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到地府帮怨鬼洗涮冤屈》的主角是陈实在黑白无常,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舍得小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穿越到地府帮怨鬼洗涮冤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刻,午夜十点的钟声悠悠响起,陈实在又要动身前往地府,开启他的工作之旅了。他面色凝重,沉稳地拿起卷宗,上面清晰地写着:《2014 年 11 月 20 ,6 名护士和管理员遭他,卒北京北戴河疗养院,怨念深重》。他手握通灵笔,准备施展法术,以了解事件的真相。
2014年11月20,北戴河的寒夜裹着咸湿的海风,像一块浸了冰的黑布,沉沉压在北戴河疗养院的上空。凌晨三点,万籁俱寂,只有宿舍楼走廊里的声控灯偶尔被晚归的人影唤醒,转瞬又坠入更深的黑暗。
李小龙躺在一楼临时工宿舍的硬板床上,眼睛睁得滚圆。窗外的风声在他耳边幻化成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有人在暗处诅咒,又像在怂恿。他翻了个身,指尖触到枕头下那把磨得发亮的水果刀——那是他白天在食堂切菜时,偷偷藏在口袋里带回来的。刀身冰凉,却让他混乱的大脑里泛起一丝奇异的平静。
他今年27岁,来自唐山乐亭的一个小村子,在这家疗养院断断续续待了两年。先是当保安,因为性格孤僻、脾气暴躁被辞退,后来托了点关系,又回来做了食堂切菜工。同事们都不喜欢他,觉得他阴沉沉的,总把自己关在角落里,眼神里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戾气。没人知道,他的脑子里早已被悲观和绝望啃出了无数空洞。
从2006年第一次被诊断出精神问题开始,那些黑暗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生活,吃药、治疗,都只是短暂的喘息。最近,他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不起他,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煎熬,一种毫无意义的折磨。
“活着……真没意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宿舍,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一股强烈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既然自己活得这么痛苦,不如拉着别人一起,彻底逃离这个让他厌恶的世界。
他悄悄起身,穿上外套,脚步轻得像猫。宿舍门没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走廊里一片漆黑,声控灯在他脚下亮起,昏黄的光线下,一排排宿舍门紧闭着,像一个个沉默的棺椁。他的目标很明确——二楼的女职工宿舍。那里住着护士和管理员,都是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她们的笑容,她们的交谈,都曾让他感到刺眼的嫉妒。
他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心脏在腔里狂跳,手心却全是冷汗。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停在了管理员的宿舍门前。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平时对人还算和善,但李小龙此刻看她,只觉得她是阻碍自己的第一个障碍。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这么晚了。”屋里传来管理员模糊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烦。
“阿姨,我是食堂的小李,我有点不舒服,想借点药。”李小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管理员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大半夜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就在管理员低头找钥匙准备开门的瞬间,李小龙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她,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水果刀,朝着她的口狠狠刺了下去。管理员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睡衣和脚下的地板。
李小龙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弯腰从管理员的口袋里摸出了女职工宿舍的钥匙串,上面挂着十几把钥匙,叮当作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拿着钥匙,沿着走廊一间一间地试。第一间宿舍里住着两个护士,她们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李小龙打开门,悄悄走了进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年轻女孩,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刀,朝着她们的颈部、口刺去。女孩们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很快就没了动静。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刺鼻而浓烈。李小龙却像是闻不到一样,拿着钥匙走向下一间宿舍。第二间,第三间……每打开一扇门,都伴随着一阵短暂而惨烈的挣扎,然后是死寂。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刽子手,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将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扼在寒夜之中。
当他闯入第四间宿舍时,里面的女孩尚某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刀,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你是谁?别过来!”
李小龙没有说话,朝着她扑了过去。尚某拼命躲闪,手臂被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拉开门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人了!救命啊!”
尚某的呼救声像一颗石子,打破了疗养院的宁静。沉睡的人们被惊醒了,走廊里很快响起了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
李小龙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了。他没有去追尚某,而是转身走出了宿舍,沿着楼梯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临时工宿舍。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和衣服,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仿佛在为这场血腥的屠伴奏。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寒夜的天空。警车停在了疗养院门口,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很快就锁定了李小龙的宿舍。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警察的喊话声在走廊里回荡。
宿舍门没有锁,警察们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李小龙正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水果刀。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警察,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我……我了人。”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警察们冲了上去,迅速将他制服,戴上了手铐。当他被带出宿舍时,走廊里挤满了惊恐的人们,他们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经警方调查,李小龙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他承认自己有精神病史,长期被悲观厌世的情绪困扰,案发当晚,他因为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便产生了人的念头。最终,他在女职工宿舍共害了6名护士和1名管理员,致1人受伤。
这场发生在寒夜的重大命案,让北戴河疗养院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7名死者中,有6人未婚,最小的年仅23岁,她们本该拥有美好的未来,却在那个冰冷的夜晚,永远地失去了生命。她们的家人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疗养院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相关部门迅速介入,对家属进行安抚,并展开了全面的安全整顿。
卷宗最后一页的血迹晕染痕迹,像极了寒夜中凝固的霜。陈实在指尖划过“2014年11月20凌晨”这行字,指腹泛起的凉意几乎穿透纸面——北戴河的冬夜本就刺骨,而这起发生在军区疗养院的惨案,更让空气里飘着化不开的怨怼。
他捏紧通灵笔,笔杆上的符文在掌心温度下隐隐发烫。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已切换成疗养院女职工宿舍的走廊,惨白的灯光忽明忽暗,墙角还残留着未被彻底清理的暗红血渍。七道灰蒙蒙的虚影挤在走廊尽头,最靠前的中年女鬼身着管理员制服,口的破洞还在渗着黑气,正是最先遇害的宿舍管理员;她身后六个年轻的虚影,都还穿着护士服,有的攥着被撕碎的值班记录,有的捂着脖颈,眼底的惊惧和不甘像淬了冰。
“我知道你们死得冤。”陈实在的声音打破死寂,通灵笔在半空划出一道柔和的光带,照亮了她们模糊的面容,“李小龙已经被拘魂锁拿,地府的业镜已经照出他的罪行——所谓‘精神病史’不过是妄图脱罪的托词,他心中积怨的恶意、行凶时的残忍,半分都瞒不过阴曹律法。”
管理员的虚影猛地上前一步,黑气在她周身翻涌,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与他无冤无仇!我给他开门时还问过要不要热水,他转头就下了狠手……那些姑娘,最小的才刚毕业啊!”
陈实在笔尖微顿,光带化作一幅幅片段:管理员微笑着递过钥匙的瞬间、护士们在宿舍里讨论着周末回家的计划、行凶时的惨叫与鲜血飞溅的画面。“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愤,“他的厌世,不该由你们来买单。阳间的判决或许会因‘精神病’存疑,但地府的审判只看因果——他欠你们七条性命,要在十八层受百年业火焚身之刑,每一次灼烧,都复刻你们临死前的痛苦。”
最年轻的护士虚影啜泣着,声音细若蚊蚋:“我们还没来得及和家人告别……爸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饺子。”
“执念不散,只会让你们困在这寒夜永无宁。”陈实在抬手,通灵笔的光芒化作温暖的光晕,包裹住她们颤抖的身影,“我已经让阳间的同事联系了你们的家人,会把真相原原本本告知,让他们知道你们并非意外离世,凶手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轮回路上,我会亲自护送你们,抹去你们身上的血污和恐惧,让你们带着清白和安宁投胎转世。”
他笔尖指向走廊尽头缓缓显现的引渡光门,光门里透出的暖意,与这宿舍的寒气相冲,渐渐驱散了弥漫的黑气。管理员虚影望着光门,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姑娘们,眼底的怨怼慢慢褪去,化作一丝释然。“真的……能让家人安心吗?”
“我以地府阴差的名义起誓。”陈实在坚定地颔首,“你们的善良不该被辜负,你们的冤屈已经昭雪。走吧,别让家人在阳间牵挂,也别让自己困在这痛苦的回忆里。”
七个虚影相互看了看,慢慢靠近那道光晕。管理员率先迈步,身影在光芒中渐渐变得通透;六个护士虚影紧随其后,年轻的面容上露出了久违的平和。当最后一道虚影踏入光门,走廊里的血渍和黑气彻底消散,北戴河的冬夜似乎也透出了一丝暖意。
陈实在收起通灵笔,卷宗在手中化作点点荧光。他望着光门消失的方向,轻声呢喃:“安息吧,公道,从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