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职场婚恋小说吗?那么,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去火星的路上创作,以温以宁陈哲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21464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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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雨停了。
天空被洗成一种惨淡的灰白色,阳光艰难地透过云层,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温以宁换了身衣服——米色针织衫配卡其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温柔无害。
她拎着果篮站在苏晴公寓门口时,心里想的却是星链币的盘口。
价格已经反弹到3.4美元。赵志强那边暂时没了动静,像是被突然出现的接盘资金打懵了。戴维·陈平掉了三分之一空头仓位,但还留着大头,显然在观望。
而她的账户……浮盈一百二十万美元。
不多,但够交接下来几个月的“学费”了。
门开了。
苏晴穿着真丝睡袍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看到温以宁,她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宁宁?你怎么来了?”
“陈哲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温以宁举起果篮,“方便进去吗?”
“当、当然。”苏晴侧身让她进门。
公寓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客厅里摆着明显超出苏晴消费能力的家具:一张北欧风的真皮沙发,茶几是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墙上挂着幅抽象画——温以宁认得那个画家,去年拍卖会上一幅类似的画拍了八十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茉莉混着檀香,试图掩盖某种……药味。
“坐。”苏晴指了指沙发,“我给你倒水。”
“不用麻烦。”温以宁放下果篮,环顾四周,“你脸色不太好,去医院看了吗?”
“就是……肠胃炎。”苏晴躲开她的目光,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老毛病了。”
“肠胃炎?”温以宁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我看你一直捂着肚子,还以为……”
苏晴的手猛地一颤。
“以宁,”她勉强笑着,“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温以宁也笑了,笑容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就是关心你。陈哲说你请了好几天假,他挺担心的。”
“他……他还说什么了?”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来照顾照顾。”温以宁从果篮里拿出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皮,“苏晴,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苏晴警惕地看着她:“七年。大学到现在。”
“七年。”温以宁重复,刀锋划过果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够长了。长到……连对方撒没撒谎都看得出来。”
苹果皮断了,掉在地上。
苏晴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以宁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就是想说,如果你真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毕竟……”
她顿了顿,眼神真诚得能骗过测谎仪。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苏晴盯着那个苹果,像盯着一条毒蛇。
许久,她伸手接过,咬了一小口。
“宁宁。”她声音发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温以宁歪了歪头,表情天真:“那要看什么事了。”
“比如……”
“比如抢我老公?”温以宁笑眯眯地说。
空气凝固了。
苏晴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脚边。
“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温以宁弯腰捡起苹果,抽了张纸巾擦净,“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看着苏晴惨白的脸,心里在想:演技真好。要不是重生一回,她可能真信了这份慌乱和愧疚。
“苏晴。”温以宁把苹果放回果盘,“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认识赵志强吗?”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认识。谁啊?”
“一个做的。”温以宁靠回沙发,语气随意,“听说挺有手段,专门帮人‘处理’一些……麻烦事。”
她故意在“麻烦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苏晴的手指绞紧了睡袍的带子。
“你、你问他什么?”
“好奇。”温以宁微笑,“因为有人告诉我,赵志强最近接了个新业务——帮人‘处理’意外怀孕。收费不菲,但保证净利落,不留后患。”
她每说一个字,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整张脸白得像纸。
“你……”
“我听说,他用的药是从境外弄来的,见效快,但风险也大。”温以宁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讲故事,“去年有个女孩,用了他的药,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后来摘除了,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
苏晴的身体开始发抖。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温以宁站起身,“也许赵志强没那么缺德。也许那个女孩是自己不小心。也许……”
她走到苏晴面前,弯腰,直视她的眼睛。
“你本不需要找他,对吧?”
长久的沉默。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
然后,苏晴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道沟壑。
“我也不想的……”她捂住脸,“是陈哲……他说现在不能要孩子……公司快不行了……养不起……”
温以宁静静地看着她哭。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明。
看,这就是人性。
在利益面前,连未出世的孩子都可以是筹码。
“他知道你怀孕了?”温以宁问。
苏晴点头,又摇头。
“我……我还没告诉他。我想等……等稳定一点再说。”
“那他怎么知道你不能要孩子?”
苏晴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猜的。他最近总说压力大,说公司需要钱……”
“所以你就打算偷偷把孩子处理掉?”温以宁打断她,“用赵志强提供的药?”
苏晴不说话,算是默认。
温以宁转身走向厨房。
“你嘛?”苏晴紧张地问。
“给你倒杯水。”温以宁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哭多了会脱水。”
她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苏晴接过,小口小口地喝。
温以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喝水,忽然想起前世苏晴在医院里对她说的那句话:
“宁宁,你知道吗?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当时她不懂。
现在懂了。
“苏晴。”她开口,“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孩子呢?”
苏晴呛住了。
“什、什么?”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温以宁说,“足够你离开海市,找个地方安静地生孩子、养孩子。陈哲不会知道,赵志强也不会再找你。”
苏晴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条件呢?”
“条件是你得帮我做件事。”温以宁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她和陈哲的对话片段——
“以宁,等拆迁款下来,我们就换大房子!”
“苏晴最近帮了我很多,你多照顾照顾她。”
“公司需要这笔钱周转,你签字就好。”
每一句,都是陈哲在算计她的钱,她的房子,她的信任。
苏晴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什么时候……”
“这不重要。”温以宁关掉录音笔,“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录音‘不小心’泄露出去。给媒体,或者给陈哲的债主,都行。”
“你要毁了他?”
“不。”温以宁笑了,“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湿漉漉的街道。
“你可以考虑一下。一百万,现金。足够你在二三线城市买套房,安稳过完下半生。”
“一百万……”苏晴喃喃重复。
“或者,”温以宁回头,“你可以继续跟着陈哲,等他公司破产,等他负债累累,等他发现你怀孕后你去打胎——用最便宜的那种药。”
苏晴打了个寒颤。
“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温以宁拎起包,“但我可以告诉你,陈哲的贷款今天下午就会到账。然后,最迟下周,银行会抽贷。他的公司撑不过一个月。”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赵志强那边……我建议你别联系了。他自身难保。”
门关上。
温以宁站在走廊里,深深吸了口气。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她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手机震了。
是赵志成发来的加密消息:
“密罐触发!赵志强的洗钱地址消失了五分钟,重新出现时少了三十万美元。他现在像疯了一样在查是谁的。”
温以宁回复:“经侦那边呢?”
“已经收到匿名举报,正在调取数据。”
“好。继续盯着。”
她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路边停着那辆宾利。
沈恪站在车边,见她出来,微微躬身。
“温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
温以宁没问为什么,直接拉开车门。
车子驶向浦东。
“去哪里?”她问。
“顾总的私人会所。”沈恪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林女士想见您。”
温以宁挑眉。
这么快?
她还以为至少要等到下周。
“因为今天上午的事?”她问。
沈恪点头:“林女士对您在市场时的作……很感兴趣。”
温以宁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复盘上午的交易:挂单、托底、反弹……每一步都算得很准,但也很冒险。如果赵志强资金再多一点,如果戴维·陈没有及时平仓,如果林女士没有暗中接盘……
她可能已经爆仓了。
但幸运的是,她赌赢了。
或者说,不是幸运。
是她算准了每个人的贪婪和恐惧。
车窗外,城市在后退。
温以宁忽然想起苏晴刚才的眼神——那种绝望中透出的一丝希望,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会答应的。
一百万,对她这种虚荣又胆小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温以宁拿出手机,给周文聿发消息:
“准备一份保密协议和赠与合同。甲方温以宁,乙方苏晴。金额一百万,条件是她必须离开海市,且不得向陈哲透露任何信息。”
发送。
然后又给李明轩发了一条:
“李博士,虚拟地址的蜜罐效果如何?”
回复很快:“完美!不仅隐藏了交易,还反向追踪到了三个试图破解的IP。其中两个在境外,一个……在海市,经纬度定位在陆家嘴。”
陆家嘴。
顾辞舟的办公楼就在那里。
温以宁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
顾辞舟也在查她。
或者说,在试探她。
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停在某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沈恪为她拉开车门。
“温小姐,请。”
温以宁下车,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没有招牌,没有门卫,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木门。
但门禁系统是最新的虹膜识别。
门开了。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
会所内部是极简的式风格。原木、白墙、枯山水。空气里有淡淡的线香味,远处隐约传来古琴声。
林女士坐在茶室靠窗的位置,正在泡茶。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耳垂上戴着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看到温以宁,她抬了抬眼。
“坐。”
温以宁在她对面坐下。
茶是明前龙井,汤色清亮,香气清幽。林女士递过来一杯。
“尝尝。”
温以宁端起,轻嗅,小口啜饮。
“好茶。”
“好在哪?”
“好在……”温以宁顿了顿,“它知道自己是什么。”
林女士笑了。
“有意思的说法。”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温小姐,今天上午那波作,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有人指点?”
“我一个人。”
“胆子不小。”林女士看着她,“一千三百万美元,在那个时间点接盘,跟自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才分散下单。”温以宁放下茶杯,“而且,我知道有人会跟我一起接。”
“谁?”
“您。”温以宁直视她的眼睛,“虽然您做得很隐蔽,但资金流向还是能看出端倪。三十万美元一笔,分七笔,通过不同交易所买入——这是新加坡主权基金的惯用手法。”
林女士的手停了。
茶壶悬在半空,蒸汽袅袅上升。
“你查我?”
“不敢。”温以宁微笑,“只是……了解对手,也了解盟友。”
“你认为我们是盟友?”
“至少不是敌人。”温以宁说,“您今天上午接盘,说明您看好星链币的长期价值。而我的作,帮您稳住了价格,避免了更大的恐慌。我们目标一致。”
长久的沉默。
古琴声停了,又换了一首,是《高山流水》。
林女士放下茶壶。
“温小姐,顾辞舟说你很特别。”她说,“现在我相信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白沙、青苔、几块石头。简约,但意境深远。
“下个月的新加坡会议,我希望你能来。”林女士背对着她说,“不是以顾辞舟女伴的身份,是以星穹资本创始人的身份。”
温以宁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林女士,我……”
“我知道你的背景。”林女士转过身,“也知道你和陈哲、苏晴之间的纠葛。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你在金融市场上的嗅觉和胆量。”
她走回茶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会议议程草案。有一个圆桌讨论环节,主题是‘数字资产监管与创新平衡’。我想请你发言,从……草创业者的角度。”
温以宁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与会名单上全是业内大佬:各国监管官员、投行高管、科技巨头创始人……她的名字如果加进去,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也是机会。
“我需要准备什么?”她问。
“准备被质疑,被审视,被攻击。”林女士笑了,“但也要准备……一鸣惊人。”
温以宁合上文件。
“我会去。”
“好。”林女士点头,“另外,作为见面礼,我送你一个消息。”
“什么?”
“赵志强。”林女士缓缓说,“他不仅是做局割韭菜。他还涉嫌帮某些官员洗钱。证据……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
温以宁的手指收紧。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它。”林女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作为……对付某些人的武器。”
茶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顾辞舟走了进来。
他看到温以宁,微微颔首,然后在林女士身边坐下。
“聊完了?”
“聊完了。”林女士给他倒了杯茶,“顾总,你推荐的这个人,我很满意。”
顾辞舟端起茶杯,看向温以宁。
“温小姐,你今天上午的作,让集团风控系统发出了三次警报。”
“抱歉。”温以宁说。
“不用道歉。”顾辞舟喝了口茶,“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戴维·陈的止损点的?”
温以宁顿了顿。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她是靠前世的记忆——戴维·陈在那次做空星链币的战役中,止损点确实设在3.5美元,这是后来财经媒体深度报道过的。
但现在,她不能这么说。
“猜的。”她最终说,“华尔街那帮人,风险控制是刻在骨子里的。3.5美元是个心理关口,跌破后反弹无力,说明空头占据绝对优势。但如果在那个位置突然出现大量买盘……他们会怕。”
“怕什么?”
“怕不是反弹,是反转。”温以宁说,“所以他们会先平掉部分仓位,锁定利润。而一旦开始平仓,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顾辞舟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温以宁。”他说,“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个从未来回来的人。”
温以宁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
“顾总说笑了。我只是……比较喜欢研究人性。”
窗外,天色又暗了下来。
又要下雨了。
林女士起身:“我还有个会,先走一步。温小姐,新加坡见。”
她离开后,茶室里只剩下温以宁和顾辞舟。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去找苏晴了?”顾辞舟问。
温以宁点头。
“谈得怎么样?”
“她会答应的。”温以宁说,“一百万,足够买断她的良心——如果她还有的话。”
顾辞舟沉默片刻。
“值得吗?为了报复陈哲,花一百万?”
“不是报复。”温以宁纠正他,“是。”
“?”
“一个……让陈哲身败名裂的机会。”温以宁看向窗外,雨点开始敲打玻璃,“苏晴手里的录音,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加上赵志强的洗钱证据……这些组合起来,会是个很精彩的故事。”
顾辞舟没说话。
他只是在看她。
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件琢磨不透的艺术品。
“温以宁。”他忽然说,“等这一切结束,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很突然。
温以宁愣了下。
然后她笑了。
“还没想好。也许……开个真正的公司?也许周游世界?也许……”
她顿了顿。
“也许什么都不做,就看看云,听听雨。”
顾辞舟也笑了。
“听起来很无聊。”
“是啊。”温以宁轻声说,“但有时候,无聊才是奢侈。”
窗外的雨大了。
整个世界被雨幕笼罩,模糊了边界,也模糊了未来。
但温以宁知道,有些事,已经开始加速。
陈哲的贷款今天下午到账。
赵志强的洗钱证据正在送往经侦。
苏晴在考虑她的提议。
而她自己……
即将站上更大的舞台。
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拿出来看。
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2,800,000.00元。余额……”
贷款到了。
温以宁收起手机,站起身。
“顾总,我得走了。”
“去哪?”
“去……收网。”
她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顾辞舟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徐,帮我查一下温以宁过去五年的所有就医记录。对,尤其是……精神科。”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
雨幕中,温以宁撑着一把透明的伞,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身影单薄,但脊背挺直。
像一支射出去的箭。
目标明确,一往无前。
顾辞舟看着那支箭,忽然有点好奇——
她瞄准的,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
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