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大唐:三兄弟归唐最新章节,大唐:三兄弟归唐章节在线阅读

大唐:三兄弟归唐

作者:必良

字数:153871字

2026-01-09 07:56:14 连载

简介

《大唐:三兄弟归唐》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必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钟鸿梁庆,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5387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大唐:三兄弟归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安的冬,比陇东少了几分肃,多了几分湿冷。左武卫的差事并不繁重,至少对钟鸿和王义山而言如此。钟鸿被分配在左武卫翊府,负责皇城西南隅一片区域的常警戒与巡逻调度。王义山则因为“勇力过人”,被直接调入北衙禁军的一支精锐“百骑”(并非确切百人,乃皇帝亲军精锐的泛称)中,担任一名普通的卫士,常训练严苛,但更对王义山的胃口——他本就闲不住。

梁庆在兵部职方司的差事则琐碎许多。职方司郎中是个严谨的老学究,见他新来,便让他先整理历年边镇呈送的舆图、镇戍记录和烽堠文书,兼做一些抄录校对的活计。这工作枯燥,却正中梁庆下怀。他像一块掉进水里的海绵,拼命吸收着关于这个时代军事地理、边防体系乃至文书格式、官方用语的一切细节,飞快地完善着他们三人的“背景故事”和应对策略。偶尔,他也会被要求据一些零碎信息,尝试绘制或补全某地的简图,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其绘制的准确性和对地貌特征的把握,常令那位老郎中暗自点头。

子似乎平静地流淌。三人休沐时会聚在钟鸿租赁的、位于崇仁坊一处偏僻小院中(用赏赐的钱购置了这处简陋但独立的落脚点),交流各自所得,分析朝中动向,揣摩皇帝意图。他们意识到,那次觐见只是开始,将他们放在这些位置上,既是任用,也是更精细的观察。任何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前功尽弃。

平静在一个旬休后的清晨被打破。钟鸿刚结束一夜的巡值,回到翊府交接班,便见一名身着浅绯色官袍、面容冷峻的中年官员,在两名吏员的陪同下,已在值房中等候。翊府中郎将陪在一旁,神色略显尴尬。

“钟校尉,这位是刑部司门郎中,崔崔大人。”中郎将介绍道,“崔大人有事相询。”

崔?钟鸿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但刑部司门郎中,掌天下关津、门禁、道路之政,也复核部分刑狱案件,职权颇重。他心中微凛,抱拳行礼:“卑职钟鸿,见过崔郎中。”

崔打量了钟鸿几眼,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却还算平和:“钟校尉不必多礼。本官此来,是为核实一桩旧案。去岁,泾州境内发生数起商旅遭劫、人员失踪之案,地方上报乃马贼所为。然近有涉案苦主入京鸣冤,称其亲眷并非死于马贼,而是…被边军以剿贼之名误,甚至劫掠财物。其中牵扯到去岁冬,原州、泾州交界地带,几股自称‘乡勇自保’的民间武装。”

钟鸿心中猛地一沉。去岁冬,原州、泾州交界…这时间和地点,与他们杜撰的“陇西金城逃难,聚众自保”的背景高度重叠!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翻旧账?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真有其事,他们被无意卷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敬道:“崔大人明鉴,卑职等人去岁确实在原、泾交界一带聚集乡邻,抵御突厥游骑与零星匪患,只为自保,绝不敢行劫掠良之事。不知苦主所指,具体是何时间、何地点?可有凭据?”

“时间约在去岁十月至十一月间,地点在原州东南、泾州以北,数个村落左近。”崔紧紧盯着钟鸿的眼睛,“苦主称,其家商队夜间途经彼处,被一伙数十人、自称‘保境安民’的青壮拦截,双方发生冲突,商队护卫数人被,财物被夺,其兄与两名伙计被掳走,至今生死不明。据生还者描述,那伙人首领身形高大,言语间带有陇西口音,行事颇有章法,不似寻常盗匪。”

身形高大,陇西口音,行事有章法…这几个特征,若有人刻意引导,确实容易让人联想到王义山和钟鸿。尤其他们刚刚因战功入京授官,难免惹人眼红或猜疑。

“崔大人,”钟鸿声音沉稳,“去岁秋冬之际,突厥游骑肆虐,马贼亦趁乱而起,边地各处势力混杂,情形混乱。卑职等人在彼时彼地,确曾与不明身份之武装发生冲突,但皆为自卫,且交手对象多着胡服或匪类装扮,目标明确为劫掠村庄。至于拦截商队、良冒功之事,卑职等断不敢为,亦从未听闻乡勇中有此类行径。不知苦主可有人证、物证?所指控的‘乡勇’,具体有何特征标识?或许,是有其他势力冒充我‘乡勇’之名行事,亦未可知。”

他既未完全否认冲突的可能(在混乱中无法保证绝对没有误伤),又将矛头引向“冒充”和“证据不足”,同时暗示边地复杂,非他们一处“乡勇”武装。

崔眉头微皱。钟鸿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未惊慌失措地否认一切,也未承认任何指控,而是提出了合理的质疑和另一种可能性。这种冷静和条理,不像是个会被轻易吓住或诈出破绽的边地武夫。

“证据之事,刑部自会查证。”崔语气转冷,“本官今前来,是知会钟校尉,此案已重启调查。你等既曾在彼时彼地活动,便属相关之人。近或有刑部吏员前来问询,还望钟校尉及其同伴,予以配合,随传随到。”他特意强调了“同伴”二字,显然已将梁庆和王义山也纳入视线。

“卑职明白。定当配合崔大人查案,以证清白。”钟鸿躬身道。

崔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带着吏员转身离去。

翊府中郎将待崔走远,才拍了拍钟鸿肩膀,低声道:“钟校尉,崔此人,铁面无私,人称‘崔铁笔’。他既找上你,说明此事已有些眉目,或有人递了状子上去。你…你们,好自为之。眼下非常时期,陛下最重吏治军纪,此类案件,最是敏感。”

“多谢中郎将提点。”钟鸿拱手谢过,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崔的出现,绝非偶然。是有人借题发挥,想把他们这三个“幸进”之徒打下去?还是真的旧案复发,他们倒霉撞上了?

当天晚上,小院中灯火昏暗。梁庆和王义山听完钟鸿的叙述,脸色也都凝重起来。

“他娘的!哪个王八蛋诬告老子!”王义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乱跳,“咱们什么时候劫过商队?的都是突厥狗和马贼!”

“三弟,噤声!”钟鸿低喝道,目光看向梁庆,“老二,你怎么看?这案子,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梁庆推了推眼镜(他用缴获的赏钱,找人勉强打磨了两片透明度不佳的琉璃片,勉强替代了之前的碎镜片),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时间、地点高度重合,特征描述模糊但具有指向性…太巧了。大哥,我们在‘设定’背景时,只笼统说了‘聚众自保,与胡匪交战’,并未涉及具体时间地点和事件。如果有人想构陷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去年秋冬那里发生的、任何一起不明劫案,将屎盆子扣过来。关键在于‘苦主’和‘人证’。”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刑部重启旧案,需要由头。要么是苦主有足够分量的背景,直接告了上去;要么是朝中有人,借此事做文章。崔亲自来‘知会’,说明此事已引起一定重视。他最后那句‘随传随到’,是警告,也是程序。”

“那我们怎么办?”王义山急道,“总不能等着他们来查吧?万一他们伪造证据…”

钟鸿沉吟道:“伪造证据没那么容易,尤其是人命官司。但我们必须主动。第一,统一口径,我们去年秋冬在原、泾交界,只与突厥游骑和 identifiable(可识别的)的马贼团伙交战,保护村庄,从未主动拦截、攻击过任何商队,也未掳掠人口。所有战斗均为自卫,且发生在村落附近,有村民可作证(虽然那些村民现在生死不明或流散,但这是我们的说辞)。第二,回忆所有我们经历过的战斗细节,时间、地点、对手特征、天气、有无第三方目击可能等等,形成清晰记忆,以备质询。第三…”

他看向梁庆:“老二,你在职方司,能否查到去岁秋冬,泾原一带官方记载的匪患、劫案记录?尤其是涉及商队、且有幸存者报官的案子?我们需要知道,到底哪件案子被翻了出来,苦主是谁,所谓的‘人证’又是什么情况。”

梁庆点头:“我尽力。职方司的文档杂乱,但若有刑部行文或地方上报的相关卷宗副本,或许能找到线索。不过需要时间,且不能明目张胆地查,以免引人疑心。”

“小心行事。”钟鸿叮嘱,又对王义山道,“老三,你在北衙,也留意一下风声。这种涉及边军、民团的案子,军中或许也有议论。但切记,不可主动打探,更不可与人争执,一切如常。”

王义山闷闷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表面平静,暗流汹涌。钟鸿在左武卫当值时,能感觉到同僚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王义山在百骑中,也因脾气直爽,与几个出身将门的卫士起了口角,对方话里话外讥讽他们是“边地来的野路子”、“不知走了什么运”,虽被王义山强忍下来,但气氛明显紧张。梁庆在职方司更是如履薄冰,一边应付着枯燥的文书工作,一边利用整理档案的机会,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可能与“泾原劫案”相关的只言片语。

压力与俱增。刑部的人虽然没有立刻再来传唤,但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远比直接的冲突更折磨人。他们就像走在薄冰上,不知何时冰层会破裂。

转机出现在五天后。梁庆趁着送一批校对好的舆图去库房归档的机会,在积满灰尘的故纸堆深处,发现了一卷被压在下面的、来自御史台的旧档抄录。内容是对去岁几起边地“良冒功”或“军纪涣散”事件的弹劾摘要。其中一条,赫然写着:“监察御史奏,去岁十一月,泾州安定县民张五郎,状告原州‘平虏乡团’于泾原道劫其商队,掳走其兄张二郎及伙计两人,夺财货逾百贯。地方初审,以无确证、涉事乡团溃散为由搁置。然张五郎坚称,其兄随身携带祖传双鱼玉佩一枚,价值不菲,或为线索。”

平虏乡团!这正是他们当初随口编造的、那支“乡勇”队伍的名号之一(为了显得更真实,他们设想了几个可能的名字)!张五郎…双鱼玉佩…

梁庆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作镇定,迅速记下关键信息,将卷宗放回原处。

当晚,小院中。

“‘平虏乡团’…”钟鸿眉头紧锁,“我们确实用过这个名号,在最初聚集人手时,为了听起来正式些。但知道这个名号的人,除了我们,就只有最早跟随我们、后来在突厥游骑袭击中失散或死去的那批乡民。难道有幸存者?或者,有人从幸存者口中得知了这个名字,然后利用它做文章?”

“关键是那个双鱼玉佩。”梁庆急促道,“如果真有这个物证,而且最后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比如…被我们中的谁‘缴获’了,那就很难说清了。大哥,三弟,你们仔细想想,去年冬天,我们有没有在哪次战斗后,清理战场时,捡到过类似玉佩?或者其他比较显眼的、不属于突厥兵或寻常马贼的财物?”

王义山挠着头,努力回忆:“玉佩…好像没有。那些突厥穷鬼,身上除了弯刀弓箭,就是些粗糙的骨饰、皮子。马贼也差不多。值钱的玩意儿…很少见。倒是有次打退一伙抢村子的杂胡,捡到几匹不错的绢,分给受伤的乡亲了。”

钟鸿也缓缓摇头:“我印象中也没有特别的玉佩。每次战斗后,我们首要任务是救治伤员、掩埋死者(自己人和敌人)、收集可用武器,对财物并不看重,也严令不得私藏,大部分缴获都分给了遭难的村民或用作共同物资。”他目光一凛,“除非…有人违令私藏了,而我们不知道。”

三人面面相觑。这种可能性存在。当时队伍成分复杂,管理也不可能像军队那样严密。

“如果真是我们的人私藏了赃物,甚至参与了劫…”梁庆脸色发白,“那这案子,就真的沾上我们了。崔不会放过这种‘物证’。”

“现在下结论还早。”钟鸿强迫自己冷静,“第一,要确认这个‘张五郎’是否真有其人,现在何处。第二,那双鱼玉佩,是否真的存在,又是否真的出现在与我们相关的场景中。第三,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仅仅是一个苦主鸣冤,不至于让刑部郎中亲自过问,还特意点出‘乡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或许,我们该主动去见见这位‘崔铁笔’了。不是等着被传唤,而是以‘澄清误会、协助调查’的名义去。有些事,被动等待,只会越来越黑。”

“大哥,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去刑部司门司,求见崔。”钟鸿下定决心,“就告诉他,我们仔细回忆后,想起去年十一月初,在泾阳以北三十里的老鸦沟,曾击溃一股约四十人、装扮混杂(似胡似匪)的武装,他们当时正在攻击一个村庄。击溃他们后,在战场边缘发现两辆损毁的牛车和一些散落的货物,但未见商队活口,当时以为也是被那伙武装劫掠的受害者遗物,便将尚有价值的货物收集,后来变卖后钱款用于抚恤伤亡乡勇和村民。询问他,苦主所指,是否是此事?若是,我们愿意配合辨认货物特征,并交出当时变卖所得钱款记录(如果有的话),以证清白。同时,强调我们当时所有行动,皆为保护村民,绝无主动劫商队之举。”

这是以退为进。主动提及一次可能相关的“战斗”和“缴获”,将事件定性为“击溃匪徒后发现的受害者遗物”,而非“劫商队”。同时,暗示当时情况混乱,未见活口,无法确定商队具体情况。这既显得坦诚,又提前堵住了“劫”的指控,还将自己放在了“抗击匪徒、保护百姓”的道德高地上。

梁庆眼睛一亮:“此计甚好!化被动为主动!而且,老鸦沟…我记得那里地形复杂,去岁十一月确实有过一次战斗,对手成分不明。时间地点都能对上一些。就算崔去查,也很难找到确凿证据证明我们撒谎。毕竟,当时兵荒马乱…”

王义山也兴奋起来:“对!就这么说!咱们是打土匪的英雄,不是劫道的贼!”

钟鸿却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凝重:“这只是第一步,争取主动,混淆视听。真正的关键,还是要找到这个案子的破绽,或者…找到背后推动的人。老二,你继续留意,尤其是朝中,最近有没有人对我们三人特别‘关注’,或者与刑部、与那个‘张五郎’可能有关联的人。”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长安的冬夜,似乎比边塞更加寒冷,也更加险恶。刚刚崭露头角,便已卷入是非漩涡。这大唐的官场,果然步步惊心。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苦苦思索对策之时,刑部大牢深处,一个瘦骨嶙峋、满脸疤痕的囚徒,正在狱卒的“提醒”下,“回忆”起去岁冬天,他是如何被一伙自称“平虏乡团”的人俘虏,如何被迫指认商队,如何眼睁睁看着“首领”(被暗示为身形高大、陇西口音)抢走了他哥哥的玉佩…而这一切,都被详细记录在案,即将成为呈堂证供。

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形。而风暴的中心,或许远不止一桩陈年旧案那么简单。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