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男频衍生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胜天半子:权力的代价。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喜欢萱花的温婉创作,以祁同伟高育良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7856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胜天半子:权力的代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九一年的长途客车,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老黄牛,在岩台市前往京山县的山路上剧烈颠簸。
窗外的风景已经从省城的红砖绿瓦,变成了漫天飞扬的黄土和远处光秃秃的矿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硫磺味和煤烟气,那是这个时代重工业和私采乱挖交织出的贫瘠味道。
祁同伟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头顶的行李架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他闭着眼,任由身体随着颠簸起伏。
前世,他在这辆车上吐得昏天黑地,内心满是自卑、愤怒与绝望。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是被世界遗弃的弃子,是梁家权力的牺牲品。
但现在,他睁开眼,透过厚厚的灰尘车窗,看着路边那些蹲在墙角、眼神麻木的矿工,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马台。
在这个三省交界、地形复杂、私矿林立的地方,法律的阳光很难照进来,这里信奉的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对于一般的大学毕业生来说,这里是事业的终点;但对于带着三十年伐记忆的祁同伟来说,这里是完美的屠宰场。
“吱——呀!”
客车在一处满是泥泞的集镇口停了下来。
司机粗鲁地拍了拍方向盘,大声吼道:“下马台的,赶紧滚下去!这破路,再往前开底盘都要散架了!”
祁同伟拎着那个军绿色行囊,跳下车。
脚下是过踝的烂泥,身边是几个背着背篓、满脸煤黑的小贩。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墙上刷着“严厉打击流氓犯罪”的褪色标语。这里就是汉东省官场的最底层,权力的毛细血管末梢,也是梁群峰为他选定的“墓地”。
祁同伟按照记忆,走向镇子尽头的一座破旧院落。
门口挂着一块漆皮剥落木牌:京山县公安局下马台镇派出所。
院子里停着两辆锈迹斑斑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角落里缩着一只脱毛的土狗。大厅里光线昏暗,一股陈年的烟草味、汗臭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
“站住!什么的?”
一个穿着有些松垮、没扣风纪扣的警察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把黑乎乎的烟斗,眼神不善地打量着祁同伟。此人满脸横肉,眼角垂着厚厚的眼屎,一看就是那种在基层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
“报到的。我是汉东大学分配过来的祁同伟。”
祁同伟从怀里掏出盖着红章的报到证,神色平淡。
“哟,大学生?”
那警察夸张地叫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烟丝,嘿嘿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
“大伙快出来瞧瞧!咱们这庙小,真引来真佛了!这就是那个省里‘点名’要照顾的高材生啊!”
随着这一声喊,屋子里走出几个穿着制服或者便衣的人。
他们或是剔着牙,或是揣着手,无一例外,眼神中都带着一种看戏的。
祁同伟心中冷笑。
他太清楚这种眼神了。梁群峰的秘书张处长一定早就给这里打过招呼了——这个祁同伟得罪了上面,不用客气,往死里整,出了事有人担着。
“我是所长,李大山。”
一个穿着制服、肚子隆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稀疏,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与狠辣。他就是梁群峰当年带过的兵,也是这一世梁家派来盯着祁同伟的“看门狗”。
李大山没接报到证,只是背着手,围着祁同伟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他面前,喷出一口浓烟。
“祁同伟是吧?汉大的才子。听说你很有骨气,省委大院都不去,非要来我们这吃沙子?”
“基层锻炼,是组织的安排。”祁同伟不卑不亢,眼神直视李大山。
李大山眉头一皱。
不对劲。
按照张秘书的说法,这小子应该是个心高气傲、受不得委屈的书生。只要稍微给点压力,他就会崩溃,会愤怒,会犯错。可眼前的年轻人,眼神稳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行,有觉悟。”
李大山冷笑一声,指了指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警察,“那是副所长赵大虎。小祁啊,咱们所里条件苦,你是大学生,得起带头作用。那间杂物间刚腾出来,以后你就住那儿。另外,所里的卫生、车辆保养、还有每天的接警记录,以后全归你了。”
这就是“威棒”。
让一个法学天才去刷厕所、杂活,这是最直接的羞辱。
“没问题。”祁同伟爽快地答应了,没有一丝迟疑。
这下连赵大虎都愣住了,他本想等祁同伟顶嘴,然后直接以“不服从管理”为名,先关他两天禁闭。
祁同伟拎起包,走向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杂物间。
他在路过李大山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李所长,那辆跨子(偏三轮摩托车)的火花塞坏了,油门拉线也有火,一会儿我帮你修修。咱们这出警任务重,车坏了可耽误事。”
李大山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院子里那辆坏了半个月的偏三轮。
这小子,刚进门就知道车坏在哪了?
祁同伟走进杂物间,关上门。
屋子里堆满了破旧的捕绳、生锈的脚镣和废弃的卷宗。他推开那扇满是油垢的窗户,正好能看到镇外那座巨大的矿坑。
此时正值午后,矿坑上方弥漫着灰蒙蒙的尘土。
祁同伟从行囊最底层,掏出了那个笔记本。
他在新的一页上,重重写下了几个名字:李大山、赵大虎、马三儿。
前世,他就是因为不懂基层的规矩,在李大山的排挤下,被迫单枪匹马去抓捕那个人犯马三儿,结果在孤鹰岭中了三枪,从此落下了终身残疾,也彻底丢掉了自尊。
而这一世,他知道马三儿现在就躲在后山的非法金矿里。他也知道,李大山每个月都会收受非法金矿的“保护费”。
“李所长,既然梁家想让你弄死我。”
祁同伟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刀,灵活地在指间转动。
“那我就先拿你,作为我这一世晋升的祭旗礼。”
院子里,赵大虎小声问道:“所长,这小子有点邪气,看着不像是来挨整的,倒像是来当官的。”
“慌什么?”
李大山狠狠掐灭烟斗,“一个没背景的小崽子,到了这穷山沟,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蹲着。晚上让矿上的‘黑子’带人来闹一闹,试探试探他的胆色。如果他尿了裤子,明天我就让他滚去守矿井!”
“明白!”
夜幕降临,下马台镇被一种压抑的黑暗笼罩。
远处的矿山传来阵阵爆破声,闷响如雷。
祁同伟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没有合眼。他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知道,按照这些地头蛇的套路,今晚一定会有一场“意外”。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先处理掉笔记本上的第一个任务。
他从包里掏出一身黑色的便装,换下了那件显眼的白衬衫。
一九九一年的下马台,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只有无边的罪恶和机会。
祁同伟推开杂物间的窗户,像一只灵巧的孤鹰,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心里默念:“这一世,所有的鲜血,都要流在最有价值的地方。”
官场的最底层?
不,这里是他祁同伟封狼居胥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