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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计划林星晚沈亦辰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假戏真做计划

作者:纵马客

字数:201724字

2026-01-06 07:20:38 连载

简介

《假戏真做计划》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青春甜宠小说,作者“纵马客”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星晚沈亦辰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201724字,喜欢青春甜宠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假戏真做计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六点,天光渐沉,第三教学楼的废弃礼堂里,最后一丝夕阳从彩色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

林星晚踮起脚尖,手臂划破凝滞的空气,像一只试图冲破蛛网的蝶。汗水沿着她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浸湿了洗得发白的灰色训练服。她数着拍子:“五、六、七、八——停!”

音乐戛然而止。

十三个女孩保持着结束动作,膛剧烈起伏,却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球场上男生的叫喊。

“手腕的角度不对,小妍。”林星晚走到前排左侧的短发女孩身边,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夜莺》的主题是挣扎中的柔美,不是僵硬。”

她伸手托起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对方的肩胛骨:“这里发力,想象你的指尖在触摸水面下的月亮。”

女孩努力调整,可颤抖的手臂暴露了疲惫。

“休息五分钟。”林星晚终于说。

女孩们如蒙大赦般松懈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夏苒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半瓶,水从嘴角溢出也不管:“我说团长大人,咱们已经连排四个小时了,校庆还有三周呢。”

“三周后要面对的是全校师生和专业评审,不是班级联欢会。”林星晚蹲下身整理散落的舞鞋,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飞羽舞团请了市歌舞团的指导老师,每周特训三次。”

空气骤然安静。

飞羽舞团——艺术系直属的明星社团,经费充足,场地固定,首席苏晴是系主任的侄女。而她们,星辰舞团,一群不同专业女生凑成的“野路子”,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不需要付场地费——因为这本就是不被允许使用的废弃礼堂。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沉默。林星晚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走到窗边接起:“李老师……是,我们在排练……什么?”

她的背脊一点点挺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

“可是之前说好可以用到七点的……飞羽舞团要用?他们不是有自己的排练厅吗?……临时有外宾参观?李老师,我们……”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林星晚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夕阳在这一刻完全沉入地平线,礼堂陷入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亮着。

“怎么了?”夏苒走过来。

“管理员让我们立刻离开。”林星晚转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飞羽舞团要带外宾参观艺术楼,需要……需要借用这里做备用展示场地。”

“借用?”一个女孩腾地站起来,“这破礼堂什么时候成他们的备用场地了?我们用了快一年了!”

“因为他们有正规申请手续,我们没有。”林星晚弯腰开始收拾音响设备,动作快得近乎仓促,“十分钟内清场,李老师说他会亲自来锁门。”

女孩们沉默地开始收拾东西,愤怒在无声中弥漫。她们小心藏匿的据点,她们偷偷更换的灯泡,她们用旧窗帘缝制的简易幕布——这一切在“正规手续”四个字面前,脆弱得可笑。

七点零三分,女孩们抱着各自的背包和器材,垂头丧气地走出礼堂。秋夜的凉风灌进走廊,吹起林星晚额前汗湿的碎发。

就在她们即将拐出艺术楼侧门时,迎面撞上了一队人。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胜利的鼓点。为首的女生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训练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是苏晴——飞羽舞团的首席,艺术系的宠儿,也是林星晚高中时代的“故人”。

两队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狭路相逢。

“哟,这么巧。”苏晴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林星晚一行人怀里的杂物,唇角勾起弧度,“刚从礼堂出来?听说你们最近常在那儿活动。”

林星晚抱紧怀里的音响:“让一下,我们要走了。”

“急什么。”苏晴非但没让,反而向前一步。她身后的七八个飞羽团员默契地散开,无形中形成了半包围,“林团长,听说你们也想参加校庆的开幕演出?勇气可嘉啊。”

夏苒忍不住开口:“苏晴,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苏晴轻笑,目光落在林星晚洗得发白的训练服上,“我就是好奇,一群连固定场地都没有的业余爱好者,哪来的自信和专业舞团同台竞技?”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却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靠情怀吗?还是靠……你那些陈年旧账?”

林星晚的睫毛颤了颤。

“让开。”她重复,声音依然平静,但抱着音响的手臂收紧了。

苏晴却侧身看向身后的外宾——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士和两名陪同教师。“凯瑟琳女士,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校园多元文化案例’。”她切换成流利的英语,笑容得体,“一些非专业学生自发组织的兴趣小组,虽然条件有限,但热情值得鼓励。”

外宾饶有兴趣地打量林星晚她们,目光中带着礼貌的同情。

耻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爬上脊椎。林星晚挺直背脊,目光越过苏晴的肩膀,直视那位外宾,用同样清晰的英语回应:“我们是星辰舞团,成立于两年前,现有成员十三人,累计原创编舞七支。不是兴趣小组,是舞团。”

短暂的寂静。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很有精神。那祝你们……”她故意顿了顿,“早找到固定排练厅。毕竟,校庆选拔要求里明确写着——参演团体需有稳定的训练场地和指导老师。你们……有吗?”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穿了所有伪装。

林星晚没有回答。她抱着音响,从苏晴身侧走过,肩膀轻擦而过。女孩们默默跟上,像一支战败后撤退的小队。

身后传来苏晴温柔的声音:“凯瑟琳女士,这边请,我们的排练厅配备了全套地胶和镜墙……”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林星晚走在最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

回到六人间的宿舍时,已是晚上八点。另外三个室友去图书馆了,狭小的空间暂时属于舞团的三人——林星晚、夏苒,以及大一的学妹陈小雨。

“欺人太甚!”夏苒把背包摔在床上,“她明明知道那个破礼堂是我们最后的去处!还带外宾来参观?表演给谁看呢!”

陈小雨小声啜泣起来:“团长,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我听说社团联合会月底要清退一批没有固定场地的社团,我们……”

“不会的。”林星晚打断她,声音有些疲惫,但很坚定,“我会有办法。”

她走进阳台,关上玻璃门,将室内的焦虑和呜咽暂时隔绝。秋夜的风很凉,吹在汗湿的背脊上,激起一阵战栗。远处,城市灯火璀璨,教学楼灯火通明,艺术楼的排练厅窗明几净——那些都不属于她。

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妈妈。

林星晚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妈。”

“晚晚,在忙吗?”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背景音里隐约有医院广播的嘈杂。

“刚排练完。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母亲顿了顿,“就是……张医生说,上次那个进口药的疗程效果不错,建议再巩固一个疗程。妈妈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用。”

林星晚握紧手机:“多少钱?”

“不贵,一个疗程也就……三千多。”母亲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星晚知道,这对她们家来说绝不是“不贵”。“妈妈手头还有些积蓄,就是跟你说一声。”

积蓄?哪还有什么积蓄。父亲去世后的赔偿金早就耗尽了,母亲那点病退工资,付完房租和妹妹的学费就已捉襟见肘。上一个疗程的药费,是林星晚连续做了两个月家教才凑齐的。

“妈。”她声音发涩,“药必须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晚晚,妈妈想……多陪你们几年。”母亲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一丝脆弱,“看着你毕业,看着小悦考上大学。医生说,控制得好,还能有十年、二十年……”

林星晚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栏杆上。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她说,“您好好治疗,别的事别心。”

挂断电话后,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宿舍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三千块,对有些人来说只是一顿饭、一件衣服,对她而言却是母亲活下去的希望,是舞团十三个人共同的梦想。

手机屏幕亮起,夏苒发来消息:“星星,进来吧,外面冷。”

林星晚没有回复。她重新推开阳台门,对两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女孩说:“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明天下午没课,我们两点继续排练。”

“去哪儿排?”陈小雨问。

林星晚沉默片刻:“我想办法。”

深夜十一点,室友们陆续睡下。林星晚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训练服,拎着舞鞋出了门。

教学楼已经锁门,但她知道艺术楼西侧有一段露天走廊,那里有一盏彻夜不灭的廊灯。地面是大理石的,很硬,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已经足够。

秋夜的风穿过走廊,发出呜呜的低鸣。她脱下外套,挂在栏杆上,赤脚踩上冰冷的地面。没有音乐,她就在心里数拍子;没有镜子,她就用墙壁上模糊的反光修正动作。

《夜莺》的编舞在她脑海中流淌——那是她自己编的舞,讲述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夜莺,如何在黑暗中用歌声刺破牢笼。旋转、伸展、跌倒、爬起……一遍,又一遍。

脚尖传来刺痛,那是旧伤在抗议。高三那年那场事故留下的后遗症,每逢过度训练就会发作。但她没有停。疼痛让她清醒,让她记得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舞蹈是她唯一握得住的东西。父亲去世时,她抱着母亲的腰哭到晕厥,醒来后第一个动作是走到院子里,踮起脚尖;因为除了舞蹈,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面对这个崩塌的世界。

因为母亲躺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说:“晚晚,跳下去,带着妈妈那份一起。”

因为夏苒、小雨,还有舞团里每一个女孩,她们把课余时间、把零花钱、把对舞蹈最纯粹的热爱,都交给了她这个“团长”。

因为苏晴说:“你们是业余的。”

因为社团联合会的通知上写着:“无固定场地者,不予保留社团资格。”

因为……她想证明,有些东西,即使没有光,也能在黑暗里生长。

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后,她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瞬间炸开,她蜷缩起身子,倒抽一口冷气。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星晚猛地抬头——没有人。只有风卷起一片落叶,在灯光下打了个旋,又飘远了。

她缓缓坐起身,检查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丝,但骨头应该没事。她靠着墙壁,仰头看向那盏孤零零的廊灯。飞蛾在灯罩周围徒劳地扑撞,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还有六个小时,天就会亮。还有二十三天,校庆选拔就要开始。还有一个月,社团联合会就要公布清退名单。

而她,还没有找到排练厅,没有凑够母亲的药费,没有想出任何破局的办法。

林星晚扶着墙壁站起身,重新站到灯光中央。她摆出起手式,闭上眼睛,想象面前有镜子,有观众,有追光灯,有她曾经拥有后来又失去的一切。

然后,她开始跳最后一支舞。

没有音乐,但她的身体就是乐章;没有观众,但她在为自己的命运起舞。每一个动作都拼尽全力,每一次跳跃都像要挣脱地心引力。汗水滴落在地面,晕开深色的痕迹,像一朵朵黑色的小花。

结束时,她保持着结束动作,膛剧烈起伏。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似乎有谁的影子一闪而过,但她没有去看。

她只是慢慢收回手臂,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深深鞠躬。

就像曾经在真正的舞台上那样。

凌晨一点四十分,林星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楼。在推开楼门的前一刻,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艺术楼三楼的某个窗户,似乎有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

那是……飞羽舞团的排练厅?

她没有深想,转身走进楼内。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三楼窗后,苏晴放下手中的微型望远镜,对身后的人轻笑:“拍清楚了吗?”

“清楚了。”一个女生举着手机,“她从十一点跳到现在,全程都在监控范围内。特别是摔跤那段,拍得特别清晰。”

苏晴满意地点头:“发给我。顺便……”她顿了顿,笑容加深,“查一下她最近的经济状况。我听说,她母亲好像病得不轻。”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照亮了半边天,却照不进这条寂静的走廊,照不亮那个女孩独自起舞时,眼中燃烧的、不肯熄灭的光。

但光与暗的交界处,某些东西已经开始滋长。

比如野心。

比如阴谋。

比如一场始于不平等交易的邂逅,正在时间的长河里,默默酝酿着它汹涌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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