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木木一心”的这本《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本书以江棠顾遇舟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姐妹们,此处是脑子寄存处:
进来的都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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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你好大的胆子!”安庆伯夫人周氏端坐上首,一脸阴霾,抬手直指堂下,“陆家待你不薄,你竟敢……竟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来!”
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
“你说!你如何对得起在外征战的望轩!”
堂下,江棠孤零零跪在冰凉的石砖上。
她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指尖触到的是紧实而陌生的弧度。
烛光从头顶斜照下来,将她的面容埋在深深的暗影里。
怎么会?
她与陆望轩,是祖父临终前拼着老命亲自促成的婚事。
红烛高烧的新婚夜,合卺酒尚未沾唇,边关急报便撞碎了满室喜气。他连夜披甲出征,连盖头都未曾掀开。
此后三年,只有每月一封平安信,规整的墨迹里透不出半分温度。
近总是困倦贪酸,她只当是春乏;腰围有些变粗,她也只当是吃多了,胖了一些。
月事本就是四五个月来一次,更何况她还是黄花闺女,即便她懂点医术,也未曾往怀孕上想……
可前几午后小憩时,腹中突然传来一下清晰的跳动……像小鱼轻啄掌心,却让她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莫非自己这是真的怀上了孩子?
可自己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这孩子……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当时她慌乱无措,试图在混沌的记忆里搜寻蛛丝马迹。深宅的子平静如古井,除了……
除了去岁腊月那场永安侯府老夫人的生辰宴。
陆望轩的长姐陆淑珍亲自递来帖子,言辞恳切:“弟妹整闷在府里也不是法子,也该出来散散心才是。”
宴上她推辞不过,饮了三杯杏子酒。那酒初尝清甜,后劲却绵长,不消片刻便觉得天旋地转。
恍惚间被人搀扶着入了客房,锦被带着陌生的熏香味道。
梦里似乎有滚烫的掌心抚过腰际,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腕骨,气息灼热地落在耳畔。
她惊喘着想要睁眼,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分毫。
醒来时衣衫齐整,只有鬓发有些散乱。贴身婢女豆蔻正拧了热帕子给她擦脸,声音轻快:“姑娘不胜酒力,醉得厉害,方才睡着还说了好些胡话呢。”
她抚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坐起,床褥间只余暖炉熏出的沉水香。
腿心并无异样疼痛,身上也无可疑痕迹……想来真是醉糊涂了,竟做出这般荒唐的梦。
可是为何梦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这般真实,还有他身上的温度,灼热得令人融化。
“姑娘,您喝了几杯果酒,便脸带春色,越发好看了。等我们姑爷回京,不知道会……”豆蔻一边为她绾发,一边轻声笑道。
“贫嘴,说什么胡话呢!”江棠嗔道,心里泛起淡淡的喜悦。
听说他在边疆征战,立了大功,也该回京了。
这桩婚事本就是不该攀的高枝。那年祖父从尸山血海里背回重伤的老侯爷,临终前换得了这门好亲事,只为了给她一个好归宿。
安庆伯府捏着鼻子娶她过门,红绸底下盖着的是整个府邸的如鲠在喉。
可当她透过低垂的红盖头看到他……
她那时想,这就是她的夫君了。家世显赫,人才出众,即便看上去有些冷,或许……
子久了,她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总能求得一个安稳。
三年来她循规蹈矩,晨昏定省,努力学习高门大户的生存法则,婆母脸上才终于有了笑容,对她也开始和颜悦色,照拂周全。
她本以为自己真心换真心,或许能在伯府站稳脚跟,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虚幻的梦。
那些看似周全的照拂,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原来都是在为今铺路,让她放下戒心,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坑。
他们如今只等着陆望轩战功赫赫归来,便可顺理成章地除去她这个占着世子夫人位置的孤女。
江棠心底一片寒凉。
安庆伯府的众人此刻都开始剥开了虚假的面容。
坐在周氏下首的陆淑珍指尖轻轻拨弄着茶盏盖子,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她抬眼望向主位的母亲,语气温婉,迟疑说道:
“母亲息怒……依女儿看,此事或许真有误会。弟妹向来恪守妇道,这三年来更是鲜少踏出府门半步,怎会……”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江棠微微发颤的肩膀:
“不若再请太医院的刘院判来瞧瞧?听闻他最擅妇人科,前月还诊出陈尚书家儿媳是气滞血瘀的假孕之症。若真是府医误诊,也好还弟妹一个清白。”
“清白?”
周氏猛地将茶盏撂在案几上,厉声说道:
“她都已经四个月了,肚子都已微微隆起!又哪里会是假孕!安庆伯府的脸面眼看着就要被这不知廉耻的贱妇丢尽了!难道你还想着敲锣打鼓请太医来,让陛下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儿尚未归家,屋里人就揣上了野种不成?”
“母亲,那您说怎么办?”陆淑珍叹息一声,幽幽说道。
周氏将手中佛珠重重按在案上,声音冷硬如铁:“家法伺候!先灌红花打下孽种,再按族规沉塘。当初我就说过,这般没爹娘教养的孤女娶不得。”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可你祖父偏要报恩……着你父亲同意。也罢,谁叫你祖父答应了……陆家这些年也算仁至义尽,原想着好好调教她妇德妇容,谁知她竟做出这等丑事!果然是家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
堂外忽有夜鸦惊飞,凄厉的叫声划破寂静。
江棠倏然抬首。
摇曳烛光猛地映亮她的脸,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眸子灼灼然燃起两簇冷火。
“婆母。”
她开口,声音不高,竭力克制让身子微微发颤:
“您骂我不知廉耻、骂我辱没门风,我跪在这里受着。但……”
她脊背一寸寸挺直,仿佛要将那无形的重压顶回去:
“您若再敢辱及我先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