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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孙中山袁世凯笔趣阁最新章节免费入口

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

作者:淋阳

字数:579508字

2026-01-06 完结

简介

《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淋阳”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孙中山袁世凯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579508字,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26年10月的南京,秦淮河畔的枫叶刚染成赭红,督军府内却透着比寒冬更甚的寒意。孙传芳穿着藏青色军装,手指死死按着桌上的《东南防务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图上“苏浙皖三省”的区域被红笔圈出,却被北伐军的推进路线割得支离破碎——此时北伐军已拿下山东、河南,正挥师东进,目标直指他苦心经营三年的东南地盘,而他麾下的“五省联军”,看似有十万兵力,实则已是危机四伏。

“司令,北伐军叶挺独立旅已抵达安徽蚌埠,蒋介石的主力也从山东南下,不出十就会进入安徽境内;江苏南部的地方武装还在蠢蠢欲动,想趁机投靠北伐军,咱们现在腹背受敌,得尽快想办法啊!”参谋长孟昭月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慌乱,手里的电报被捏得皱巴巴的,上面全是各地传来的告急消息。

孙传芳抬眼,眼神里满是倔强,却难掩疲惫。他自1923年接管东南以来,靠“轻赋税、整军纪”赢得了些许民心,又从奉军手里抢下江苏、安徽,将五省联军扩编至十万,配备三十挺重机枪、二十门野炮,一度成为北洋军阀中仅次于张作霖的势力,可如今面对北伐军的攻势,这一切仿佛都要化为泡影。

“慌什么!”孙传芳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虽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南是咱们的基,丢了东南,咱们就成了丧家之犬!立刻下令:让谢鸿勋率两万联军,驻守安徽蚌埠,务必挡住叶挺的独立旅,撑到我派援军;让卢香亭率三万联军,驻守江苏南京至镇江一线,防备蒋介石主力东进;让陈调元率两万联军,驻守浙江杭州,稳住浙江的地方武装,剩下的三万兵力,留在南京作为预备队,咱们要死守东南,绝不让北伐军踏过长江!”

孟昭月还想劝——他知道谢鸿勋的两万兵力,装备只有十挺机枪、五门山炮,本不是叶挺独立旅的对手,可看着孙传芳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去传达命令。孙传芳看着他的背影,缓缓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紫金山,心里满是感慨:他本是吴佩孚麾下的将领,1924年直系溃败后,他不愿跟着吴佩孚隐居,也不愿投靠张作霖做傀儡,硬是靠自己的本事打下东南地盘,如今就算战死,也不能把这地盘拱手让人。

而此时的安徽蚌埠,叶挺正率领两万独立旅士兵,在淮河沿岸勘察地形。蚌埠是安徽北部的门户,扼守京沪铁路,谢鸿勋的两万联军已在此修建了两道工事:第一道在淮河北岸,用土坯与石头搭建碉堡,架着五挺重机枪,封锁淮河渡口;第二道在南岸的小丘上,隐蔽着三门山炮,可覆盖北岸的所有区域,看似能挡住渡河部队,却有一个致命弱点——淮河下游的浅滩水流平缓,联军仅派了三百名新兵驻守,且未布置重武器。

“谢鸿勋这是把宝全押在了北岸渡口,却忘了浅滩这个漏洞。”叶挺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周士第笑道,“咱们还是老办法,声东击西,先拿浅滩,再断粮道。”两人立刻召集军官制定战术:周士第率八千士兵,在淮河北岸渡口佯攻,用八门野炮轰击联军碉堡,营造“全力渡河”的假象,把谢鸿勋的主力牵制在北岸;叶挺则率一万两千士兵,配属三辆坦克、四门野炮,从下游浅滩偷渡,绕到南岸小丘后方,摧毁联军的山炮阵地与粮库,最后南北夹击,拿下蚌埠。

10月8清晨,佯攻部队率先行动。八门野炮对着北岸碉堡疯狂轰击,“轰!轰!”的炮声震得淮河水面水花四溅,碉堡的顶部被轰塌了大半,联军士兵们缩在里面,不敢露头;周士第率士兵们推着木船,假装要强行渡河,还在船上满北伐军军旗,喊声震天。

谢鸿勋在南岸小丘的指挥部里,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果然上当,立刻下令:“把南岸的一半兵力调去北岸,绝不能让北伐军渡河!”两千联军刚从南岸撤出,叶挺就率队抵达了下游浅滩。三百名联军新兵见北伐军突然出现,吓得转身就跑,浅滩很快被控制,三辆坦克随后从浅滩驶过,履带碾过鹅卵石,溅起的水花落在坦克上,很快被阳光晒。

叶挺留下两千士兵驻守浅滩,保障后续部队渡河,自己则率一万士兵,带着四门野炮、两百颗手榴弹,绕到南岸小丘后方。小丘后的山炮阵地与粮库,仅由五百名联军驻守,士兵们多在帐篷里吃饭,毫无防备。“动手!”叶挺一声令下,手榴弹扔向帐篷,野炮对着粮库大门轰击,联军士兵们猝不及防,要么战死,要么跪地投降,三门山炮被炸毁,粮库里囤积的八万斤粮食、十五万发,全被北伐军点燃,熊熊大火照亮了半边天。

北岸的谢鸿勋,得知“南岸失守、粮库被烧”,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想调北岸兵力回援,却被周士第的部队死死咬住。叶挺率队从南岸小丘冲锋而下,与北岸的北伐军汇合,两面夹击联军,联军的防线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逃跑,谢鸿勋带着不到五千残兵,朝着安徽合肥的方向逃窜,叶挺率队追击,又歼敌两千余人,缴获五挺重机枪、两门山炮,10月9傍晚,北伐军顺利占领蚌埠,打开了进入安徽腹地的通道。

蚌埠失守的消息传到南京,孙传芳彻底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谢鸿勋的两万联军竟撑不到三天,更没想到叶挺的独立旅战斗力如此强悍。他立刻下令,让南京的三万预备队中,调一万五千兵力,由自己亲自率领,驰援安徽合肥,同时给卢香亭、陈调元发密电,让他们“加强防务,切勿轻举妄动,等待我回援南京”。

可孙传芳刚率军离开南京,江苏南部就出了乱子——驻守江苏镇江的联军将领白宝山,早就不满孙传芳的“强硬统治”,见北伐军势不可挡,竟带着五千联军投靠了蒋介石,还打开镇江城门,迎接北伐军主力进城。蒋介石趁机下令,让三万主力从镇江出发,向南京推进,卢香亭的三万联军被夹在南京与镇江之间,陷入了被动。

10月12,孙传芳抵达安徽合肥,与谢鸿勋的残兵汇合,兵力达到两万。可此时合肥的百姓,早已对联军不满——谢鸿勋驻守蚌埠时,为了筹集军饷,强征百姓的粮食,如今百姓们见孙传芳来了,纷纷躲在家里,不肯为联军提供物资,甚至有人偷偷给叶挺发消息,告知“合肥联军的粮库在城西,防御薄弱”。

孙传芳得知百姓们的态度,心里满是无奈。他之前在东南推行“轻赋税”,就是为了赢得民心,可谢鸿勋的贪腐,却毁了他的努力。他立刻下令,“严惩谢鸿勋,没收其私产,开仓放粮,减免合肥百姓半年赋税”,试图挽回民心,可百姓们早已对联军失去信任,本不愿配合,联军的粮饷补给,很快就出了问题。

10月15,叶挺率独立旅抵达合肥城外,与孙传芳的联军对峙。叶挺并未立刻进攻,而是派宣传员拿着喇叭,对着城内喊话:“城内的士兵兄弟们,你们多是安徽、江苏百姓,何必为孙传芳的地盘卖命?北伐军不俘虏,只要放下武器,就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还能领到安家费;愿意加入北伐军的,咱们一起推翻军阀,让百姓过上安稳子!”

城内的联军士兵,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听到“回家团聚”,心里渐渐动摇。谢鸿勋的残兵更是抱怨:“司令都被严惩了,咱们还守着合肥嘛?不如投降,至少能吃饱饭。”孙传芳见状,只能亲自在街头巡查,安抚士兵,可他心里清楚,合肥守不住多久,尤其是得知“蒋介石主力已近南京,卢香亭请求援军”的消息后,更是心急如焚。

10月17凌晨,孙传芳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弃守合肥,率军回援南京”——南京是东南的核心,丢了南京,就算守住合肥,也没了意义。他留下五千残兵,由谢鸿勋驻守合肥,牵制叶挺的独立旅,自己则率一万五千联军,悄悄从合肥西门撤退,朝着南京方向疾驰。

可他刚走没多久,谢鸿勋就带着五千残兵,向叶挺投降了——谢鸿勋深知,自己就算死守合肥,也挡不住北伐军,还可能丢了性命,不如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叶挺接纳了投降的士兵,留下一千士兵驻守合肥,自己则率一万九千人,朝着南京方向追击孙传芳,誓要拦住他回援南京的路。

10月20,孙传芳率联军抵达江苏滁州,距离南京还有不到一百里,可叶挺的独立旅也已追到滁州城外。孙传芳无奈,只能停下脚步,在滁州城外的琅琊山脚下布置防线——他将一万五千联军分成两队,一队八千,驻守琅琊山山脚,架着五挺重机枪、两门山炮;另一队七千,驻守滁州城内,作为预备队,还在山脚与城内之间挖了战壕,试图挡住叶挺的追击。

叶挺抵达后,很快就摸清了联军的部署。琅琊山山脚的工事虽坚固,却依赖城内的粮饷补给,只要切断补给线,联军就会不战自溃。他立刻下令:周士第率一万士兵,在山脚佯攻,吸引孙传芳的主力;叶挺则率九千士兵,绕到滁州城后,偷袭联军的粮库,切断补给线。

当天午后,佯攻部队发起进攻。周士第率士兵们对着山脚的联军工事疯狂射击,两门野炮对着碉堡轰击,士兵们假装冲锋,却在接近战壕时停下,反复消耗联军的。孙传芳果然把预备队调去山脚,滁州城内仅剩下两千联军驻守。

叶挺抓住机会,率九千士兵悄悄绕到滁州城后。城后的城门由一百名联军驻守,大多在打盹,北伐军突然发起进攻,一百名联军很快被歼灭,叶挺率队冲进城内,直奔粮库。驻守粮库的一千九百联军,本不是对手,很快就投降了,粮库被北伐军控制,孙传芳的联军,彻底没了粮饷补给。

山脚的孙传芳,得知“城内粮库被占”,瞬间慌了神,下令“撤回城内,夺回粮库!”可联军刚撤到战壕,就被周士第的部队拦住,双方展开肉搏。叶挺也率队从城内冲出,两面夹击,联军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逃跑,孙传芳带着不到三千残兵,拼尽全力从滁州东门突围,朝着南京方向逃跑,叶挺率队追击,又歼敌一千余人,滁州顺利被北伐军占领。

此时的南京,早已乱作一团。卢香亭的三万联军,被蒋介石的三万主力困在南京至镇江之间,多次突围都没能成功,士兵们只能靠城内的存粮充饥,粮饷已快耗尽;江苏南部的地方武装纷纷投靠北伐军,南京成了一座孤城,城内的百姓们也在偷偷准备,盼着北伐军早进城。

10月23,孙传芳带着不到两千残兵,狼狈地回到南京,刚进督军府,就收到了卢香亭的告急电报:“蒋军已近南京城郊,联军士兵们纷纷投降,再无援军,南京守不住了,恳请司令尽快撤离!”

孙传芳看着电报,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孟昭月连忙扶住他,劝道:“司令,南京守不住了,咱们还是撤去浙江,与陈调元的联军汇合,再图反攻——浙江还有两万联军,地盘也稳固,咱们还有机会!”

孙传芳沉默许久,最终点头——他知道,南京已无法挽回,只能退去浙江,保住最后一丝兵力。当天深夜,孙传芳带着两千残兵,还有督军府的重要物资,悄悄从南京长江码头乘船,朝着浙江杭州的方向撤退,卢香亭得知孙传芳已走,也带着剩余的一万联军,向蒋介石投降,10月24清晨,蒋介石率领北伐军主力,顺利占领南京,江苏全境落入北伐军手中。

南京失守的消息传到浙江杭州,陈调元彻底慌了。他本就对孙传芳的统治不满,只是迫于孙传芳的势力,才暂时归附,如今孙传芳成了残兵,南京也丢了,他立刻开始盘算——要么投靠北伐军,要么守住浙江,自立门户。

10月26,孙传芳率残兵抵达杭州,陈调元亲自到码头迎接,表面上恭敬有加,实则早已在暗中布置兵力,监视孙传芳的残兵。孙传芳也看出了陈调元的异样,却无力发作——他手里只有两千残兵,本不是陈调元两万联军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想靠“五省联军司令”的头衔,拉拢陈调元一起死守浙江。

“陈师长,如今江苏、安徽已丢,只剩下浙江这一块地盘,咱们必须齐心协力,守住浙江,等张作霖的奉军南下,咱们再一起反攻,夺回东南!”孙传芳握着陈调元的手,语气恳切。

陈调元笑着点头,心里却满是不屑——他知道张作霖的奉军已退回东北,本不可能南下支援,孙传芳这是在自欺欺人。他表面上答应“与司令共守浙江”,暗地里却派亲信前往安徽,与叶挺联络,表达“愿意投靠北伐军”的意愿,还提出“若北伐军不进攻浙江,他愿率两万联军,配合北伐军消灭孙传芳的残兵”。

叶挺收到陈调元的消息后,立刻给蒋介石发密电,请示如何处理。蒋介石回复:“接纳陈调元,让他先消灭孙传芳的残兵,再率军归附北伐军,浙江的地盘可暂时由他驻守,待局势稳定后再做调整。”叶挺按蒋介石的指示,给陈调元回电,同意了他的条件。

10月28深夜,陈调元率两万联军,包围了孙传芳残兵驻守的杭州城外营地。孙传芳的残兵们大多已睡熟,本没做好防备,联军突然发起进攻,残兵们纷纷被俘虏,孙传芳在亲信的掩护下,穿着百姓的粗布衣服,从杭州西门逃跑,朝着上海的方向疾驰——上海还有他的少量亲信部队,他想在上海收拢残兵,再图机会。

陈调元消灭孙传芳的残兵后,立刻给叶挺、蒋介石发通电,宣布“归附国民革命军,愿配合北伐军,巩固浙江防务”。10月30,叶挺率独立旅进入杭州,与陈调元的联军汇合,浙江全境落入北伐军手中,至此,东南三省中,江苏、安徽、浙江已丢两省,只剩下上海,还在孙传芳的少量亲信与奉军的牵制下,苟延残喘。

11月1,孙传芳抵达上海,与亲信李宝章汇合。李宝章手里有五千联军,驻守上海市区,奉军也派了一千兵力,驻守上海租界周边,双方约定“共守上海,若守住上海,上海的税收由双方平分”。孙传芳看着这五千残兵,心里满是悲凉——曾经十万兵力的五省联军,如今只剩下七千余人,可他依旧不愿放弃,想靠上海的租界与税收,再收拢残兵,甚至想拉拢外国列强,对抗北伐军。

他立刻下令,让李宝章“加强上海市区的防务,在街头修建工事,封锁各个路口,同时征收‘防务捐’,筹集军饷”。李宝章按令执行,可上海的百姓们早已对军阀的苛捐杂税忍无可忍,征收“防务捐”时,百姓们纷纷反抗,有的甚至与联军士兵发生冲突,上海城内的局势,愈发混乱。

11月5,蒋介石率领北伐军主力(五万兵力)抵达上海城外,叶挺的独立旅也从浙江北上,与主力汇合,北伐军总兵力达到七万,配备八十挺重机枪、五十门野炮、十辆坦克,与孙传芳、奉军的七千兵力形成对峙。蒋介石并未立刻进攻——上海租界内有外国列强的驻军,贸然进攻可能引发外交冲突,他决定“先劝降,再进攻”,派人与孙传芳联络,许他“若愿意投降,可任命为国民革命军参议,保留少量兵力,不用再参与战事”。

孙传芳收到劝降信后,当场撕得粉碎——他就算只剩七千兵力,也不愿向曾经的“对手”投降,更不愿放弃自己的军阀生涯。他给蒋介石回电,语气强硬:“孙传芳誓与上海共存亡,若北伐军敢进攻上海,定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同时,他还派人与外国列强联络,请求“派军支援,若能守住上海,愿给予列强更多租界权益”,可列强们见北伐军势不可挡,不愿为了孙传芳得罪北伐军,纷纷拒绝了他的请求。

11月8,蒋介石见劝降无果,下令“进攻上海!”叶挺率独立旅两万兵力,配属五辆坦克、十五门野炮,主攻上海市区的李宝章联军;蒋介石则率五万主力,分两队驻守上海租界外围——一队防备外国列强驻军涉,一队牵制奉军的一千兵力,不让其支援联军,三方配合,誓要在三内拿下上海,彻底肃清孙传芳在东南的残余势力。

上海市区内,李宝章已按孙传芳的命令,在各个路口修建了简易工事——用沙袋堆成掩体,架着重机枪,还在街道中间设置了铁丝网,试图靠“巷战”拖延北伐军的进攻。可联军士兵们大多无心作战,有的甚至在工事里偷偷打牌,听到北伐军近的消息,眼神里满是恐慌,私下里早已议论“要不要投降”。

“都精神点!谁要是敢投降,就地处决!”李宝章提着马鞭,在街头巡查,看到偷懒的士兵就劈头盖脸抽打,可这非但没震慑住士兵,反而让更多人心生不满。有士兵偷偷对同伴说:“孙司令都只剩这点兵力了,咱们就算守住上海,又能怎么样?不如投降,至少能回家。”同伴点头附和,却不敢声张,只能硬着头皮守在工事里。

11月8清晨,叶挺独立旅的进攻率先在上海北门打响。十五门野炮对着北门的联军工事疯狂轰击,“轰!轰!”的炮声震得沿街的窗户玻璃纷纷碎裂,沙袋掩体被轰塌了大半,里面的联军士兵要么战死,要么抱着头躲在墙角;五辆坦克缓缓推进,履带碾过铁丝网,将其撕成碎片,对着街道两侧的机枪阵地,连轰带撞,机枪阵地很快就成了废铁。

“冲锋!”叶挺一声令下,两千北伐军士兵跟着坦克,沿着街道冲锋,手里的对着溃散的联军士兵射击,却刻意避开路边的百姓店铺。百姓们躲在门后,看着北伐军纪律严明,不抢东西、不扰民,渐渐放下了恐惧,有的甚至打开门缝,对着北伐军喊“北伐军加油!”还有的百姓主动搬来梯子,帮北伐军爬上屋顶,从高处压制联军士兵。

李宝章在指挥部里,听到外面的枪声、呐喊声越来越近,心里满是慌乱,立刻给孙传芳发密电,请求“派奉军支援,否则北门守不住了!”可奉军将领早已接到张作霖的命令,“只守租界,不参与联军战事”,任凭李宝章多次求援,始终按兵不动,孙传芳只能亲自带着两百亲信,前往北门支援,却刚走到半路,就被溃败的联军士兵冲散,只能退回指挥部。

上午十点,北伐军突破上海北门,朝着市区腹地推进。叶挺深知“巷战易伤百姓”,下令“尽量避免在居民区开火,优先劝降联军士兵”,北伐军的宣传员拿着喇叭,在街头喊话:“联军兄弟们,别打了!孙传芳已是强弩之末,奉军也不帮你们,你们就算战死,也没人记得!放下武器,跟我们走,不仅能回家,还能领到安家费!”

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兵听到喊话,主动放下武器,举着双手走出工事,北伐军士兵们立刻上前,给他们登记信息,发放临时安家费,还特意安排士兵护送他们前往城外的临时安置点。李宝章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知道北门彻底失守,只能带着不到一千残兵,退守上海市区的核心——督军府(孙传芳在上海的临时指挥部),将孙传芳护在里面,紧闭大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叶挺率独立旅追到督军府外,看着这座两层小楼,并未立刻进攻——他知道孙传芳和李宝章都在里面,督军府周围还有不少百姓住宅,硬攻会伤及无辜,也会让孙传芳、李宝章狗急跳墙。他让人在督军府外架起喇叭,亲自对着里面喊话:“孙司令、李师长,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外面的联军要么投降,要么战死,奉军也不会来支援,你们就算守在里面,也只是等死!北伐军善待俘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的安全,还能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要么隐居,要么加入北伐军,为共和统一出一份力,何必要死磕到底?”

督军府内,孙传芳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看着窗外,北伐军士兵们正有序地给投降的联军士兵登记,百姓们围着士兵们,脸上满是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他这辈子,想靠“五省联军”实现“东南自治”,让百姓过上安稳子,可最终却成了百姓眼中的“累赘”,如今连最后的据点,都快要守不住了。

李宝章站在一旁,看着孙传芳沉默的样子,轻声劝道:“司令,叶挺说得对,咱们已经没机会了。投降吧,至少能保住性命,也能让剩下的弟兄们回家,总比在这里战死,连尸体都没人收强。”

孙传芳沉默了许久,缓缓放下手里的,眼神里的倔强渐渐消散,只剩下疲惫。他想起1924年跟着吴佩孚征战的子,想起1923年拿下东南时的意气风发,想起如今仅剩的两百亲信,心里满是感慨:“罢了,罢了,东南已丢,五省联军也没了,我再守着这督军府,还有什么意义?”他站起身,对李宝章说:“你去开门吧,告诉叶挺,我孙传芳投降,但有一个条件——善待我手下的弟兄,让他们都能回家。”

李宝章点头,立刻去打开督军府的大门,孙传芳则整理了一下军装,缓缓走出大门,朝着叶挺走去。叶挺见状,立刻上前,伸手道:“孙司令,欢迎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你的条件,我答应你,所有弟兄都会得到善待,愿意回家的,我们会送他们回去,愿意留下的,也可以加入北伐军。”

孙传芳握住叶挺的手,语气沉重:“叶旅长,我孙传芳征战半生,到头来才明白,靠军阀割据,本无法让百姓过上安稳子,你们北伐军,才是百姓真正需要的军队。我愿意加入北伐军,不为官职,只为能弥补之前的过错,为共和统一做些实事。”叶挺点头,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对他多了几分敬佩——能放下军阀的执念,正视自己的过错,已是难得。

11月9清晨,上海租界内的奉军,见孙传芳已投降,北伐军又掌控了上海市区,知道再留在上海已无意义,悄悄从租界撤离,返回东北。至此,北伐军彻底占领上海,江苏、安徽、浙江、上海全部落入北伐军手中,孙传芳苦心经营三年的东南地盘,彻底丢失,曾经十万兵力的“五省联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残兵,要么投降北伐军,要么四散逃亡,孙传芳军阀集团,正式由盛转衰,沦为北伐军麾下的一支附属力量。

上海解放的消息传到武汉,廖仲恺立刻召开庆功大会,表彰北伐军将士——从10月进攻安徽,到11月占领上海,短短一个月,北伐军连克苏浙皖三省一市,歼敌四万余人,缴获重机枪三十五挺、野炮二十四门、六十万发,不仅肃清了孙传芳在东南的势力,还掌控了长江下游的富庶之地,为后续北伐奉军、实现全国统一,奠定了坚实的物资基础。

庆功大会上,廖仲恺特意提到了孙传芳:“孙传芳司令能放下执念,加入北伐军,是明智之举,也是对‘共和统一’的认可。咱们革命的目的,不是消灭所有军阀,而是结束割据,让全国百姓过上安稳子,只要愿意为共和出力,不管之前是哪一方,咱们都欢迎。”孙传芳坐在台下,听到这番话,心里满是愧疚与坚定——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军阀生涯,给百姓带来了不少苦难,今后唯有跟着北伐军,好好做事,才能弥补过错。

而此时的东北沈阳,张作霖得知“孙传芳丢失东南,投靠北伐军”的消息后,彻底陷入了焦虑。孙传芳本是北洋军阀中“抗北伐”的重要力量,如今孙传芳倒戈,北洋军阀只剩下他一支,独自面对北伐军与西北军的夹击,东北的局势,愈发危急。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杨宇霆、吴俊升等人全部出席,会议上,张作霖拍着桌子下令:“立刻整顿东北防务,从东三省招募三万青壮,补充奉军兵力;沈阳兵工厂加快生产,每月生产的武器优先配备给前线部队;吴俊升率四万奉军,驻守山海关,挡住北伐军与西北军北上;杨宇霆负责统筹东北军政,确保粮饷补给,咱们要守住东北,绝不让北伐军踏入东北一步!”

杨宇霆、吴俊升纷纷领命,转身去安排——他们知道,如今东北已是北洋军阀最后的基,若东北再丢,北洋军阀就彻底覆灭了,只能拼尽全力,守住这最后一块地盘。

11月中旬至12月,全国局势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北伐军在苏浙皖及上海整顿兵力,推行民生改革,为后续北伐奉军做准备;孙传芳则带着自己的三千残兵,编入北伐军,跟随叶挺独立旅训练,他放下“军阀司令”的架子,与士兵们一起负重行军、一起训练,还主动向叶挺请教北伐军的战术,很快就赢得了士兵们的认可;西北军则在直隶西部整顿军备,与北伐军保持联络,约定“1927年春天,双方同时北上,进攻山海关,彻底把奉军赶出华北,实现北方统一”。

北伐军这边,廖仲恺主持了三项核心工作,进一步巩固东南的统治:

1. 兵力整合与扩编:将投降的孙传芳残兵(三千人)、陈调元联军(两万人)、江苏安徽地方武装(一万五千人),经过思想教育与军事训练后,编入北伐军,同时从苏浙皖及上海的青年中,招募了四万青壮,北伐军总兵力从十一万扩编至十七万,配备一百五十挺重机枪、一百门野炮、二十五辆坦克,叶挺独立旅也扩编为“独立师”,叶挺任师长,兵力达到三万,依旧是北伐军的先锋力量。

2. 民生改革与民心巩固:在苏浙皖及上海,减免百姓一年的赋税,废除孙传芳、张作霖时期制定的“防务捐”“军垦捐”等苛捐杂税;没收孙传芳亲信、北洋旧官僚的财产,用于救济贫苦百姓、修建学校与医院,还组织北伐军士兵,帮助百姓修缮因战事受损的房屋、耕种农田;在上海,整顿租界周边的治安,打击流氓恶霸,保护百姓的合法权益,百姓们对北伐军的支持,达到了顶峰,不少百姓主动给北伐军送粮、送情报,甚至有青年报名参军,北伐军的民心基础愈发牢固。

3. 物资储备与后勤保障:利用苏浙皖及上海的富庶资源,建立了三座大型粮库与两座武器仓库,囤积了八十万斤粮食、一百万发、五十门野炮,同时修复了京沪铁路、沪宁铁路,确保后续北伐时,粮饷与武器能及时运往前线;还与上海的民族资本家,订购了大量的军装、药品,为士兵们配备充足的后勤物资,解决了北伐军“后勤不足”的难题。

孙传芳在训练期间,也给叶挺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他熟悉奉军的战术与防务,知道奉军在山海关的工事特点,还绘制了《山海关奉军防务图》,交给叶挺,说:“叶师长,奉军在山海关的工事,多是钢筋水泥浇筑,硬攻会伤亡惨重,需从侧翼的浅滩偷渡,切断他们的粮道,才能拿下山海关。我之前与张作霖打过仗,对他的战术也有些了解,若后续北伐奉军,我愿率军作为先锋,为北伐军铺路。”

叶挺接过防务图,对孙传芳多了几分认可:“孙司令,谢谢你的坦诚与帮助,后续北伐奉军,肯定少不了你的助力。咱们都是为了共和统一,之前的恩怨,就都过去了,今后咱们就是战友。”孙传芳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是他弥补过错、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绝不会错过。

而此时的东北,张作霖的“防务整顿”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吴俊升在山海关修建了四道核心工事,每道工事都用钢筋水泥浇筑,配备十五门野炮、二十挺重机枪,还在山海关外的渤海湾布置了水雷,防备北伐军从海上偷渡;沈阳兵工厂的产能也提升到了顶峰,每月能生产四十门大口径野炮、八十挺重机枪、七十万发,张作霖还从本订购了三十辆坦克、二十万发,试图靠武器优势,挡住北伐军的进攻;同时,张作霖还在东北推行“强征粮饷”的政策,从百姓手中征收了五十万斤粮食、三十万银元,用于奉军的粮饷补给,可这也让东北百姓对奉军的不满愈发强烈,不少百姓偷偷逃往关内,投靠北伐军,奉军的民心基础,渐渐崩塌。

12月下旬,上海的天气渐渐寒冷,街头的法国梧桐叶子落满了道路,北伐军的军营里,却依旧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士兵们穿着崭新的军装,在场上进行最后的战术演练,坦克与步兵协同推进,重机枪与相互配合,炮火覆盖精准,战斗力较之前又提升了不少。叶挺与孙传芳并肩站在场边,看着训练的士兵,叶挺笑着说:“孙司令,再过两个月,咱们就要北伐奉军了,到时候拿下山海关,就能实现北方统一,先生的遗愿,也能早实现。”

孙传芳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是啊,我之前做了不少错事,能参与到统一大业中,是我的荣幸。不管有多难,我都会跟着北伐军,拼尽全力,直到把奉军赶出华北,让全国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子。”

同一时间,北京的北伐军与西北军,也完成了兵力整合——北伐军驻守北京及直隶东部的兵力达到五万,西北军驻守直隶西部及河南西部的兵力达到八万,双方约定“1927年3月,与东南的北伐军同时行动,东南北伐军从山东北上,进攻山海关东侧;北京、直隶的北伐军与西北军从西侧北上,进攻山海关西侧,两面夹击,彻底突破奉军的山海关防线,拿下东北,实现全国统一”。

1926年的最后一夜,上海的夜空里,绽放着零星的烟花——百姓们自发燃放烟花,庆祝北伐军带来的安稳子,街头巷尾满是欢声笑语;北伐军的军营里,士兵们围着篝火,吃着馒头与咸菜,却依旧笑得开心,互相约定“明年春天,一起北伐奉军,一起见证统一”;叶挺与孙传芳则坐在帐篷里,对着《山海关奉军防务图》,仔细研究战术,直到深夜。

这一年,对孙传芳来说,是“由盛转衰”的一年——从十万兵力的五省联军司令,沦为北伐军麾下的附属将领,失去了东南地盘,却找到了真正的方向;对北伐军来说,是“势如破竹”的一年——连克湘鄂豫、苏浙皖,肃清了吴佩孚、孙传芳的势力,掌控了长江流域的核心区域,为后续统一全国奠定了基础;对北洋军阀来说,是“濒临覆灭”的一年——吴佩孚隐居,孙传芳倒戈,只剩下张作霖的奉军,困守东北,北洋军阀的统治,已进入倒计时。

1926年12月的上海,寒风裹着黄浦江上的水汽,吹得街头的梧桐枝桠作响,可北伐军独立师的军营里,却满是热气——士兵们穿着加厚的灰布军装,正在进行“雪地战术”演练,三辆坦克在积雪的场上缓缓推进,履带碾过雪地,留下两道深深的齿痕,身后跟着的步兵们踩着坦克的轨迹前进,避免陷入雪坑,重机则依托坦克掩护,精准压制远处的“假想敌”阵地,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叶挺穿着军装,腰间佩着军刀,在场边来回巡视,偶尔停下脚步,纠正士兵们的动作:“注意!雪地行军要缩小间距,避免脚印暴露行踪;机要把枪管裹上棉布,防止冻住击发装置!”孙传芳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叶挺的指令,时不时补充一句:“奉军在东北常打雪地仗,他们习惯在雪堆里埋地雷,咱们还要多练‘雪地排雷’,派侦查兵提前探路,别吃了这个亏。”

叶挺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孙司令说得对,这点我还真没考虑到。回头你给士兵们讲讲奉军的雪地战术,咱们针对性地练,后续北伐山海关,才能少伤亡。”孙传芳立刻应下,心里竟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过去在东南当军阀时,他虽也带兵训练,却总想着“守住地盘”,如今跟着北伐军,每一次训练都朝着“统一全国”的目标,这种“有方向”的感觉,比之前手握十万兵权时更让他安心。

当天下午,叶挺与孙传芳一起,前往上海市区的粮库与武器库巡查。粮库里,八十万斤粮食整齐地堆放在木架上,每一堆粮食都贴着“产地、入库时间”的标签,几名士兵正在用木棍翻动粮食,防止受;武器库里,一百门野炮、一百五十挺重机枪排列得如同方阵,则装在密封的木箱里,箱口贴着“防、轻拿轻放”的标识,管理员正拿着账本,逐一核对数量。

“现在的粮弹储备,够咱们独立师打三个月硬仗,就算后续北上时补给跟不上,也能撑到与北京的北伐军汇合。”管理员汇报时,语气里满是自豪。孙传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过去他当五省联军司令时,粮弹储备从来都是“凑够眼前的战事就行”,士兵们常吃掺沙子的杂粮,也得省着用,如今北伐军的后勤管理如此规整,难怪能一路势如破竹。

“后勤是打仗的基,绝不能出半点差错。”叶挺叮嘱管理员,“每天都要检查粮食的湿度、武器的保养情况,有问题立刻上报,要是因为后勤误了战事,军法处置!”管理员立刻躬身领命,孙传芳也在一旁补充:“可以多派几个人巡逻,防止有人偷偷破坏——上海刚安定,难免有孙传芳的旧部心怀不满,或是奉军的奸细混进来,得多加防备。”叶挺采纳了他的建议,当场安排了一个排的士兵,负责粮库与武器库的24小时巡逻。

而此时的南京,蒋介石正召开北伐军东南战区会议,廖仲恺从武汉赶来参会,陈调元、周士第等将领也悉数到场。墙上的《东南防务与北伐部署图》上,苏浙皖及上海已被红笔标注为“北伐军控制区”,山海关方向则用箭头标出了“东南北伐军推进路线”,廖仲恺指着箭头,语气凝重地说:“1927年3月,咱们东南北伐军要与北京、直隶的北伐军、西北军同步行动,东南这边,由蒋介石总司令率十万主力,从山东北上,进攻山海关东侧;叶挺独立师(三万兵力)作为先锋,提前一周出发,拿下山东北部的德州,打通北上通道;陈调元率两万兵力,驻守苏浙皖,维护地方治安,保障后勤补给;孙传芳熟悉奉军战术,编入叶挺独立师,协助制定进攻方案,大家有没有异议?”

陈调元立刻起身,语气恭敬:“没有异议!我一定守住东南,不让后勤出问题,绝不让前线的弟兄们缺粮少弹!”蒋介石也点头:“我会亲自统筹主力部队,确保3月准时北上,叶挺、孙传芳两位,先锋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德州一定要拿下,为后续主力推进铺路。”

叶挺起身领命,孙传芳也跟着站起来,语气坚定:“请廖先生、蒋总司令放心,我定尽全力协助叶师长,拿下德州,绝不让北伐军失望!”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过去他与奉军打过不少仗,德州的防务他也略知一二,驻守德州的奉军将领是张宗昌的残部吴长植,手里有一万兵力,装备薄弱,只要战术得当,拿下德州并不难。

会议结束后,廖仲恺特意留下孙传芳,两人在南京督军府的花园里散步。冬的花园里,草木凋零,却有几株梅花正含苞待放,廖仲恺指着梅花,笑着说:“孙司令,你看这梅花,越是天冷,开得越艳。你之前在东南的经历,就像这梅花经历的寒冬,如今加入北伐军,算是熬到了‘开花’的时候,今后好好,为共和统一出力,百姓们会记得你的功劳。”

孙传芳心里满是感动,躬身道:“廖先生,我之前做了不少对不起百姓的事,若不是北伐军给我机会,我现在还是个丧家之犬。今后我不求别的,只求能跟着大家,多做实事,弥补之前的过错,就算战死在北伐路上,也心甘情愿。”

廖仲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革命不分先后,只要真心为百姓、为统一,就是好同志。你熟悉北洋军的情况,后续北伐奉军,还要靠你多提建议,咱们一起,早实现先生的遗愿。”

12月下旬,孙传芳跟随叶挺返回上海,立刻投入到“进攻德州”的战术准备中。他据自己对吴长植的了解,绘制了《德州奉军防务草图》,上面标注着“吴长植的主力驻守德州城内,城外的运河沿岸有两道工事,粮库在德州西门外的小村庄,仅派五百人驻守”,还在草图旁写下建议:“德州运河下游有浅滩,冬季水位低,可从浅滩偷渡,先拿下粮库,再围城劝降,减少伤亡。”

叶挺看着草图与建议,对孙传芳愈发认可,立刻召集独立师的军官,召开战术会议,结合孙传芳的建议,制定了“偷渡断粮、围城劝降”的战术:1927年2月20,独立师从上海出发,2月25抵达德州城外;2月26深夜,由孙传芳率五千士兵,配属一门野炮、一百颗手榴弹,从运河下游浅滩偷渡,拿下西门外的粮库;叶挺则率两万五千士兵,在德州城外的东、南、北三面布防,营造“合围”之势,粮库被拿下后,立刻喊话劝降,若吴长植拒不投降,再发起总攻。

军官们纷纷赞同这个战术,孙传芳看着大家信任的眼神,心里满是感激——过去他当军阀时,手下的将领多是“为了地盘与军饷”才跟着他,如今北伐军的军官们,却因他的建议认可他,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比之前当司令时更让他珍惜。

与此同时,山东德州的吴长植,也收到了张作霖的“防务指令”——让他“死守德州,挡住北伐军北上,若德州失守,军法处置”。可吴长植心里满是不满——他手里的一万兵力,多是张宗昌溃败后收拢的残兵,装备只有五挺重机枪、两门山炮,也只够支撑十天,而且德州的百姓对奉军早已怨声载道,强征粮饷时,百姓们纷纷反抗,有的甚至偷偷给北伐军传递消息,这样的情况,本守不住德州。

他的亲信劝道:“旅长,北伐军势不可挡,咱们就算死守德州,也只是白白送死,不如提前与北伐军联络,表达投降意愿,至少能保住弟兄们的性命,还能留个好前程。”吴长植犹豫了——他知道亲信说得对,可他担心张作霖报复家人,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加强防务,在运河沿岸加修工事,派一千人驻守粮库,绝不让北伐军有机可乘”,可士兵们大多无心作战,修工事时故意偷懒,驻守粮库的士兵也多是老弱残兵,本没做好防备。

1927年1月,全国的局势愈发明朗——北伐军在东南整合完毕,兵力充足、粮弹充沛;北京、直隶的北伐军与西北军也完成了,随时准备北上;张作霖的奉军虽在山海关加强了防务,却因“强征粮饷”失去了东北百姓的支持,不少士兵偷偷逃跑,兵力从十万减至八万,且士气低落;西南的唐继尧见北伐军势不可挡,也派人与北伐军联络,表达“愿意归附”的意愿,北洋军阀的残余势力,只剩下张作霖一支,困守东北,摇摇欲坠。

1月中旬,叶挺独立师开始了“北上备战”的最后阶段——士兵们进行了三次“模拟进攻德州”的演练,孙传芳亲自带队,模拟“从运河浅滩偷渡”,教士兵们“如何在冬季的运河里隐蔽行军”“如何快速拿下粮库”,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后勤部门则给士兵们配备了加厚的棉鞋、棉衣,还有预防冻伤的药膏,确保士兵们在北上途中不受冻;侦查兵也提前出发,前往德州周边,核实孙传芳绘制的防务草图,确认“运河浅滩无奉军驻守、粮库兵力薄弱”,为后续进攻做好准备。

1月25,上海的百姓们自发来到北伐军独立师的军营外,给士兵们送行了——有的百姓提着装满馒头的篮子,有的则拿着缝补好的棉衣,还有的青年举着“北伐必胜”的旗子,跟着军队的队伍,走了足足三里路。叶挺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对着百姓们拱手:“乡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们一定拿下德州,北伐奉军,早实现统一,让大家都能安稳过子!”

“北伐必胜!叶师长必胜!”百姓们的呐喊声震得路边的积雪簌簌落下,孙传芳跟在队伍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微微发红——他当了三年五省联军司令,从未见过百姓如此真心实意地支持一支军队,这一刻,他更加确定,自己加入北伐军,是最正确的选择。

队伍出发后,沿着京沪铁路向北推进,沿途经过江苏的镇江、扬州,安徽的蚌埠,每到一处,百姓们都纷纷出来迎接,给士兵们送粮、送水,有的百姓还主动当向导,带领军队避开泥泞的道路,原本计划七天的路程,只用了五天就抵达了山东南部的枣庄。

在枣庄休整时,孙传芳收到了一封来自浙江的家书——信是他的妻子写的,说“上海的北伐军官员给家里送了粮食,还帮忙修缮了因战事受损的房子,百姓们都说北伐军好,让他在前线好好打仗,不用担心家里”。孙传芳拿着家书,反复读了好几遍,心里满是踏实,他给妻子回信:“我如今跟着北伐军,为统一打仗,不用再担心地盘得失,也不用再做对不起百姓的事,等北伐胜利了,我就回家,陪你们好好过子。”

2月25,叶挺独立师终于抵达德州城外,悄悄在城外的树林里扎营,避免被奉军发现。当晚,叶挺与孙传芳一起,带着侦查兵,前往运河下游查看浅滩——冬季的运河水位很低,浅滩上的水只到膝盖,且岸边长满了芦苇,正好能掩护士兵们的行踪,驻守浅滩的奉军,果然如孙传芳所说,只有不到一百人,且大多在帐篷里睡觉,毫无防备。

“就按计划行事,今晚十点,你率队偷渡。”叶挺压低声音,对孙传芳说,“我在城外布置好兵力,等你拿下粮库,我就下令喊话劝降,咱们尽量不打硬仗,减少伤亡。”孙传芳点头,立刻返回军营,挑选了五千精锐士兵,给每人分发了手榴弹与棉衣,还特意叮嘱:“咱们是北伐军,不是过去的军阀队伍,偷渡时若遇到百姓,不许惊扰,拿下粮库后,也不许抢百姓的东西,明白吗?”士兵们齐声应诺,眼神里满是坚定。

当晚十点,孙传芳率领五千士兵,悄悄来到运河下游的浅滩。士兵们脱下鞋子,挽起裤腿,踩着冰冷的河水,缓缓向对岸推进,芦苇丛挡住了他们的身影,只有偶尔传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驻守浅滩的奉军士兵,本没发现他们,直到北伐军士兵冲到帐篷外,才从睡梦中惊醒,要么战死,要么跪地投降,浅滩很快被控制。

孙传芳留下一千士兵驻守浅滩,保障后续接应,自己则率四千士兵,带着一门野炮,朝着西门外的粮库推进。粮库的五百名奉军,多是老弱残兵,见北伐军突然出现,吓得转身就跑,粮库很快被拿下,孙传芳下令“守住粮库,不许损坏一粒粮食”,同时让人点燃火把,给叶挺发送“粮库已拿下”的信号。

叶挺看到火把信号,立刻下令“各部队就位,开始喊话劝降!”北伐军的宣传员拿着喇叭,对着德州城内大喊:“城内的吴长植旅长、士兵兄弟们,你们的粮库已经被咱们拿下,也快耗尽,奉军的援军也不会来,死守德州只是白白送死!北伐军善待俘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愿意回家的,我们会送你们回去,还能领到安家费;愿意加入北伐军的,咱们一起北伐奉军,为统一出力!”

城内的奉军士兵,听到“粮库被拿”的消息,原本就低迷的士气彻底垮了。不少人扔下,坐在工事里唉声叹气,有士兵对着城外喊:“我们愿意投降!可吴旅长不让开门,怎么办啊?”还有的士兵偷偷跑到城门边,试图打开城门,却被吴长植的卫队发现,当场绑了起来,押到城楼上示众。

吴长植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北伐军,又听着士兵们的抱怨,心里满是纠结——他既怕张作霖报复家人,又不想让弟兄们白白送死。亲信走到他身边,低声劝:“旅长,别犹豫了!士兵们都不愿打了,就算咱们硬守,明天北伐军发起总攻,咱们也守不住,到时候还是会被俘虏,不如现在投降,至少能保住弟兄们的性命,也能跟北伐军求个情,保住家人安全。”

吴长植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咬了咬牙,对卫队下令:“把绑着的士兵放了,打开城门,咱们投降!”他走到城楼边,对着城外大喊:“叶师长、孙司令,我们愿意投降!请北伐军遵守承诺,善待我的弟兄们,别为难他们的家人!”

叶挺听到喊声,立刻让人回应:“吴旅长,你放心!北伐军说话算数,所有士兵都会得到善待,愿意回家的发安家费,愿意留下的编入北伐军,绝不会为难你们的家人!”

城门缓缓打开,吴长植带着一万奉军士兵,举着双手,整齐地走出城门,孙传芳主动上前,与吴长植握手:“吴旅长,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今后咱们都是为统一做事,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吴长植看着孙传芳,满是感慨——他没想到,曾经的“五省联军司令”,如今会以“北伐军将领”的身份接纳自己,心里的顾虑彻底消散,连忙点头:“孙司令,今后我听你的,跟着北伐军好好!”

2月27清晨,北伐军顺利进驻德州,叶挺让人打开粮库,一部分粮食留给北伐军做补给,另一部分则分给了德州百姓。百姓们捧着热乎乎的粮食,对着北伐军连连作揖:“谢谢北伐军!谢谢叶师长!咱们终于不用再交苛捐杂税,不用再饿肚子了!”孙传芳站在一旁,看着百姓们的笑容,心里满是满足——这是他当军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受,比拿下任何一座城池都更让他踏实。

当天,叶挺给蒋介石、廖仲恺发密电,报告“德州已破,歼敌零伤亡,缴获机枪五挺、山炮两门、八万发,收编奉军一万兵力,北上通道彻底打通”。廖仲恺收到密电后,立刻发电嘉奖:“叶师长、孙司令指挥得当,德州一战既赢了战事,又赢了民心,为后续北伐奉军开了个好头!”蒋介石也回电,让叶挺“驻守德州,整顿收编的奉军,等待主力北上,3月15同步进攻山海关”。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挺与孙传芳留在德州,忙着整顿收编的奉军——首先是思想教育,孙传芳亲自给士兵们讲课,讲自己当军阀时的过错,讲北伐军“为百姓、为统一”的宗旨,不少士兵听后,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北伐军,不再当军阀的炮灰”;其次是军事训练,叶挺派独立师的军官,带着收编的士兵,与北伐军一起训练,重点练“协同作战”与“雪地战术”,孙传芳则穿讲解奉军的战术特点,教大家“如何应对奉军的地雷与碉堡”,不到十天,收编的士兵就融入了北伐军,战斗力大幅提升。

期间,孙传芳还特意让人去东北,给吴长植的家人送了一笔生活费,还带话“吴旅长已加入北伐军,安全无虞,让家人放心”。吴长植得知后,对孙传芳与北伐军愈发感激,主动提出“愿意率收编的士兵作为先锋,进攻山海关,为北伐军探路”,叶挺欣然同意,将这一万兵力编入独立师,由吴长植任副师长,协助孙传芳指挥。

而此时的东南腹地,陈调元也按计划,做好了“后勤保障”与“地方治安”工作——他派士兵在苏浙皖各地巡查,打击趁乱抢劫的流氓恶霸,修复因战事受损的道路与桥梁,确保粮弹能顺利运往北线;在农村,他组织百姓春耕,减免春耕期间的赋税,还派北伐军士兵帮忙犁地、播种,百姓们纷纷称赞“陈司令是好官”;在上海,他与租界的外国列强交涉,争取到“北伐军粮弹运输可经过租界周边”的许可,解决了后勤运输的最后一个难题,东南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成为北伐军北上的“稳固后方”。

3月10,蒋介石率领十万北伐军主力,抵达德州,与叶挺独立师汇合,北伐军北线兵力达到十四万,配备一百二十挺重机枪、九十门野炮、三十辆坦克,实力远超驻守山海关的吴俊升奉军。当天,蒋介石召开北线作战会议,叶挺、孙传芳、吴长植、周士第等将领悉数到场,会议上,蒋介石据孙传芳绘制的《山海关奉军防务图》,部署了“两面夹击、偷渡断粮”的总战术:

1. 第一路,由叶挺、孙传芳率独立师(四万兵力),配属十辆坦克、二十门野炮,从山海关东侧的渤海湾浅滩偷渡,绕到奉军后方,拿下山海关的粮库与兵工厂,切断奉军补给;

2. 第二路,由蒋介石率八万主力,配属八十挺重机枪、六十门野炮、二十辆坦克,在山海关正面佯攻,吸引吴俊升的主力,为偷渡部队争取时间;

3. 第三路,由吴长植率一万收编兵力,驻守德州至山海关的铁路沿线,保障后勤补给,防备奉军残兵偷袭。

孙传芳立刻起身,补充道:“蒋总司令,山海关东侧的浅滩,冬季有结冰,坦克无法直接通行,需提前派士兵清理冰层;而且奉军在浅滩周边埋了不少地雷,要先让侦查兵排雷,避免伤亡。另外,吴俊升性格多疑,正面佯攻要打得真,最好每天都发起进攻,让他以为咱们要从正面突破,放松对浅滩的防备。”

蒋介石点头,采纳了他的建议,当场下令:“叶挺、孙传芳,你们明天就派侦查兵去浅滩排雷、清理冰层;正面佯攻由周士第率两万兵力负责,每天上午、下午各发起一次进攻,务必吸引吴俊升的注意力!”

3月11清晨,孙传芳亲自带着两百名侦查兵,前往山海关东侧的浅滩。浅滩上覆盖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周边的芦苇丛里,隐约能看到埋地雷的痕迹。孙传芳让士兵们“用木棍探路,发现地雷立刻标记,由排雷手处理”,自己则拿着望远镜,观察远处奉军的哨塔——哨塔上的奉军士兵,正缩着脖子取暖,偶尔扫视一圈,并未发现浅滩上的侦查兵。

“动作轻一点,别惊动他们!”孙传芳压低声音,指挥士兵们清理冰层——士兵们用镐头轻轻敲碎薄冰,再用铁锹把碎冰铲到一旁,排雷手则跟着标记,小心翼翼地挖出地雷,拆去引信,再把地雷搬到远处的空地上。直到傍晚,浅滩的冰层才清理完毕,地雷也排了八十多颗,为后续坦克与士兵偷渡,扫清了障碍。

与此同时,周士第率领两万北伐军,在山海关正面发起了佯攻。六十门野炮对着奉军的碉堡疯狂轰击,二十辆坦克缓缓推进,士兵们跟着坦克呐喊冲锋,却在接近奉军战壕时停下,反复消耗奉军的。吴俊升在山海关的指挥部里,果然上当,以为北伐军要从正面突破,立刻把驻守浅滩的五千奉军,调了三千到正面,浅滩的防御,只剩下两千兵力,且多是老弱残兵。

3月14深夜,叶挺与孙传芳率领四万独立师士兵,悄悄抵达浅滩。十辆坦克缓缓驶过清理净的浅滩,履带碾过冻土,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却被远处正面战场的炮声掩盖;四万士兵踩着坦克的轨迹,整齐地向对岸推进,浅滩的奉军士兵,大多在帐篷里睡觉,直到北伐军士兵冲到帐篷外,才惊醒过来,要么战死,要么投降,浅滩很快被控制。

“按计划,分两队行动!”叶挺下令,“我率两万士兵,进攻奉军的兵工厂;孙司令率两万士兵,进攻粮库,务必在天亮前拿下,别让吴俊升察觉!”孙传芳立刻领命,带着两万士兵,朝着粮库推进——粮库位于山海关后方的一座小山坡上,由一千奉军驻守,工事简陋,且士兵们毫无防备,孙传芳率队突然发起进攻,不到一个时辰就拿下了粮库,缴获粮食三十万斤、二十万发。

叶挺进攻兵工厂的过程也十分顺利——兵工厂的工人大多不满奉军的压榨,见北伐军来了,主动打开工厂大门,还带领北伐军士兵,控制了生产车间与武器仓库,缴获刚生产出来的野炮五门、重机枪十挺,奉军驻守兵工厂的一千士兵,全部投降。

3月15清晨,天刚蒙蒙亮,叶挺与孙传芳在粮库汇合,立刻给蒋介石发信号,告知“粮库、兵工厂已拿下,奉军补给切断”。蒋介石收到信号,立刻下令“正面总攻!”八十挺重机枪、六十门野炮对着奉军的碉堡疯狂扫射、轰击,二十辆坦克突破奉军的战壕,朝着山海关城门推进;八万北伐军士兵跟着坦克,对着奉军的防线冲锋,奉军士兵们得知“粮库、兵工厂被拿”,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扔下武器逃跑,有的甚至倒戈,对着自己人开枪。

吴俊升在指挥部里,看着溃败的士兵,又收到“浅滩失守、补给切断”的消息,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带着不到一万残兵,从山海关北门逃跑,朝着东北沈阳的方向撤退。叶挺与孙传芳率领独立师,从后方追击,又歼敌三千余人,缴获野炮三门、重机枪五挺,3月15中午,北伐军彻底占领山海关,打通了进入东北的通道,与北京、直隶的北伐军、西北军,形成了“合围东北奉军”的态势。

山海关失守的消息传到上海,廖仲恺立刻召开“东南庆功大会”,表彰所有为“东南战局”出力的将领与士兵——从1926年10月进攻安徽,到1927年3月拿下山海关,半年时间里,北伐军连克苏浙皖三省一市,收编军阀兵力三万余人,缴获武器无数,不仅肃清了吴佩孚、孙传芳的势力,还打通了北伐奉军的通道,东南彻底成为北伐军的“稳固后方”,为后续统一全国,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

庆功大会上,孙传芳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士兵与百姓,心里满是感慨——1926年初,他还是手握十万兵力的五省联军司令,一心想守住东南地盘;如今,他成为北伐军的一名将领,却为“统一全国”的目标,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失去了地盘,却赢得了民心与认可。他接过廖仲恺颁发的“北伐先锋勋章”,语气坚定地说:“过去我是军阀,只为地盘而战;如今我是北伐军,只为百姓、为统一而战!今后我会跟着大家,直到把奉军赶出东北,实现全国统一,让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子!”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士兵们喊着“孙司令加油!北伐必胜!”,百姓们也跟着鼓掌,眼神里满是认可——曾经的“东南军阀”,如今已成为“革命将领”,孙传芳的转变,也印证了北伐军“结束割据、统一全国”的初心,得到了百姓的真正认可。

而此时的东北沈阳,张作霖看着“山海关失守、孙传芳彻底倒戈”的电报,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再也没了往的威严。杨宇霆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说:“帅爷,如今北伐军已打通进入东北的通道,北京、直隶的西北军也已近锦州,咱们的奉军只剩下七万兵力,且士气低落,东北守不住了,不如……不如与北伐军谈判,接受统一,至少能保住东北百姓的安稳,也能保住咱们的性命。”

张作霖看着窗外的东北大地,沉默了许久,缓缓点头——他知道,北洋军阀的时代,彻底结束了;孙传芳的转变,也让他明白,“割据地盘”终究不得民心,只有“统一全国”,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子,也才能让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

1926年的东南战局,以北伐军的全面胜利告终——孙传芳军阀集团由盛转衰,从“东南霸主”沦为北伐军的革命力量;北伐军则掌控了长江下游的核心区域,奠定了统一全国的基础;百姓们摆脱了军阀割据的苦难,看到了“共和统一”的希望。这场战局,不仅改变了东南的政治格局,更推动了中国走向统一的进程,成为民国历史上,极具意义的一段转折。

春的阳光洒在东南的大地上,苏浙皖的田野里,百姓们忙着春耕,脸上满是笑容;北伐军的军营里,士兵们正在整理行装,准备北上东北,彻底结束军阀混战;叶挺与孙传芳并肩站在军营边,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们知道,距离“全国统一”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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