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百万冲冲冲”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南栀谢妄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6204字,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爷子那点火气,看着她这副模样,到底还是散了——变成了心疼。
“还愣着什么……”老爷子把手里的紫檀珠子重重往桌上一搁,沉着嗓子吼旁边的管家,“还不快把少扶到旁边坐下!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管家吓了一跳,连声应着,忙不迭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着南栀,把她安置在旁边的空位上。
那个位置……好巧不巧,就在谢妄斜对面。
这一仗,没见血,没硝烟。
南栀赢了——虽然赢得有点“惨”。
二婶王琳脸色铁青,像吞了只苍蝇,憋着气坐了回去;陆笙更是被架在火上烤,脸丢尽了,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南栀就那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
像尊白瓷观音。
一碰就碎的那种。
空气有些粘稠,她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冷的,沉的,一直黏在她身上。没挪开过。
她没抬头。
管家递来一杯温水,她接过来,指尖有点发白。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稍微冲淡了点身体里那种僵硬的冷意。
敬茶这档子事,也就这么草草收了场。
老爷子把陆笙父子叫去了书房,客厅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南栀也没多留,身子不舒服这借口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她起身,转身往外走。
一步。
两步。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大腿内侧那片肉太嫩了……现在稍微一动,布料互相一蹭,那种辣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往天灵盖上窜。
疼。
真疼。
她走得很慢,看起来是病弱,实际上……是因为内衣那圈蕾丝边儿,正一下下剐蹭——那里昨晚被他搓弄破了皮,还没结痂。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得她眼尾泛起一层生理性的红晕,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而那个始作俑者……
就在几步开外坐着。
经过玄关的时候,刚好路过谢妄身边。
这位京圈里供在神坛上的佛子,这会儿正稳稳当当地坐在红木圈椅里,手里端着盏青花瓷茶杯,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个儿后花园里赏花。
修长的手指捏着杯盖,轻轻撇去茶汤上的浮沫。
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他那张脸——清冷,禁欲。只露出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也看不出情绪。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得那叫一个严谨,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衣冠禽兽。
南栀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词。
这层布料底下裹着的身体有多烫,没人比她更清楚。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硬得像铁……昨晚硌得她腰窝生疼,骨头都要散了。
经过他身侧时,南栀脚下突然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没有预想中的搀扶。
谢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捏着茶盖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一层冷白。
他看似在品茶,视线却透过那层氤氲的热气,精准地、毫不避讳地锁定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腿肚——裙摆晃动间,那里露出一块淤青。
昨晚他失控掐出来的。
倒是旁边的管家没眼力见,眼疾手快虚扶了一把:“少,小心台阶……”
南栀借力站稳,抬手理了理鬓发,借着这个动作,视线轻飘飘地掠过谢妄的手腕。
那串墨玉佛珠。
昨晚在她身上作乱的那串……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缠在他腕骨上,黑得纯粹,衬得那截手腕白得晃眼。
珠身……似乎比平时更润了些,泛着光。
南栀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混杂着羞耻,还有某种隐秘的、背德的,一下子涌上来。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陆笙……你不送送小栀?”许琴虽然看不上这个儿媳妇,但这会儿面子工程还得做做样子。
角落沙发里,陆笙头都没抬,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大概又在给哪个刚勾搭上的网红点赞。
“我有事,让司机送。”
语气里的不耐烦都要溢出来了。渣得明明白白。
南栀没说话。
她转身离开,那个背影看起来更加单薄了,萧瑟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雕花木门后。
“嗒”的一声脆响。
谢妄缓缓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桌面上。
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大拇指慢条斯理地、一下下摩挲过那串佛珠。指腹在一颗珠子上停住——那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
刚才南栀经过时,身上那股子因为疼痛而瞬间紧绷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娇气。
真娇气。
昨晚明明在玄关被他弄得失神尖叫,哭着求他停下,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谢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底那层悲悯众生的伪装裂开一道缝隙。
他想起昨晚……掌心里那团软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指印。
身子是名器。
心是石头。
“小叔……您刚才说什么?”陆笙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
谢妄掀起眼皮,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冰窖。
“以后这种货色,别往家里带。”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厌恶,“看着心烦。”
陆笙一愣,随即心里一阵狂喜——看来小叔也很讨厌南栀这个病秧子!
谢妄站起身,理了理并未起褶的袖口。
经过南栀刚才停留的位置时,他脚步微顿。
地毯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南栀刚才“摔倒”时,耳垂上掉落的一枚珍珠耳扣。
他不动声色地弯腰,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耳扣捏在掌心,随后若无其事地大步朝外走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药香,混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
有点上头。
他舌尖用力抵了抵后槽牙,那股想把人抓回来、锁在床上弄死的暴虐念头,再次在脑海里疯长。
……
回到家,南栀才算是彻底卸下了那层皮。
她解开领口那颗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扣子,低头看了一眼口。
果然。
雪白上,那两道红痕已经有些肿了,稍微一碰就辣地疼。
这男人……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