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这次下了血本,带着姜雾到了江城顶尖的私人会所。
姜雾平时是滴酒不沾的,特别是盛霆枭离开后。
因为她一喝醉就会想到他。
可今天,她却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任由坠落。
没一会儿,脸上就泛起了红晕,看谁都带了重影,唯独盛霆枭的那张俊脸却越来越清晰。
心里的那口气憋的口都开始涩涩发疼。
真讨厌。
死男人,都离婚了还这么晃悠。
姜雾拍了拍自己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笑笑,我去一趟卫生间。”
林笑笑想陪着她去,结果醉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姜雾跌跌撞撞的穿过了喧嚣的舞池和卡座,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美女,一个人啊,喝了不少啊,哥哥送你回家?”
男人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想揽她的腰。
姜雾本来就烦,现在还有人扰她,更烦了。
一把推开他:“滚开。”
“呦,脾气还挺辣。”男人笑的猥琐:“真带劲,走,哥哥带你玩玩。”
姜雾骂了句脏话,高跟鞋一脚剁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啊!”
男人惨叫一声,恼羞成怒:“臭娘们,找死!”
说着就朝姜雾扑了过来。
姜雾吓得脸色一白,转身就跑,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走投无路的时候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门,直接闯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待客间。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
有一抹身影格外熟悉。
好像盛霆枭啊。
姜雾迷迷糊糊,仅仅只是看到“像他”的一个轮廓,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像只可怜无助的小兽,委屈巴巴站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交谈戛然而止。
盛霆枭先是一愣,看到是她,沉冷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去。
在身边的中年男人皱眉想开口呵斥时,他迈开长腿走到姜雾面前,长臂一伸,揽住了女人柔软的腰肢。
“怎么喝这么多。”
语气慵懒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不好意思张总,我老婆有点事找我,过两天再聊。”
好听的声音像是安定剂,姜雾所有的不安和慌乱瞬间沉入心底,小手本能的揪住他的衬衫,浑身软绵绵的趴在身上,蹭了蹭。
闭着眼睛,红唇餍足的咧开。
张总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堆起笑容来:“理解理解!盛总家事要紧,我们改天再约,改天再约。”
盛霆枭弯腰将姜雾打横抱起,迈着长腿出了包间。
怀里的小人不安分的蹭着他,他眸色深谙,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坏蛋……”
也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姜雾撅起了小嘴,含糊不清的控诉:“坏死了……”
盛霆枭宠溺一笑:“是,我是坏蛋。”
电梯缓缓上升,到了顶层。
盛霆枭将怀里喝的醉醺醺的“小猫”轻柔的放到床上,刚要离开,一只小手攥住了他精致的领带,猛的往下一拽。
他猝不及防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
接着,女人整张脸埋进他宽阔的膛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就是这个味道……”
她喃喃自语,眼角有了湿的湿意。
盛霆枭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高耸的喉结无声的滚动。
以前,她也是这样。
每次特别没安全感的时候,就喜欢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扒着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跟上瘾似的。
后来,这甚至成了一种习惯。
每次他出差回来,小姑娘也总要凑过来闻闻,闻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味道。
如果有,就会生气。
每次他都要哄好久。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喜欢缩在他怀里,嗅着他的气息才能睡着。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了。
她拿着一份离婚协议死活要离婚,他怎么说她都坚持,说他们当初是协议结婚的,解除合约也是正常作。
但他不知道,所谓的婚前协议,不过是他蓄谋已久的手段而已。
一个能名正言顺把她绑在身边,慢慢图谋的幌子。
他以为时间还长,她总能让他心甘情愿。
却没想到,她先一步判了他。
这丫头,心硬的很。
说走就走,足足消失了三年。
眼尾的红轻轻晕开,带着点水汽氤氲的软。
他将她圈进怀里,大手安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像过去无数次做的那样。
就在这时,姜雾突然抬起头,漂亮的狐狸毛此刻水光潋滟。
“盛霆枭……”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为什么要回来呀……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充满了控诉。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才开始新生活的。”
“我好好的家庭也被你破坏了……”
“我本来有丈夫有家的……现在都无家可归了……都怪你……唔。”
话没说完,男人就吻住了她的唇,汹汹的醋意和丝丝的埋怨一起从这个吻宣泄而出。
他吻的又凶又急,姜雾吃痛想推开他。
双手也被扼制,不让她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空气的温度不断升高。
直到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快要喘不上来气,他才勉强松开她,喘息着,沙哑的嗓音带着危险的警告。
“姜雾,你给我听清楚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下巴:“你的家,只能是我。”
熟悉的气息和霸道的触感让姜雾更加委屈。
凶什么凶。
他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凭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姜雾越想越气,直接弓起腰背,啊呜一口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盛霆枭眸色深谙,眸中的好似能燎原。
“姜雾,这是你自找的。”
他沉重的身躯压下去。
姜雾浑身又酥又软,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夜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