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综武:雪中说书人,我的开挂之旅》中的夜墨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玄幻脑洞风格小说被糖渍小团子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糖渍小团子”大大已经写了2376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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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通过系统承接剑九荒的剑道感悟与剑九秘典。
种种深邃玄妙的剑理涌入意识,剑九不愧为剑九荒毕生心血所创,每招每式皆精妙绝伦,最终式“剑九·六千里”
更是气势磅礴,恢弘万里。
“呼……”
数个时墨后,夜墨终将剑九荒一生的剑道修为尽数消化,除内力境界尚有不及,剑道造诣已不输剑九荒本人。
初获力量的夜墨心绪激荡,难以入眠,见窗外月色澄明皎洁,便信步走向院中。
再看邀月这边。
受夜墨之事所扰,邀月亦无心修炼。
她修习明玉功多年,心境向来沉静如水,未料今竟被动摇。
怜星此时也已醒来,方才的真气波动她自然也有所感知。
“姐姐,你说夜公子究竟是何人?怎能从毫无武功之人,转眼便突破至先天境界?”
怜星绝美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讶异,明眸之中透出浓浓好奇。
闻听怜星声音,邀月迅速敛去面上异色,以免被妹妹察觉。
“或许是某隐世高手散功重练,或是一夕顿悟?”
邀月语气迟疑,此言连她自己亦觉难以尽信,却无法解释夜墨身上发生的一切。
想起白高台上说书的夜墨,姿容俊逸,气质出尘,竟不由得微微出神。
“姐姐,你怎么了?”
怜星注视邀月罕见的神情,关切询问。
“无……无事。
对了,魏无牙近可有踪迹?”
邀月神色一肃,转开话题。
“尚无消息。
他离了移花宫后便失去行踪,我已命人扩大搜寻范围。”
怜星摇头答道。
“哼!十二星相?鼠辈之徒,也敢来我移花宫放肆!”
邀月面覆寒霜,语声冷冽。
旋即,夜墨清俊的容貌再度掠过心头,漾起一丝微澜。
“我出去走走。”
说罢,邀月起身朝院中行去。
刚踏入庭院,便见夜墨一袭白衣立于月华之下。
澄澈月光拂照其身,姿影挺拔,恍若天人临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
夜墨初涉武道,心澎湃。
方至院中沐浴月色未久,便感知身后有人悄然接近。
正是邀月。
月光映照下,她肤若凝脂,气质清冷,恰似广寒仙子。
夜墨望向邀月,浅浅一笑。
如此良夜,得遇这般佳人,实为人生乐事。
“夜已深,先生还未歇息?”
邀月静默片刻,平复心绪,清音响起,配以绝世容颜,令人不禁神往。
“月色怡人,出来漫步寻些灵感。”
夜墨于阶前悠然坐下,含笑缓声道。
凝视夜墨闲散的身影,心头不由得恍惚,不自觉地迈步向前,在他身旁坐下。
这是邀月多年来初次主动接近一位男子。
“先生才情出众,竟也需要寻觅灵感吗?”
“文章本自天成,随手偶得罢了。”
夜墨淡然一笑,“故事皆从生活中来,唯有细品世间美好,方能述说动人篇章。”
邀月闻言,望向庭院景致,一时思绪飘远,陷入默想。
“今先生列举中原各国 ,不知先生可曾亲眼见过她们?”
片刻后,邀月收回心神,带着好奇轻声探问。
她语气虽淡,心中却悄然绷紧。
“并未见过。”
夜墨摇头答道,“不过,大宫主风华绝代,姿容倾世,其余之人即便未见,想来也与在下所言相去不远。”
邀月还未来得及因他的话感到失落,便被识破了身份,不禁讶然:
“你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不知为何,即便身份显露,邀月也不愿在夜墨面前显露冷傲姿态,言语间亦未使用“本宫”
自称。
“这般清冷如月、姿容绝世,身旁又有一位容貌相近、气质相仿的女子同行,除却移花宫的邀月、怜星二位宫主,天下还有谁能有此风采?”
以邀月与怜星的气度形貌,夜墨白说书时早已留意。
若只一人或难断定,二人同在却认不出,那从前读过的诸多故事也算白阅了。
“哦?那你难道不怕我?江湖传闻我向来 如麻。”
邀月听到夜墨这番话,虽白已闻类似称赞,在此情境下却仿佛添了几分朦胧意味。
她问得看似平静,话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向来心高气傲的她,竟也担心江湖流言会影响自己在这男子心中的印象。
“这几相处,在下觉得大宫主并非不讲情理之人。
想来是久居移花宫,加之气质清冷,才引得江湖中人诸多误解罢了。”
这些时与邀月接触,夜墨发觉她确不似从前所知那般冷酷暴烈、动辄取命。
或许是此方天地带来的变化,又或是某些悲剧尚未发生,心性未曾扭转。
“姐姐,你去哪儿了呀?”
正当二人静静沉浸于月色晚风之际,一道清灵稚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原是怜星见邀月久未归来,出门寻至院中。
“夜先生也在呢。”
怜星看见阶前并肩站起的两人,缓步走近说道。
“姐姐,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怜星望着并立的二人,想到他们竟单独坐在院中交谈,心头忽然掠过一丝酸涩,仿佛心爱之物被人夺走一般。
但念及平邀月的威严,她又压下纷杂心绪,轻声相问。
“没什么,只是与夜先生随意聊聊白说书的内容。”
邀月看向妹妹,脸上却摆不出平的肃然,甚至隐隐有些被撞见般的心虚。
想到方才与夜墨并肩而坐的情景被妹妹看见,她颊边掠过一抹淡红,旋即恢复如常,却已被身旁的夜墨看在眼中。
见惯了她高贵冷艳的模样,此刻竟流露出羞怯之态,夜墨觉得颇为有趣。
“二宫主,晚上好。”
夜墨嘴角微扬,向怜星拱手致意。
“呀,先生已知道我和姐姐的身份了?”
怜星面露讶色。
“嗯。”
邀月清冷应了一声,此时心绪已渐平复。
“也是,先生这般聪慧,又怎会猜不到。”
怜星听得姐姐回答,再想到夜墨博学多识、熟知江湖事,便觉被认出也是自然。
“二宫主过誉了。
二宫主灵秀动人,容颜姣好,世间罕有,在下又怎能不识。”
夜墨闻言亦含笑回应。
怜星听了,脸上笑意愈发明丽。
“这些子每聆听公子说书,比在移花宫中快活许多呢。”
夜色渐深,月华 。
凉风拂过,怜星慵懒舒展腰肢,却不慎露出了平隐藏的左手缺陷。
夜墨目光随之望去。
怜星察觉他的视线,急忙将手缩回,脸上浮起自卑之色,眼中隐有哀伤。
“是在下冒昧了,还请二宫主见谅。”
夜墨见她神情,拱手诚恳致歉。
邀月觉察二人间气氛有异,问道:“怎么了?”
“不怪夜先生。”
怜星轻轻摇头,自卑之意更浓。
静默片刻,她才极低声说道:“先生是否觉得丑陋……”
后半句声若蚊吟,几乎难以听清。
左手与左足的残缺是怜星心中永久的伤痕。
正因这残缺,她内心深怀自卑,在邀月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如今这伤痕暴露于外人眼前,尤其被夜墨看见,更令她感到难过与羞惭。
“二宫主不必挂怀,不过是身躯之伤,在下并非看重外貌之人。”
夜墨恳切说道。
“况且也非无法治愈。
那终究是幼时嬉闹所致的意外,想来二位宫主也不愿此事成为心中永久的隔阂吧。”
“多谢公子不嫌弃。”
怜星听得夜墨前半句话并未介意自己残缺,心头暖意涌动,眼眶微微发热,几欲落泪。
后方夜墨提及尚有康复之机,并道出姐妹二人幼时未曾外传的秘密,一时间心头涌起难以分辨的喜悦与惊诧,诸般情绪交织翻涌,那张挂着泪痕、显得柔弱凄楚的面容,竟让夜墨也不由得心神微漾。
……
“夜公子,方才所言是何意?”
怜星情绪起伏,急声追问。
旁侧的邀月闻得此语,神色亦骤然变化。
幼年往事,亦是她心底隐痛,多年来虽暗自愧疚,却因性情孤傲未曾向怜星低头致歉。
经年累月,误解益加深,此事已成邀月心中不可触及之禁域。
此刻忽被人重提,自然心绪激荡,片刻失据。
“至于我如何知晓你们姐妹旧事,便当作我略通卜算、窥得天机便可。”
夜墨含笑淡然回应。
“眼下有一事需二位定夺:二宫主是否愿医治手足之疾?”
“当真……还能痊愈吗?!”
怜星听得手足之伤尚有治愈可能,心中顿生惊喜,转念又想这些年来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不由既怀期盼,又恐夜墨只是出言慰藉。
“二宫主不必多虑,在下绝非妄言之人。
此疾虽情形复杂,却非无计可施。”
夜墨语气恳切。
“是何方法?”
怜星得此肯定答复,悬着的心稍落,连忙追问。
邀月此时面上亦现喜色,多年横亘于姐妹间的难题竟于今见得转机,看向夜墨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急切之色。
夜墨见姐妹二人平素从容淡定,此刻却如此情态,知她们心中焦灼,只微微一笑说道:
“二宫主的手足之伤,源在于幼时骨位未正,以致生长歪斜。
只需将旧骨折断重接,不过半月便可初步愈合,此事江湖中多数医者皆能为之。”
“真正棘手之处,在于骨骼扭曲致使经脉错位,加之二宫主练功多年,真气大量淤塞于移位经脉之中。
本需以真气徐徐疏导,然明玉功具吞噬真气、反哺自身之特性,方令寻常医者无从下手。”
夜墨简要道出症结所在。
怜星听罢,确与以往诊断相符。
这些年来亦曾求访赛华佗、薛慕华等江湖名医,所得结论无非是若不愿散尽功力、前功尽弃,便别无他法。
见夜墨一眼勘破关键,急忙问道:“夜公子可有解法?”
“易事。”
夜墨从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