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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

作者:秋天的扇子

字数:26662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科幻末世小说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讲述了秦默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秋天的扇子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以26662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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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微光彻底熄灭在身后,如同被黑暗之口吞噬的残烛。秦墨和老鼠回到那排仓库的阴影中,并未走远。黑暗已彻底统治废墟,尘霾遮蔽了所有天光,只剩下仿佛浸透在浓墨里的、令人窒息的暗红底色。远处泥沼方向偶尔传来气泡破裂的怪响,更远处则是一片死寂。

老鼠的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每挪一步都疼得倒吸冷气。“歇……歇一晚吧?实在走不动了,黑灯瞎火,太危险了……”

秦墨没有立刻反对。夜晚的废墟确实危机四伏,他们状态都不佳,盲目移动可能更糟。他环顾四周,指着一处半塌的仓库墙角,那里有一个由倾倒的货架和几块厚重水泥板勉强搭出的三角形空隙,入口狭窄,内部空间勉强能容两人蜷缩,上方还有遮盖,相对隐蔽。

“那里。保持安静,轮流守夜。”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鼠如蒙大赦,几乎是用爬的挪了过去,蜷缩在最里面,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秦墨在入口内侧坐下,背靠冰冷的水泥板。他先取出水壶,再次抿了一小口。水的味道依旧古怪,但那股微苦带来的镇定感似乎更明显了些,略微安抚了因实验室信息冲击而翻腾的思绪。他将水壶放好,然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重新变得冰凉的终端。

屏幕裂纹依旧,但当他集中意念,想着“地图”时,屏幕幽光微亮,一个闪烁的图标浮现出来。他点触上去。

屏幕切换,显示出一幅极度残缺、线条模糊的平面图。图的主体是交错纵横、粗细不一的管线网络(地下管线),标注着早已失效的代号和流向箭头。大部分区域是空白或无法解析的乱码,只有一小块区域相对清晰——那是以一个标注为“B-3观测站”(他们刚离开的地方)的点为中心,向东北方向辐射出数条断续管线的局部。

其中一条管线,用相对醒目的虚线标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骷髅标志和模糊的字样:“高危/淤塞/疑似次级污染汇”。这条虚线蜿蜒延伸,最终指向图幅边缘一个被特意加粗的圆圈,旁边标注:“三区旧排水枢纽(7号)”。这很可能就是老鼠之前提到的“旧城第三区废弃维护通道”入口之一!

但虚线路径并非直线,它绕过了几个用交叉阴影线标记的区块(可能是塌方或重度污染区),中途还有一个节点,标着:“应急阀室(17号)/ 状态未知”。

这就是地图的指引:从B-3观测站出发,沿高危管线前进,在应急阀室节点确认情况,最终抵达7号旧排水枢纽入口。

简洁,但信息量巨大。“高危”、“淤塞”、“污染汇”、“状态未知”……每一个词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这条通道绝非坦途。

秦墨仔细记忆着虚线的每一个拐点,与脑中之前观察到的废墟大致方位进行比对。他们需要先回到泥沼边缘,然后沿着与泥沼平行的某个方向移动,寻找与地图上管线走向吻合的地面特征(如旧检修井盖、通风口或地面隆起)。

就在这时,终端屏幕边缘,极其微弱地闪过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背景规则场监测:夜间活性上升17%。‘影蜕’残留共鸣微弱持续。建议保持隐匿。】

夜间活性上升……秦墨心头一紧。这意味着夜晚不仅黑暗,那些遵循规则的东西也可能更加活跃。他关闭终端屏幕,将其贴身收好,手掌下意识握紧了匕首。

他将那包粗盐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尝试进入浅层冥想,一方面恢复精力,另一方面将感知如细丝般谨慎地向外延伸,捕捉任何异常。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流逝。只有老鼠逐渐变得均匀(却不安稳)的鼾声,和远处永恒的风声。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秦墨只能凭体感估算),守夜的秦墨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声音,也不是直接的感知警报。而是一种……氛围的变化。

之前那种厚重、均匀的黑暗和寂静,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空气似乎“流动”得不同了,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的窥视感,并非来自某个固定方向,而是弥漫在周围,仿佛黑暗本身睁开了无数只冰冷的眼睛。

终端提示的“夜间活性上升”,正在应验。

秦墨轻轻踢了老鼠一下。老鼠猛地惊醒,刚要出声,被秦墨捂住了嘴,用眼神示意外面。

老鼠瞬间绷紧,睡意全无,惊恐地瞪大眼睛,侧耳倾听。

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心跳如鼓。

但渐渐地,一种声音渗了进来。不是之前听过的任何声响。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沙沙……簌簌…… 的摩擦声,仿佛很多片燥的皮革或叶片在相互刮擦,又像是某种多足生物在粗糙表面快速移动,但节奏混乱,时远时近,飘忽不定。

声音来自仓库外面的空地,似乎不止一个源头。它们在徘徊,在探索。

秦墨的感知竭力捕捉。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而矛盾:有时是微弱的“躁动”感,有时是一片空白,有时又闪过一丝极其尖锐的“贪婪”或“狩猎”意向。这些“东西”的规则属性似乎不明显,或者极其内敛,更偏向纯粹的物理性的诡异与恶意。

“夜游尸……还是‘刮擦者’?”老鼠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道,冷汗涔涔而下,“它们夜里出来……听声音找活物……不能动……不能出声……”

刮擦者?秦墨想起聚居点里偶尔流传的恐怖传闻,关于一些只在最深的黑夜出现、依赖声音和震动狩猎的扭曲怪物。

沙沙声更近了。似乎有某个东西,停在了他们藏身处的仓库门外不远处。刮擦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仿佛在嗅探的吸气声,隔着墙壁和杂物传来。

秦墨和老鼠死死屏住呼吸。老鼠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喘息声泄露。

时间一秒秒煎熬。那嗅探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沙沙的刮擦声再次响起,似乎渐渐远去了。

两人刚想松一口气——

“哗啦!”

他们藏身的三角空隙上方,一块松动的碎石,因为老鼠之前不安的挪动,此刻滑落了下去,掉在水泥板上,发出在寂静中不啻惊雷的脆响!

糟了!

外面的沙沙声骤然停止!紧接着,是短暂到极致的死寂,仿佛所有声音都被抽空。

然后——

“嘶嘎——!”

一声尖锐、短促、非人的嘶鸣从极近处爆发!同时,仓库那扇半塌的破门外,黑暗剧烈地蠕动起来!不止一个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扑来,撞在货架和杂物上,发出乒乓哐啷的巨响!

“跑!”秦墨低吼一声,不再隐藏,一脚踹开身前作为遮挡的破木板,率先从三角空隙的另一侧缺口滚了出去!

老鼠连滚爬爬跟着钻出,惊骇地看到至少三四条细长、佝偻、四肢着地的黑影,正从仓库门口和破损的窗户处猛扑进来!它们的动作快得诡异,肢体关节反向弯曲,在杂物间跳跃腾挪,发出密集的刮擦声。黑暗中看不清具体样貌,只有偶尔闪过的、惨白反光的狭长眼睛和口中滴落的粘稠涎液。

秦墨落地瞬间,已将粗盐包抓在手中,看也不看,朝着扑来的最近一道黑影扬手撒出一把!

盐粒在空中散开,如同微弱的星尘。

“嗤——!”

冲在最前的黑影猛地一颤,发出痛苦般的嘶叫,前冲势头顿止,甚至向后退缩,用那细长的前肢疯狂抓挠被盐粒洒中的头部和躯,仿佛被灼伤。盐,对这东西也有效,但似乎主要是和驱赶,而非致命。

另外两道黑影被同伴的受挫和盐的气息所阻,动作略有迟疑。

就这瞬间的间隙,秦墨已经拉起吓傻的老鼠,朝着仓库另一侧一个早已破损的墙洞冲去!

“跟紧!”他低喝,同时将剩下的盐粒小心地倒在掌心,随时准备向后挥洒。

两人冲出墙洞,外面是仓库后墙与另一栋建筑之间的狭窄巷道,堆满垃圾,一片漆黑。身后,刮擦声和嘶鸣再次近,那些黑影显然不甘心放弃猎物,绕过或跃过障碍,紧追不舍!

巷道尽头是死路!只有左侧有一道锈蚀的铁栅栏,另一边似乎是更低矮的院落。

“翻过去!”秦墨冲到栅栏前,匕首交到左手,右手抓住一栏杆,借力猛地向上蹿去。栅栏不高,但锈蚀严重,摇晃欲坠。

老鼠手脚并用地爬,却因为脚踝剧痛和恐惧,动作笨拙迟缓。

最先追来的黑影已经扑到巷口,细长的肢体扒着墙壁,惨白的眼睛锁定了正在攀爬的老鼠,猛地一跃!

秦墨此时已翻过栅栏,回头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攥着的那把盐,全力朝着扑来的黑影掷去!

盐粒大部分打空,但少许溅射到黑影身上,再次引起它痛苦的扭动和退缩,扑击落空,利爪在老鼠身后的栅栏上刮出一串火星。

老鼠趁机爆发出最后力气,翻过栅栏,重重摔在另一边地上。

秦墨一把拉起他,两人跌跌撞撞冲进低矮的院落。这里似乎是个旧时代的修理铺后院,堆着更多废轮胎和机器零件。

身后的栅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黑影正在疯狂撞击和抓挠锈蚀的栏杆,试图突破。

不能停!秦墨拖着老鼠,朝着院落另一端一个敞开的、黑洞洞的车间门冲去。车间里更加黑暗,充满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他们冲进车间,秦墨立刻反身,试图推动车间那扇厚重的金属移门。门轨锈死,只能勉强移动一点。

“帮忙!”他低吼。

老鼠忍着痛,用肩膀顶上来。两人合力,沉重的移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合拢,只留下一道狭窄缝隙。

就在缝隙即将完全闭合的刹那,一只覆盖着粗糙黑皮、指端是锋利骨爪的细长手臂,猛地从缝隙外刺了进来!朝着门内的秦墨抓来!

秦墨早有防备,匕首寒光一闪,狠狠斩在那手臂的腕部!

“噗嗤!” 手感并非坚硬骨骼,而是某种韧皮包裹的脆骨。匕首割开了皮肉,卡在了骨头上。那手臂吃痛,猛地缩回。

秦墨趁机用尽全力,和老鼠一起,将移门最后一丝缝隙彻底推合!

“哐当!” 门闩落下(虽然早已锈蚀,但勉强能卡住)。

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撞击和抓挠声,伴随着愤怒的嘶鸣。金属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但这门显然比栅栏坚固得多,一时难以突破。

两人背靠着冰冷的移门,瘫坐在地,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污垢,从额头滚落。车间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处透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光,以及门外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撞门声和刮擦声。

暂时安全了……但也被困住了。

老鼠瘫在地上,几乎虚脱,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恐惧交织,让他身体不住颤抖。

秦墨靠着门,急促的呼吸缓缓平复。他摸索着捡起掉落的匕首,刀刃上沾着粘稠的、暗绿色的体液,散发出淡淡的腥臭。他擦净匕首,收回鞘中。

门外,撞击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变得稀疏、不甘,最终远去,沙沙的刮擦声也消失在黑夜深处。

但它们可能还在附近徘徊。

秦墨摸出水壶,再次喝了一小口。镇定感流过全身,稍微抵消了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和污染低语的乘虚而入。

他拿出终端,借着屏幕幽光照亮咫尺范围。地图残片再次浮现。他们刚才慌不择路的奔逃,似乎歪打正着,朝着地图上管线指示的方向偏离不远。现在这个修理铺车间的位置,如果估计没错,应该已经接近那条“高危”管线的起始路段。

危机暂时解除,但黑夜仍未过去。他们需要在这里待到天亮,或者至少等到“夜间活性”显著下降。

秦墨关闭终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但耳朵依然竖着,感知也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警戒。

老鼠的啜泣声在黑暗中微弱地响起,又被他自己死死捂住。

漫长的夜,才刚刚过去一半。而地图指引的前路,隐藏在比这个车间更深的黑暗与未知之中。

秦墨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狩猎虽已暂歇,但夜,还很长。而通往旧城第三区的路,注定要用更多的惊险与抉择来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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