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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河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出院后就直往娄家老宅去了。
娄母对不履行合约逃出国的陆清泽向来不满,听陆长河说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脸色更是难堪。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我和娄雪寒的离婚手续已经在办,这一次,也是最后用女婿的身份来看看您。”
陆长河替他倒上刚煮好的茶。
娄母长叹一口:“其实你要是不想见到你那个继弟,总是有办法的,何必非要离婚呢?”
“这圈子里的人,不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好过下去。”
说起来,他和娄母倒也是同病相怜。
陆长河知道圈子里的夫妻多是貌合神离,但大多数人这样,却不代表他也要如此。
于是他坚定地摇摇头,把结婚那天娄母给他的玉石项链摘了下来。
他离开娄宅后,娄母派人找来了陆清泽,给足了对方教训。
陆清泽做梦都想成为娄雪寒的枕边人,被罚跪也强忍下来。
娄雪寒能替陆清泽挡住外人的指点或伤害,却难逃她母亲那一关。
旧伤添新伤,想必陆清泽有段时间下不了床。
陆长河心情愉悦,当夜就找了朋友去常去的酒吧。
灯红酒绿中,带着半身酒气的娄雪寒闯了进来。
她目光落在他冲其他女人笑时温和无比的脸上,脸色阴沉地攥住他的手腕。
“你去找妈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清泽被伤成什么样子!借刀人,陆长河,你真是好手段!”
“他要当小三,就要有被教训的觉悟。”他无所谓地笑笑,露出被鳄鱼咬伤留下的疤痕,“再说,总不会比我伤得重。”
娄雪寒的眼神只凝滞了一瞬。
“我怀孕了,据周期来看,孩子是清泽的。”
一时间,屈辱、愤怒交杂在陆长河心头。
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
他指尖几乎在掌心掐出血来,忍了好一会才勉强扯出个笑:“那你该去让他照顾你,而不是在这看着我玩。”
他正要坐回卡座内,被娄雪寒用力扯出来。
“娄雪寒!你别发疯!放开!”陆长河不停挣扎,她却一声不吭地把他带进一间包厢。
“你不就是嫉妒清泽能让我怀孕,所以才想办法借我妈的手害他?”
一句话像把匕首狠狠刺穿他的心脏。
“我本不知道你有孕!”陆长河眼底猩红。
娄雪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声音冷若冰霜:“还在撒谎!你分明就是故意!”
她只打了个响指,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就将陆长河团团围住。
“你再想要孩子,也不该去针对清泽!”娄雪寒的声音没有半分感情。
“我说了不管你有没有孩子都会是娄家的女婿,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
在她示意下,保镖有的拿棍棒,有的拿酒瓶,毫不客气地朝陆长河身上招呼。
重器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鲜血很快就从他被击打的各处伤口流出。
陆长河强忍痛意,只能咬牙护住头颈蜷缩在地上。。
娄雪寒的眼神凝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让保镖停手的意思。
没有爱情,也就没有信任。
所以只有被她深爱的陆清泽不论说些什么,她都放在心上;
而他陆长河的绝望和脆弱,对她从来都没有用。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保镖终于跟着娄雪寒离开。
徒留陆长河在原地发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无比煎熬。
心脏好像痛得不会再跳了。
他再也不会爱娄雪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