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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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次,谁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被人陷害后,我莫名有了身孕。
更荒唐的是,三个男人都说孩子是自己的,我选一个嫁。
第一世,我选了青梅竹马的小将军。
回门那行至绝崖,他笑着将我推下万丈深渊。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尤其是那个奸夫。”
第二世,我嫁给了苦追我六年的丞相。
新婚夜红烛摇曳,他温柔地将毒酒灌入我的喉咙。
“我爱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忍心用别人的孩子羞辱我?”
第三世,我以为终于排除了错误答案,嫁对了对我一见倾心的状元郎。
谁知这次还没过门,他就直接拿刀捅死了我。
“我就算再爱你,也容不下这来历不明的野种!”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被三人嫁的那天。
三个男人堵在我面前,目光灼灼,异口同声:
“阿昭选我!我才是孩子的爹!”
01
看着眼前热切的三人,我懵了。
出事那天只有这三个人进过我的房间,前几世能试的都试了一遍,结局除了死还是死。
所以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我摸着还没显形的肚子,试探道:
“有没有可能,那天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
裴子玠,我那青梅竹马的小将军,一巴掌把我身边的凳子拍了个稀碎:
“不可能!那天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公苍蝇,都飞不进你的房间!”
新科状元江砚之捏着个茶杯,说话时我只觉得口漏冷风:
“除了我们三个,你还想要谁?”
丞相沈玉璟倒还是端的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阿昭,我知道你此刻心中烦乱,一时拿不了主意。”
“明便是一月之期的最后期限,我们会各备喜轿在太傅府外。届时,你随心便好。”
随心?我的心现在只想上吊!
好不容易把这三位祖宗送走,我瘫在椅子上,感觉魂儿都飘了一半。
爹娘凑过来,两张脸苦得像黄连。
娘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发颤:“昭儿,娘看这架势不对……要不,咱们跑吧?”
我爹猛点头:“对对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苦笑:“往哪儿跑?圣旨说了,明天不定下来嫁给谁,就是欺君,满门抄斩。”
我爹挠挠头,忽然灵机一动:
“反正爹看这三人对你情深种,实在不行,随便选一个呢?”
“三分之一的概率,总有机会选对。”
看着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于是把我前三世是怎么被裴子玠推下悬崖、怎么被沈玉璟灌毒酒、怎么被江砚之捅成筛子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听完,我爹手里的茶杯掉了。
我娘手里的帕子掉了。
半晌,我娘颤巍巍地开口,问出了那个困扰我三世的问题:
“所以昭儿,你这肚子里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啊?”
我也想知道啊!
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简直不像孩子,而像随时会爆炸的桶!
我揉着太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娘:
“娘,那天春宴,我晕倒之后被扶去别间休息,谁扶我去的?中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娘摇摇头,眉头紧锁:
“是丫鬟春桃扶你去的,你说头晕得厉害,我就让她们先伺候你休息。后来再去找你,就发现你……”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发生了这种事,长公主震怒,命人彻查,最后只查出裴家小子、沈丞相、江状元三人在此期间出入过别院。”
“偏偏三个人还都承认了,这才把事情闹大,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可事发那天我们就问过春桃,她说放下我后就去拿醒酒汤了,等再回来门口就已经被裴子玠的人守住,什么都不知道。
线索又断了。
我和爹娘瘫在椅子上,活人微死。
选一个,我死。
不选,全家死。
这哪是嫁,这是我投胎。
我爹小声嘀咕:“要不……还是选裴子玠?好歹能活到回门那天……”
“不行!”
我“噌”地站起来。
“我都死三回了!这回说什么也不死了!”
“他们不是说自己是爹吗?”
“好,我一个一个问!我就不信,问不出真话!”
02
我先去了丞相府。
沈玉璟这人平里心最黑,能藏事,说不定就能从他嘴里问出点有用的来。
我去的时候,他正在书房作画。
满墙挂着的,居然都是我的画像。
或坐,或站,或跑着,甚至还有我儿时提着兔子灯的模样。
见我来,他展颜一笑,把我拉到他刚作完的画前。
宣纸上,我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童,甜蜜地依偎在沈玉璟身边。
他说:“阿昭你看,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三口。”
他满眼憧憬的幸福样子不像作假。
我心思微动。
我和沈玉璟是在六年前的上元节相识。
那时我不过十岁,在人中与爹娘走散,十五岁的他牵着我的手,把我送到了家。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后来我才知道,从那夜起,他便悄悄把我放在了心上,一放就是六年。
若不是春宴那场变故,他在长公主面前挺身而出,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情深重”之言。
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丞相,心里藏了个我。
可也是这个人,在第二世,穿着鲜艳的婚袍,用最温柔的动作,将最烈的毒酒,一滴不剩地灌进我喉咙里。
“阿昭,我爱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忍心用别人的孩子羞辱我?”
记忆里的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我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他:
“沈玉璟,你实话告诉我,我肚子里这孩子的爹,当真是你吗?”
沈玉璟眸光微闪,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阿昭为何这样问我?”
“当春宴上,我见你离席时步履不稳,心中担忧,便跟了过去。”
“本想借机将多年情愫对你剖白,却不想刚进那别院厢房,你便……”
他适时地停顿,耳微红。
“你便主动扑入我怀中。我是男子,心仪之人在怀,一时情难自控,这才……唐突了你。”
他言辞恳切,神色愧疚。
但我听出来了。
他只说了“唐突”,说了“情难自控”,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斩钉截铁的“孩子是我的”。
我顺着他的话,故作困惑:
“那的事情我的确记不清了,你在别院见到我时,是几时来着?”
沈玉璟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试探,或者说他本不在意我的试探,只轻笑一声:
“看来你的确醉糊涂了。”
“你从宴会离开的时候是未时一刻,中间距离我见到你,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他重新倒了杯热茶,递到我手边,指尖温热,眼神却深不见底:
“阿昭,信我,嫁给我,我会对你负责……”
他顿了顿,眸光落在我的小腹,继续道:“也会对我们的孩子,负责。”
这话一出,茶水氤氲的热气中,他的模样和前世红烛下含笑递来毒酒的身影骤然重合。
我浑身一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负责?
是像前世那样,“负责”送我和孩子一起上路吗?
03
我强装镇定,和沈玉璟告辞后,我去往江砚之的宅邸。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依照沈玉璟目前说的,时间是对得上的。
我离开宴会时,先前安排好的舞姬刚上台,时间正是未时一刻。
难道沈玉璟没有骗我,我肚子里孩子的爹真是他?
可如果真是这样,第二世他为什么在新婚夜说我用“别人的孩子”羞辱他?
还那样狠绝地送我上路?
脑子乱成一团麻,我理不出个头绪。
江府离得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奇怪的是,大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扫洒的下人都没瞧见。
我心里有点发毛,轻轻推开门。
夕阳西下,院子里光线昏黄。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都快凉了。
江砚之坐在凳子上,在磨刀石前磨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我看的清清楚楚,正是第三世捅穿我心脏的那一把。
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偏偏这时,江砚之也看到了我,他冲着我勾起唇角,平静地问道:
“阿昭,你还是不信那天的男人就是我吗?”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跑了。
生怕跑的慢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等气喘吁吁地在拐角停下来,天色已经渐黑。
眼下只剩下裴子玠一个人还没去问。
可我心里清楚,以他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能说的、想说的,早在事发那天,他跪在长公主面前时,就已经说得净净了。
当时他额头磕得砰砰响,声音洪亮,整个花厅都听得见:
“长公主明鉴!我与阿昭自小情投意合,这才,这才醉酒做出这般混账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阿昭无关!”
“如今事已发生,我这就回去请爹娘准备,三媒六聘,风风光光把阿昭娶回家!绝不负她!”
后来我被诊出有孕,闹得满城风雨。
他也是第一个冲到我家,当着我爹娘的面,指天发誓:
“伯父伯母!我裴子玠对阿昭的心,天地可鉴!求您二老放心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交给我!”
“我在此立誓,此生必不负阿昭!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就是这个发誓不负我的人,在第三天的回门路上,笑着把我推下了万丈悬崖。
他当时看着我坠落,眼里的疯狂和痛苦,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冷。
等一下!
痛苦?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闪过。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细节!
那天出事的别院,守卫是裴子玠的人。
他自己也亲口说,“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去”。
所以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人,那……
04
这个猜想一出,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那之前三世的死,远比“找错爹”更可怕。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家,刚进府门,爹娘就急急迎了上来。
“昭儿!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我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转了几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爹背着手在厅里踱步,突然停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实在不行,我现在就进宫去求皇上!爹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为你争一条活路!”
我猛地抬头:“不行!爹,不能去!”
“圣意已决,您去求情,只会火上浇油,说不定今晚就是我们全家上路的子!”
爹急得直拍大腿:
“那你说怎么办?选是死,不选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局!”
我看着爹娘绝望的神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我都死过三次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爹,娘。”
“明天,我必须嫁。而且,还要‘风风光光’地嫁。”
爹娘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昭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们靠近。
一番耳语后,爹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这、这要是真的,那可,可……”
娘也吓得捂住了嘴,眼神惊惶。
我稳住心神:
“我也只是猜测,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可能破局的机会。”
“爹,您现在就找人,悄悄去查一下……”
我附在爹耳边,飞快地交代了几件事。
我又转向娘:“娘,您这边就大张旗鼓地准备起来!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楚云昭明天,要欢天喜地地出嫁了!”
娘擦了擦眼泪,用力握住我的手:“好!娘明白了!娘这就去办!”
爹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一夜,太傅府灯火通明。
而我躺在床上,也睁着眼直到天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太傅府门前已是人山人海。
三顶一模一样的大红喜轿,并排停在府门外。
裴子玠、沈玉璟、江砚之三人,皆是一身鲜艳婚袍,身姿挺拔地立在轿前。
街头巷尾的百姓都挤过来看热闹,议论声不绝于耳。
“哎哟,真是开了眼了!临上轿才挑姑爷!”
“啧啧,楚小姐这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哦。”
“快看!宫里来人了!”
人群分开,皇上身边的亲信李公公手持拂尘,在一队小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门前的三位“新郎官”,又转身看向盖着红盖头,从府内缓缓走出的我。
“楚小姐,陛下仁厚,允您自择良缘。今吉时将至,您……确定要嫁何人了吗?”
红盖头遮住了我的视线,但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钉在了我身上。
裴子玠率先开口,声音洪亮:
“阿昭!跟我走!我裴子玠以性命起誓,此生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沈玉璟紧随其后,语调温柔却清晰:
“阿昭,信我。我沈玉璟在此立誓,必以余生护你周全。”
江砚之最后出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偏执的冷意:
“云昭,选我。我会证明,我才是……最合适的人。”
三个男人,三种承诺。
众人的灼灼目光下,我缓缓揭开红盖头:
“我嫁……”
抬起手,我指向其中一人。
“他!”
话音落下,喜庆的乐声骤然停止。
李公公手中的拂尘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