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要孔雀舞蹈家妻子后,我成了舞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故事小说,作者“小酒”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知夏林修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不要孔雀舞蹈家妻子后,我成了舞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我盯着那份被涂改的文件,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想笑:
“知夏,离婚协议不是这样”撕毁”的。法院已经有备案了,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已经终止。”
“不!”
她尖叫一声,抓起一个花瓶砸向镜子,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为我付出?”
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知夏,这八年来是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全身心投入你的舞蹈事业!是我每天凌晨三点起来为你熬护嗓子的梨汤!是我在你每次演出后按摩你酸痛的脚!”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反击。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而现在,你要我为你抄袭的行为买单?”
沈知夏的嘴唇颤抖着,突然跪坐在地上,双手捂脸痛哭起来。
这个曾经让我甘愿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竟让我感到如此陌生。
“景川…”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求你…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
我摇摇头,蹲下身与她平视:
“知夏,面对现实吧。承认错误,公开道歉,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眼泪仿佛被魔法蒸发,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滚出去。”
“什么?”
“我说滚出去!”
她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朝我扔来,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你算什么?一个过气的三流舞者!”
碎片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我慢慢站起身,摸了一下脸,手指沾上鲜血。
“再见,知夏。”
我转身走向门口,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
“你会后悔的!”她的尖叫声追着我,
“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周景川!”
关上门,那声音终于被隔断。
小林焦急地等在走廊上,看到我脸上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
“周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
我用手帕按住伤口,
“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联系她的心理医生,可能需要镇静剂。”
走出别墅,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门口蹲守的记者们看到我,立刻举起相机。
我没有躲避,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周先生!请问您对沈知夏抄袭事件有何评论?”
“您作为前经纪人是否知情?”
“林修真的是沈知夏的私生子吗?”
问题如般射来,我保持沉默,直到一个记者拦住我的去路:
“周先生,有消息称您将复出舞坛,这是真的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年轻的女记者,突然笑了:
“是的。下个月,陈明华教授编舞作品展,我会参演。”
这个即兴的宣布显然出乎所有人意料,记者们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多问题。
我没有再回答,上车离开。
5.
舞台聚光灯在陈教授作品展的幕布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我站在侧幕条后,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幕布边缘,心跳如鼓
这是我三十六岁生后的第七天,
也是我告别经纪人身份、重新以“舞者周景川”之名站在舞台上的第一天。
台下坐满了业内前辈与媒体记者,显然还惦记着沈知夏抄袭事件的余波。
我深吸一口气,褪下外套
没有沈知夏惯常的孔雀翎羽华服,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质练功服,裤脚还沾着排练时蹭到的地板蜡。
陈教授拍了拍我的肩:
“记住,用你的身体说话,不是技巧。”
音乐响起,是一段用陶罐与树枝敲击出的原始旋律。
我踩上舞台,木地板在足尖下发出“吱呀”轻响。
没有孔雀舞里轻盈的旋转,我每一次抬腿都能看见肌肉在皮肤下绷紧的轮廓
那是三十八岁身体的真实质感,不完美,却充满生命力。
我跳的是陈教授新编的《土地》,没有华丽的拟态,只有泥土般质朴的力量。
当我在舞台上完成那个久违的“鱼跃”动作时,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观众席传来细微的抽气声,我却笑了
这疼痛如此真实,比八年来扮演“完美经纪人”时的任何时刻都更让我感到活着。
灯光渐暗,唯有一束追光打在我汗湿的后颈。
音乐骤停的刹那,全场寂静得能听见针落。
三秒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前排的老舞者红了眼眶,陈教授在侧幕用力鼓掌,
“周景川!周景川!”
有人开始呼喊我的名字。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破警戒线,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您刚才的表演完全颠覆了公众对您的印象!请问这次复出是否与沈知夏事件有关?”
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声音因激动而微哑:
“与任何人无关。我只是…找回了自己。”
演出结束后,陈教授将一份烫金邀请函递到我手中:
“国际现代舞大赛下个月在柏林举办,组委会看过你的排练录像,点名邀请你参赛。”
邀请函的质感厚重,烫金字体在灯光下闪烁,像一场迟来的梦。
消息以光速传遍了舞蹈圈。
当晚,助理小林给我发来截图
——沈知夏的社交媒体账号罕见地更新了动态,配图是她在练功房砸碎奖杯的照片,配文:“不过是跳些泥巴地里的动作,也配谈艺术?”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有网友翻出她早年采访视频:
“当年是谁说周景川放弃舞蹈是为了成就她?现在人家复出了,她倒急眼了?”
“抄袭丑闻还没解决,就开始酸别人了?”
小林又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周先生,沈老师刚才打电话到舞团,说要举报您参赛作品涉嫌抄袭…但被团长怼回去了,说‘陈教授的编舞,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在出租屋的窗台上,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手机屏幕上,沈知夏的最新动态已经被
“#周景川现代舞之魂#”的热搜压了下去。
有人放出了我演出时的片段,配文是:
“当孔雀失去翎羽,土地仍在承载生命。”
沈知夏还在试图用她的方式挣扎,而我已经走出了那座华丽的牢笼,
柏林的赛场很远,但此刻脚下的每一寸地板,都在告诉我
——周景川的舞蹈人生,才刚刚开始。
柏林国际现代舞大赛的倒计时牌跳到第十天时。
我在舞团排练厅撞见了久未露面的林修。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光灯下晃眼
——显然,离开沈知夏后,他很快攀附上了新的东家。
“周老师,别来无恙。”
他靠在把杆上,语气带着刻意拿捏的熟稔,
“听说您要代表中国参赛了?真是老树开新花啊。”
我没理会他的讥讽,专注地拉伸着小腿肌肉。
他嘴角的笑意逐渐冷硬:
“不过有些事还是得提醒您,沈老师最近状态不太稳定,万一在您赛前闹出点什么…影响了国际大赛的形象,可就不好了。”
这话像细针,轻轻刺入我的警惕神经。
林修如今的新东家“星芒娱乐”正是当年被沈知夏拒之门外的资本方,此刻他眼中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三天后,我接到了小林的紧急电话:
“周先生,沈老师在您租用的排练厅楼下闹起来了!带着好几个记者,说要‘揭露伪艺术家的真面目’!”
我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
沈知夏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正抓着话筒对着镜头嘶吼:
“周景川!你偷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连我的舞台也要霸占吗?”
她脚下散落着几张被撕碎的报纸,头条正是我获得参赛资格的新闻。
“沈老师,您说周先生霸占您的舞台,有什么证据吗?”
一个记者高声提问。
“证据?”她突然笑起来,
“他当年放弃舞蹈是为了我!没有我,他哪有今天?现在他想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她猛地指向排练厅的窗户,
“他现在排练的《重生》,本就是偷了我的创意!”
人群中响起一阵动。
我拨开记者走上前,试图拉住她:
“知夏,你冷静点。”
“别碰我!”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
“你这个骗子!当年你说永远做我的影子,现在却想当太阳?我告诉你,不可能!”
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沈知夏扭曲的表情在瞬间被定格。
她猛地转身,对着镜头尖叫:
“拍!你们都拍!让全世界看看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混乱中,我注意到角落里林修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这场闹剧最终以保安介入收场。
沈知夏被强制带离时,还在哭喊着:
“我不会放过你”。
当晚,#沈知夏排练厅大闹#的词条迅速冲上热搜,视频里她失控的模样与我试图安抚的画面形成刺眼对比。
“完了完了,周先生,”
小林抱着电脑冲进我的公寓,
“星芒娱乐买了水军,说您利用前妻炒作,还说《重生》涉嫌抄袭…国际大赛组委会发邮件来问情况了!”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恶意评论,指尖冰凉。
沈知夏的疯狂,林修的算计,资本的推波助澜,试图将我再次拖入泥沼。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两天后,大赛组委会突然召开线上发布会。
主席汉斯先生拿着一份文件,表情严肃:
“针对网络上关于周景川先生参赛作品《重生》的争议,我们进行了详细调查。同时,我们注意到一段特殊的视频。”
大屏幕上跳出的,是沈知夏大闹排练厅的完整录像。
但镜头在她尖叫时,意外扫到了排练厅墙上的程表
——上面用红笔圈着
“《重生》创作志:2024.10.15,首稿完成”。
而沈知夏抄袭丑闻的曝光时间是2025.3月,创作时间线被清晰佐证。
更关键的是,汉斯先生举起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德国舞蹈档案馆提供的资料,证明《重生》的核心意象‘破茧’,源自中国传统戏曲中的‘化蝶’元素,与沈知夏女士被指控抄袭的作品没有任何关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镜头:
“但真正让我们决定追加一个特别环节的,是周景川先生在混乱中展现的职业素养。”
画面切换到我在排练厅的监控录像。
沈知夏大闹后的第二天清晨,我独自回到空无一人的排练厅。
背景音是我低声对自己说的话:
“别被扰,跳下去。”
这段未公开的录像瞬间击中了无数人。
社交媒体上的风向陡然逆转:
“天啊,他居然还在坚持排练?”
“对比沈知夏的疯狂,周景川的专业太戳人了!”
“《重生》这个名字突然有了更深的意义…”
星芒娱乐的水军攻势被汹涌的舆论反噬。
林修试图再次发声时,被网友扒出他曾在沈知夏抄袭事件中“反水”的前科,贴上了“白眼狼”的标签。
而我,在大赛开幕前三天,接到了汉斯先生的私人电话:
“周,组委会决定将你的演出提前到开幕式当晚,作为‘艺术与人性’的特别单元。全球直播。”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沈知夏和林修的鸩酒,意外地变成了浇灌我舞台的养分。
那些试图将我拉回泥沼的手,最终反而把我推向了更广阔的聚光灯下。
柏林爱乐大厅的穹顶在追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当大赛主席汉斯先生念出
“第二名——周景川,中国”时,
我正站在后台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舞台木地板的温度。
掌声如水般涌来,陈教授在我身后用力拍着我的背:
“小子,没给咱中国人丢脸!”
我接过银色的奖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想起八年前在县城剧场后台,摸着沈知夏获奖证书时的忐忑。
冠军是来自法国的现代舞新锐,她的作品《流动的时间》用机械肢体表达了科技与人性的冲突,技法华丽到几乎炫技。
而我的《重生》,全程赤脚踩在铺着红土的舞台上,
当最后一个动作以额头贴地收尾时,能听见观众席里压抑的啜泣声。
评委给我的评语是:
“用最笨拙的真实,凿开了艺术最本质的裂缝。”
颁奖典礼后的酒会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策展人拦住我:
“周先生,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想收藏您演出时的红土舞台影像,他们说这是‘东方身体对存在主义的最佳诠释’。”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眼前闪过出租屋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
上周我刚给它浇过水,如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回国那天,机场涌满了举着“欢迎周景川回家”灯牌的观众。
有记者问我对第二名的感想,我想起候场时在化妆镜上看到的自己:
眼角细纹里还夹着排练时的红土,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轻松。
“比起名次,我更庆幸自己找回了跳舞的理由。”
而沈知夏的消息,是在一周后传来的。
小林抱着平板冲进我的新工作室
那是我用奖金在城郊租的旧仓库改造的,屋顶有巨大的天窗。
“周先生,广电总局发布了劣迹艺人封名单,沈老师的名字在第一个!”
屏幕上,“沈知夏”三个字后面跟着长长的处罚条款:
所有作品下架,禁止参与任何公开演出,连她担任客座教授的舞蹈学院也发布了解聘声明。
更讽刺的是,林修也被星芒娱乐扫地出门了。
有业内人透露,他在沈知夏大闹排练厅事件中私收黑钱引导舆论的证据被曝光,新东家为了撇清关系,直接把他送进了警局。
我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和沈知夏在国家大剧院后台分吃一盒炒栗子的场景。
那时她的眼睛里还没有孔雀翎羽般的骄傲,只有对舞台纯粹的向往。
封令发布后的第五天,我收到一个匿名快递。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只破碎的孔雀翎羽发簪,和一张被揉皱的《雀之灵》首演门票
——期是八年前,票上还有我用铅笔写的“知夏加油”。
我把发簪和门票收进旧木箱,箱子里还躺着我当经纪人时的工作证,以及沈知夏第一次获奖时戴的蓝色假指甲。
现在的我,每天在工作室里排练、教学,偶尔会带着学生去城郊的田野里跳舞。
上个月,陈教授带着我们去了云南的傣族村寨,
在泼水节的篝火旁,我看到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跳着最原始的孔雀舞,没有长指甲,只是用手掌模仿孔雀喝水的姿态,眼睛亮得像晨星。
有人问我会不会去看沈知夏,据说她现在住在郊区的廉租房里,靠变卖以前的演出服度。我总是摇摇头。
有些路一旦分叉,就不必再回头。
深秋的某个傍晚,我在工作室排完一支新舞,累得瘫在地板上。
手机响起,是大赛组委会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全球观众票选的“最具灵魂力舞者”名单,我的名字排在首位。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我起身走到镜子前,慢慢抬起手臂。
这一次,没有人为我设计动作,没有人为我规划舞台,我只是周景川,一个在三十八岁重新学会跳舞的人。
尘埃落定后,每个人都走向了自己的归途
——有人在土地里重生,有人在云端跌落,而舞台永远公平,它只记得那些用真心跳舞的人。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