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港岛:我在离岛当差那些年》!由作者“青雨飘飘”倾情打造,以12188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林一凡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港岛:我在离岛当差那些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一凡腿势一晃,似乎直朝对方前奔去。
白炸下意识双臂并拢,却感到一股凌厉劲风掠过下颌——前一踢仅为掩眼法,后者才是真实而凶猛的致命一击。
下巴被重击的白炸,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坠地,顷刻间便丧失了意识。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肥荣,额头已冒出细密冷汗。
他咽了咽涸的喉咙,颤声望向林一凡:“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联络你的主人,我有话和她说。”
林一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谈、谈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已猛轰在他肚腹上。
肥荣像个破包袱似的撞到背后水泥墙壁,发出沉闷巨响。
“动作快。”
剧烈的钝痛让肥荣无暇发问,他赶忙爬向掉落一旁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佐佐木美穗的号码。
“讲。”
电话那端传来冷淡的女性嗓音。
“老板娘……”
肥荣的开场尚未落定,林一凡已伸手将话筒拿了过去:“马添寿的头颅,眼下就在我手中。”
对方显然停顿了片刻,语气骤然警觉起来:“什么人?”
“无需知道我是谁。
想要回这枚头颅,把你手里的货物全部带来。”
“什么货物,我听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也罢,那就让你这位伙伴去陪伴海底的鱼群。”
话到此处,佐佐木美穗的声音纵然竭力维持平稳,依然隐隐泄露出一丝怒气:“慢着。
我给你货便是——多少?”
“所有。”
“胃口不小,能否全身而退恐怕都不好说,”
她显然将林一凡视作觊觎地盘的别路黑马,“这不需阁下费心,”
他的回答简短脆。
“何时交接?”
“明晚十点。”
短暂的停滞后,听筒中只能听到脆的忙音。
冰冷气息似乎能隔空渗出,仿佛此刻对方眼底已染上凌厉的意。
手机随手抛回瑟瑟发抖的肥荣怀里。
他哪里还敢逗留,慌忙扶起昏迷的白炸,带着勉强爬起的手下跌跌撞撞奔逃离去。
处理完杂物,林一凡的视线重新落回地面上已经僵冷的马添寿遗骸上。
两人将无头残体抬起。
不多时,他们便出现在离岛无人看守的一处水池旁。
“为何不在离去途中顺路抛入海洋?”
水边的 **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暗光泽,阿布不解地望向林一凡的动作——对方正仔细地在躯腿部捆上一块沉重石块。
林一凡并未停手:“海水总会将它送回到岸边,只是徒添麻烦。”
“放在这里反倒不更加容易被察觉吗?”
“一年前的今天,我就是被派驻到此处看顾这方浅塘,”
林一凡平静的声音里透着近乎嘲讽的坦然,“这么久下来,半个人影也未见到。
比不了水下安静。”
此时,水塘表面因为重重下落的黑影而溢开一阵涡流涟漪。
散开的水纹很快平复于夜色之中。
阿布略略顿了一下,转而发问:
“若非今亲眼目睹,我无法想象这般手段的警察会被调驻偏远孤岛的看守位上。”
林一凡扭头看向对方,眼中蕴着看不透的光:“世事往往无法追究起因,正如阁下——为何非要执着运回马添寿的头颅也不言放弃。”
“忽然提起来,明年这里的鱼群长势准会异常肥美,”
他话音微微上扬,径直伸手在水面上搅了一下,“倘若他垂钓大丰收,想要留你尝尝这池中的鲜美——”
听闻此言,阿布不自觉地产生生理上的一阵恶寒,立刻摆手回避:“还是留作自己品味吧。
不必客气。”
***
林一凡清理完手上残余的水渍,转身面向尚默默站在原处的阿布:
“依我看,这段路上暂且将目标托付给我保管妥当。
直至离开本岛之地界再予原样奉还。”
阿布握袋的手悄悄收紧——这头颅关系重大,怎能让与他人呢?他自己怀揣才会踏实。
“目前的处境并非你甘心情愿便能全然周旋,”
林一凡仿佛看穿阿布的忧虑,“无论遇见巡逻的条子,还是仍效忠敌手的余党,只身带袋独行几乎没有突围的可能。”
他不加停顿,沉稳的声线如同陈述必然:“你如果将它交予我,我保证离开离岛后能安全将此袋子重新归还你手。”
阿布绷紧的肢体渐渐松懈了一分。
实无其他上策的当下,不愿认命又能如何?终是把袋子缓缓推了过去,神色仍处处流露沉重:
“……请务必妥当。”
林一凡利落地拎住袋带,嘴角淡得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点。
这笔委托如今不再易手——它已经搭成微妙的绳子,阿布想要回它就必须踏上自己预设的轨道。
他有意识在这一层,也料定对方明白。
“明晚约定之时相见。”
话音轻散入夜风中,林一凡径自离去步伐爽利。
沉月浮在山肩,夜色更寒一些时,驻足目送的阿布面无表情。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心头多少异感凝绕——这个穿上警察制服的人身上,刻满不受教条框架的凛冽气场。
不远处仅可凭月色看清的边坡石梯转角处,老旧屋内正漫出暖黄光线。
杜晓禾在方才换了拖鞋进入浴间涂抹抹霜油的时刻里闻见推门声,将湿毛巾架上得即时:
“桌上温了杯。”
衣柜边取替换衣物的林一凡,略停了动作随手落脱夹外套于椅背上:
“要不要再挨边水温重泡一次,出汗厉害也不至于用汗泡第二次啊?”
女孩将一头半湿的头发随意甩至后背拉拢衣带,便往里间偷空闲聊:“我昨晚自个儿洗过了。”
“也没费什么事,只是近手洗得更便利一些。”
他知道那是故意避腥气动作下留下的暗示——不久前才草草处理下的冷炉尚未冷却那股腐息,皮肤贴身之下亦有残留;迅速的热水冲淋倒是极合时宜。
没多久,雾气从微合的门缝漂出,水声渐息。
接着林一凡的身影立在了床畔咫尺。
她在没说完一句提醒前,忽地身体轻松地飘高了半截——
惊呼连带着愉悦:
“完正事剩你劲还有积蓄是不?”
“你不是怀疑,”
曲张有力的手臂倏然而下,视线倏然转为他眼中闪烁的盎然趣味,“体力一直是无用废弃武吗?警察的训练——不是总拿来照顾迷路老妇小孩退敌用用已然奢侈过度了。”
唇还未来得及压上去,女孩的手便轻轻伸到了空气里拦截:
“……再等一下。”
她视线认真,“身手矫若此,当时究竟做什么才会用一年空壳活守岸坐烂钓矶去?
据靠流汗同好汉结伴儿出头的,”
林一凡轻声好笑了一下,用搭枕动作熄除了多余的话题之光,眼神深处映出的片刻真实偶然掠入对方心房:
“当年的冠军如今何处可寻你知道吗?
据说是某次训练作弊受办开除学榜,实打实地是被判往另一个全无人身藏身黑暗放安生的角落去。
如今尸骨能回到故海名册已属大幸——
改天若换卧底角色我选择小水塘,到底此处无水重踏重沉啊。”
五
杜晓禾轻轻颔首,像是在琢磨什么。
林一凡随口问道:“今天抓到的那三个人,还没审是吗?”
“暂时还没有。
他们确实与尖沙咀兑换店的那宗抢劫案有关,原计划明天走个过场审一审,等台风过了就移交给港岛那边。”
杜晓禾答道。
“别急着审,等我一起。”
“为什么这么安排……”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被林一凡落下的吻封住了。
另一边的港岛,肥荣与白炸已经回到了佐佐木美穗的别墅中。
“对方是谁?”
佐佐木美穗脸色低沉。
“还……还没摸清楚。”
肥荣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多少人?”
“就、就两个。”
“两个?”
佐佐木美穗抬脚将肥荣踹倒在地,“废物!一群人打不过两个人?我养着你们做什么!”
“实在是他们太厉害了……”
白炸尝试解释。
“啪!”
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能打算什么本事?这年头谁还靠拳头混?”
佐佐木美穗眼中闪过狠色,“明天带上东西,说什么也要把马爷的头带回来。”
“老板,这两天上渡口查得严,家伙带不了啊……”
肥荣爬起来低声道。
“那就加人!十个人不行就一百个,我就不信他们能以一敌百。”
她咬咬牙,“你们两个,必须给马爷陪葬。”
次晚间十点。
离岛废弃工厂内,佐佐木美穗领着手下等在这里。
林一凡和阿布准时现身。
“马爷的人头呢?”
佐佐木美穗开门见山。
“我要的,你带来了吗?”
林一凡反问。
佐佐木美穗冷着脸示意手下开箱,数十个箱子里塞满了一捆捆钞票。
“这里价值一亿港币。
把人头交出来吧。”
林一凡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马添寿的人头,就在这儿。”
佐佐木美穗忽然一脚踩住一个箱盖,“我手下说你们很能打……我不信。”
“今天我带了一百人。
如果你能全部摆平,这些钱全归你。”
“一百个人罢了,又不是一百支枪。”
林一凡握紧袋子——里头装的并非人头,而是一颗保龄球,“行啊,那就要试试这一百个。”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能打!”
佐佐木美穗喝道,“全部给我上!”
四周瞬间涌出上百名黑衣手下,围住了林一凡与阿布。
林一凡侧头对阿布低语:“比一比谁倒得多?”
“可以。”
阿布空手迎上前。
大部分人扑向林一凡,其余则缠住了阿布。
林一凡将袋中的保龄球甩开,拿它当武器挥动起来。
被击中者不是骨折便是丧命,场面惨烈。
佐佐木美穗看得怔住——那颗保龄球远比骨骼坚硬,碰上的人非断手即断腿,很快失去战力。
手持如此重械,林一凡在人群中犹如闯无人之境。
另一边,阿布却渐渐吃紧。
他以血肉之躯相搏,没多久身上便见了血。
见拿林一凡没办法,众打手将怒气全撒向阿布。
一人从后踢中他小腿,阿布踉跄间面门连中数拳,摔倒在地。
眼看众人要一拥而上将他制住——
林一凡猛地到,一球砸碎一人的头颅,脑浆迸溅,骇得旁人一愣。
他趁机狂挥保龄球,转眼又令十多人骨碎倒地。
球袋被血与脑浆浸透,液体一滴滴往下落,四周的打手面露惧色,后退数步。
“一群没用的东西!”
佐佐木美穗怒骂着,伸手往手袋里摸枪。
林一凡反应更快,另一只手已掷出一颗台球。
“啊!”
佐佐木美穗惨叫一声,手腕被击中,顿时血肉模糊。
“了他!谁掉他,这批货就归谁!”
她嘶声喊道。
手下彼此对视,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覆盖。
只要解决林一凡,就能得到那价值一亿的钞票——足够逍遥下半生了。
“解决他!!!”
涌动的人里爆出一声嘶吼,所有的人影顿时向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