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难产时名医老公为了避嫌去休假,却亲手给师妹做了十二小时手术。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岁岁创作,以孟子初李梦琳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072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难产时名医老公为了避嫌去休假,却亲手给师妹做了十二小时手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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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宁!你敢录音?!”
孟子初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忏悔,而是像头疯了的野兽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删了!快删了!”
他的眼睛赤红,那是极度恐惧后的疯狂。他知道,这段录音一旦流出去,他那个“杰出医生”的头衔,连带着这身白大褂,全都要完蛋。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砰”地一声砸在桌角,碎玻璃碴飞溅。
我握着半截锋利的酒瓶,指着他的咽喉。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孟子初,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的身体毁了,家没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敢扎进去!”
孟子初被我眼里的决绝镇住了,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安宁,安宁你冷静点。”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变脸,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夫妻一场,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对,是我当时判断失误……”
“判断失误?”我冷笑,“为了私生子调老婆的救命血,这叫判断失误?”
孟子初眼神闪烁,试图打感情牌:“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你也知道晓柔的孩子体弱……”
“安宁,只要你把录音删了,这套房子我转到你名下!再给你两百万!怎么样?”
“有了钱,你和孩子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旁边的婆婆一听急了:“子初!你疯了?房子给她?那是咱们老孟家的基!”
李梦琳也慌了神,顾不得装柔弱,急切地拉住孟子初:“师兄,你把钱都给她了,那宝宝的治疗费怎么办?你说过要送宝宝去国外最好的医院的!”
这一句话,彻底暴露了孟子初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
“好啊,”我看着李梦琳,“原来我的救命钱、我孩子的粉钱,都变成了你儿子的出国基金?”
“孟子初,两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几年你背着我给李梦琳转了多少钱?我都查得一清二楚!我要的是我应得的全部,还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子初彻底撕破了脸皮,给婆婆使了个眼色,“妈!关门!今天决不能让她走出这个门!把手机抢过来!”
婆婆早就按捺不住了,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就朝我砸过来:“小贱人!想害我儿子!我打死你!”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在家里动手。
我侧身一滚,狼狈地躲开椅子,但肩膀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李梦琳见状,也冲上来想抓我的头发。
混乱中,我按下了早已设置好的快捷键——110。
“人啦!救命啊!”我拼命向着窗户大喊。
孟子初此时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满是玻璃碴的地上。
“喊啊!你喊啊!今天就算弄死你,我也要说是你产后抑郁自!”
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家”里的时候,大门传来剧烈的拍打声。
“开门!警察!”
原来,我进门前就留了个心眼,提前给当律师的闺蜜发了定位,让她如果十分钟没收到我的消息就立刻报警。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孟子初掐着我脖子,婆婆举着椅子,李梦琳正在翻我包的场景。
我满脸是血,衣服被扯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住手!全都不许动!”
这一次,孟子初的解释再也没用了。
6
警察局里,孟子初还在试图用他的“名医”身份施压。
“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我是市一院的主任医师孟子初,我和我院长很熟……”
“孟医生。”
做笔录的女警冷冷地打断他,“现在是法治社会,家暴也是犯法。而且你涉嫌故意伤害,受害人已经去验伤了。”
我拿着验伤报告走出来。
肩膀软组织挫伤,脖颈处指痕清晰,加上之前未愈合的腹部伤口再次撕裂。
再加上那段录音,和那份血库调拨记录的复印件。
证据确凿。
孟子初被行政拘留。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顶多让他关几天,我要的是他彻底完蛋。
从警局出来,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闺蜜的律所。
当晚,一篇名为《泣血控诉:名医丈夫为救师妹私生子,调走妻子救命血致切除》的文章,配上录音、验伤报告、血库记录,在全网引爆。
热搜直接。
#孟子初妻式避嫌#
#李梦琳知三当三#
#市一院血库黑幕#
网友的怒火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孟子初和市一院的官微。
“这哪里是避嫌?这是谋!”
“为了私生子,不管老婆死活?这种人也配当医生?”
“查!必须严查!这属于医疗犯罪了吧!”
“那个李梦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原配的救命钱住月子中心,恶心!”
第二天,孟子初刚从拘留所被保释出来(婆婆卖了老家的房子交的保释金),就被堵在门口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孟医生,请问网上爆料属实吗?”
“那两个孩子真的是同父异母吗?”
“您是否利用职权违规调血?”
孟子初脸色灰败,用衣服蒙着头,在保安的护送下狼狈逃窜。
而李梦琳更惨。
她的住址被扒了出来,愤怒的网友给她寄花圈,在她家门口泼油漆。
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名门闺秀”人设,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孟子初试图反扑。
他找了水军,在网上放出一堆所谓的“黑料”,说我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有被害妄想症,甚至P图造谣我出轨。
婆婆也录视频哭诉:“我儿媳妇疯了啊!她想钱想疯了!她是自己身体不好才切的,现在赖我儿子!”
这一招确实迷惑了一部分吃瓜群众。
但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我直接在网上开启了直播。
镜头前,我拿出了那份最新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
那是趁乱在李梦琳家拿到的一头发,和孟子初的牙刷做的比对。
“大家看清楚了,孟子初为李梦琳之子生物学父亲。”
“孟子初口口声声的‘师妹’、‘避嫌’,实际上是‘小三’和‘私生子’。”
“为了给私生子留一条后路(备用血),他亲手切断了发妻的生路。”
“这不是家务事,这是裸的人性泯灭!”
直播间瞬间涌入百万人。
实锤落地,再无翻身可能。
当晚,市卫健委发布通告:成立专案组,彻查孟子初违规调血及医疗作风问题。
7
墙倒众人推。
随着调查的深入,孟子初更多的黑料被挖了出来。
收受医药代表回扣、在手术台上向患者家属索要红包、多次违规为李梦琳及其亲属开绿灯……
一周后,处理结果公布。
孟子初被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终身禁入医疗行业。
同时,因涉嫌“非法挪用医疗资源导致患者重伤(切除器官)”,被检察院正式提起公诉。
曾经风光无限的孟大主任,彻底变成了过街老鼠。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名声、地位,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绝望的。
让他绝望的,是他心尖尖上的“师妹”。
孟子初出事后,资产被冻结,面临巨额赔偿。
他想找李梦琳帮忙,毕竟他这几年在李梦琳身上花了不下三百万,甚至还帮她在美国买了套房。
然而,当他敲开李梦琳暂住的酒店房门时,迎接他的却是一张冷漠的脸。
“师兄?你怎么来了?”
李梦琳堵着门,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孟子初急切地抓着她的手:“晓柔,我现在只有你了。我的账户被冻结了,你先把那张副卡里的钱取出来给我应急,还有那套房子,先卖了……”
“师兄,你在说什么笑话?”
李梦琳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嫌弃,“那卡里的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房子也是赠予,凭什么还给你?”
“再说了,你现在是个罪犯,我可是清白的。我要是帮了你,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孟子初愣住了,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他面前柔弱不能自理的师妹。
“晓柔,那是咱们儿子的抚养费啊!我现在落难了,你就这么对我?”
“儿子?”李梦琳冷笑一声,“孟子初,你都要坐牢了,还想拖累我儿子?为了让他以后不有个劳改犯爸爸,我已经给他改姓李了。以后,我们娘俩跟你没关系。”
“你!”
孟子初气得浑身发抖,“我对你掏心掏肺,为了你我都把安宁害成那样了……”
“那是你蠢。”
李梦琳轻蔑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大出血是假的,我买通了师做的数据,就是为了试探你在乎不在乎我。没想到你这么蠢,居然真的为了我去调血库。”
“你自己作死,别怪我无情。”
“嘭!”
房门重重关上。
孟子初站在走廊里,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他为了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前途,甚至不惜犯罪。
结果,只换来一句“你真蠢”。
那一刻,我想他应该比切了还要痛吧。
8
孟子初疯了。
他冲进酒店房间,和李梦琳扭打在一起。
曾经的“才子佳人”,现在的“互殴泼妇”。
李梦琳也不是吃素的,叫来了保镖,把孟子初打得鼻青脸肿,扔出了酒店。
这一幕被蹲守的狗仔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又是一场群嘲狂欢。
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搬进法院判给我的那套大房子。
门铃响了。
是一身狼狈、衣衫褴褛的孟子初,后面还跟着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婆婆。
婆婆一见我就跪下了。
“安宁啊!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那个李梦琳就是个狐狸精!她卷了钱跑了!我们子初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安宁,你心最软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子初吧!咱们复婚,以后妈伺候你,妈给你做牛做马!”
孟子初也低着头,声音沙哑:“安宁,我知道错了。李梦琳那个贱人骗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们还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看着这母子俩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好笑。
“孩子?”
我冷冷地看着孟子初,“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在他高烧四十度你却在给私生子看病的时候,他的爸爸就已经死了。”
“至于复婚?”
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的一条到账短信给他们看。
“看到了吗?这是法院强制执行划扣的你的两百万赔偿款,还有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现在有钱,有房,有孩子,还甩掉了你这么个烂人。我为什么要复婚?”
“再去伺候你们一家子吸血鬼吗?我是没了,不是脑子没了。”
孟子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安宁,你真的要这么绝?”
“绝?”我笑了,“比起你调走我的救命血,我这算什么?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滚吧。再不滚,我就报警说你们扰。”
我“砰”地关上门。
门外传来婆婆的哭嚎声和孟子初绝望的捶门声。
但我只觉得,这声音真悦耳。
9
孟子初的来得很快。
因为他在医院期间的种种违规作,尤其是“调血事件”性质极其恶劣,法院最终判决:
孟子初犯故意伤害罪、罪,数罪并罚,判处八年。
宣判那天,我去了现场。
孟子初剃了光头,穿着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呆滞。
看到坐在旁听席上的我,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羞愧地低下了头。
而在他旁边,李梦琳也作为同案犯(教唆、行贿)被判了三年。
原来,警方在调查中发现,李梦琳不仅知情,还多次怂恿孟子初违规作,甚至参与了收受回扣。
那所谓的“大出血假象”,也成了她诈骗医疗资源的铁证。
曾经在手术室里“恩爱”的两个人,现在在法庭上互相攀咬。
“是他自愿的!他是舔狗!”
“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是她让我这么的!”
法官敲响法槌的那一刻,两人面如死灰。
婆婆在听众席上当场中风,歪着嘴倒在地上,却无人搀扶。
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要在牢里过完下半生。
她最看不起的儿媳妇,却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但我没有管她。
我转身走出了法院。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沈总,新的月子中心选址已经定好了,什么时候去剪彩?”
离开孟子初后,我利用赔偿款和以前的人脉,开了一家专门针对产后康复的月子中心。
我比任何人都更懂产后妈妈的痛。
我要用我的经历,去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女人。
我对着电话笑了笑:“马上就来。”
10
五年后。
我的月子中心已经开了三家分店,生意红火。
我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小毛病,但在精心的调理下已经好了很多。漏尿的问题通过手术修复了,虽然不能再剧烈运动,但至少能体面地生活。
儿子小老虎也长大了,健康活泼,是个小暖男。
这天,我带着儿子去公园散步。
路过一个天桥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跪在地上乞讨,旁边躺着一个断了腿的中年男人。
那是出狱后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捡垃圾为生的孟子初,和瘫痪在床没人管的婆婆。
孟子初正在垃圾桶里翻找瓶子,被人嫌弃地踹了一脚也不敢还手。
曾经那双拿手术刀的“金贵”的手,现在黑漆漆的,满是冻疮。
他抬头看到了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
“安宁!安宁是你吗?”
但我身边的保镖立刻挡在了前面。
儿子拉了拉我的手:“妈妈,那个乞丐叔叔在看我们,好脏啊。”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淡淡地扫了孟子初一眼。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条野狗。
“宝宝,以后要好好读书,做个正直的人。不然就会像那个叔叔一样,变成一滩烂泥。”
孟子初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看着我光鲜亮丽的背影,看着我牵着孩子坐进了豪车。
他捂着脸,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那是悔恨,是绝望,也是对他那荒唐半生的祭奠。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真好。
没有孟子初的世界,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