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年代作品,围绕着主角虞听夏封政枭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兜里有金金。《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69700字。
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盛栖野见她如此不给面子,脸色沉了下来。
虞听夏直接对走来的乘务员举手示意:“同志,这里有人扰乱秩序,请处理一下,谢谢。”
盛栖野猛地一拍桌板站起身:“我可是帝京盛家的人!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虞听夏像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你爹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要问我?”
盛栖野一时语塞。
“同志,请不要影响其他旅客休息。”乘务员严肃地看向盛栖野。
白若兰还想争辩,却在乘务员严厉的目光下噤声。
周围乘客都看得分明——这两人分明是欺软怕硬的主。
乘务员离开后,白若兰不死心地瞪着虞听夏:“五十块,把位置让给我。”
虞听夏无动于衷。
倒是邻座一位中年妇女眼睛一亮:“姑娘,你坐我这儿!我男人的位置让给你对象,你给我五十块,成不?”
白若兰脸颊微红:“他不是我对象……”
她偷瞄盛栖野,心里泛起苦涩。
她当然喜欢他,可他家里看不上她的出身,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哎哟,小姑娘家脸皮薄我懂!”大婶利落地拉起丈夫,热情地让出座位。
盛栖野想起白父的嘱托,要他路上照应白若兰,便与她一同坐到对面。
大婶挨着虞听夏坐下,热情地掏出瓜子:“小姑娘,小伙子,我姓刘,你们叫我刘大婶就行,尝尝我家自己炒的瓜子,香着呢!”
两人嫌弃地别开脸。
大婶略显尴尬,仍自顾自地唠起家常。
从黑金省到帝京要两天一夜,虞听夏一直安静地看着医书。
饿了就从空间取出早已备好的药膳,渴了便喝灵泉水。
在旁人看来,她不过是从那个旧布包里取出水壶和汤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倒是盛栖野和白若兰买了餐车盒饭,才吃两口就嫌弃地放下筷子。
“真难吃!”白若兰满腹委屈,“要不是爷爷突然病重,我们何必受这个罪,跟这些农民挤在一起!”
霎时间,数道锐利的目光刺向她。
盛栖野再迟钝也察觉气氛不对,笑两声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
“哼!”白若兰转而盯向对面的虞听夏,见她竟从罐中取出热气腾腾的排骨,嫉妒得眼睛发红。
“喂!我给你三块钱,分我一份饭菜!”
她看得分明,那个密封罐里肯定不止一份。
香气扑鼻,比起她手中难以下咽的盒饭,简直天壤之别。
虞听夏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从容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你——”白若兰正要发作,被盛栖野拦住。
盛栖野掏出钱包:“五十块,卖我一份。”
不得不说,那香气实在诱人。
隐约可见罐中有山药、肉沫……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种罪,此刻腰酸背痛,吃的更是难以下咽。
虞听夏依然不为所动。
他咬咬牙又抽出几张钞票:“现在总行了吧?”
见她仍无反应,他气恼地收回钞票:“不要拉倒。”
本以为她会后悔,谁知她悠然用完餐,又取出个苹果细细品尝。
那副一边看书一边啃苹果的闲适模样,让他恨得牙痒。
直到深夜,饥肠辘辘的盛栖野终于妥协,掏出大半积蓄:“给你!我要一份饭,再加个苹果!”
虞听夏瞥他一眼,收下钞票,递过罐子和苹果。
全程未发一语,那神态倒像是自己吃了亏。
“我给你的可是五百块啊,你就这个表情啊……”盛栖野咬牙切齿,可当闻到罐中仍带温热的食物香气时,不由愣住——
竟还是温的?!
他偷偷打量她,莫非一直贴身放着保温?
难怪罐身透着淡淡药香。
顾不得多想,他狼吞虎咽起来。
山药软糯,排骨与肉沫炖得恰到好处,隐约还有萝卜的清甜……
不过片刻便吃得精光,意犹未尽地拍着肚子——实在太美味了!
白若兰迷迷糊糊醒来,见他背着自己偷吃,气得瞪向虞听夏。
“栖野哥哥,你……”
“咳咳,若兰,我得保持体力。”
白若兰跺跺脚,愤然走向洗手间。
那位刘大婶与丈夫交换了个眼神,悄然跟上。
这一切尽收虞听夏眼底,她却不动声色,继续翻动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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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兰从洗手间出来时,被两个叼着烟的男人拦住。
“小妹妹长得真水灵,陪哥哥玩玩?”轻佻的手指朝她下巴伸来。
白若兰惊恐四顾——深夜的车厢寂静无声,大多旅客已然入睡。
“别过来!我要叫人了!”她刚要逃跑,腰际却被冰冷利器抵住,“敢出声就捅死你。”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妹子!”刘大婶及时出现,见状猛地护住她,“小心!”
她丈夫冲上前与歹徒搏斗,二人仓皇逃窜。
白若兰吓得扑进刘大婶怀中痛哭:“太可怕了……”
“别追了!”刘大婶拉住丈夫,“他们同伙多,快回去!”
回到座位时,白若兰仍在发抖,却见盛栖野几乎睡着,委屈地推醒他诉说遭遇。
“什么?这么猖狂?”盛栖野睡意全无。
虞听夏冷眼看着刘大婶夫妇交换眼神。
白若兰对二人感激涕零,一夜之间竟将家里的情况和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次清晨更是为他们买来早餐,亲热得如同一家人。
列车将在下午四点抵达帝京,到了中午,旅客们精神好了不少,毕竟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在这种气氛下,突然发生了动,两名男子被乘警追赶着朝这边狂奔而来!
“快跑!条子摸到咱们所有人的底细了,老地方跳车!”正是昨夜胁迫白若兰的歹徒。
刘大婶与丈夫脸色骤变,刚要逃跑,却发现已被乘警合围。
“别过来!”男人亮出匕首。
刘大婶眼疾手快欲挟持白若兰,不料白若兰惊惶躲到盛栖野身后,竟将他推向了刘大婶!
其他旅客纷纷钻到座下或翻越座椅逃窜。
歹徒退路被截,只得挟持住盛栖野。
盛栖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白若兰,你,你对得起我吗……”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白若兰蜷缩在乘警身后瑟瑟发抖。
她虽然爱他,但是更爱自己啊。
“你!”刘大婶突然指向始终安坐的虞听夏,“你来换他!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同伙面露疑惑,却听她急道:“盛家的人动不得!那丫头好拿捏!”
虞听夏眉梢微挑——好拿捏?
说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