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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被眷顾的少年

作者:飘逸的兔子

字数:186332字

2026-01-08 连载

简介

小说《异世界被眷顾的少年》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飘逸的兔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小壹,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异世界被眷顾的少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圣域之巅,神眷之塔。

第一缕晨光穿透雕刻着神谕的琉璃窗,精确地落在林夜的眼睑上。他在光触及皮肤的瞬间睁开眼睛,分秒不差——六点整。

没有初醒的迷茫,没有留恋床榻的慵懒。他像一具精密的仪器,在预设好的时间启动。

房间大得空旷。纯白的穹顶高悬,金色纹路如同血管般在墙壁上蔓延。空气里飘浮着淡金色的光尘,那是高浓度祝福粒子的具象。一切都洁净、完美、冰冷。玉髓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赤足踩上去却感觉不到温度。这里不像居所,更像一座为展览品量身定制的圣殿。

而他,是这圣殿里唯一的展览品。

侍女像影子一样滑入,无声无息。她们端着纯金的托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今的圣袍——月白色底,用秘银丝线绣着星辰轨迹,领口镶嵌着一颗能够自动调节体温的“恒温石”。布料接触到皮肤时,柔软得近乎虚无。林夜抬手,转身,配合着侍女的服侍,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得像经过测量。他穿上的不是衣服,是另一层名为“天选之子”的皮肤。

早餐已经摆放在临窗的水晶长桌上。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由神殿大祭司亲手调配的魔药膳。淡金色的汤汁盛在白玉碗中,几片闪烁着微光的“晨曦花瓣”漂浮其上。每一口都能转化微量的纯粹魔力,稳固他的修为,净化他的体质。他拿起镶着蓝宝石的勺子,舀起,送入嘴中。味蕾传来的是标准化的“完美滋味”——不甜不咸,不烫不凉,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不会引起任何多余情绪波动的口感。他咀嚼,吞咽,完成每必需的能量摄取流程。

窗外传来水般的声音。

他放下勺子,走向那面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塔下,圣域中央广场上,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仰着头,伸长脖子,像等待喂食的雏鸟。当林夜的身影出现在高塔窗边时,欢呼声骤然拔高,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

“天命之子!圣光永耀!”

“林夜殿下!请赐福予我!”

“神迹!他是行走的神迹!”

一张张面孔在百米之下变得模糊,只剩下渴望的、狂热的、扭曲的表情轮廓。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也照在林夜完美的侧脸上。他依照“要求”,微微侧身,将最好的角度呈现给下方,然后,牵动嘴角的肌肉,拉出一个弧度精确的微笑。

笑容璀璨,如同晨曦本身。下方的人群瞬间沸腾,有人激动得晕厥过去,被迅速抬走。

林夜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窗边。脸上的笑容如同被擦去的灰尘,瞬间消失,恢复成一片精致的空白。

“又是新的一天。” 他想,这个念头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掠过空寂的心湖,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和昨天一样。和明天,大概也会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的人要欢呼。这一切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出落一样必然。他只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仅此而已。

书房位于塔顶更高处,是一个完全由“空明水晶”构筑的圆形空间。坐在其中,可以仰望真实的苍穹,也能看见魔法阵过滤后、呈现元素本质的世界——风是青色的流动线条,火是跳跃的红色光点,地是沉稳的褐色脉络,水是蜿蜒的蓝色丝带。而最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光雾,便是“幸运”与“神眷”本身,它们无时无刻不在主动涌入林夜的身体。

他盘膝坐在聚灵阵的中央。不需要任何功法引导,那些磅礴的能量便温顺地汇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寸经脉,沉淀在他的魔力源泉之中。他的修为以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稳步提升,瓶颈?那是不存在于他字典里的词汇。修炼对他而言,就像普通人吃饭喝水一样,是一种被动的、无需付出努力的本能过程。

无聊。

深入骨髓的无聊。

他紫色的眼眸倒映着斑斓的元素光华,深处却只有一片虚无的镜面。

就在这无尽的、惯常的空虚感中——

咚。

一声轻微的、几乎以为是错觉的悸动,从他腔深处传来。

不是心跳,心跳平稳而有力,是完美的频率。这是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涌动。像有一小颗被阳光晒暖的鹅卵石,突然落入了冰冷彻骨的寒潭底部。那份温暖微小,却固执地存在着,与周围冰冷强大的祝福能量格格不入。

林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种情绪毫无征兆地浮现——一丝极淡的、挥之不去的悲伤。这悲伤并非源于外界的任何,也不是他对自身处境的感悟(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处境需要悲伤)。它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某个刚刚被凿开一丝缝隙的角落里,悄然渗出的泉水,带着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生命历程的苦涩滋味。

他第一次,在复一、年复一年的“完美修炼”中,皱起了眉头。那动作很轻微,却打破了他脸上千年不变的平静面具。

他放下结印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掌心之下,属于身体的温度正常,但那团陌生的“温暖感”依然盘踞在那里,隐隐搏动,与他同步的心跳微妙共振。

“这是什么?” 他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晶书房里回荡,带着一丝罕有的困惑。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原本稳定流转、如同行星轨道般精确的金色能量场,突兀地泛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石子轻轻点破。

涟漪很快被更庞大的祝福力量抚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正午时分,有一场重要的神殿典礼。

林夜站在卧室的等身高魔法水镜前。水镜表面平滑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边缘镶嵌着秘银符文,确保映出的影像纤毫毕现,毫无扭曲。

镜中,少年银发如流淌的月光,柔顺地披在肩头。肤色是常年不见强烈照的冷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如同神祇亲手雕琢,结合了精致与英气,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紫色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星屑,美丽,却也空茫。

他平静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如同打量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侍女正在为他佩戴最后一件饰物——一条坠着“圣辉之心”宝石的额链。宝石贴上额心的瞬间,微凉。

就在侍女躬身退开,镜中只剩下他完整身影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镜中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忽然间,像被注入了一种鲜活的光。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林夜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神采:那里有历经风霜后的沉静,有对世界小心翼翼的观察,有一种深埋的、坚韧的温柔,还有……一丝看向镜外人时的、淡淡的悲悯。

然后,镜中的“林夜”,嘴角微微向上弯起。

那不是林夜习惯性的、弧度精准的礼仪微笑。那个笑容很浅,却带着真实的温度,像冬夜过后第一缕试探性的春光。它让那张完美但冰冷的脸,瞬间生动起来,有了血肉的质感。

更让林夜心脏骤停的是,镜中的影像,那双注视着他的、盛满温柔与悲伤的眼睛,无声地开合,清晰地传递出一句话:

“别怕,我来了。”

“谁?!”

林夜猛地向后撤了一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他瞳孔紧缩,死死盯住水镜。

镜中,只有他一个人。表情是他熟悉的平静无波,眼神恢复了一贯的空洞。刚才那一幕,快得像幻觉,像阳光穿过水晶时产生的短暂光怪陆离。

是长期精神空虚导致的臆想?是修炼中罕见的“心镜波动”?还是……某种未知力量施加的幻术?

他抬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那团陌生的温暖,依然在那里,稳稳地、持续地散发着热量。它如此真实,与刚才镜中那个转瞬即逝的、带着温度的微笑和话语,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恐惧?他应该感到恐惧。未知总是令人不安。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惊悸,他并未感到被冒犯或威胁。那声“别怕”,像一句咒语,奇异地抚平了他本可能升起的警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陌生的情绪——困惑,以及在这片空洞生涯里,第一次悄然滋生的、极其微弱的……

期待。

对“不同”的期待。对那抹陌生温暖的期待。对可能打破这完美死水的“意外”的期待。

神殿大典礼堂,穹顶高阔得能容纳飞龙盘旋。七彩的魔法琉璃将阳光过滤成神圣的光柱,投映在光洁如玉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熏香和圣水的气息。教皇头戴三重冠,手持权杖,立于最高圣坛。下方,各国使节衣着华贵,贵族们珠光宝气,神殿高层神情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沿着纯白地毯缓缓走向圣坛的那个身影上。

林夜目不斜视,步伐均匀。圣袍的下摆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脸上的表情,是众人习以为常的、神性般的平静。空洞,在此刻被解读为超然物外。

典礼是为了庆祝他“预见并化解了北境的一场特大魔物”。事实上,他只是在某天清晨,随口对侍从说了一句“北方,三后,有黑色水”,神殿便如临大敌,调动大军布防,果然击溃了突然爆发的兽。对他而言,这只是“命运之神的偏爱”自动呈现的无数信息碎片之一,就像看到天气预告一样简单。

他走上圣坛,转身,面向万众。

教皇开始用恢弘的语调宣读颂词,赞美他的“全知全能”,感恩神赐予大陆的“至高庇护”。每念一段,下方便响起山呼海啸般的附和与欢呼。

“天命所归!圣子临世!”

“大陆之幸!万民之福!”

声浪几乎要掀开穹顶。林夜静静地站着,如同风暴眼中唯一静止的点。这些赞美他听了十几年,早已化作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从左耳进,右耳出,不留痕迹。

直到——

在某个震耳欲聋的欢呼间隙,他仿佛听见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那叹息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在他心湖深处。它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一种看透繁华表象的悲悯。这悲悯并非针对他林夜,更像是……针对下面这些狂热呼喊的人群,针对这盛大而空洞的仪式本身。

随着这声叹息,他心口那团温暖轻轻跳动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拨动了某弦,林夜突然“听清”了下方那些被狂热掩盖的、细碎的私语。以前,这些声音会被他自动过滤,此刻却清晰地钻入他的感知:

“看见没,还是那副样子,完美得不像真人……果然是无情无欲的神子。”

“我家族贡献了十年赋税,只求教皇能让我儿在殿下修炼时,待在塔下百米内沾染点气息……”

“哼,不过是运气好,生来被神吻过罢了。若我有那祝福……”

“他碰过的圣水,能卖出天价……”

贪婪,嫉妒,算计,盲从……裸的人望,裹挟在虔诚的欢呼之下,如同光鲜礼服下爬动的虱子。

吵。

很吵。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像细小的荆棘,突然从林夜空旷的心田里冒出来。他觉得这些声音刺耳,这些面孔虚伪,这满堂的光辉令人厌倦。

就在这时,颂词到达最高。教皇双手捧起一柄权杖——“圣星之杖”,传说中由初代神王脊椎所化,象征世俗与神权的至高权威。权杖通体由未知的银色金属铸成,顶端镶嵌着一颗如同微缩星辰般自行旋转、散发柔和光辉的宝石。

教皇转身,面向林夜,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以众神之名,以万民之愿,今,将此象征守护与引领的权柄,授予天命之子,林夜殿下!愿殿下持此杖,指引大陆,走向永恒光明!”

以往,此刻林夜会顺从地、毫无迟疑地接过权杖,完成仪式最后的步骤。

今天,当那柄华美、沉重、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权杖被递到他面前时,他却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旋转的星辰宝石上,又移到教皇殷切而隐含威严的脸上,再掠过下方无数张屏息仰望、写满期待与算计的面孔。

心口的温暖,此刻变得异常清晰。那声叹息的余韵,似乎还在灵魂里回荡。

一个念头,毫无道理、却无比清晰地跳了出来:

“这东西……有什么用?”

仅仅一秒钟的迟疑。

但在落针可闻的寂静圣堂里,在这一刻,这一秒被无限放大。教皇捧杖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下方的人群中传出压抑的吸气声。无数道目光瞬间充满了惊疑、不解、甚至一丝惶恐。

林夜被自己这个念头惊醒了。他迅速收敛心神,伸出双手,以无可挑剔的礼仪,稳稳接过了“圣星之杖”。

冰凉沉重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权杖入手瞬间,自动调整了重量与平衡,以适应他。宝石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与他周身的祝福之力产生共鸣。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仿佛要掩盖刚才那微妙的不和谐。

林夜高举权杖,接受朝拜。

只有他自己知道,接过权杖时,他指尖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颤抖。

以及心底那片被投入石子的空湖,正在荡漾开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涟漪。

夜晚的神眷之塔,被星辉与塔身自发的微光笼罩,寂静无声。

林夜不需要普通人的睡眠。他的休息,是更深层次的冥想,让意识沉入祝福之力的海洋,与世界的“幸运”脉络同步。通常,那是一片无梦的、绝对的虚无。

今夜,当他如往常般沉入冥想时,陌生的画面却汹涌而来。

寒冷。 深入骨髓的湿冷,从脚底向上蔓延。鼻腔里是雨水混杂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他(?)蹲在粗糙的砖墙边,手指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掌心托着半块用塑料袋仔细包好的面包,还残留着微弱的体温。一只瘦骨嶙峋、毛发被雨打湿的母猫警惕地看着他,身下两只小猫崽瑟缩着。他小心地掰碎面包,放在它们面前。看着它们狼吞虎咽,心里某个坚硬冰冷的角落,似乎松动了一点点。嘴角,不由自主地,想往上弯。那是他一天中,唯一感到自己“存在”的时刻。

温暖与刺痛。 不是塔内的恒温,而是另一种温暖——一张粗糙的、边缘磨损的纸片,紧贴着口最里面的口袋,被体温焐得发烫。纸上画着歪扭的房子和三个手拉手、笑容夸张的小人。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但紧接着,是隔壁店铺泼出的脏水,冰冷刺骨,溅在背上。骂声。他习惯性地侧身,用自己单薄的后背,挡住大部分飞向猫的水花。没有愤怒,只有麻木。那麻木像一层厚厚的茧。

刺眼的光与巨大的轰鸣。 人群。十字路口。彩色的皮球。小女孩咯咯的笑声。然后,是侧面冲来的、钢铁的、咆哮的巨兽!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时间变慢。周围的人在后退,在尖叫,在举着奇怪的小方块(手机?)。只有一个念头,不,不是念头,是比思维更快的本能——冲过去!

视角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看到被推回人行道边缘、被母亲紧紧抱住哭泣的小女孩。看到人群围拢。看到下方冰冷的黑色地面上,自己(?)那具破旧的身体,身下漫开一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痕迹……

最后的感觉,不是疼痛。是解脱。 无边无际的轻松。像终于放下了背了十八年的、看不见的重担。意识沉入温暖的黑暗前,一丝微弱的、带着哭腔的“谢谢”,依稀传入耳中。

还有……一个平静的、近乎欣慰的念头:“至少这次……用对了地方。”

“嗬——!”

林夜猛地从冥想垫上弹坐起来,剧烈地喘息着,如同溺水者刚刚浮出水面。冷汗瞬间浸透了丝质的睡衣,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传来一阵阵沉闷的、真实的痛楚,仿佛真的被那钢铁巨兽正面撞击过,肋骨寸寸断裂。

不是梦。

那感觉太过真实。那寒冷,那温暖,那麻木,那本能,那撞击,那解脱……每一份感受,都像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烙印在灵魂深处。

“那是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是谁的记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另一端。那面巨大的魔法水镜,在夜晚塔内微光的环境中,泛着幽幽的、清冷的光泽,像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门。

他赤足走下冥想垫,冰凉的玉髓地面着脚底。一步步,走向那面镜子。

镜中,逐渐映出他的身影。银发微乱,冷白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悸与冷汗。紫色的眼眸深处,那片千年不变的空洞镜面,此刻清晰地碎裂了。里面充满了深深的困惑、一丝残余的恐惧,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明确意识到的、微弱的渴望。

对“感受”的渴望。对“真实”的渴望。对那些陌生记忆中,苦涩却鲜活的生命力的渴望。

他伸出手,修长而完美的手指,缓缓触向冰冷的镜面。

镜中的倒影,也做出同样的动作。指尖与指尖,在冰凉的镜面上虚拟地相接。

林夜凝视着镜中那双不再纯粹空洞、而是映照出复杂心绪的眼睛,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仿佛在询问镜中的陌生人,又仿佛在叩问自己沉睡已久的灵魂:

“你……究竟是谁?”

“那些感觉……那些冷,那些暖,那些痛……是什么?”

镜面之上,他指尖触碰的地方,忽然泛起一圈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温和的,平静的,带着历经苦难后独有的沉静与力量——直接在他心底最深处响起,清晰得不容错辨:

“我是小壹。”

停顿了一瞬,那声音补充道,带着一种宿命般的了然与温柔:

“也是……你缺失的另一半。”

镜中的倒影,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温暖而悲伤的笑意。

林夜的手,僵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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