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守活寡后,勾来的小白脸竟是太子》是“茶小墨”的又一力作,本书以谢怀瑾叶青妩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宫斗宅斗故事。目前已更新8787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守活寡后,勾来的小白脸竟是太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满口脏话,粗鄙不堪,低俗无礼,简直是市井泼妇,哪有一点王妃的样子!”
谢砚气冲冲走了出去,跨过门槛时,步伐不经意跨大了一些,导致他下身又一阵疼痛,疼得他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立在门口的侍从连忙扶住了他,焦急道:“王爷……您没事吧?”
谢砚抬起头,瞬间换了副皮囊,眉眼舒展,神色谦和。
他抬了抬手:“无碍,本王就是不慎撞了一下。”
言罢,他拂一拂衣袖,沉稳有度往前走去。
室内,梳月上下将叶青妩打量了个遍,急得都快哭了:“小姐,您没事吧……”
“方才他们拦着不让奴婢进……奴婢真怕您吃亏。”
叶青妩抚着脖颈,心头直犯恶心,“变态,他简直就是变态。”
“梳月,快去备水!”
方才他亲自己那两下,简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待备好水后,叶青妩泡在浴桶里,使劲搓着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
她还从未对一个男人如此反感,如此恶心过。
简直就是禽兽!
这一刻,叶青妩突然意识到,或许谢砚心底就是一个变态!
他口中说着厌恶自己,结果对自己竟还有这方面的想法。
可见,他的心也并非净净,只情钟乔云歌一人。
他独宠乔云歌,只怕也是想要做那正人君子,立一副痴情专一的人设。
他想要瞒过世人,也瞒过自己,掩去他内里龌龊的心思。
难怪……难怪大婚之夜,他要以手指破了女主的处。
他想要表现自己对乔云歌的深情,对她的承诺,所以不碰女主。
可是,即便不想得到,他却还是要毁掉。
这是一种藏在内心,源于骨子里的偏执、病态、掌控。
“变态!真是可恶!”
可恶,她本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却被谢砚的变态给剥夺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和离,早从这个身边离开。
叶青妩眸子乱转,沉思了许久。
四年前,皇上是在上元节赐婚于她和谢砚。
上元节那一,皇亲国戚皆会一同前去赴宴。
那一,是她离当今圣上最近的一次。
谢砚这种人,背地里必然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要沉下心来,一一搜集他的罪证呈交给圣上。
到时候在百官面前撕开他的真面目,将他丑恶的嘴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十倏忽即逝。
城边别苑。
裴玄见到谢怀瑾归来的身影,远远地便迎了上去:“殿下……您回来了?”
谢怀瑾往屋内看了一眼,淡淡问着:“她可在此?”
裴玄回着:“那姑娘还未过来,兴许是脚上的伤还未痊愈。”
谢怀瑾闻言,眉心微一凝,转瞬便恢复如常,抬脚往房屋中走去。
“你进去侍奉殿下,我出去寻些吃的。”
什么?”裴玄听了南风的话,诧异道:“这都落西山了,殿下还未用膳?”
“何止……”南风凑近裴玄耳旁,低声道:“殿下午膳都不肯用,似乎……似乎一心想快些回来。”
“哦~”裴玄一听,顿时大悟。
殿下只怕是急着回来见那姑娘吧。
可惜……扑了个空。
不对……
那姑娘捎了信来,也不算扑了空,至少有个念想吧。
想着,裴玄疾步入了内室。
“殿下……这是那位姑娘派人给您送来的信。”
“她给孤写了信?”谢怀瑾闻言,眉目一苏,连忙接过信封。
打开信封时,似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若有若无飘荡在鼻尖,惹得他心莫名一紧,连呼吸都亲了几分。
随着宣纸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
“六郎,看信之前,我要先考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面吗?”
谢怀璟他指尖一顿,眼底闪过思索,顺着字迹往下看,结果下面写着:
“是你的心里面呀~”
一句直白又俏皮的话,让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饶有兴趣地继续往下读。
“看来六郎没有猜到答案,那我再考考你,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谢怀瑾目光一顿,欣然挑眉自言自语地说着:“那便是喜欢吃孤了。”
他含笑往下看去,结果是:“我喜欢痴痴望着你啊~”
谢怀瑾嘴角再也合不拢,越看越起劲:
“十不见,六郎是不是胖了?”
他连忙打量了自己一眼,这十,他去良乡县暗查贪污一案,三餐不继,应当没有胖,反而还消瘦了些许。
他满意地将视线落于宣纸上:
“我知道,六郎肯定会说自己没胖。
那为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呢?”
“哈哈……这女人……”谢怀瑾忍俊不禁,摇头朗声大笑。
见一向不苟言笑的储君笑成这般模样,裴玄好奇,欲探头瞧一瞧。
谁知被谢怀瑾发现,连忙将信捂在前:“你瞧什么?想挨板子了吗?”
裴玄见主子心情好,便也不怕,窘迫地笑了笑:“微臣……微臣想看情书是何样?”
“想看就让你心仪的女子给你写去。”
裴玄闻言,脸“腾”地一下又僵又红:“殿下说笑了,微臣……哪有心仪的女子。”
“没心仪的女子就滚一边去……”谢怀瑾眼底尽是戏谑的笑,侧了侧身子,将宣纸拿得离眼睛更近一些:
“六郎没胖,可是我却瘦了呢……”
“因为最近老是犯困,为你所困,所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六郎可有想我?若是想我了那便亲亲我吧~”
最后,一枚唇瓣的红色印记映入眼帘,艳色灼灼。
谢怀瑾脑海中轰然浮现出她的唇——饱满莹润,温软如棉,那画面越来越清晰。将他耳尖染的绯红,心神大乱。
须臾,他猛的回过神来,手足无措的将信封放在了盒子里。
还未关上盒子,又取了出来。
这等风月之词,怎么能随意放,被旁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他要亲自保存,不让这封信见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