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娥站了起来,就要走。
手腕被拉住,一个用力又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喂,我们还没谈,你放开我。”
沈廷琛放开了她,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一边拿毛巾收拾吧台,一边玩笑道:“逗你的,就是杯晚安酒,有点烈,怕你站不稳,坐着缓一缓吧。”
汪娥半信半疑,不过两人拉开了距离,让她又松了口气。
“汪娥,是哪个娥?”
沈廷琛忽然问道。
“您不是知道吗?”
他有自己的背景资料,难不成还不知道名字吗?
汪娥不理解他这样问有什么意思。
沈廷琛收拾好了残局,就近坐在了她的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倒了杯酒,一边轻晃酒液。
“名字不仅包含了父母的情感,每个人对自己的名字也会有不同的见解,我想听你的解读。”
汪娥的目光也不自觉跟随他的酒杯,听完他的解释,她目光一顿。
撑着下巴,眼睛看向了别处。
“我没什么想法,只是一个称谓。”
她目光有些虚,语气也是。
沈廷琛捏着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不坦诚。”
被说的有点生气,汪娥别开脸,手指点了点人中。
“嫦娥的娥,只是恰好同字,平时喜欢这样介绍,没什么寓意。”
她小名就叫蛾子,小时候大家聊起名字寓意,她回家问妈妈。
妈妈说,蛾子就是蛾子嘛,就是晚上常飞进来的。
他们不咋识字,当时登记名字的工作人员见他们说不出个是哪个字,就想当然登记了个娥。
看见汪娥眼睛里清晰可见的脆弱和故作坚强,沈廷琛挑眉一笑。
她这样的人,太好懂了。
喝了一口酒,他音色微哑:“不止同字,人也和月仙一样漂亮。”
“花言巧语。”
汪娥看了他一眼。
“我也要喝酒。”
沈廷琛拒绝了:“再喝你要醉了。”
汪娥当然知道自己有点醉了,可醉了的感觉太舒服了。
可以短暂地忘掉一切烦恼。
她没想到沈廷琛居然拒绝了自己。
本以为他不怀好意带她喝酒,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她没再要酒,只是有点小郁闷地捂着脸,移开视线,继续发呆。
“汪娥,你会后悔吗?选择放弃了学业和事业。”
沈廷琛喝完最后一口酒,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汪娥闻言扭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没放弃啊,现在是你、你这个在挡住我的学业和事业。”
酒劲儿有点上来了,她胆子也变大了,伸出食指指着沈廷琛,控诉道。
“?你对我误解很深啊,如果你想,我公司的职位可以任你挑。”
沈廷琛蛊惑道。
汪娥听了也笑了,她头往前伸了伸:“真的吗?那我要当董事长。”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
沈廷琛低声笑了笑:“行啊。”
汪娥眼睛瞪得圆圆的。
沈廷琛也往前靠了靠,语气暧昧:“不过,大的胃口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是。”
闻言,汪娥眼皮耷拉下来,她往后又拉开了距离。
“不要了。”
“胆子真小。”
沈廷琛语气嘲讽。
汪娥坐直了,势必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这是道德问题,我,沈知年的妻子,你,知年的大哥,我们是不可能的。”
沈廷琛耸耸肩,借用她的话:“新时代了,男未婚女未嫁。”
“你、”
汪娥没话说,喝醉后说这么多话,都给自己说热了,她侧过身扇了扇风。
沈廷琛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的侧脸。
像,又不像。
“难道你要为他守一辈子贞洁吗?”
沈廷琛扯了扯嘴角。
他这一说,汪娥想起来那天他那句不守妇道。
“不是你先说我不守妇道吗?”
翻起了旧账,沈廷琛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无声地啊了一声。
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
以前的他能想到他会去吻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么?
可那滋味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汪娥轻哼了一声,如果她知道这人是这么个玩意,她当时绝对不会搭他的车。
后悔啊。
沈廷琛光看她那变来变去的神情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弯了弯嘴角。
好天真。
“这个我道歉,是我口不择言。”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道歉了,汪娥一愣。
这么好说话吗?
汪娥试探道:“不许监视我的手机。”
“好。”
“我要出去。”
沈廷琛微笑,不语。
汪娥泄气地趴在了吧台上,醉意让她把心里话都念了出来。
“本来我是答应要去找卓卓,去我们的秘密基地,一起去看电影,一起散心,然后回来继续读研……呜,我要告你非法囚禁。”
“需要我帮你请律师吗?”
沈廷琛主动道。
就是这样毫不畏惧的姿态,汪娥瞥了他一眼,窝囊地别开脸。
今天太放松了,汪娥眼皮子打了两架,就这样趴着睡着了。
“看电影?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
沈廷琛问完发现没回复,才发现她睡着了。
他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汪娥。
看着她可爱的睡颜,沈廷琛觉得有些好笑。
今天的本意就是让她放松,放下戒备,更深入地了解她。
一个,简单的背调并不能完全拿下。
纸面的资料不是全面的,切实的交流会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汪娥比他想的更简单好懂,也更好靠近,沈廷琛揽着她的腰,拦腰抱了起来。
他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虽然强迫能更低成本获得他想要的,但花费一点心思,可以得到更高品质的结果,何乐不为呢。
沈廷琛抱着汪娥下了电梯,遇到了在汪娥门口徘徊的沈惟。
见到大哥抱着汪娥,沈惟惊讶之余又有点担忧,他上前问道:“大哥,二嫂她这是怎么了?”
闻到了酒气,也印证了沈廷琛的回答:“喝多了。”
沈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擅自合理化了。
沈廷琛看着他:“你在这儿站着,找她有什么事吗?”
“啊,大哥,我是想说二哥那个事,我觉得这对二嫂太不公平了,二哥他糊涂,大哥你肯定是明事理的。”
沈廷琛没有回答,他手腕用力掂了掂怀里的汪娥。
沈惟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连忙让大哥先把二嫂放回床上。
将汪娥放回卧室,两人出来关上门,一起去了书房。
“小五,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二哥给了大哥你股份是不是,那我的也给你,就放二嫂离开吧。”
“呵,我记得代理权还在林姨手里吧,你有和她商量吗?”
“我、”
沈廷琛直接打断了他。
那点股份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但现在,他对汪娥的欲望正浓。
“也有小半年没见你妈了吧,你明天就坐私人飞机去L国,管家会给你安排好。”
对于沈惟对这件事过分在意,沈廷琛只当他太善良。
沈惟还想说滑雪的事,但对上大哥的眼神,又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