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故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八零重生,我甩掉白眼狼妻子和继女》?作者“橙小线”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乔素素江玲玉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八零重生,我甩掉白眼狼妻子和继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4.
喊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哪儿呢?」
「谁家地里?」
邻里们焦急地从屋里冲出来。
我指着黑黢黢的玉米地,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钻进去了!」
几个壮汉抄起锄头扁担就冲了过去。
玉米地里,乔素素和张二炮听到喊声,惊出一身冷汗。
等他们慌张地想穿衣服时,才发现裤子不翼而飞。
很快,村民们的怒吼变成了另一种惊呼。
「我滴个娘!搞破鞋!」
「快来看啊!乔家那个大学生跟张二炮在玉米地里搞破鞋!」
八卦比抓贼有吸引力多了。
一时间,整个玉米地外围得水泄不通。
乔素素和张二炮光着下半身,捂得了脸就捂不了下面。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在火把的光亮下无所遁形。
人越来越多,我听到舅妈焦急的声音:
「志新呢?志新跑哪儿去了?可别出事了!」
「舅妈,我在这儿呢。」
我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她长舒一口气,随即又兴致勃勃地拽我:
「走,看热闹去!」
等我们挤过去,大队长已经黑着脸在驱散人群了。
村里还想着评先进呢。
出这种丑事,他脸上也无光。
这场闹剧,最终以乔素素宣称她和张二炮正在搞对象而草草收场。
第二天,村里就传遍了。
乔素素要嫁给张二炮了。
乔母得知这件事,骂声一声接一声从乔家传出来。
她骂张二炮不要脸,勾引她前途光明的女儿。
她还骂村里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没一个好东西。
乔素素嫌丢人,急声让她住嘴。
乔母哭天抢地,「我心里难受啊,张二炮那个老梆菜,怎么配娶我大学生女儿?」
「素素,你这是给毁了啊。」
乔素素阴沉着脸,「我会想办法的。」
那晚乔家人没有一个谁睡得舒坦。
我一夜无梦睡的很好,一早带着锄头准备下地。
沿着小路刚走到我家地,乔素素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面色阴沉,眼里却硬挤出一丝温柔。
「志新,昨晚的事,你别误会。」
她靠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我那都是为了脱罪,才被迫承认跟张二炮有染。」
「是他,都是他脱了我的裤子,想要对我用强。」
「我心里只有你啊,志新。」
乔素素急切地辩白,恨不得把锅全甩到张二炮头上。
看他要上前,我拔高声音,吓得她身子一僵。
「哎呀,乔素素,恭喜啊!」
路过几个挑着担子的村民,闻声都看了过来。
「恭喜你和张二炮喜结连理!你俩真是天作之合啊!」
我笑得格外灿烂,声音又大又亮。
「我霍志新,绝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请你以后和我保持距离!」
乔素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急了,一把朝我拽来。
「你、你胡说什么!」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一股大力就将他推开。
「乔素素!你这个娘们,你还敢惦记他!」
张二炮像个炮弹一样冲出来。
他一直站在不远处,眼尖得很。
他双手死死拽住乔素素,指甲快抠进他的肉里。
「你都是要嫁给我的人了,还想着勾搭谁?」
「我告诉你,你别想甩掉我!」
乔素素被他缠住,动弹不得。
她狼狈地挣扎着,嘴里嘟囔着
「你什么,放手!」
周围的村民们早就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我趁着两人狗咬狗的混乱,提着锄头,潇洒地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乔素素撕心裂肺的哭骂,和张二炮气急败坏的低吼。
真精彩啊,这一出。
刚拐过村口小路,江玲玉哭哭啼啼地冲过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细胳膊缠得死紧。
「志新哥,你为什么要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仰着小脸,眼泪汪汪。
「我和妈妈心里的人,只有你啊,志新哥!」
「你做的我爸爸好不好,志新哥。」
「我不想要张二炮。」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委屈的小脸,有些不耐烦。
「我可不配做你的爸爸。」
我淡淡地说。
「毕竟你想要的是又有文化又好看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村民而已。」
江玲玉没想到我如今这么冷淡。
她愣住了,那双扑闪的眼睛里全是错愕。
「志新哥,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扯开她的手,她顺势假装摔倒在地。
「哎呦!」
她捂着膝盖,举起一只手给我看,上面有一小块破皮。
「好痛啊,志新哥!」
她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哭得可怜兮兮。
我冷漠地看着他。
「你就算再装可怜,我也不会心疼的。」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她含着泪的眼睛,此刻真真切切流露出伤心。
她虽然并非真心想要我做他妈妈。
可我此刻的全然冷漠,让她觉得她失去了什么。
她恼羞成怒地大喊起来。
「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你是坏人!」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往前走。
身后,江玲玉的哭声不断传来,越来越远。
不管乔素素如何挣扎,张二炮和她的事板上钉钉。
而我,也在计划着我自己的未来。
前世,我的一生都围绕着乔家母女转,几乎一事无成。
可我从乔素素身上明白学历的重要性。
这个年代,大学生还是很吃香的。
乔素素能考上大学,我这个同样上过高中的人,没道理不能。
我坐上牛车,想去县里问问夜校的事。
半路上,另一辆牛车与我们擦肩而过。
张二炮一身黑色列宁装,看着挺像个人样。
他拉着乔素素,她一脸不情不愿,却被他牢牢拽住。
「哟,这是去办喜事?恭喜啊!」
车夫笑着打招呼。
张二炮笑得合不拢嘴,抓了一把糖往车夫手里塞。
「我和素素去领证!」
我懒得理他们,转过头,坐得远远的。
我能感觉到一道打量的眼神,粘在我身上。
张二炮醋意地开口。
「看什么看,没看到别人都不稀得搭理你吗?」
5.
直到交钱的那一刻,我还有一丝不真实感。
夜校的老师将崭新的学生证递到我手上,那层薄薄的塑料膜在灯下泛着光。
「同学,好好学,希望你明天就能考上,一切顺利。」
他真诚的祝福,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波澜不惊的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我这才感觉,一切都是真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
这辈子,它虽然还是有老茧,却平整结实,指节分明。
不像上辈子,为了伺候那对母女,扭曲变形,连双筷子都拿不稳。
我好像,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回村的牛车上,我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还没开车,就看到张二炮和乔素素在路边拉拉扯扯,吵得不可开交。
「乔素素!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江文海那个小白脸为什么问你要钱?」
「我给你的钱,你是不是都贴给她了?」
张二炮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领个证的功夫,乔素素就撞上了她的白月光江文海。
江文海手头紧,张口就问她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给。
好巧不巧,全被张二炮听了去。
「你小声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丢不丢人!」
乔素素涨红了脸,想捂他的嘴。
张二炮一把甩开她。
「我丢人?你跟前夫勾勾搭搭就不丢人?」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去江文海入赘的媳妇家闹!我看到时候谁更丢人!」
这话戳中了乔素素的死。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张二炮脸上。
「你敢!谁也不许伤害文海!你心好恶毒!」
张二炮被打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强大的战斗力。
他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了回去,打得乔素素一个趔趄。
「老子毒?老子再毒也毒不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婊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狮,扑上去对乔素素拳打脚踢。
张二炮常年农活,一把子力气,乔素素哪里是他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她被死死压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发出阵阵戏谑的笑声。
「别打了!疯子!」
乔素素在地上狼狈地咒骂。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跟文海有可比性吗?」
「他那样的人,没钱怎么活!」
「我呸!」
张二炮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他没钱活不了,老子就有钱给你养别的男人?」
「走!现在就跟我去他家!把我的钱要回来!」
他揪着乔素素的领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江文海现在的家方向走去。
我坐在牛车上,看得津津有味。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乔素素和张二炮,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没再理会村里的鸡飞狗跳,一门心思扑进了夜校的学习里。
但乔家的事,总能像苍蝇一样,嗡嗡地传到我耳朵里。
先是张二炮不知怎么把乔素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直接给撕了个粉碎。
乔素素气得发疯,却拿他没办法。
接着,又是张二炮嫌乔母说话难听,直接动手把老太太给打了。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乔素素扭着张二炮闹到大队长那里,铁了心要离婚。
谁都没想到,张二炮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医院的单子。
乔素素怀孕了。
大队长最是和稀泥,为了队里的名声,一个劲儿劝乔素素:
「素素啊,忍忍吧,好歹刚结婚,孩子都有了,这婚可不能离啊。」
乔素素气得太阳突突直跳。
一张脸黑如锅底,却也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
大学去不成了,乔素素不死心,又打起了重考的主意。
她找张二炮要钱。
张二炮两手一摊,往炕上一躺:「没钱。」
乔素素气得要命,却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哄他,
「二炮,你听我说,我只有考上大学,才能当上等人。」
「才能带着你和孩子一起飞黄腾达!」
「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吗?」
她描绘的蓝图很美。
可惜,张二炮本不吃他这一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飞出去了,还能飞回来?我不信。」
她斜着眼看他,「女人啊,都是朝三暮四的婊子。」
乔素素彻底没辙,只能厚着脸皮四处借钱。
可张二炮早就放出了话,谁敢借钱给乔素素,就是跟他过不去。
钱还不还得上另说,他指定要去那人家里闹个天翻地覆。
村里人谁也不想惹这个二混子,乔素素碰了一鼻子灰。
最后,她竟然借钱借到了我家门口。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在温书的我,脸上挤出记忆中那种温和的笑。
「志新,看在我们往的情分上,借我一百块钱吧。」
我放下书,抬眼看她。
「可以啊。」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先把之前欠我的二百块还了,我马上借给你。」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
「霍志新!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刻薄无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冷下脸,「我以前就是太好说话,才让你这种人爬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现在的我,不会了。」
他看着我冰冷漠然的眼神,眼神黯淡下来。
6.
子一天天过去,高考的子近在眼前。
考试那天,舅舅一家总动员,热热闹闹地租了辆拖拉机送我去考场。
我刚下车,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尖锐吵嚷声。
不远处,张二炮正扭着一个孩子的胳膊,一把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江文海!你的女儿你还管不管了?」
「不给钱不来看,你这么没良心还有脸来高考?」
那个被推搡的孩子,正是江玲玉。
她比上次我见她时更瘦更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像个小乞丐。
她一双眼睛,却孺慕地望着眼前打扮时髦的江文海。
「爸爸……」
江文海听到这声「爸爸」,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是你爸!」
「离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要这个孩子!」
江玲玉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
但她对父亲的喜爱是本能,她还是试探着上前,想去拉江文海的衣角。
「别碰我!」
江文海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一样,尖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看看你这身,这么脏这么臭!」
「别往我身上靠!我有儿子了,我不需要你!」
江玲玉心里最后一点幻想,被父亲这句尖刻的话彻底击碎了。
她一直以为,爸爸只是因为家里穷才离开的。
她从没想过,爸爸居然是不爱她,是嫌弃她。
张二炮可不管这些父女情深的戏码,他一把拽住江文海的胳膊:
「今天你要是不给抚养费,就别想进这个考场!」
「要么给钱,要么你现在就把这个拖油瓶自己领回去养!」
江文海指着江玲玉破口大骂:
「我不给!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小不该生下来!」
她无措地站在原地,捏着破烂的衣角。
默默地流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好爸爸。
甚至在我临死前,她还怨恨我,为什么要抢走她爸爸的位置,害得她父子分离。
就在这时,江玲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一丝惯性的依赖。
她抬脚想朝我走过来。
我却冷漠地撇开了头,看向了别处。
她那强忍着的眼泪,瞬间绷不住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脏兮兮的脸颊上滚滚而下,砸在尘土里。
她终于明白,那个会为他擦眼泪。
会心疼她假装摔倒的志新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高考成绩下来,我考得不错,稳上邻市的大学。
舅舅激动得满脸通红,在院子里摆了三桌宴席,请了所有亲戚邻里,鞭炮声震天响。
席间,舅舅端着酒杯,大着舌头宣布:
「我们家志新,有出息了!以后就是大学生!」
大家纷纷向我敬酒,说着各种吉利话。
我笑着一一回应,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安宁。
就在这时,一个邻居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
「出大事了!乔家一家子都死了!」
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他身上。
邻居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听说是江玲玉那孩子,在饭里下了老鼠药!」
「本来是想毒死张二炮,结果一家子,一个都没剩下!」
我低下头,默默扒了一口饭。
舅妈烧的红烧肉,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