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我把天牢做成第一商会》,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李玄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玛扎那罗。《我把天牢做成第一商会》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13757字。
我把天牢做成第一商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露浸阶,月影斜照。
“黄泉阁”刚落成不过半,李玄却已睡不着。
那幅残图在案上摊开,像一张无声的嘴,吐出百年前的阴风。
他指尖轻点图纸上的倒鼎符号,眉头紧锁——地火未熄?
皇家秘库?
这些词如钉子般楔进脑海,越想越觉得这牢狱深处藏着的,不只是金银,而是一场足以掀翻朝局的惊天秘密。
他不能等。
“小豆子!”李玄低喝一声。
门外人影一闪,少年立刻窜进来,满脸警惕:“头儿,半夜三更唤我,莫非……有动静了?”
“去把韩铁山叫来,再挑两个手脚净、嘴巴严实的囚犯,现在就到‘黄泉阁’。”李玄披起外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彻查墙体结构和地基稳固性。VIP包间若塌了房梁,死的可就不只是客人了。”
小豆子一哆嗦,连忙点头退下。
半个时辰后,四道黑影立于“黄泉阁”内。
韩铁山赤膊持锤,肌肉如铁铸般绷紧;另两名囚犯一个曾是工部匠作监杂役,一个做过陵墓修缮,皆懂土木机关之道。
火把映照下,砖石缝隙泛着冷光,墙角那道“冤”字仿佛仍在渗血。
“从东墙开始,一寸一寸敲。”李玄下令。
锤声沉闷,回荡在密闭空间里,如同叩问地底亡魂。
三人分头查验,韩铁山负责最靠近地宫标记的西南角。
他蹲下身,用刀尖刮开墙泥灰,忽然皱眉:“头儿,这儿的夯土松动得不对劲,像是……底下被人掏空过。”
李玄心头一跳,快步上前。
他亲自用手扒开碎石,指尖触到一块腐朽木板。轻轻一压——咔啦!
整片地板塌陷下去!
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尘土与金属锈味。
火把垂下,光芒探入洞口,照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砖砌甬道,青石壁上刻着斑驳字迹:
永昌三年,转运司监造。
李玄瞳孔骤缩。
永昌?
那是前朝末帝的最后一个年号!
距今已逾百年。
史书记载,永昌帝亡国之际,国库空虚,贡银尽数被乱军劫掠。
可如今这通道赫然存在,还打着“转运司”的名号——一个专管皇室赋税流转的机要衙门。
这不是逃难时仓促挖掘的密道。
这是早有预谋的地下血脉。
“封住洞口!”李玄迅速下令,声音压得极低,“今晚谁也不准走漏风声,违者——”他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韩铁山脸上,“你知道后果。”
韩铁山沉默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震撼。
当夜,天牢最深处一间密室亮起烛火。
萧景和披着薄毯坐在案前,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他是前朝尚书之子,家族覆灭后被判“谋逆连坐”,实则只因知晓太多隐秘。
李玄将残图推至他面前,一句话没说。
萧景和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半盏茶时间,呼吸渐重。
终于,他缓缓开口:“我父亲临刑前夜,对我说过一句话:‘大虞龙兴,非凭天命,乃借地利。’我当时不解,直到今……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手指划过图纸上一条隐蔽水渠线,指向一处红点:“先父曾掌户部十年,知道开国太祖攻破皇城后,并未焚毁前朝内库,反而将其整体封存,改建为‘天牢’镇压龙脉怨气。而这地底的‘转运总署’,本就是永昌帝为备亡国所建的秘密金库,用来囤积南迁资财。”
他顿了顿,声音微颤:“那些失踪的贡银、珠宝、战备铜锭……从未运走。它们一直埋在这座监牢之下,成了新王朝的‘地基’。”
空气凝滞。
李玄缓缓靠向椅背,心中惊涛翻涌。
原来如此!
怪不得历代天牢提点都不得善终,怪不得每逢改元必有异象,怪不得柳七娘的姐姐临终留下这张图——这不是遗产,是诅咒,也是钥匙。
而他,无意中打开了第一道门。
就在此时,脑海中骤然响起冰冷机械音:
【叮!检测到未登记建筑结构!启动【隐秘空间勘测】任务链!】
【前置任务发布:清理密道三十丈,设置守卫岗哨两处】
【奖励:解锁蓝图——地下金库(初级)】
【功能说明:可储存贵重物品,提供有偿保管服务,吸引权贵寄存黑财】
【提示:该区域具备极高战略价值,请谨慎作】
李玄猛地睁眼。
金库?不是梦。系统竟然直接响应了真实世界的发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他敢挖,就能在这王朝心脏之下,建起一座无人知晓的“”。
权贵贪墨的赃款、皇子私藏的军饷、外藩进贡的禁物……全都可以悄悄沉入这片黑暗之中,由他掌灯,由他定价,由他生予夺。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最紧要的,是掩盖行动。
贸然动工只会引来怀疑,尤其是那位刚批准“劳改”的周提点,最恨欺瞒公事。
必须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小豆子!”李玄再次唤人。
“在!”
“明一早,拟一份呈文,报刑狱司——就说‘黄泉阁’地基湿,墙体渗水,恐损贵客健康,拟掘排水渠一条,深约五丈,宽三尺,工期十。请司衙备案核准。”
小豆子愣住:“真……真要挖?”
李玄嘴角扬起一抹幽冷笑意:“当然要挖。只不过,我们排的不是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皇城飞檐。
月光冷冷洒在肩头,仿佛替他披上了一件无形的王袍。
“我们要排的,是这百年来,压在天下人心头的贪欲。”第8章 牢底有密道?
那我脆开个!
(续)
刑狱司的批文下来得比李玄预想的还要快。
一张盖着朱红大印的公文轻飘飘地落在案上,墨迹未,写着“准予修缮,工期十,经费自筹”十二字。
李玄指尖抚过那枚官印,唇角微扬——周提点果然是个贪财又怕事的主,只要不花他一文钱,哪怕你把天牢挖成蜂窝,他也懒得过问。
“成了。”他低声一笑,将公文卷起塞入袖中。
翌清晨,天牢东墙外便响起了铁镐凿地的闷响。
十余名囚犯肩扛工具,在韩铁山一声声低喝中列队开工。
他们个个前挂着“劳动改造积极分子”的木牌,脸上却难掩亢奋之色——这些人全是李玄精挑细选出来的心腹:有曾为工部匠人的老赵,精通土石结构;有做过陵墓机关师的瘸腿刘,擅长隐秘施工;还有几个惯偷出身的轻功好手,专司夜间运输。
白天,明面上是掘排水渠。
丈量、打桩、砌砖,一切按图纸来,规规矩矩,滴水不漏。
可一到子时三更,梆子一响,小豆子在外围哨岗敲了三下——那是“平安无事”的暗号。
真正的工程,这才开始。
火把熄灭,油灯换上黑布罩,整条密道陷入幽暗。
囚犯们脱去外衣,露出绑满绷带的臂膀,挥动铁钎向西南方向深挖。
韩铁山亲自督阵,每掘进五尺,便命人用粗木横梁加固顶板,再以碎石混泥浆封死四壁,防止塌陷走音。
更有巧思者,将废弃的刑具熔成铁汁,浇铸出一道厚重铁门,嵌入通道尽头,表面覆以青砖灰泥,远看与寻常墙体无异。
七七夜,昼夜不停。
五十丈主道终于贯通,尽头直通城南护城河排污口。
每逢涨,暗流便会悄然涌入,冲走挖掘产生的碎屑尘土,不留痕迹。
而这条本该排“污水”的沟渠,如今却成了王朝最隐秘的“财脉”。
就在第八夜,黄泉阁后院的刑讯室里,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
那人披着斗篷,帽檐压得极低,脚步虚浮,显然心神不宁。
柳七娘亲自引路,一路避开了所有巡夜差役,直到后窗下才停下。
“李牢头?”声音发颤。
李玄坐在阴影里,慢悠悠倒了杯茶:“户部王员外郎?听说您最近睡不安稳。”
对方浑身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我能不知道?”李玄轻笑,“今岁户部亏空八十万两,上头追查甚急,您这位经手账目的老臣,却突然把家眷送往江南……这可不是清白之人该有的举动。”
王员外郎脸色惨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信你。只求一事——替我保管这一箱东西,十年不开封,无人能查。”
说着,他推来一只沉甸甸的樟木箱,三层夹板,铜钉密布,锁扣还缠着符纸。
李玄没接,只淡淡道:“五百两银子,一次付清,概不退换。若将来事发牵连我天牢一人,我不但毁约,还要亲手把你送进死牢。”
王员外郎咬牙点头。
交易完成,箱子由小豆子带队,经密道转运至新建的地下金库。
那里已铺好燥木架,四周设有通风孔,角落还摆着驱的石灰瓮。
箱子入柜瞬间,李玄脑中骤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完成首笔隐秘交易!】
【奖励:改造点×20,解锁【夜间巡防队】招募权限!】
【提示:您的“黄泉托管”服务已启动,更多高净值客户正在靠近……】
他闭目片刻,心跳如擂鼓。
第一桶黑金,落袋为安。
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知道,真正的大鱼还在水面之下潜伏。
而这密道深处,藏着的也不止一座金库。
那一夜,李玄亲率三人巡道。
韩铁山执刀在前,小豆子提灯随后,老赵则负责监听地壁回音。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是阴冷湿,脚底碎石咯吱作响,仿佛踩在百年前的尸骨之上。
行至距主道尽头约二十丈处,忽地——
“咚……咚咚……”
断续的敲击声从前方传来。
众人顿步。
“听到了吗?”小豆子声音发抖,“像是……有人在敲墙?”
韩铁山眯眼,缓缓拔刀:“不像活人动静,倒像是……某种信号。”
李玄挥手示意噤声,亲自上前贴耳于壁。
咚、咚咚、停顿、再咚咚……三短两长,竟似有规律。
这不是求救,这是摩语。
“破墙。”他冷冷下令。
铁钎砸落,砖石崩裂。
足足一个时辰,才凿开一面厚达三尺的石墙。
烟尘散尽,一间狭小石室赫然显现。
室内空无一人。
地面散落着几枯骨,墙壁布满指甲划痕,深深浅浅,密密麻麻,像疯魔者的遗言。
而在中央石台上,静静放着一只铜匣。
锈迹斑驳,棱角残损,锁孔雕成莲花状,古朴而诡异。
小豆子壮着胆子捡起一指骨,忽然浑身一颤:“头儿……你看这个!”
他抖着手举起一块碎骨——其上赫然套着一枚残缺的青铜戒指,纹路清晰可见:双鹤衔书,云纹绕边。
李玄接过一看,瞳孔骤缩。
这徽记他曾在礼部衙门前见过——当朝礼部尚书府,门匾两侧便雕着同样的双鹤衔书图!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线索:
为何密道会延伸至此?
为何偏偏是礼部官员的印记?
那只铜匣,又为何被藏在这等绝地?
他缓缓蹲下,手指轻轻拂过铜匣表面。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脊椎,仿佛有谁在百年前伸出手,隔着时空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萧景和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大虞龙兴,非凭天命,乃借地利。”
李玄猛地抬头,眼中寒光暴涨。
这牢狱之下埋的,不只是金银。
还有那些被史书抹去的名字,被权贵掩埋的真相。
而现在,他正站在揭开这一切的门槛上。
“把铜匣带回密室。”他低声道,“任何人不得触碰。”
小豆子欲言又止:“头儿……万一里面是诅咒之物?”
李玄冷笑:“若真是诅咒,那也该轮到他们尝尝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布满刻痕的石墙,转身离去。
风穿地道,吹熄最后一盏油灯。
黑暗中,唯有那只莲花锁孔,幽幽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