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挂了断了线的电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疯狗强的话没说完，但那断断续续的语气里，满是濒死的挣扎——虎帮余孽还没死绝，竟然敢趁着他不在，去医院找老大哥的麻烦！
他攥紧了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转身就往夜色酒吧顶楼外冲。柳如烟喊住他的声音被甩在身后，秦萌萌跺着脚的娇嗔也没入了电梯的轰鸣里，此刻的程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城郊废弃工厂，抄了虎帮最后的老窝，再去医院护住疯狗强！
电梯一路下行，程凡靠在轿厢壁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着，给苏清月发了条短信——“五十万手术费已经搞定，安心陪苏叔，有事随时喊我”。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电梯门就“叮”的一声弹开，程凡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夜色酒吧的旋转门。
街道上凌晨的风带着凉意，程凡却丝毫没觉出冷，九转龙帝体的热流在丹田里翻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得滚烫。他没有打车，就这么靠着肉身力量在街道上疾驰，两旁的路灯飞速倒退，偶尔有早起的清洁工看到这道快得离谱的身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城郊的废弃工厂，是虎帮藏污纳垢的地方，柳如烟给的地址精准得可怕。程凡赶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工厂的大铁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叫骂声和金属碰撞的脆响，还有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他放缓了脚步，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工厂的围墙。墙头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程凡却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来。他蹲在墙头，低头往下看——工厂的空地上，黑压压站着二十多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手里都拎着钢管砍刀，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矮个子，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
而在混混们的包围圈里，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正护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那人胳膊上打着石膏，脸色惨白如纸，不是疯狗强是谁？！
“疯狗强！你他妈倒是挺能扛啊！”刀疤矮子一脚踹在一个护卫的肚子上，狞笑道，“虎哥虽然栽了，但我们虎帮的规矩还在！识相的，把你手里菜市场那块地盘交出来，再把程凡那小子的下落供出来，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疯狗强躺在地上，咳着血，却还是硬气地啐了一口：“呸！老子的地盘，凭什么给你？程凡兄弟是我罩着的，你他妈敢动他一手指头，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嘴硬！”刀疤矮子被彻底激怒了，举起手里的钢管，就朝着疯狗强的脑袋砸下去，“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就先废了你，再去医院找那个小贱人苏清月！我倒要看看，程凡那小子……”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刀疤矮子的话。
他手里的钢管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狠狠砸在了旁边的铁架子上。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工厂空地。
所有混混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围墙的方向。
月光下，程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落，双脚落地时，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扬起半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混混。
“你……你是程凡？！”一个混混认出了他，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程凡？！”剩下的混混也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虎哥被废，玄机子惨死，八大金刚全军覆没……程凡的名字，早就在虎帮余孽的圈子里，成了能止小儿夜啼的噩梦！
程凡没理会这些吓破了胆的混混，径直走到疯狗强身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他又摸了摸疯狗强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
“凡子……你来了……”疯狗强勉强睁开眼，看到程凡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兄弟……我没给你丢人……”
“强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程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转头看向那三个护着疯狗强的汉子，沉声道，“带强哥去旁边歇着，这里交给我。”
三个汉子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疯狗强扶到了旁边的破木箱上。
程凡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混混。
“虎帮的余孽，就这点能耐？”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每个混混的心上，“刚才谁说，要去找苏清月的麻烦？”
没人敢说话，混混们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程凡往前走了一步，丹田里的九转龙帝体之力瞬间爆发！一股金色的龙气从他体内升腾而起，宛如一条咆哮的巨龙，盘旋在他周身。无形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让整个工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的，有混混受不了这股威压，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凡哥饶命！凡哥饶命！我们是被的！是刀疤我们来的！”
“凡哥！我们愿意投降！以后跟着您混！求您别我们！”
“凡哥！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虎帮算个屁！我们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二十多个混混，转眼间就跪了一地，哭爹喊娘地求饶。
程凡看着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人，但也懒得跟这些小喽啰计较。
“想跟着我混？”程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想！想！”混混们连忙点头，脑袋磕得像捣蒜。
“可以。”程凡淡淡道，“但我这里的规矩，比虎帮严一百倍。第一，不准欺负老实人；第二，不准碰毒品军火；第三，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就滚，或者，死。”
“做得到！做得到！”混混们齐声大喊，声音响亮得震耳欲聋。
程凡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沉声道：“从今天起，虎帮的地盘，归我管。你们，就是我程凡的人！”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林婉儿打来的。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程凡哥哥！不好了！我爷爷……我爷爷被江南武道联盟的人抓走了！他们说……他们说要你拿九转龙帝体的秘密，去换我爷爷的命！”
程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江南武道联盟！
这是，还不死心啊！
他抬头看向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九转龙帝体的秘密？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