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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天之后,江闻骁果然没再来找我。

但我能感觉到,学校里的气氛变了。

走在走廊上,总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去食堂吃饭,周围的座位会空出一圈,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最明显的是体育课。

老师让分组活动,永远没人愿意跟我一组。我独自站在球场边,看着江闻骁在人群中运球、投篮,每次进球都会引来一阵欢呼。

他不再看我,甚至把我当空气。

但每次经过我身边时,他都会故意提高音量,跟他那群兄弟说些意有所指的话。

“有些人啊,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结果呢?连个愿意跟她玩的人都没有。”

“就是,人品不行,给再多钱也白搭。”

“听说她还造谣闻骁拿她的钱?笑死,闻骁是那种人吗?”

“肯定是被拒绝了恼羞成怒呗,这种女生我见多了。”

我没理会,只是低头看手机。

郁迟靳给我发了消息,说他那边的事快处理完了,下个月就能来接我。

“再坚持一下,时聆。”他说,“很快就能回来了。”‌‍⁡⁤

我回了个“好”字,鼻子有点酸。

其实这些天,我不是不委屈。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在京城,我是段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是郁家内定的未来儿媳。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谁敢给我脸色看?

可在这里,我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转学生,一个“被包养”的女生,一个“人品不行”的异类。

“喂,段时聆。”

唐盈带着几个女生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有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挺可怜的。”唐盈抱着手臂,笑得阴阳怪气,“要不要加入我们啊?虽然我们不像你那么‘有钱’,但至少不会没人要。”

她身边的女生们哄笑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怎么,不愿意啊?”唐盈往前一步,“也是,你可是大小姐,怎么能跟我们这些普通人玩呢?不过大小姐,你那些保镖呢?怎么不跟着你了?该不会是金主不要你了吧?”

“唐盈,”我轻声说,“你嘴这么贱,不怕烂掉吗?”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我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俯视着她,“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你那张脸整整。鼻子假体歪了,双眼皮割得太宽,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整成这样还敢出来见人,勇气可嘉。”

周围瞬间安静了。

唐盈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我绕过她,朝球场外走,“对了,你身上那香水味,劣质得刺鼻。下次买假货,记得买好点的。毕竟,你男朋友现在可没钱给你买真的了。”‌‍⁡⁤

“段时聆!”

我没理会她的尖叫,径直离开。

刚走出球场,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段时聆,你给我站住!”

是江闻骁。

他追上来,拦住我,脸色铁青。

“你跟盈盈说了什么?”

“说什么?”我看着他,“说你女朋友整容?还是说她用假货?”

“你——”他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段时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江闻骁,到底是谁过分?你和你女朋友,一个造谣我被包养,一个带头孤立我,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过分?”

“那是你活该!”他低吼,“要不是你断了资助,我也不会被医院赶出来!她现在只能躺在家里等死!段时聆,你这是谋!”

“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江闻骁,你生病,是我造成的吗?我资助你是情分,不资助你是本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可你明明有钱!你那么多钱,分一点给我怎么了?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

“所以呢?”我看着他,“我有钱,就活该给你?江闻骁,你这是什么逻辑?乞丐要饭还要说声谢谢,你呢?你除了理所当然地伸手要,还会什么?”

“我不是要饭的!”

“那你是什么?”我往前一步,视着他,“你现在的样子,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不,你还不如要饭的。要饭的至少知道自己是在乞讨,你呢?你一边伸手要钱,一边还觉得自己特清高,特了不起。江闻骁,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这又当又立的本事,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还有,”我继续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钱哪来的吗?我告诉你,那是我未婚夫给我的零花钱。我未婚夫姓郁,京城郁家,听说过吗?”

江闻骁瞳孔骤缩。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我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我未婚夫要是知道你和你女朋友在学校里这么欺负我,你和你,还有你那个整容脸女朋友,会是什么下场。”‌‍⁡⁤

“你……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我看着他,“江闻骁,我之前不跟你计较,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但现在,这份情,你已经耗光了。从今往后,你再敢惹我一下,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权势’。”

说完,我不再看他惨白的脸,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段时聆……你会后悔的。”

后悔?

我走到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江闻骁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那双吊梢眼里,满是怨毒。

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然,第二天,事情就升级了。

早自习刚结束,我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还有教导主任,以及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一脸刻薄相,见我进来,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就骂:

“你就是段时聆?就是你欺负我儿子?”

我皱眉:“你儿子是谁?”

“江闻骁!”女人唾沫横飞,“我儿子那么好一个孩子,被你害得天天在家哭!说他住院没钱,要被医院赶出来,都是因为你断了资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欺负人啊?”

“这位阿姨,”我冷静地说,“首先,我没有欺负你儿子。其次,资助是自愿行为,我有权随时终止。最后,你儿子生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女人尖叫,“你要是一直资助,我婆婆能没钱治病吗?你就是人凶手!”

教导主任赶紧拉住她:“江妈妈,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命苦啊!老公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孩子,婆婆又生病,现在连医药费都交不起!这个没良心的,有点钱就看不起人,说不资助就不资助,这是要死我们全家啊!”‌‍⁡⁤

办公室里外已经围了不少学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啊,段时聆也太狠了吧……”

“就是,资助到一半不资助了,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吗?”

“听说她特别有钱,怎么这么小气?”

“有钱人都这样,为富不仁。”

我听着这些议论,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忽然明白了。

这是江闻骁的报复。

他不敢正面跟我刚,就让他妈来学校闹,用道德绑架我,用舆论压垮我。

“段时聆,”班主任板着脸,“这件事影响很不好。江闻骁同学家里确实困难,你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继续资助他?”

“不能。”我脆利落。

“你——”班主任脸色难看,“你怎么这么冷血?见死不救,你还算是人吗?”

“老师,”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我没有义务资助任何人。第二,江闻骁家困难,学校可以组织捐款,社会可以发起募捐,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一个人?第三,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普通学生,拿不出钱,你们也会这样她吗?”

班主任噎住了。

“说白了,不就是因为我看起来有钱,所以我就活该出这个钱吗?”我笑了,“那如果我有钱是我的错,是不是所有有钱人都该把钱分给穷人?不分就是冷血,就是为富不仁?”

“你这是狡辩!”地上的女人跳起来,“你就是不想给钱!你这个黑心肝的!”

“阿姨,”我看着她,“你儿子没告诉你吗?我之前资助他,是因为他曾经帮过我。但这不代表我要养他一辈子。他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了。而不是躲在他妈身后,让一个撒泼打滚的女人来替他讨钱。”

“你骂谁撒泼打滚?!”女人尖叫着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江妈妈,冷静!”教导主任赶紧拦住她。

“我不冷静!我今天非要撕烂这个小贱人的嘴!”女人像疯了一样挣扎,“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侮辱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穷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办公室里乱成一团。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人心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你帮他,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不帮,他就恨不得你死。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回头看去。

郁迟靳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峻。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场强大得不似真人。

“迟靳哥?”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不是说下个月才来吗?

郁迟靳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受委屈了?”

我鼻子一酸,摇了摇头。

“没有。”

“还嘴硬。”他叹了口气,将我拉到身后,然后转身,看向办公室里的人。

“谁是负责人?”

教导主任赶紧上前:“我是教导主任,请问您是……”

“郁迟靳。”他淡淡地说,“段时聆的未婚夫。”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郁迟靳,看着他身上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看着他腕上那块能买下一套房的手表,看着他身后那两个像保镖一样的男人。

“原来是郁先生……”教导主任额头冒汗,“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看着我未婚妻在这里被人欺负?”郁迟靳的声音很冷,“我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说我未婚妻冷血,说她为富不仁。我倒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给贵校捐了十栋教学楼,购进了全新的教学设施,我也为富不仁吗?”

“这……”教导主任看向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也被郁迟靳的气场吓住了,不敢再撒泼,只是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她不对……说不资助就不资助,我婆婆都要病死了……”

“资助?”郁迟靳挑眉,“什么资助?”

“就是……”教导主任硬着头皮解释,“段时聆同学之前一直在资助江闻骁同学,但前段时间突然终止了,江闻骁同学家里比较困难,他又生病住院,所以……”

“所以你们就觉得,我未婚妻有义务一直资助他?”郁迟靳打断他,“凭什么?”

“这……”

“因为她有钱?”郁迟靳冷笑,“那是不是所有有钱人,都必须把自己的钱分给穷人?不分就是冷血,就是为富不仁?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可……可这是救人命啊……”女人小声说。

“救人命?”郁迟靳看向她,“你儿子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他自己没手没脚,不能打工赚钱?非要靠一个女生的资助才能活下去?还有你,你作为母亲,不想着自己赚钱养家,反而跑到学校来闹,一个未成年的女生出钱,你还要脸吗?”

女人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还有你,”郁迟靳看向班主任,“作为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自己的学生出钱。怎么,你是觉得我未婚妻好欺负,还是觉得我郁家好欺负?”

班主任腿都软了:“郁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郁迟靳的声音陡然转冷,“我未婚妻来你们学校读书,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从今天起,如果我再听说有人欺负她,或者用道德绑架她出钱,我不介意让律师跟你们谈谈。”

说完,他不再看办公室里的人,拉起我的手。

“我们走。”

“等等。”我停下脚步,看向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阿姨,你刚才说,你婆婆没钱治病,要死了,是吗?”

女人愣愣地点头。

“好,”我说,“我可以继续资助。”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郁迟靳。

“时聆?”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看向那个女人。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女人眼睛一亮。

“我要你儿子,江闻骁,”我一字一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鞠躬道歉。承认他造谣诽谤我,承认他道德绑架我,承认他和他女朋友,一直在校园霸凌我。”

女人的脸色变了。

“怎么,不愿意?”我笑了,“那就没办法了。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不能资助一个白眼狼,对吧?”

“你……你这是故意为难人!”

“为难?”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和你儿子,带着一群人在学校里造谣我被包养,孤立我,辱骂我,甚至让你跑到办公室来撒泼打滚,我出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为难我?”

“我……”

“要么道歉,要么滚。”我冷冷说,“二选一,你自己选。”

女人咬着嘴唇,挣扎了很久,最后狠狠点头。

“好!我让我儿子道歉!”

“不是让你儿子道歉,”我纠正她,“是让你儿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鞠躬道歉。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好,”我看向教导主任,“麻烦安排一下,明天升旗仪式后,我要江闻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道歉。”‌‍⁡⁤

教导主任擦了擦汗:“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郁迟靳开口,“造谣诽谤,校园霸凌,这些行为不该道歉吗?还是说,你们学校纵容这种行为?”

“不不不,我们当然不纵容……”教导主任赶紧说,“那就……那就按段同学说的办。”

“很好。”郁迟靳拉起我的手,“明天,我会亲自到场。希望你们学校,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带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我才松了口气。

“迟靳哥,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郁迟靳低头看我,“林助理说,这边好像有点麻烦,我就提前过来了。”

“我没事……”

“还没事?”他皱眉,“都被人到办公室了,还没事?时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我不是好欺负,”我小声说,“我只是不想惹事……”

“不想惹事,不代表要任人欺负。”郁迟靳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时聆,你记住,你是段家的大小姐,是我郁迟靳的未婚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欺负你。谁要是敢,我就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在他怀里,鼻子酸酸的。

“迟靳哥……”

“嗯?”

“谢谢你。”

“傻丫头。”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我们相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暖洋洋的。

不远处,教学楼三楼的窗户边,江闻骁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我们。

那双吊梢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但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第二天,升旗仪式。

全校师生在场上,教导主任站在主席台上,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有一件事要通报。”他清了清嗓子,“高三七班的江闻骁同学,因为对同班同学段时聆进行造谣诽谤、校园霸凌等行为,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通报批评处分。现在,请江闻骁同学上台,向段时聆同学公开道歉。”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江闻骁霸凌段时聆?”

“不可能吧?江闻骁人挺好的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真的。”

“可段时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听说她被人包养……”

“嘘,别说了,你看主席台旁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郁迟靳站在主席台侧方,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边站着我,还有学校领导。

江闻骁被班主任推着,一步步走上主席台。

他低着头,头发遮住了眼睛,但我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肩膀。

“江闻骁同学,”教导主任把话筒递给他,“开始吧。”

江闻骁接过话筒,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

“我……江闻骁,因为对同班同学段时聆进行造谣诽谤、校园霸凌等行为,在此,向她公开道歉。对不起。”

说完,他弯下腰,鞠了一躬。‌‍⁡⁤

台下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男生,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全校师生面前低头认错。

“还有呢?”我开口。

江闻骁身体一僵。

“还有,”我一字一句,“承认你和你女朋友唐盈,一直带头孤立我,造谣我被包养,在校园里传播不实信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台下再次哗然。

“唐盈也参与了?”

“怪不得最近关于段时聆的谣言那么多……”

“江闻骁平时看着挺正派的,没想到……”

江闻骁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眼睛通红。

“段时聆,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笑了,“江闻骁,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过分,还是因为你活该?”

他咬着牙,嘴唇都在抖。

“说。”郁迟靳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闻骁浑身一颤,终于还是低下头,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我承认,我和我女朋友唐盈,一直带头孤立段时聆,造谣她被包养,在校园里传播不实信息,对她进行人身攻击。我错了,对不起。”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江闻骁,看着这个曾经站在篮球场上光芒万丈的少年,此刻狼狈不堪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现在,”教导主任接过话筒,“请段时聆同学说几句。”

我走上主席台,接过话筒。‌‍⁡⁤

场上,几千双眼睛看着我。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缓缓开口,“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羞辱谁,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说,校园霸凌,从来都不只是肢体暴力。语言暴力,孤立排挤,造谣诽谤,这些同样是霸凌,同样能毁掉一个人。”

“我来这所学校一年,自问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但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谣言,我被孤立,被排挤,被辱骂,甚至被到办公室,被人指着鼻子骂冷血,骂为富不仁。”

“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是你的兄弟姐妹,是你的朋友,你会怎么做?”

台下鸦雀无声。

“我不是圣人,我也会有脾气,我也会反击。”我看着台下,“但我的反击,只是为了让施暴者知道,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今天,江闻骁站在这里道歉,不是因为我他,而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责任。”

“最后,”我看向江闻骁,“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我把话筒还给教导主任,转身走下主席台。

经过江闻骁身边时,我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段时聆……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江闻骁,你知道吗?”我轻声说,“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

他瞳孔骤缩。

“不过,”我笑了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走向等在台下的郁迟靳。

他牵起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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