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男租客非说我是小白花,我反手收回整条街》,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戚妄柳莺莺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橘橘子半甜。《男租客非说我是小白花,我反手收回整条街》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1391字。
男租客非说我是小白花,我反手收回整条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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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显然没把我的电话当回事,只当我是最后的、无力的虚张声势。
他对着镜头嗤笑一声,语气更加嚣张和轻蔑。
“家人们,看到了吗?她急了!她开始打电话摇人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眼瞎的金主,敢来给她撑腰!”
“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网友的面,连她背后的人一起,把皮给扒下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正义的力量!”
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觉得马上就能迎来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即将亲手揭露一个巨大的黑幕。
直播间的弹幕也配合地刷着。
“戚哥牛!别怂,跟他们到底!我们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坐等金主现身!看看是哪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必须曝光!让这种伤风败俗的人和她背后的人一起付出代价!”
柳莺莺躲在戚妄身后,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是马上要被公开处刑。
就在这嘈杂的、狂欢般的气氛中,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巷子口看去。
只见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入这条狭窄破旧的巷子,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院门口。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以井喷的速度爆发。
“!!!三辆大奔!这是什么级别的金主?”
“这排场……我有点慌了,戚哥顶得住吗?这看着不像普通有钱人啊!”
“剧本!这绝对是剧本!太夸张了吧!炒作!一定是炒作!”
戚妄也傻眼了,举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镜头对准车队,声音都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了调。
“家人们!看到了吗!正主来了!这就是包养她的金主!”
“大家别怕!我们有几十万网友做后盾!邪不压正!今天我们就要让大家看看资本的丑恶嘴脸!”
在几十万网友的注视下,中间那辆车的后门被一个黑衣保镖拉开。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身上自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下车后,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对我弯下了九十度的腰。
“大小姐,让您受委屈了。”
紧接着,后面两辆车上下来八个壮汉。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迅速在我和人群之间站成一排,形成一道冰冷而坚不可摧的人墙,将所有的喧嚣、恶意和肮脏的镜头都隔绝在外。
刚才还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邻居们,瞬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戚妄举着手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再到极致的惊恐。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大小姐???我他妈听到了什么?幻觉吗?我聋了吗?”
“这老头谁啊?这气场……比我我们公司董事长还强一万倍……”
“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所以,我们骂了三天三夜,网暴了三天三夜的,是个真大小姐?”
被叫做坤叔的老人没有理会众人,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大小姐,是我来晚了。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还没说话,戚妄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对着手机镜头歇斯里地尖叫起来:
“演!你们都在演戏!家人们,他们请了演员!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他们想用钱来压我们!”
“大家看到了吗?为了掩盖她卖身的真相,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看着他小丑一样垂死挣扎的表演,都懒得生气了,只觉得可悲。
我转向坤叔,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坤叔,这位自诩正义使者的戚妄先生,欠我上个月房租五百块,至今未交。”
“他偷拍我的照片发到网上,造谣我卖身,煽动网暴。”
“这两天,他用油漆喷我的门,往我门口倒垃圾,并且带着所谓的自媒体来对我进行直播扰。”
“今天,他又带着这些人堵我的门,开直播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拉着这种横幅。”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柳莺莺,“还有,教唆我的其他租客一起作伪证,颠倒黑白。”
坤叔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明白了。”
他甚至都没抬眼看戚妄,只是对身边一个最高大的西装男偏了偏头。
“阿力,把这位先生的手机收了,直播关掉。”
“联系法务部,以诽谤罪、侵犯肖像权和隐私权、寻衅滋事罪他。把他这几天所有相关的言论、行为证据全部收集保存下来,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为他今天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后悔。”
“至于房租……”坤叔看向我,“大小姐,按合同,逾期一个月不交,我们可以直接清退。”
“是,大小姐。”坤叔恭敬地应下,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戚妄脸上。
他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位先生,你不仅在网上造谣你的房东,还拖欠她的房租,现在更是带着一群人围堵她,拉着侮辱性的横幅。”
坤叔顿了顿,语气冰冷地反问:“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