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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赵狂王芷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

作者:甜蜜使人快乐

字数:174052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中的赵狂王芷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东方仙侠风格小说被甜蜜使人快乐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甜蜜使人快乐”大大已经写了174052字。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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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城管我是城管,你敢打我,啊,你敢打我?你打一个试试。。城管城管懂不懂啊,知道我爹我是谁吗?

来人啊,流放岭南。。。。。。

赵狂是被头疼醒的。

不,准确说,是被脑子里两股记忆撕扯着醒的。一股是四十岁退伍城管在出租屋里灌下的二锅头,另一股是二十岁秦朝宗室子弟在马车颠簸中的惶恐。

“大公子?大公子您可醒了!”

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关中风沙磨砺过的口音。赵狂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茅草屋顶。土坯墙。空气里弥漫着牲口粪便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他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件分不清颜色的麻布被。床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粗麻短褐,腰系草绳,正端着个破陶碗,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

“忠伯……”赵狂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这称呼,这声音,都不是他的。

“哎!老奴在!”忠伯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花,颤巍巍把药碗递过来,“您烧了三天三夜,可算退了热。快,把药喝了……”

赵狂没接药。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骨头像是生锈的齿轮,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骨节分明,是双没过重活的手。可掌心指腹那些常年握棍、擒拿留下的老茧,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镜子。”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涩。

忠伯愣了下,慌慌张张在屋里摸索,最后从墙角破木箱里翻出块巴掌大的铜镜,边缘锈得厉害。

赵狂接过来。

镜面模糊,但足够映出脸——眉骨偏高,眼窝深陷,鼻梁挺拔,嘴唇因为高烧缺水而裂。是张年轻的脸,顶多二十出头,和他记忆里那张被岁月和酒精腌透的国字脸天差地别。

可偏偏,这眉眼间的轮廓,又有几分熟悉。

像他年轻时候。

不,像他那个当兵前、还没被社会捶打成滚刀肉的时候。

记忆碎片开始翻涌。长安侯……大公子……圈禁……三年前那场牵连甚广的巫蛊案……父亲在狱中“病故”,母亲悬梁……他这个嫡长子,被一纸诏令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封地”——实际上就是个被秦兵看着的破庄子。

封地?赵狂扯了扯嘴角。三个里,三百户,还都是老弱病残。秦始皇二十八年,他记得历史上这一年,那位千古一帝应该正在东巡,准备封禅泰山。

而他,赵狂,大秦长安侯的大公子,正躺在这个漏风的茅草屋里,发着不知道会不会要命的高烧。

“现在是什么时辰?”赵狂放下铜镜,声音稳了些。

“酉时三刻了,天快擦黑。”忠伯小心翼翼道,“大公子,您先喝药……”

赵狂摆摆手,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腿一软,险些栽倒。忠伯慌忙来扶,被他用眼神止住。

他得适应这具身体。

更得适应这个时代。

茅屋不大,几步走到门口。推开门,傍晚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灌进来,赵狂只穿了件单衣,却感觉不到太多冷意——是了,他当年在西北边境零下二三十度都练过抗寒,这具年轻身体的底子似乎也不错。

门外是个小院,土坯墙塌了半边,院里一口井,井轱辘上的绳子快磨断了。远处是连绵的土丘,枯黄的草在风里摇晃,天边晚霞像泼了血。

三个里。赵狂眯起眼。记忆里,这个“封地”在关中西北角,靠近陇西郡,再往西就是羌人活动的地界。名义上有三百户,实际能抽出的丁壮不足五十,还大多是面黄肌瘦、风吹就倒的模样。

看守的秦兵有一个屯,三十人,屯长叫黑夫,满脸横肉,隔三差五就来“借”粮,实际上就是抢。

“忠伯。”赵狂转身,看着老仆,“我病这几,黑夫来过没有?”

忠伯脸色一白,嗫嚅道:“来、来过两回……拉走了三石粟,还有两只鸡……”

“庄子里还剩多少粮?”

“粟……粟不到十石了,入冬前怕是……”

十石。赵狂心里飞快换算。一石大概一百二十斤,十石一千两百斤。庄子连带那些佃户,少说两百口人,撑不过一个月。

更何况还有三十张等着“借”粮的嘴。

“黑夫下次什么时候来?”

“每月初一、十五……明就是十五了。”

赵狂点点头,没说话。他走回屋里,在墙角那口破木箱里翻找。几件半旧的深衣,一件褪了色的锦袍,应该是原身从长安带出来的体面衣裳。箱底,压着个长条形的布包。

他解开布包。

一把剑。

青铜剑,剑身约三尺,剑柄缠的皮绳已经磨损,剑鞘是普通的木胎漆鞘,漆皮剥落大半。他握住剑柄,抽剑出鞘。

剑身上有暗红色的锈迹,但刃口还算完好。他用拇指试了试锋——不够快,但捅穿个人应该没问题。

“大公子,您这是……”忠伯声音发颤。

“忠伯。”赵狂还剑入鞘,抬头看着他,“庄子里的佃户,你能叫来多少人?我是说,还能提得动锄头、走得动路的。”

“这……眼下秋收刚过,庄上能动的丁壮,算上老朽,也就十二三个……”忠伯脸色更白了,“大公子,您、您可别想不开啊!那黑夫是正经秦军屯长,手下三十个兵,都是见过血的!咱们、咱们惹不起……”

“没让你惹。”赵狂把剑在腰间,又从那堆旧衣服里翻出条布带,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扎在脑后,“去叫人。能来的都来,我有话说。”

忠伯还想劝,对上赵狂的眼睛,话卡在喉咙里。

那眼睛里有种东西。像他年轻时候在边境大营里见过的那些老卒,人前的那种平静。

忠伯哆嗦着出去了。

赵狂在屋里又翻找一圈,找到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饼,就着凉水啃了几口。胃里有了东西,那股虚弱感退了些。他走到院里,深吸几口气,开始活动身体。

俯卧撑。深蹲。高抬腿。简单的拉伸。

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高烧初愈,肌肉绵软无力,协调性也差。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底子不坏——原身虽然是个被圈禁的公子哥,但似乎早年也习过些武,筋骨没完全废掉。

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年轻。二十岁,新陈代谢快,恢复能力强。

他打了套军体拳。动作变形,力道松散,但架子还在。打到第三遍时,身体记忆开始复苏,拳脚间的滞涩感逐渐消失。等打到第五遍,汗水已经浸透单衣,呼吸却反而顺畅起来。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色擦黑。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带着惶恐。

赵狂收势,擦了把汗,走到院门口。

门外聚了十几个人。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身上补丁摞补丁。看见赵狂出来,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他。

忠伯站在最前面,脸上全是汗,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吓的。

赵狂扫了一眼。十三个人。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最老的恐怕有六十了。手里都拎着家伙——锄头、木叉、削尖的木棍,还有两个拿着菜刀。

“就这些?”赵狂问。

忠伯嘴唇哆嗦:“大公子,庄上就这些丁壮了……女人孩子,老朽没敢叫……”

“够了。”赵狂打断他,往前走了两步。

人群又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你们怕。”赵狂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傍晚里足够清晰,“怕黑夫,怕那些兵,怕明天他们来,把最后一点活命粮也抢走。”

没人吭声,但好几个人攥紧了手里的家伙。

“我也怕。”赵狂说,“我怕饿死,怕冻死,怕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破庄子里,没人收尸。”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但我更怕,怕得连最后一点拼命的念头都没了。”他解开腰间的剑,连鞘在面前地上,“这把剑,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是个侯爷,我是他儿子。可那又怎么样?该圈禁圈禁,该死还是死。”

“现在,黑夫明天要来。来了,咱们都得饿死。不来,咱们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你们选。”赵狂说,“是等着饿死,还是跟我拼一把?”

人群死一样寂静。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那个拿菜刀的年轻人,忽然往前跨了一步。他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瘦得颧骨突出,但眼睛很亮。

“大公子。”年轻人声音发颤,但没躲赵狂的目光,“我爹去年被黑夫打断了腿,没熬过冬天。我娘上个月病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

他握紧菜刀,手背青筋暴起:“我不想饿死。我跟你拼。”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十三个人,全站了出来。

赵狂点点头,弯腰拔起剑。

“好。”他说,“听我说,黑夫三十个人,咱们十四个。硬拼,死路一条。所以,不能硬拼。”

“他们每次来,是分两批。黑夫带五六个进庄子‘借’粮,剩下二十多人在庄外守着牛车和马,对不对?”

忠伯连忙点头:“是、是,黑夫怕庄上人急了眼拼命,每次只带五六个人进来……”

“那就对了。”赵狂说,“咱们的目标,就是黑夫带进来的这五六个人。至于外面那些——”

他看向那个拿菜刀的年轻人:“你叫什么?”

“黑娃。”年轻人说,“他们都叫我黑娃。”

“黑娃,你带五个人,去庄后那片林子里,把咱们那两辆破牛车推出来,车上多堆些草枯枝。明天等黑夫他们一进庄,你们就在庄子西头点火,把牛车点着,弄出动静,越大越好。”

黑娃眼睛亮了:“我懂了!外面那些兵看见着火,肯定要过去看!”

“对。”赵又看向剩下的人,“剩下的人,跟我埋伏在庄口附近。等黑夫他们进来,外面乱了,咱们就动手。”

“记住,咱们人少,必须一击得手。动手要快,要狠,别留手。谁要是手软,死的就是咱们自己。”

“得手之后,抢了他们的兵器和马,立刻往西撤。西边三十里外是子午岭,进了山,秦兵就不好追了。”

“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黑娃第一个应声,其他人也稀稀拉拉跟着应。

“忠伯。”赵狂看向老仆,“你带着庄上老弱妇孺,现在就收拾东西,只带粮和御寒的衣物,趁夜往西走。进山之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我们。”

忠伯老泪纵横:“大公子,您、您一定要活着……”

“别废话。”赵狂拍拍他肩膀,“快去吧。”

人群散了。赵狂回到茅屋,从墙角摸了块磨刀石,就着水罐里最后一点水,开始磨剑。

青铜剑磨起来声音沉闷,石粉混着水往下淌。赵狂磨得很仔细,剑刃、剑脊、剑尖,每一寸都磨到。

脑子里那两股记忆还在撕扯,但已经没那么疼了。属于城管赵狂的那部分越来越清晰——部队里的格斗训练,街头执法的擒拿技巧,还有那些在无数个夜晚,对着沙袋一拳一拳捶出来的肌肉记忆。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也叫赵狂的公子哥,留给他的除了这副年轻皮囊,就只剩下满腔的不甘和屈辱。

也好。赵狂想,老子在二十一世纪窝囊了半辈子,没爹没妈没背景,好不容易混个编制,还被个不会做饭的娘们儿得下岗。穿到两千多年前,还是个窝囊废。

但这次,不一样了。

剑磨好了。赵狂提起剑,对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刃口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他把剑回鞘,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夜渐渐深了。远处传来狗吠,还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很快又被捂住。

赵狂一动不动。

直到鸡叫头遍。

他睁开眼,起身,推门而出。

天还没亮,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院里,黑娃带着五个人已经等着了,个个脸上绷得紧紧。

“大公子。”黑娃压低声音,“牛车准备好了,草也堆好了。”

赵狂点点头,看向其他人:“都吃饱了吗?”

“吃、吃了……”有人小声说,“家里最后一点粟,都煮了……”

“那就好。”赵狂说,“记住,等会儿动手,别慌。就当是打野狗。”

他抽出剑,握在手里。

“走。”

十四个人,像十四道影子,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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