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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柳承业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

作者:梦与梦乡

字数:154500字

2026-01-12 06:08:30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梦与梦乡”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柳承业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安城,太极宫。

夜已深,御书房内却依然灯火通明。烛火在鎏金的灯盏中摇曳,将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深,仿佛一道悬在宣纸上的墨痕。他并未批阅奏章,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宫阙轮廓,仿佛一尊凝固的青铜像。手中把玩着那枚从柳承业那里得来的、尚未装配到火铳上的扳机零件。青铜的机括在他那双布满薄茧的手中,灵活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如同蛰伏的毒蛇吐信,每一次转动都搅动着空气里的暗流。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能感觉到,陛下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正压抑着一股汹涌的暗流。御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摇曳,只剩下那枚扳机零件转动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叩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无忌,你看这东西。”忽然开口,将那枚扳机零件抛给长孙无忌。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长孙无忌连忙双手接住,低头仔细端详。这东西构造精巧,远非他平里见到的任何机括可比。零件上的纹路细若发丝,却严丝合缝,仿佛天成。他忍不住赞叹:“精巧绝伦,小小一块铁片,竟能控制如此巨大的力量。那柳承业,确是鬼斧神工。”

“鬼斧神工?”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震得烛火猛地一晃,“不,这不是鬼斧神工,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盯着长孙无忌,眼底的寒意让长孙无忌心头一颤。

“你只看到了它的精巧,却没看到它背后的东西。”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寒意,仿佛从深渊里传来。他踱步到书案前,指尖轻轻拂过堆叠如山的奏章,那些都是各地呈上来的军报、民情,每一份都关乎着大唐的安危。然而此刻,他的心思全在那枚小小的扳机零件上。

“秩序。”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长孙无忌的心头。“自古以来,战场之上,讲究的是阵型、是纪律、是将领的勇武。一将无双,可抵百万雄师。可这‘火铳’,却能将一个寻常农夫,在短短数月之内,变成一个能取将军性命的死神。”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旧有的秩序,将被彻底打破。那些世袭的贵族,那些自诩勇武的将领,在这‘火铳’面前,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长孙无忌心中一凛,后背渗出冷汗。他终于明白了陛下忧虑的源。这火铳,不仅是武器,更是一把能撕裂整个社会基的利刃。若掌控不当,大唐的江山,恐怕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

“那柳承业,他献上这‘火铳’,是想做什么?”的声音愈发低沉,眼神如刀,仿佛要刺穿虚空,“是想做我李唐的功臣?还是想做这乱世的枭雄?”他猛地转身,书案上的砚台被震得摇晃,墨汁溅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团漆黑的痕迹,如同预兆着不祥的未来。

“陛下,”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惧,沉声道,“不如让臣再去一趟柳林乡,试探一下他的口风?或许,他只是痴迷于技艺,并无异心。”

“不必了。”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在那枚扳机零件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此人,心思深沉如海,你去,试探不出什么。”他踱步回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墨汁欲滴未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如同他此刻心头盘桓的疑虑。

“陛下要写信给柳承业?”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摇了摇头,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却没有落下一个字,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墨痕,“朕要给他送一份‘礼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刀光剑影,让长孙无忌不寒而栗。

“礼物?”长孙无忌不解。这“礼物”二字,从陛下口中说出,总带着几分森然的味道。

“一份他绝对无法拒绝,也绝对不敢拒绝的‘礼物’。”的指尖点在桌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如同敲响了命运的鼓点。

三后,一支由百名玄甲军护送的车队,驶入了柳林乡。玄甲军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声踏在青石路上,震得路旁的柳枝簌簌发抖。车队没有停在天工坊,而是直接驶入了柳承业的府邸。领头的将领,是尉迟恭。他身披玄甲,腰悬宝剑,面容肃穆,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柳府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柳承业亲自出门迎接。他身着青衫,面容沉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行。见到尉迟恭,他微微一笑,拱手道:“尉迟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几分疏离。

“柳大人,别来无恙?”尉迟恭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身后的亲兵,大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柳承业的肩膀。他的笑容豪爽,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仿佛要将柳承业看穿。柳承业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道,那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威慑。

“托将军的福,一切安好。”柳承业微微一笑,将他让进府内。府中的下人们早已退避,只留下两人在花厅中对坐。窗外的海棠开得正艳,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落在茶盏边缘,却无人去拂。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涌动。

“陛下派我来,给柳大人送几样东西。”尉迟恭也不废话,直接道。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却并未品出滋味,目光始终盯着柳承业。

“哦?不知陛下送的是什么?”柳承业心中一动,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动作看似悠闲,实则紧绷如弦。

“一样是人。”尉迟恭道,声音低沉,“陛下从宫中挑选了十名最聪慧伶俐的宦官,送来给柳大人,让他们在天工坊学习这‘天工之秘’,也好将来在长安,为柳大人分忧。”他的目光如刀,紧紧锁住柳承业的表情,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

柳承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茶盏中的茶水微微晃动,倒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宦官?学习“天工之秘”?这哪里是来学习的,这分明是来当人质的!也是来当眼线的!这是要将他的眼睛,直接安到天工坊的核心!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声音却依旧平静:“陛下对臣,真是关怀备至。”

“另一样,是物。”尉迟恭仿佛没看到柳承业的脸色,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陛下知道柳大人需要大量的硝石和硫磺,特命人从全国各地,为柳大人搜罗了一批上等的矿石,就在外面的车上,足足有三千斤。”他伸出三手指,在柳承业眼前晃了晃,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三千斤!柳承业心中一惊。这确实是一份重礼。天工坊的扩建,最缺的就是原材料。这三千斤矿石,足以支撑他半年的生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这是……胡萝卜。而那十名宦官,是大棒。这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我给你想要的资源,也派我的人去看着你。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警告。柳承业沉默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拒绝?不行。拒绝就意味着与彻底决裂,现在的他,还没有这个资本。接受?可以。但他必须想好,如何在接受的同时,还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他的目光扫过尉迟恭的脸,那上面写满了帝王的意志,不容置疑。

“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柳承业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的凝固只是错觉。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请将军代臣谢过陛下。”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茶水入喉,却泛起一丝苦涩。

“至于这十位公公……”柳承业看向门外,那十名面白无须、眼神闪烁的宦官,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带着无形的重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却带着几分温和,“天工坊事务繁杂,工序繁琐。他们若是真心来学,我自然欢迎。但丑话说在前面,天工坊规矩森严,一旦入坊,便要遵守坊规,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则,就算是陛下的人,我也照罚不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刃出鞘,让那十名宦官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的意思很明确:人,我可以让你派。但进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尉迟恭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这是自然。陛下也是希望他们能学到真本事,自然要听柳大人的调遣。”他拍了拍柳承业的肩膀,力道加重了几分,仿佛在提醒他:别耍花招,陛下盯着你呢。

“还有一事,”尉迟恭压低声音,凑到柳承业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种压迫感,“陛下还有一句话,让末将带给柳大人。”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每一个字都敲在柳承业的心上。

柳承业心中一紧,后背绷直:“将军请讲。”

“陛下说,”尉迟恭模仿着的语气,低沉而威严,仿佛帝王亲临,“‘利器在手,当慎之又慎。切莫伤了自己。’”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承业,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说完,他拍了拍柳承业的肩膀,大笑着转身离去:“东西我送到了,人我也交给你了。末将还要赶回长安复命,就不多留了。”他的笑声在柳府中回荡,却带着一种刺耳的意味。

柳承业站在原地,看着尉迟恭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却照不亮眼底的阴霾。他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要将骨血都捏碎。

“利器在手,当慎之又慎。切莫伤了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这是警告,裸的警告。在告诉他:我知道你有野心,我知道你有手段。但别忘了,你的命,你的柳林乡,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要玩火,否则,最先被烧死的,一定是你自己。

柳承业缓缓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他抬起头,看向长安的方向。隔着数百里的山川河流,他仿佛能看到太极宫中,那个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的帝王。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却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坠落。

好一招软硬兼施!好一招敲山震虎!柳承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这位千古一帝了。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这不仅仅是一次试探,更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在告诉他:我给你自由,但你的自由,是由我赐予的。我可以给你,也可以随时收回。

柳承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那十名站在院中、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宦官。他们的脸上带着畏惧,眼神却闪烁着精明,仿佛已经嗅到了权力斗争的气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同刀锋掠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波纹。

既然你们想学,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他要让看到,他对“火铳”的掌控,已经到了何种程度。他要让明白,这“天工之秘”,离开了他柳承业,就是一堆废铜烂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来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在!”一名柳元景派来的亲信上前,躬身行礼,目光坚定,对柳承业充满了信任。

“带这十位公公去天工坊,”柳承业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仿佛裹挟着寒霜,“让他们,从最基础的‘’研磨开始学起。告诉王师傅,一定要‘悉心教导’,绝不能让陛下的人,觉得我们柳林乡怠慢了。”他的“悉心教导”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别有深意。

“是!”亲信领命,带着那十名宦官,向着天工坊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青石路上渐行渐远,却仿佛在柳承业的心中敲响了警钟。他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如同淬毒的利刃。

,你想看我的底牌?

好。

那我就先亮给你一张。

只是不知道,当您看到这张牌的时候,是会感到安心,还是会……感到恐惧?

风,从窗外吹来,带着一丝硝烟的味道。这味道越来越浓了,仿佛从地底涌出的黑雾,预示着风暴的来临。柳承业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夜幕降临,柳林乡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在人间的星辰。天工坊内却灯火通明,火光映照着忙碌的身影。那些宦官们被带到了研磨的作坊,浓重的硫磺味呛得他们咳嗽不止,却只能强忍着,按照王师傅的指示,笨拙地转动着石磨。他们的汗水混着粉末,在脸上留下道道污痕,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柳承业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

而在长安,太极宫的御书房内,正端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详细记载着柳承业接收“礼物”时的反应,以及他对宦官的“安排”。的手指轻轻叩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自己的心事。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他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莫测:“柳承业啊柳承业,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只是不知道,这份聪明,到底能护你到几时……”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如墨,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礼物”交换中,悄然酝酿。而在这风暴的中心,是权力,是野心,是无数人的命运,在无声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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