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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身体慢慢腾空，我飘了起来。
林兮兮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躺在地上，王卫全在对我做抢救。
像条刚死的鱼。
王卫全满头是汗，而我没了任何反应。
他身边的医生劝他。
“王医生，病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了，放弃吧。”
王卫全眼圈红了，却仍不肯放弃。
最后，他红着眼疲惫地坐在地上。
林兮兮像是刚反应过来。
她走过来趴在我身边，拼命晃着我。
“妈，你又在装什么？”
“你不要觉得你装死，就能我了。”
“我说过我会红，会赚很多钱给你养老的……”
“妈，你醒醒，你醒醒……”
无论她怎么晃，我都没有任何反应。
意识到我真的死了，林兮兮眼泪开始往下掉。
越来越多，一滴滴砸在我尚未僵硬的脸上。
灼的我皮肤好痛。
我想让她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
今生我们母女间的情份已经尽了，她盼着我死，我满足她的愿望了。
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我离开，她和许娟正好做母女，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
见我没有回应，林兮兮扯住王卫全，将他拉到我身边。
“卫全，快，你快救救我妈，你是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们不是串通好让我手术吗？我现在同意手术了，你快给我妈安排手术。”
“用最好的药，现在马上安排。”
王卫全站着没动，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林兮兮哆嗦着手拿出手机。
“不就是要交钱吗？多少钱？我来交。”
“你快去手术啊！”
王卫全失望地看着她。
“林兮兮，阿姨死了！”
“不，不会的，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死？你们医生，就喜欢吓唬人。”
“为了业绩想让我交钱，我交，你快给我妈手术！”
“我妈的身体还有体温，快！”
她跪在地上求王卫全。
“林兮兮，你是个成年人。”
“你自己去判断一下，阿姨还有没有生命体征？！”
王卫全愤怒的声音在医院上空回响。
林兮兮看着我苍白的脸，颤抖着将手放在我的大动脉上，她的手终于开始变得发抖。
意识到我是真的死了，她崩溃大哭。
王卫生失望地看着她。
“林兮兮，你知道阿姨住院这几天，身上的钱只够买馒头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却想到我已经被她赶去楼梯间住了几个月了。
我年纪大了，不会使用手机转账，银行卡一直在她手里。
我身上确实没钱。
“林兮兮，阿姨的腿骨折，明明是对方的责任，你为了善良的人设。”
“让肇事者离开，不给阿姨手术。”
“拿亲妈的身体立人设！这就是你的善良？”
林兮兮脸色惨白，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