冲击和失而复得的狂喜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我蹲下身,视线与小女孩齐平,朝着她颤抖地伸出手,喉咙哽咽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团团有些害羞地躲在李未郗腿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探出半个小脑袋,用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我。

夕阳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跳跃,那眉眼间的神韵,简直和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很多事情,很多人……”我看着女儿,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感慨,

“直到重活这一世,我才真正看懂。”

李未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鼓励:“团团,别怕,去看看。那是妈妈,你一直想见的妈妈。”

就在这时,李未郗的助理快步从廊下走来,在他身边低声汇报:

“李总,顾渊和姜瑶的判决下来了。故意人未遂、调换婴儿、巨额挪用公款,数罪并罚,没有减刑情节,余生都会在牢里度过了。”

助理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厌烦:

“另外,姜瑶那个孩子,被姜家断绝关系赶出去后,一直在外打着姜氏前任总裁之子的名号惹是生非。前几天因为多次和严重伤人,已经被送进少管所了。听说在里面还不停地叫嚣,说他父母是姜氏的总裁,迟早会来接他。”

我听着这一切,心中平静无波。

这些人的结局,早已在我预料之中。

目光重新落回女儿姜团团身上,她正怯生生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小皮鞋在青石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想到前世那个我倾尽所有去爱护,

在病床前彻夜守护,为他放弃事业,最终却在我“葬礼”上说出“那个女人早点死就好了”的假儿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亲生骨肉,只觉得命运弄人,一阵唏嘘。

原来真正的亲情,从来不需要刻意维系。

就像此刻,尽管我们分离多年,但血脉深处的羁绊,让这个小女孩正一步步走向我。

“妈妈?”姜团团终于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泪水她的指尖温热,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碎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

我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她小小身体传来的温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抱住了我重生以来一直在追寻的意义。

“嗯,”我泣不成声,将脸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

“团团,是妈妈……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小女孩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她的小手笨拙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慰我。

这细微的举动让我哭得更凶了,所有的委屈、痛苦、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失而复得的泪水。

李未郗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们相拥的画面,脸上露出了释然而温和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花园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而美好。

我紧紧抱着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许诺:“这一次,妈妈一定会让你真正地团团圆圆。”

夕阳渐渐沉入远山,却照亮了我充满希望的全新人生。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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