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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院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带着李秀清脆的喊声:“嫂子?你在家吗?”

徐兰浑身的血都凉了,要是被小姑子看见她跟刘振山这样贴在墙角,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慌得去推刘振山那铁板一样的膛,嘴里发出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你快走!秀儿回来了!”

刘振山非但没动,那股子浓烈的旱烟味混着一股冲鼻的烧刀子酒气,反而更重地压了过来。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徐兰,在李秀的手推上院门的那一刻,他猛地一侧身,一只大手快得像抓小鸡一样,捂住了徐兰的嘴。

“唔!”

徐兰所有的惊呼都被堵在了他粗糙滚烫的掌心里。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地上提了起来,脚尖离了地。

刘振山像拎着一袋子粮食,毫不费力地把她从院子当间,几步就拖进了西边那间属于她的小黑屋。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后脚跟给蹬上了。

屋里没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院子里李秀的呼喊,也隔绝了徐兰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刘振山松开了手,高大的身子却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堵死了门口。

徐兰得了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后背“咚”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土炕沿上。

“你怕啥?”刘振山的声音在黑暗里闷闷地响起来,“俺还能吃了你?”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脚下的土地被他踩得结结实实。

徐兰能感觉到那股子带着酒气的热浪正朝着自己近,她怕得牙齿都在打架。

“……山叔……你喝多了,你赶紧走吧……”

“喝多了?”刘振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比哭还难受,“俺要是没喝多,今天哪有胆子从你家墙头跳下来?”

“俺就是没喝多,才眼睁睁看着你被李家那伙畜生磋磨了三年!”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和委屈。

“俺看了你三年!兰子!看你天不亮就下地,看你吃的是猪狗食,看你身上穿的衣裳补丁摞补丁!”

“看那老虔婆在家跟野男人鬼混,让你去瓜棚里喂蚊子!”

“看你那个没的男人把你扔在家里当牛做马,自己死在外面!”

“俺的心就像被油煎一样!你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来。

徐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重量压在了身上,整个人都被按倒在了冰凉的土炕上。

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捶打着他。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那身铜浇铁铸的肌肉面前,就跟挠痒痒一样。

刘振山两只大手轻易地就攥住了她的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死死地压住。

他整个人都覆了上来,那重量压得徐兰快要喘不上气。

“放开我!你放开我!”

徐兰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绝望地哭喊着。

“不放!”刘振山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粗重又沙哑,“三年前李健娶你那天,俺就想把你抢过来!是俺没胆子!是俺怂!”

“俺要是那天就把你抢走了,你这三年能受这么多罪?”

他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抹她脸上的眼泪,指腹上的老茧蹭得她脸颊生疼。

“兰子,你别哭了,你听俺说。”

“李健那个王八蛋不要你,俺要!”

“你不是寡妇,你是个好好的大姑娘!你没男人,俺给你当男人!”

“跟俺过,俺不让你下地,不让你挨饿,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谁敢再欺负你,俺打断他的腿!”

这些话像一颗颗烧红的石头,砸在徐兰的心上,烫得她浑身哆嗦。

她哭得更凶了,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掺杂了太多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振山……你不能这样……我名声要是坏了,我还咋活啊……”

“名声?”刘振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婆婆跟人在瓜棚里搞得半死不活,你那个死了三年的男人在城里娶新媳妇,你们李家还有啥名声?”

“你守着那块破牌坊有啥用?能当饭吃?能当衣裳穿?”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劲,着她在黑暗中与他对视。

“兰子,你看着俺。”

“从今天起,别再叫俺叔。”

他的呼吸又重又热,喷在她的脸上。

“叫哥。”

那两个字,像是从他膛里硬生生掏出来的,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徐兰不住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叫哥!”刘振山又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探进了她那件破旧的粗布褂子里。

那只在泥土和枪杆上磨出厚茧的大手,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直接贴上了她腰间最细软的那块皮肉。

徐兰浑身一僵,像是被火炭烫了一下,所有的挣扎都停住了。

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心口那硬撑了三年的弦,好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这个侵犯过她,又救了她的男人。

他眼里的火,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

也许,就这样了吧。

烂泥一样的子,被他这么一把火烧了,也好。

就在刘振山俯下身,那张带着胡茬的嘴唇快要贴上她的时候,徐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

身上的男人动作停住了,他的手也僵在了她的腰上。

过了好半天,刘振山才闷闷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热又长,充满了挫败和无奈。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从她身上起来,只是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高大的身子像座山一样压着她,一动不动。

徐兰能感觉到,他那坚实的肩膀,在极轻微地抖动。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哭?

徐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就这么躺着,任由他压着,两人谁也没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混乱中,徐兰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徐兰的身子,猛地僵硬了。

坏了。

是“那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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