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寻鹿星写的一本连载小说《咬珍珠》,目前这本书已更新94118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沈冬宜蒋舟寂。
咬珍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冬宜没想到他真的会接电话,更没想好措辞。
“老公”和“亲爱的”两个称呼有点烫嘴,她叫不出口。
憋了半天,最后巴巴地说了句,“我在御龙会所,你…忙完来接我。”
她这样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吩咐命令人。
被命令的那方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蒋舟寂。
电话那头的蒋舟寂沉默了片刻,就在沈冬宜不抱希望时,他出声了,“上次问的,我们下次见是什么时候?”
沈冬宜没想到他还挺记仇,硬着头皮道,“你什么时候能赶来,我们就什么时候见面。”
“二十分钟后。”蒋舟寂给了她具体的时间,“好好待着,该吃吃该喝喝,没人敢难为你。”
该说不说,他的话在此刻令她感到安心。
沈冬宜率先挂了电话,心跳的比打电话之前要快些。
这通电话开的是免提,蒋舟寂说的那些话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唐昭昭,听的牙发酸,她从没听过蒋二爷用这样的语气和一个女人说话,在她记忆里,蒋舟寂总是冷冰冰的,脸上就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几个大字。
他不需要所谓的朋友,更不谈什么情情爱爱,他只需要切实的利益。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他那却能得到最特别的对待。
难道二爷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唐昭昭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转身跑出房间,任由傅一白怎么叫她都不回头。
在他追出去之前,还不忘吩咐剩下的人好好照顾沈冬宜。
…
他们离开后,沈冬宜并没有老实等着蒋舟寂来接她回家。
而是选择先带着春舒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让人拿了套净衣服给春舒换上,自己在更衣室外等着。
春舒在更衣室待了很久,她们得在蒋舟寂赶来之前离开,沈冬宜正准备敲门,门便从里打开了,“冬宜,你自己走吧,我不打算走了。”
沈冬宜诧异道,“为什么?你要留下?”
“是,我要留下。”春舒瘦巴巴的脸上滑过眼泪,“你是沈家找回来的小姐,我跟你回沈家,然后呢?让我做你家的女佣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冬宜知道春舒经历了很多,思想会发生改变,但她没想到春舒不愿离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你跟我出去,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京市不像珍珠城,在这里很安全。”
春舒却突然疯魔,扯着自己的头发崩溃了,“我这样的人,我还能做什么?无论我怎么做都比不上你,你漂亮聪明,明明从前都是珍珠城里乞讨的孤儿,现在你有了优渥的家境,你有家,你还有蒋二爷这个未婚夫。”
“冬宜,你有靠山,我什么都没有。”春舒的身形摇摇欲坠,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冬宜,我好想死,为什么我这么不幸?”
沈冬宜想要安慰自己唯一的朋友,选择剖开自己的伤疤给她看,“很多事情只是表面上看着美好,实则底子里烂透了。”
“你只知道我找到了家人,却不知沈家这么多年一直养了个假千金顶替我的位置,沈家唯一疼我的前不久过世了,沈家将这些年的经营不善归结于我身上,他们说我八字不吉,克夫克亲,注定不详。”
“至于我和蒋舟寂,什么关系也没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说了很多,把自己剖得体无完肤,眼尾染了一层胭脂红,冒着莹莹泪光。
春舒沉默了一会,突然大笑出声,“我知道了!我之所以过的这么惨,都是因为你!你家人说得对,你就是生来不祥的!和你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沈冬宜的眼神一寸寸凉透,盯着春舒不语。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这么多年你只有我这一个朋友,你把我克成这样,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你刚被找回沈家,疼爱你的就去世了,当年在珍珠城照顾我们的也是被你害死的。”春舒在沈冬宜的痛苦上找优越感,她发自内心地笑了,疯癫无状。
她越说越激动,双目猩红,“沈家也会被你害死的,就连蒋二爷,也会被你害死哈哈哈因为你不详,就是因为你生来不详才会被沈家人抛弃!”
沈冬宜说不心痛是假的,这么多年她只有春舒一个朋友,她们从小相依为命,在珍珠城一起长大,那样艰苦的环境下她们都没有放弃彼此,现在春舒的话就像是最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地刺进她的心,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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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她思绪一片混乱,双目空洞无神,漫无目的地走进大雪中,雪花飘落在她的肩头发尾,她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也许是因为心已经凉透了。
直到头顶冒出一把黑伞,为她遮去了漫天飞雪。
她迟钝地仰头看去,看清了身后人是按时赶来的蒋舟寂。
沈冬宜依旧保持安静,她垂着眼,注意到沿路印在雪地里一大一小的鞋印。
原来蒋舟寂跟着她走了这么久吗?
“车上坐会?”他问了句,“雪里冷。”
沈冬宜没挪步,鼻尖被冻的通红,模样可怜。
她不主动开口,蒋舟寂也没问。
一高一低就这么在雪地里对峙着,他将手套和围巾给了她,她没要。
蒋舟寂的车就在路上龟速跟在他们身后,沈冬宜上了他的车。
车内暖气很足,充斥着淡淡的男性香水味,还有热饮与绵软的甜点。
沈冬宜捧着热水,人才逐渐暖起来。
人暖和了,理智也跟着回来了。
她身上的雪化了,留下小片水渍,很快就被烘。
“谢谢。”除了和他道谢,沈冬宜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蒋舟寂长腿交叠着,神色懒散,“谢我什么?能否具体说说?”
沈冬宜只回了一个字,“否。”
她心情很差,不太愿意说话,更不想把她和春舒的事说给蒋舟寂知道,他们没那么熟,她也不用蒋舟寂来安慰她,因为她怕在他面前掉眼泪,那样太丢人了。
春舒说的那些话在沈冬宜脑中挥之不去,也让她陷入自我怀疑。
她真的是不祥之身吗?
任何人和她亲近就会获得不幸?
沈冬宜望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蒋舟寂,他也会被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