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匪警:邪不压【证】》由喜欢水稻的常晓素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悬疑灵异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澈所吸引,目前匪警:邪不压【证】这本书写了145680字,连载。
匪警:邪不压【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人静,林澈宿舍的灯还亮着。
他面前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各种数字组合和可能的北方方言发音对照。从网上搜罗来的零散信息显示,北方部分地区确实存在将“1”念作“幺”、“7”念作“拐”、“0”念作“洞”等习惯,多见于一些特定行业或老一辈人。
他将超市案的期“20170417”用这种可能的方言读音进行转换:“2”(二/两)、“0”(洞)、“1”(幺)、“7”(拐)、“0”(洞)、“4”(四)、“1”(幺)、“7”(拐)。组合起来是“二洞幺拐洞四幺拐”。但感觉有些长,且“七哥”作为首脑,密码应该更简洁或更具个人色彩。
他又尝试只取后六位“041717”,方言读音“洞四幺拐幺拐”。或者用案件编号“A-2017-0477”中的数字部分“20170477”,读音“二洞幺拐洞四拐拐”。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逻辑推演:结合组织暴力性、隐秘性及‘七哥’代号,密码采用纯数字或简单字母数字混合概率较高。期(立威)可能性大于随机编号。方言读音可能作为记忆助记,但实际输入应为标准数字键盘。建议优先尝试‘20170417’及其分段组合变体。】
林澈尝试在脑海中模拟输入“20170417”,系统界面没有变化。他又尝试了“041717”、“170417”等。
均无反应。
难道方向错了?密码不是期?或者是吴建国案的期?但那个期不确定。
他想起小胡提到的“北方腔”和“口头禅”。除了那句骂人话,还有别的吗?李先梭只听到了口音,没听到具体词汇。
或许,“七哥”的代号本身就是线索。“七哥”——“7”——“拐”。密码里会不会反复出现“7”或“拐”的谐音?
他尝试了“777777”、“拐拐拐拐拐”、“7ge2017”……
依然徒劳。
时间在尝试和否定中流逝。林澈感到一丝烦躁。明明感觉近在咫尺,却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窗户纸。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李先梭发来的信息,这次是一张图片。
图片拍自电脑屏幕,是一份工商登记信息的查询结果,关于“聚友家常菜”。注册法人是张姐的丈夫,李福全。籍贯一栏赫然写着:北河省林城市。
北河省!典型的北方省份!
李先梭紧随其后发来语音:“林哥!有发现!张姐老公李福全,北河林城人!但张姐本人是本地人。另外,我表哥‘顺便’帮我查了永昌路那片近十年涉及或行政处罚的个体户,粗略筛了一下,有好几个主要经营者的籍贯都指向北河省,尤其是林城周边几个县!这绝对不是巧合!”
林澈精神一振!“七哥”网络的核心成员或早期控制对象,很可能就是以北河籍贯,特别是林城一带的人为纽带发展起来的!这是一种典型的地域性抱团犯罪特征!
那么,“七哥”本人,很可能也是北河林城或附近的人!他的口音、习惯、甚至密码设置,都可能带有那个地域的特色!
北河林城的方言里,数字读音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林澈立刻在网络上搜索“北河林城方言 数字读音”。搜索结果零零散散,但综合几个贴吧和语言爱好者的帖子,可以确定,林城一带方言中,“1”确实常读“幺”,“7”读“拐”很普遍,“0”读“洞”也存在,但“2”有时会读成“两”或“二”视语境而定,而“4”的读音与普通话差异不大。
如果“七哥”是林城人,用家乡方言的读音来记忆密码,那么输入密码时,他脑海中默念的可能是方言读音,但手指输入的是对应的数字。
超市案期“20170417”,用林城方言可能的读音念出来是:“两洞幺拐洞四幺拐”。这个读音组合里,“拐”(7)出现了两次,“幺”(1)出现了两次,“洞”(0)出现了两次。有没有可能密码是这些重复数字的某种组合?或者,是取方言读音的首字母?但拼音首字母过于复杂。
林澈尝试将读音转换为数字时,特别注重“拐”和“幺”。他想到一种可能:或许密码就是“7711”?或者“7171”?但这太短了。
系统再次提示:【检测到宿主获取关键地域信息(北河林城)。结合‘七哥’代号及组织地域特征,密码可能为‘七哥’个人标识与关键期的结合。尝试:‘7’ + ‘林城区号/邮编片段’ + ‘案发期简写’。】
区号?邮编?这范围又大了。
林澈感到太阳在跳动。破解密码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把形状未知的钥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头梳理。“七哥”设置这个密码,是为了保护记录着组织罪证的账本和(可能存在的)更致命证据。这个密码必须足够复杂以防外人破解,但又必须让他自己或极少数核心亲信能够牢记。对他而言,什么是最容易记住、又最具有个人或组织标志性的呢?
代号“七哥”。超市案期。籍贯林城。
有没有可能……是“7”的方言读音“拐”的拼音首字母“G”,加上林城的拼音首字母“LC”,再加上期?
他尝试了“GLC20170417”……不对。
“7LC0417”?不对。
时间已是凌晨。林澈感到一阵疲惫和挫败感。他知道,每拖延一刻,“七哥”找到U盘或对他们下手的机会就增加一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今晚的尝试时,脑海中突然闪过李先梭转述的小胡那句话:“‘七哥’很神秘,指令都很简短。”
简短!
“七哥”的习惯是指令简短。那么他的密码,会不会也秉承这种“简短”的风格?不是冗长的期,而是更精炼的组合。
什么能最精炼地代表“七哥”和超市案?
“七”和“案发”?
“7”和“417”(4月17)?
“7417”?他输入模拟,不对。
如果用方言读音呢?“拐”和“四幺拐”?
“G417”?还是“G4幺拐”?不对。
等等……如果“七哥”极度自恋或迷信,认为“七”是他的幸运数字或权力象征呢?密码会不会就是“777777”?但试过了。
或者……是“七”的某种变体?比如“7”的倍数?“49”?“七七四十九”?
他尝试了“49417”……不对。
思路再次陷入僵局。林澈闭了闭眼,揉着发胀的太阳。前世他破解过不少保险箱和密码锁,靠的往往是情报、观察,有时甚至是暴力。但面对这种电子加密,缺乏具体信息时,确实束手束脚。
难道真的要冒险找李先梭的“技术朋友”?或者……用更直接的方法,从“七哥”身边人那里获取密码线索?比如,已经恐惧到极点的“瞎子”?或者,崩溃边缘的小胡?
风险都太高。
他重新看向笔记本上的“20170417”和“北河林城”。
一个近乎直觉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撞入他的脑海。
如果……“七哥”在设置密码时,并非仅仅考虑隐秘,还带着一种炫耀或仪式感呢?将他最得意的“作品”(超市案立威)和他自己(代号)结合起来,用一种只有自己人才懂的“黑话”方式?
超市案发生于2017年4月17。
“七哥”的“七”,方言读“拐”。
那么,用“拐”来替代期中的“7”?
2017年4月17,里面的“7”出现两次:年份里的“7”和期里的“17”中的“7”。
替换后,年份变成“201拐”,期变成“4幺拐”。
这看起来不像密码。
但如果,他只用月“417”,并将其中的“7”替换为“拐”的拼音首字母“G”呢?
“4幺G”?不对。
如果,他玩一个更简单的文字游戏呢?
“417”谐音像不像“死一起”?或者“事一起”?在黑话里可能有什么含义?
而“七哥”的“七”加入进去……
林澈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突然,他写下了这样一串字符:
“7要死7”
“7”代表七哥,“要死”谐音“417”,“7”再次强调自己。
但这太儿戏了。
可如果是用方言读音来谐音呢?
“拐要死拐”?
或者……“拐幺死拐”?“G1S G”?
他尝试输入“G1S G”,系统无反应。
但当他尝试输入数字“717417”时——第一个“7”是七哥, “17417”是“要死417”的谐音变体?——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了!
【警告!检测到密码尝试接近有效阈值!加密包自毁程序预启动!剩余尝试次数:3次!】
林澈心头巨震!接近了!这个组合方向是对的!但只剩下三次机会!
自毁程序!一旦触发,U盘内所有数据将可能永久丢失!
他必须更加谨慎。刚才的“717417”触发了预警,说明其中部分数字正确,但顺序或组合有误。
“7”和“417”是关键。“7”的位置?在“417”前面?后面?还是中间?
他尝试“4177”——无效。
尝试“7417”——无效。
还剩最后一次尝试机会!
林澈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20170417”和“7”。如果“七哥”真的将立威和自己代号结合,会不会是“7”加上期的简写?比如“7-0417”?或者“70417”?
但“70417”已经试过类似组合(7417)不对。
等等……期是4月17,月份是“4”,期是“17”。如果“七哥”把自己看作主宰,他会不会把“7”放在最前面,代表自己掌控着这个子?
“7-4-17”?
或者,用方言读音来念这个组合:“拐-四-幺拐”?
他脑海中仿佛响起一个带着北方林城口音的声音,得意地念着:“拐四幺拐……”
“拐四幺拐” ——对应数字是 “7417” ?但“7417”试过不对。
除非……他用的不是简单的数字对应,而是方言读音的某种编码?或者,他颠倒了顺序?为了更隐蔽?
“幺拐四拐”?“1747”?不对。
“四拐幺拐”?“4717”?他模拟输入“4717”……
【警告!最终尝试!错误将触发自毁!】
林澈的手指在虚拟输入界面前停住。4717……感觉不对。
直觉。前世无数次生死关头锻炼出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不是“4717”。那个林城口音念出的“拐四幺拐”,重点在“拐”(7)和“幺拐”(17)。也许,“7”和“17”才是核心,而“4”(四)是连接?或者,“4”本身也有含义?四月?还是“死”的谐音?
“七哥”要记住的是“七”和“死一起”(417)?但“一起”是“17”,用“幺拐”表示。
那么密码会不会是“7”和“幺拐”的组合?“7幺拐”?“71拐”?“7”和“1”和“7”?
“717” ?太短。
但如果是“7(七哥)在17(幺拐)作案”?“7幺拐”?
数字就是“717”?
不,应该包含月份“4”。
“7”在“4月17”作案——“7417”还是这个!
林澈感到思维快要爆炸。时间仿佛凝固。最后一次机会。
他闭上眼睛,排除所有杂念。将自己代入“七哥”——一个北方林城出身,凭借狠辣手段在异地建立黑暗统治的头目。他得意于用一桩抢劫人案确立了权威。他要设置一个密码,保护记录自己“帝国”命脉的账本。这个密码必须让他牢记,又不易被外人想到。
他会用什么?
生? 不知道。
电话号码? 不知道。
姓名拼音? 不知道。
只有已知:他是“七哥”,来自北河林城,超市案发生在2017年4月17。
超市案是他权力的基石。他会反复回味这个子。
4月17……417……
林城方言:“四幺拐”……
他是“七哥”……“拐”……
一个近乎荒谬的组合,猛地跳了出来:
如果……他极度自恋,将自己的代号和这个子融为一体,用自己的方言去读这个子呢?
把“4月17”看作“四幺拐”。
而他是“七哥”,也是“拐”。
那么,在他心里,这个子会不会被念成:
“拐(我)在四幺拐(这一天)……”
但密码需要输入。他可能会取“拐”和“幺拐”?
或者……更简单粗暴地:既然“七”是“拐”,“17”是“幺拐”,那么“417”就是“四幺拐”。他会不会直接用“拐幺拐”来指代这个子?因为“四”可能被忽略或觉得不吉利(死)?
“拐幺拐”——对应数字“717”?
但“717”试过类似组合,且太短。
除非……他用了双重指代:“拐”代表他,“幺拐”代表17,但为了强调“四月”,他加了“4”的谐音或代码?或者,他用了完整的“拐四幺拐”,但输入时做了简化?
林澈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或许,“七哥”文化水平不高,设置密码时,就是简单地用方言读音对应的数字,但为了好记,他取了读音的声母?
“拐” (G)、“四” (S)、“幺” (Y)、“拐” (G) —— “GSYG”?这不像数字密码。
但如果是数字键盘上字母对应的数字呢?G在4键,S在7键,Y在9键,G在4键。那会是“4794”?这毫无意义。
思路再次走进死胡同。
只剩下最后一秒的抉择时间。
林澈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他放弃了复杂的推导。有时候,最直接的,可能就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七哥”。超市案“417”。
最简单的结合:“7417”。但他试过不对。
那么,换一种结合:“1747”?也不对。
只剩下最后一种最简单的排列:“4717” ?预警感觉不对。
等等……如果把“七哥”的“七”放在后面呢?“4177” ?试过不对。
或者……“1717”?“要七要七”?
死马当活马医。在系统自毁倒计时的最后滴答声中,林澈在脑海中,按照“七哥”可能用方言念出“四幺拐”的节奏,输入了三个数字:
“4” (四)
“1” (幺)
“7” (拐)
然后,他停顿了半秒,加上了代表他自己的、也是“拐”的:
“7”
输入序列:“4-1-7-7”。
【输入确认:4177】
系统界面凝固了一瞬。
然后,提示音响起,不是警报,而是冰冷的机械音:
【密码验证通过。加密压缩包正在解压……】
成功了?!密码竟然是“4177”?!
林澈愣住,随即恍然。是了,“七哥”可能就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案发期“417”,再加上一个自己的代号“7”。用方言念就是“四幺拐拐”。对他而言,这就是“我的四幺拐()”。简单,粗暴,好记,且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
狡猾又自负的!
解压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林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解压完成。新出现的文件夹里,有三个文件:
1. 一个视频文件,命名为“20170417_夜”。
2. 一个音频文件,命名是一串数字,像是电话号码或代号。
3. 一个文本文件,命名为“名单补充及备注”。
林澈首先点开了“名单补充及备注”。
这份文件比之前的“list.txt”详细得多!不仅列出了更长的时间跨度和更多的人员代号(有些用真实姓氏或绰号缩写),还标注了部分款项的用途,比如“打点X所”、“处理W麻烦”、“H的封口费”、“购置设备(刀、手套)”。在“处理W麻烦”后面,竟然标注着“已解决,20170417,永昌路超市。” 而在“购置设备”后面,标注的型号和特征,与当年吴建国案现场勘查报告中描述的凶器特征高度吻合!
铁证!这直接证明了“七哥”网络策划并实施了永昌路超市抢劫人案,目的是“处理W麻烦”!W就是吴建国吗?还是指超市店主?文件里没有明确,但“已解决”三个字,沾满了鲜血。
文件最后,还有一段手打(非打印)的备注,语气嚣张:
“账目清楚,弟兄们卖力。林城来的都是好样的。‘拐’字当头,万事不愁。谁要是起了二心,或者嘴巴不严,超市老板就是榜样。‘瞎子’看门,‘小虾米’跑腿,其他各司其职。风头紧时,暂避。‘铁铺’、‘饭庄’(指聚友家常菜)等门面需按时交数。联系用老法子。‘七哥’留。”
这简直是犯罪组织的纲领和罪证自白书!“七哥”的狂妄和谨慎矛盾地结合在一起。
林澈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20170417_夜”。
画面晃动,光线昏暗,像是用老式手机或隐蔽摄像头拍摄的。视角似乎在一个角落里,对着超市的收银台区域。时间显示是夜晚。
画面中,一个蒙着脸、但身形瘦高的男人(特征与小胡有些相似,但更灵活有力)手持匕首,正在与店主对峙。店主试图反抗,被那人一刀刺中腹部,倒地。蒙面男人迅速打开收银台,抓走现金,又快速从货架上拿了几条烟。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店主,似乎确认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拍摄者)的方向,比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起,其余三指伸直,像个“7”和“OK”的结合。
拍摄者的手似乎也晃了晃,镜头边缘露出一角深色袖口。然后视频结束。
视频没有声音,但内容触目惊心!这很可能就是超市案发生时的现场录像!拍摄者是谁?是“七哥”本人?还是他派去监督的心腹?那个蒙面行凶者,是不是就是名单中代号“H”的执行者?或者另有其人?那个手势又代表什么?
最后,林澈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传来一个明显经过变声处理、但依旧能听出北方口音的男人声音,语气阴沉:
“事儿办得利索。‘W’的麻烦断了。以后那片,都知道该听谁的了。‘瞎子’那儿规矩照旧。新来的‘小虾米’看着点,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最近都收敛点,钱照收,但别闹出大动静。警察那边……‘老木头’最近有点不安分,找机会敲打敲打,让他记住儿子还在咱们手里。至于新来的小警察……先看看,要是太爱管闲事,就让他‘意外’一下。记住,咱们的在林城,但枝蔓在这儿。‘拐’字旗不能倒。”
录音结束。
信息量爆炸!“老木头”的儿子在“七哥”手里?!这是控老陈的把柄?难怪老陈对永昌路旧案态度复杂,既有不甘又有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新来的小警察”显然指林澈,“意外”一下……投毒就是第一次尝试!
这段录音,连同视频和补充名单,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将“七哥”网络的核心成员定罪,尤其是直接关联到超市人案!
U盘的价值,远超想象!
林澈感到一阵混合着激动、愤怒和冰冷寒意的战栗。他终于拿到了能将这个黑暗网络连拔起的决定性证据!
但与此同时,录音里提到的“老木头”的儿子,像一块巨石压上心头。老陈……他的儿子?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李先梭打来的。
接通,传来李先梭急促喘息、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声音,背景是嘈杂的车流和鸣笛声:
“林哥!出事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在离所两条街的路口,有辆没牌的面包车突然朝我冲过来!差点把我撞飞!我躲开了,但擦到了路边护栏,车漆刮了老大一块!妈的,那车跑了!绝对是故意的!他们发现我在查他们了!动手了!”
林澈眼神瞬间结冰。“七哥”网络,狗急跳墙了!袭击李先梭,是警告,也是反扑的开始!
“你人怎么样?受伤没有?”林澈急问。
“没事,就是胳膊肘磕了一下,车比较心疼。”李先梭吸着气,“但我感觉,他们这是急了。咱们动作得快,林哥,你那边有进展吗?”
“有。”林澈语气沉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拿到决定性证据了。‘七哥’网络的罪证,包括超市案的真凶线索,还有控老陈的把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先梭的声音凝重起来:“老陈?他儿子?”
“你也知道?”
“刚打听到一点风声,还不确定。看来是真的了。”李先梭骂了一句,“这下麻烦了。林哥,证据必须立刻送出去,送到绝对安全的地方!老陈他……我们现在不能完全信任他了。”
“我知道。”林澈看着电脑屏幕上解压出来的文件,“但送给谁?怎么送?‘七哥’的人可能已经监视了所有常规上报渠道,甚至市局赵队那边,也未必绝对安全。”
“我有个地方。”李先梭语速飞快,“我家里……不是普通关系。我大伯,在省厅督导组,刚好最近在咱们市巡视‘扫黑除恶’专项工作。他为人刚正,绝对可靠。我可以想办法,把证据直接送到他手里!但需要时间安排,而且必须确保证据在送达前绝对安全!”
省厅督导组!这确实是一条超越地方势力、直达高层的安全通道!
“需要多久?”林澈问。
“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我需要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见面方式和传递路径。”李先梭道,“今晚……咱们得把东西藏好,然后小心别被‘意外’了。林哥,你那边安全吗?”
“暂时安全。”林澈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但明天白天在派出所,就不一定了。‘七哥’知道我们盯得紧,现在又丢了核心证据,很可能会鱼死网破。老陈的态度,也是关键。”
“我明白。这样,明天一早,我们正常去所里,但要想办法把U盘里的关键证据,特别是视频和录音,复制一份出来,分开藏匿。原件你保管好。复制件我想办法带出去,找机会传给我大伯的人。”李先梭思路清晰,“另外,我们得试探一下老陈,摸清他儿子到底怎么回事,看他有没有可能被争取过来,或者至少让他暂时保持中立,别妨碍我们。”
“好。”林澈同意。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你受伤的地方,处理一下。明天见机行事。”
挂了电话,林澈立刻将U盘里的所有文件,包括解压后的三个关键文件,全部复制到自己准备好的另一个空白、加密U盘中。然后将原始U盘重新藏好。复制U盘则贴身携带。
做完这一切,他毫无睡意。
视频中那个行凶的手势,录音里“拐”字旗的嚣张,老陈可能被挟持的儿子,李先梭遭遇的袭击……所有线索和危机,交织成一张窒息的大网。
但这一次,他手中握住了撕破这张网的利刃。
天快亮了。
风暴将至。
而他和李先梭,将站在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