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笑傲:师娘别回头,我真的是师父》!由作者“天不生郭奉孝”倾情打造,以11777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令狐冲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笑傲:师娘别回头,我真的是师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风凛冽,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华山之险,自古便是天下奇绝。
尤其是这下山的一段路,名为“苍龙岭”,两侧便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仅容一人通过。
走在前头的岳灵珊虽然嘴上说着要下山玩耍,此刻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双小手紧紧抓着铁索,步步为营。
宁中则紧随其后。
或许是昨夜没睡好,又或许是刚才那一通火气还没消,她的步子迈得并不大,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而在最后的令狐冲,心思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目光,虽然看似盯着脚下的石阶,实则早已被前方那道曼妙的背影填满。
淡青色的劲装包裹着师娘那成熟丰腴的身躯。
随着她的走动,腰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是青涩的小师妹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风情。
令狐冲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他在心里暗骂了岳不群那个老东西一万遍。
守着这样的极品老婆,居然去练什么“紫霞神功”?
还要保持元气?
简直是暴殄天物,该遭天打雷劈!
不过……
令狐冲收回贪婪的目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虽然老岳是个伪君子,但他刚才在书房里有句话说得没错。
在这个江湖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没有实力,别说替师父“照顾”师娘了,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
岳不群为了华山派的基业,为了能在五岳剑派中挺直腰杆,不惜牺牲夫妻生活去苦修内功,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看,也算是一种“求道”。
只是这道,修得太偏了。
“实力啊……”
令狐冲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的武功,虽然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不够看。
甚至连那个死太监田伯光都打不过。
要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要想把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华山派护在身后,光靠现在的“华山剑法”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要变强!
而且要快!
令狐冲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风清扬。
那是华山剑宗的前辈高人,真正的剑道宗师。
按照原著的剧情,这位老人家现在应该就隐居在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上。
那是自己最大的机缘!
独孤九剑!
号称破尽天下武学的绝世剑法!
只有学会了独孤九剑,自己才能真正拥有笑傲江湖的资本。
到时候,什么青城派余沧海,什么嵩山派左冷禅,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甚至连东方不败,自己也敢去碰一碰!
“等这次陪师娘散心回来,必须找个理由去一趟思过崖。”
“不管用什么办法,坑蒙拐骗也好,死皮赖脸也罢,一定要把独孤九剑骗到手!”
令狐冲在心里暗暗发誓,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拳打左冷禅,脚踢任我行”的美好幻想中时,却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路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段石阶格外陡峭,且布满了青苔,有些湿滑。
走在前方的宁中则,心事重重。
昨夜那个“激情”的梦境,以及梦醒后空荡荡的枕边,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她。
刚才在正气堂,丈夫那冰冷无情的话语,更是如同一钢针,扎在她的心头。
“胡闹……”
“不懂事……”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一阵阵恍惚。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突然一滑。
那是一块松动的石板。
“啊!”
宁中则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在这陡峭的苍龙岭上,失去平衡可是要命的事情!
她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眼看就要摔倒。
而此时,令狐冲正低着头,脑子里全是怎么拐骗“独孤九剑”。
本没留神前面的刹车。
直到那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带着一股香风撞进怀里,他才猛然惊醒。
“师娘!”
这一声惊呼,完全是出于本能。
令狐冲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宁中则那正在后仰的腰肢。
“砰!”
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惯性使然。
令狐冲脚下也是一个踉跄,但他死死地扎住马步,硬生生地止住了退势。
而他的双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且霸道的姿态,紧紧箍在宁中则的身上。
左手,托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
右手,为了稳住重心,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手指更是顺势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山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瞬间升腾起的灼热气息。
软。
这是令狐冲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字。
师娘常年习武,但这身子却并不僵硬,反而像是上好的绸缎包裹着一团棉花,软得让人心颤。
尤其是那一撞。
这哪里是撞击?
这分明是带球撞人!应该转换球权!
令狐冲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心脏跳得像是擂鼓一样。
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兰花幽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一幕,瞬间与现在的场景重叠。
只不过昨晚是摸,现在是抱。
令狐冲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师娘那纤细的腰肢上紧了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摩挲。
而此刻的宁中则,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以为自己要摔下万丈深渊。
但下一秒,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就接住了她。
那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是年轻男子的气息。
炽热,刚猛,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这和岳不群身上那种常年带着淡淡药味和冷淡气息的感觉,截然不同。
“冲……冲儿……”
宁中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声音都在颤抖。
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那双腿却软得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试图推开令狐冲的一瞬间。
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突然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全身。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了令狐冲扣住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上。
那只手。
宽大,有力,虎口处有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厚老茧。
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仿佛能透过衣衫,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种力度……
那种掌心的粗糙感……
还有那手指下意识摩挲的细微动作……
“轰!”
宁中则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种感觉……
太熟悉了!
就在昨晚!
在那个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当她以为是丈夫回心转意的时候,那双在她后背游走的手,给她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令狐冲的手,有着惊人的重合!
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那种仿佛带着魔力的触感,那种能轻易挑起她体内最深处渴望的热度……
不可能!
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荒唐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是冲儿啊!
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弟子。
昨晚那个人……明明是师兄!
虽然师兄今天早上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
但那一定是师兄因为练功出了岔子,或者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才不肯承认的。
怎么可能是冲儿?
如果真的是冲儿……那自己……那自己岂不是……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宁中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可是。
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此刻令狐冲扶着她的那种力度和角度,真的太像了。
像得让她感到害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峻的美眸中,此刻充满了慌乱、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回味。
“娘!大师兄!你们怎么了?”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也暧昧到极点的时刻。
前方传来了岳灵珊焦急的呼喊声。
小师妹刚才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吓了一大跳,连忙折返了回来。
这一声呼喊,就像是破除魔咒的咒语。
宁中则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令狐冲怀里弹了出来。
这一刻,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了令狐冲。
“我……我没事!”
宁中则有些语无伦次,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更是不自觉地拉紧了领口,仿佛要遮掩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令狐冲一眼。
只是背对着两人,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令狐冲被推得倒退了两步,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拍着口大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师娘,这苍龙岭太滑了,您刚才那一下真是把弟子的魂都吓飞了!”
“幸亏弟子眼疾手快,不然这要是摔下去,师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令狐冲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宁中则的反应。
心里却是暗爽不已。
刚才那一抱,值了!
哪怕现在立刻被逐出师门,也值了!
那手感,真是一绝!
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刚才师娘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疑惑。
“娘,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
岳灵珊跑到跟前,一脸关切地扶住宁中则,上下打量着。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华山派的女侠,是宁女侠。
绝不能在小辈面前失态。
更不能让那种肮脏龌龊的念头玷污了自己和冲儿的清白。
“没事,只是不小心踩空了。”
宁中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里的威严。
她转过身,隔着面纱,深深地看了一眼令狐冲。
眼神复杂至极。
有审视,有躲闪,还有一种令狐冲看不懂的深意。
“冲儿,刚才……多亏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为艰难。
每吐出一个字,宁中则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掌心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腰间,挥之不去。
“这是弟子分内之事。”
令狐冲立刻躬身行礼,一脸正气凛然,眼神清澈得像个二傻子。
“保护师娘,那是天经地义的!”
“刚才事急从权,弟子多有冒犯,还请师娘恕罪!”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宁中则看着他那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
也是。
冲儿这孩子,虽然平里顽劣了些,但本性纯良,尊师重道。
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更不可能半夜潜入浴室对自己……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昨晚那个梦太真实,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或者是师兄修炼紫霞神功,手掌的感觉发生了变化?
宁中则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说服自己。
“行了,别贫嘴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种情况下,还讲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宁中则摆了摆手,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说完,她再次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只是这一次。
她的步伐变得有些僵硬,那只被令狐冲握过的手腕,不自觉地藏进了袖子里,轻轻地在衣料上摩擦着。
仿佛想要擦掉那种触感。
又仿佛……是在回味。
令狐冲看着师娘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这颗怀疑的种子,看来埋得很深啊。
师娘啊师娘。
你越是想逃避,就越是忘不掉。
“大师兄,你还愣着嘛?快跟上啊!”
岳灵珊见令狐冲又在发呆,不满地回头催促道。
“来了来了!”
令狐冲应了一声,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起来。
……
三人一路下山,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岳灵珊还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宁中则却变得沉默寡言,只是偶尔应和两声,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赶路,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而令狐冲则成了最忠实的护卫,紧紧跟在后面,目光如炬。
终于。
穿过险峻的山道,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华山脚下的集镇,已经遥遥在望。
喧闹的人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是红尘的气息。
与山上冷清压抑的正气堂相比,这里充满了烟火气。
“哇!终于到了!”
岳灵珊欢呼一声,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冲了下去。
“慢点!没规矩!”
宁中则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声,但语气中已经没了之前的严厉,反而透着一丝轻松。
或许,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华山派,离开了那个让她心寒的丈夫,她的心情真的好了一些。
令狐冲快步跟上,站在宁中则身侧半步的位置,殷勤地说道:
“师娘,前面就是张记糕点铺了。”
“听说他们家新出了一种桂花糖藕,软糯香甜,最适合女子食用了。”
“弟子这就去给您买一份尝尝?”
宁中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令狐冲。
透过面纱,她看着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
那一瞬间。
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晚浴室里那双手带来的抚慰。
那是一种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是她那个醉心武学的丈夫,十年来都不曾给过她的。
“嗯。”
宁中则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
“你有心了。”
“去吧,多买些,给珊儿也带一份。”
“好嘞!”
令狐冲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转身就往铺子里钻。
看着他那积极的背影。
宁中则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后腰。
那里。
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只大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