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八零村寡妇,邻家糙汉夜夜进我房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六神装出了等等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徐兰刘振山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1358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八零村寡妇,邻家糙汉夜夜进我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尖锐的刺痛从手臂上传来,张桂芬那一口黄牙,死死地嵌进了徐兰的肉里。
血腥气混着她嘴里的酸臭味,直冲徐兰的脑门。
疼,钻心的疼。
可徐兰就是不松手。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个蓝布小包,那是她的命子,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卖了头发换来的活路。
“你个丧门星!松手!”张桂芬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嘴里的力道更重了。
徐兰疼得浑身打颤,脸上被她挠出的血痕辣的,可她眼里只有那个布包。
她不能松,松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还给俺……那是俺的钱……”徐兰的声音又又哑,像是从沙地里磨出来的。
“俺呸!你人都是俺家的,钱也是俺家的!”张桂芬一口唾沫啐在徐兰的脸上,整个人跟疯了的野狗一样。
屋子里的空气混浊不堪,汗味、霉味,还有血的气味搅和在一起,让人作呕。
就在徐兰快要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东边耳房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荡起一片灰尘。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外面刺眼的头。
是刘振山。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半旧的裤子,一身的腱子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像石头。
他脸上没有表情,可那样子,比阎王爷还吓人。
屋里的撕咬和咒骂,戛然而止。
张桂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咬着徐兰胳膊的嘴,下意识地松开了。
刘振山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他看见徐兰脸上那道鲜红的血痕,看见她手臂上那个带血的牙印,最后,落在了张桂芬还攥在手里的那个蓝布包上。
他没说一句话,大步走了进来。
张桂芬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把布包往怀里藏得更深一点。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
刘振山已经到了跟前。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了张桂芬的后脖颈,像是拎一只小鸡崽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张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刘振山的手指像铁钳,捏得她脖子咯咯作响。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本不费力气,就从她怀里把那个蓝布包给掏了出来。
“你……你个外人……管俺家闲事……”张桂芬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在半空中乱蹬。
刘振山看都没看她,拎着她,像拖一条死狗,几步走到门口,手臂一甩。
“扑通”一声闷响。
张桂芬被他直直地扔到了院子当中的泥地上,摔得半天没爬起来。
他把那个布包攥在手心,转身走回屋里。
徐兰还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刘振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个带着他手心温度的布包,塞回了她的手里。
“拿着。”
他的声音很低。
徐兰的手指碰到布包,像是被烫了一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攥紧布包,抱在怀里,把头埋进膝盖,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院子里,张桂芬总算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到屋门口,指着刘振山就开始撒泼。
“刘振山!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俺们老李家的家事!你凭啥动手打俺!”
“你个臭流氓,天天往俺们家跑,安的什么心!俺要去公社告你!”
刘振山听着她的叫骂,慢慢站起身,转了过去。
他堵在门口,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
“告俺?”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张桂芬的叫骂声一下子小了半截。
“行啊,你去告。”
他往前走了一步,得张桂芬连连后退。
“你去公社,跟领导们好好说说,你男人是怎么从草垛上摔下去的。也说说,你跟王老五在瓜棚里,是咋快活得差点见了阎王。”
张桂芬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张着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振山每说一句,就往前近一步。
张桂芬的腿肚子筛糠一样抖着,最后“噗通”一声,又坐回了地上,满脸都是惊恐。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
“俺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刘振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再敢动她一手指头,俺不介意把这些事,说给全村人听听。”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趴在地上的张桂芬,粗重又绝望的喘气声。
刘振山没再理她,转身回了屋。
屋里,徐兰已经哭得没了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子一点点往下滑。
她觉得浑身都疼,又冷又热,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旋转。
一个黑影笼罩了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就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是刘振山。
他的胳膊像铁条,稳稳地托着她。
徐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的口。
他膛的皮肉,又硬又热。
刘振山一言不发,抱着她走到土炕边,小心地把她放了上去。
这个动作,和他之前在瓜棚里把她扔在草堆上,完全不一样。
他让她靠着墙坐好,又转身从桌上端起那碗没喝完的红糖水,递到她嘴边。
徐兰顺从地张开嘴,由着他一勺一勺地喂。
温热的糖水流进喉咙,她那颗冰冷的心,好像也暖过来了一点点。
喂完了水,他又从脸盆架上拿起那块湿布,拧了拧,走到炕边。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块布,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痕和泪痕。
他的动作很笨,力道却很轻。
徐兰僵着身子,任由他擦拭。
擦完脸,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臂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上。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拿着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周围的血污。
徐兰看着他低着头,那张粗糙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刘振山……”她轻轻叫了一声。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她。
“别怕。”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有俺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说完,他把湿布扔回盆里,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搬了条小板凳,就那么坐在了炕边。
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守在那里。
徐兰靠在墙上,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布包,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院子里,张桂芬的哭嚎声已经没了。
一切,都静得吓人。
可徐兰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和他,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往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