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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休整期间,秦越每都在观内的石台前修炼,借助石台的地脉感应能力,巩固裂山印的修为,同时修复血脉献祭造成的损伤。可修炼到第二,他突然浑身剧痛,丹田处传来阵阵反噬之力,口中溢出鲜血。

“秦越兄!你怎么了?”陈念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逆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探查经脉状况。“你的血脉之力出现反噬,似乎是献祭时过度透支,导致血脉与地脉正气冲突。”

秦越靠在石壁上,喘息道:“我也感觉到了,血脉之力与地脉正气在经脉中相互冲撞,裂山印的力量也变得紊乱。看来血脉献祭的代价,比我想象的更大。”

苏晴雪取出碧水珠,蓝色水纹灵气包裹住秦越的丹田,试图缓解反噬之力:“碧水珠的水系本源能调和气息,或许能暂时压制反噬。但要彻底解决,还需要木系灵气滋养血脉,枯灵枝或许能帮上忙。”

陈念立刻取出枯灵枝,将其放在秦越手中。枯灵枝的木系灵气顺着秦越的掌心涌入体内,与血脉之力、地脉正气交织在一起,反噬之力果然缓解了不少。“枯灵枝的木系灵气能滋养生机,正好调和血脉与地脉的冲突。”陈念说道,“你试着将裂山印、血脉之力、地脉正气与木系灵气融合,或许能彻底化解反噬,甚至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秦越点头,闭上眼睛,按照陈念的说法,运转裂山印口诀,将四种力量相互融合。起初,四种力量依旧冲突,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可随着修炼的深入,四种力量渐渐交织成一股温和却强悍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不仅化解了反噬之力,还修复了受损的经脉,丹田内的灵气也变得愈发稳固。

三后,秦越睁开双眼,眼中金光一闪,修为不仅恢复至内门境中期,还隐隐有突破至内门境后期之势。“多谢各位,反噬已彻底化解,裂山印的威力也更上一层楼,如今我能自由掌控地脉正气,再也不用担心力量紊乱。”

众人见状,皆松了口气。玄虚道长为众人准备了粮与疗伤丹药,叮嘱道:“极北冰原凶险万分,各位同道务必小心。若遇到困难,可联络玄

碧水寒潭的暮色渐浓,潭面水汽氤氲,裹着纯净的水系灵气萦绕周身,苏晴雪盘膝坐于石台边缘,指尖轻触碧水珠,周身水纹光芒流转,损耗的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陈念靠在潭边岩石上,引劫玉碎片与两枚血影令牌并排置于掌心,蓝光与令牌的灰白纹路相互呼应,中土方玄印的方位在脑海中愈发清晰——中州玄印山脉,那是武道界中立地带,山脉纵横千里,古阵密布,传闻上古时期便是封印方玄印的核心区域。

秦越坐在一旁调息,面色虽仍苍白,气息却已平稳许多。他抬手抚摸着丹田处,感受着体内跌落至内门中期的灵气波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裂山印果然霸道,硬生生抽走我三成精血,若不是陈公子的逆劫之力滋养经脉,恐怕不止修为倒退这么简单。”他看向陈念掌心的令牌,眼中闪过凝重,“两枚令牌都指向归墟地宫,如今碧水珠、枯灵枝、焚天石已在我们掌控之中,就差中土方玄印,血影教残余势力定然会疯抢。”

陈念指尖微动,逆劫之力顺着令牌纹路游走,两枚令牌瞬间发出淡淡的金光,与引劫玉的蓝光交织成一幅简略的地形图,图中玄印山脉深处标注着一处黑色圆点,正是方玄印的封印之地。“玄印山脉是中立地带,既无大宗门掌控,也无邪修盘踞,却因古阵密布、异兽横行,鲜少有人深入。血影教教主虽死,但残余势力未必会溃散,说不定早已有人赶往中州,布下埋伏。”他将令牌收入怀中,引劫玉碎片重新贴在心口,“我们需尽快赶往玄印山脉,抢在血影教前找到方玄印,同时还要提防其他觊觎邪物的势力。”

苏晴雪此时缓缓睁开双眼,周身水系灵气已然充盈,她起身走到二人身边,目光落在潭中碧水珠上:“碧水珠封印已彻底稳固,我留下苏家弟子在此驻守,以防血影教残余势力反扑。玄印山脉地势复杂,方玄印乃土系邪物,需土系灵气辅助稳固封印,我虽擅长水系,却也能以水克土、平衡邪气,定能帮上忙。”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传信给苏家,让他们联络中州正道势力,协助我们探查玄印山脉的情况,争取提前掌握血影教残余的动向。”

三人商议完毕,便开始着手准备。苏晴雪留下五名精锐苏家弟子,叮嘱他们严密守护碧水珠,一旦发现异常即刻传信;秦越整理行囊,将清邪丹、疗伤药草尽数备好,同时检查长剑,确保武器无虞;陈念则运转《逆劫心经》,将此次战斗吸收的邪气彻底炼化,丹田处的银青气旋愈发凝练,逆劫之力也较此前更为浑厚,肩头的伤口已基本愈合,只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次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便踏上前往中州的路途。苏晴雪借助水系灵气凝聚出一叶轻舟,顺着潭边溪流疾驰而下,避开南疆瘴气密布的险地,朝着中州方向进发。轻舟之上,陈念取出引劫玉碎片,仔细感应着方玄印的气息,碎片的蓝光时强时弱,偶尔会与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土系邪气相互呼应,显然距离玄印山脉越近,感应便越清晰。

“血影教教主已死,残余势力群龙无首,为何还会有人执着于夺取方玄印?”林婉清的身影突然从船舱外跃入,手中还提着一只刚捕获的野味,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围探查动静,确保归途安全。秦越闻言,眉头微蹙:“恐怕血影教内部早有分工,教主负责夺取碧水珠,其他人则各司其职,寻找剩余邪物。而且,归墟地宫的秘密未必只有血影教知晓,说不定还有其他隐藏的邪修势力,在暗中等待时机。”

苏晴雪点头附和:“中州地域辽阔,鱼龙混杂,既有正道散修,也有邪修余孽。方玄印作为最后一件五行邪物,一旦现世,必然会引发争夺。我们不仅要对付血影教残余,还要提防其他不怀好意的势力。”陈念摩挲着引劫玉碎片,沉声道:“不管有多少阻碍,我们都必须守住方玄印。一旦五件邪物集齐,归墟地宫开启,邪帝残魂觉醒,整个武道界都将万劫不复。”

轻舟疾驰三,终于驶出南疆地界,踏入中州腹地。眼前景致陡然一变,南疆的湿热瘴气被清爽的风气取代,远处玄印山脉横亘天际,山脉通体呈深褐色,山巅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古阵纹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土系灵气,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邪气,正是方玄印封印泄露的气息。

“前面就是玄印山脉外围的青石镇,我们先在此休整,打探一下山脉内部的情况。”苏晴雪控轻舟靠岸,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小镇说道。小镇依山脉而建,往来行人多为武者,腰间佩刀带剑,神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显然近期玄印山脉的异动已引起各方关注。

四人走进小镇,找了一家客栈落座,刚点好酒菜,便听到邻桌武者低声议论。“你们听说了吗?玄印山脉深处最近异象频发,夜间能看到土黄色光柱冲天,还伴有异兽嘶吼,不少散修进去探查,都再也没出来。”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武者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忌惮。另一名青衣武者接话道:“何止是异象,我听说血影教的人已经潜入山脉了,好像在找什么宝贝,不少正道散修都联合起来,准备对抗血影教。”

“还有更吓人的,昨天有个从山脉里逃出来的散修说,看到山脉深处有黑色祭坛,祭坛周围站着不少血影教弟子,正在破解什么封印,看样子是冲着方玄印来的!”第三名武者补充道,眼中满是惊恐,“那散修还说,血影教有个神秘长老,修为极高,出手间便能斩内门巅峰武者,不少联合起来的散修都死在他手里。”

陈念四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血影教残余势力果然已提前抵达,还布下了祭坛,显然是想快速破解方玄印的封印。林婉清放下筷子,低声道:“看来血影教早有准备,那神秘长老恐怕是教主的亲信,修为至少在三阶以上,我们不可贸然行动。”秦越握紧长剑,沉声道:“我们先找到那些联合起来的正道散修,汇合后再一同深入山脉,这样既能摸清血影教的动向,又能互相照应。”

苏晴雪点头道:“我去联络苏家在中州的眼线,打探散修们的聚集地,顺便了解那神秘长老的身份。你们在此等候,切勿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说罢,她便起身离开了客栈。陈念三人则留在客栈,一边留意周围动静,一边商议后续计划,引劫玉碎片此时烫得愈发明显,蓝光穿透衣襟,朝着玄印山脉深处望去,仿佛在警示着前方的凶险。

约莫一个时辰后,苏晴雪返回客栈,神色凝重地说道:“苏家眼线打探到,正道散修们聚集在山脉外围的玄清观,约莫有三十余人,其中不乏内门巅峰武者,还有两名外门长老级别的人物。至于那神秘长老,代号‘土邪尊’,可不是寻常三阶邪修。”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此人是血影教教主的左膀右臂,修炼的是教中秘传‘玄土噬魂功’,能引地下邪土之力凝形,攻防一体,更能借土系邪气侵蚀对手经脉,比冰邪子的邪寒之力更难化解。而且他手中握着半块‘地脉令牌’,能控玄印山脉的地脉之气,与方玄印的土系本源相互呼应,破解封印的速度极快。”

“玄土噬魂功?地脉令牌?”秦越闻言,眉头紧锁,抬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神色中带着几分异样,“我秦家古籍中曾记载过这类土系邪功,上古时期便与归墟地宫的地脉相连,能借地宫邪气增幅战力,只是没想到血影教竟还留存着此法。”他话音微顿,缓缓道出渊源,“我秦家先祖曾是上古守护五行邪物的武者,专攻土系防御与破邪之术,裂山印便是先祖为对抗土系邪修所创,只是后来传承断层,仅留残缺秘术。方才听闻玄土噬魂功,我丹田处竟隐隐有共鸣,想必这秘术与方玄印、归墟地宫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念眼中闪过精光,秦越的家族渊源恰好印证了此前的猜测:“如此说来,你的裂山印不仅能爆发刚猛战力,或许还能克制土邪尊的邪功。只是你如今修为倒退,秘术再难轻易催动,需多加谨慎。”他看向苏晴雪,补充道,“土系邪功本就克制水系,再加上地脉之力加持,苏姑娘的水系灵气恐难直接抗衡,届时需以水纹灵气缠缚牵制,切勿硬拼。”

林婉清也适时开口:“土邪尊能控地脉,必然对玄印山脉的地形了如指掌,祭坛周围的邪阵恐怕不只是简单的土系防御阵,说不定还能借地脉之力不断修复,我们若不能快速破阵,只会陷入消耗战。我的灵动剑气可探查阵眼,但需有人牵制土邪尊的注意力。”

苏晴雪点头附和,眉头微蹙却多了几分坚定:“即便水系被克制,我也能引动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水牢,困住血影教普通弟子,为你们争取破阵时间。而且碧水珠的水系本源能中和部分土系邪气,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扰土邪尊的功法运转。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玄清观,与散修们汇合后,再细化破阵与制敌之策。”

四人收拾妥当,即刻动身前往玄清观。玄清观位于玄印山脉外围的半山腰,始建于上古时期,虽历经千年沧桑,却依旧气势恢宏,观外广场上聚集着不少武者,三三两两议论着山脉深处的情况,神色间既有紧张,也有坚定。看到陈念四人走来,一名身着道袍的老者上前拱手道:“四位可是前来支援的正道同道?在下玄清观观主,道号玄虚。”

陈念拱手回礼:“在下陈念,这三位是我的同伴。我们听闻血影教在山脉深处破解方玄印封印,特来相助。不知目前山脉内部的情况如何?那土邪尊可有进一步动作?”玄虚道长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血影教弟子在土邪尊的带领下,已占据山脉深处的玄印祭坛,正在全力破解方玄印封印,祭坛周围布有土系邪阵,我们几次派人探查,都被挡了回来,还折损了数名弟子。”

他抬手指向山脉深处,沉声道:“方玄印的封印本就因岁月侵蚀而松动,再加上血影教邪阵的侵蚀,如今已岌岌可危。若是让他们成功破解封印,夺取方玄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虽联合了三十余名散修,却因修为参差不齐,难以突破邪阵,正愁无计可施,四位同道前来,真是雪中送炭。”

陈念目光望向山脉深处,引劫玉碎片的蓝光愈发强烈,隐约能感应到方玄印的气息越来越近,同时也察觉到一股浓郁的土系邪气,正是土邪尊的气息。他握紧玄铁短剑,银青气流萦绕指尖,沉声道:“玄虚道长放心,我们定能联手破了血影教的邪阵,守住方玄印。今夜我们养精蓄锐,明一早便潜入山脉深处,突袭玄印祭坛!”

玄虚道长眼中闪过喜色,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陈公子仗义相助!我这就安排弟子备好疗伤药草与粮,同时调配人手,明一早随四位同道一同出发。”广场上的散修们听闻有高手相助,士气大振,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几分。秦越独自走到观外的石台前,指尖轻抚台面,运转一丝灵气试探,丹田处果然再次泛起微弱共鸣,脑海中闪过几段残缺的古籍文字,隐约提及“玄印祭坛乃归墟地脉分支,方玄印为地脉锁钥”。

夜幕降临,玄清观内灯火通明,众人各司其职准备突袭。而玄印山脉深处,土邪尊正站在玄印祭坛上,手中地脉令牌泛着暗沉黄光,与祭坛中央的土系邪阵相互呼应,方玄印被邪阵包裹,表面的封印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丝丝土系邪气顺着邪阵蔓延至山脉各处。他身旁立着数十名血影教精锐,周身皆萦绕着邪土气息,显然已被他用玄土噬魂功改造过。

“教主虽陨,但方玄印即将到手,归墟地宫之门指可待。”土邪尊声音沙哑,目光扫过祭坛下的邪阵,嘴角勾起阴狠笑容,“玄清观那群蝼蚁,还想阻拦本座?明他们赶来,正好让他们成为方玄印破封的养料。”他抬手一挥,地脉令牌黄光暴涨,邪阵瞬间扩大,周围的岩石纷纷碎裂,化作无数邪土刃,悬浮在祭坛周围,“秦氏余孽也来了?正好,先祖的仇,今便一并了结!”原来他早已感应到秦越的气息,知晓其家族与上古守护邪物的渊源,特意布下了针对裂山印的局。

夜色渐深,玄清观内,陈念与秦越并肩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山脉深处。“土邪尊似乎对你的家族敌意极深。”陈念沉声道。秦越点头,眼中闪过坚定:“想必他的先祖与我秦家先祖曾有死战,这笔旧怨,终究要了结。而且我隐约觉得,裂山印的完整功法,或许就藏在玄印祭坛附近,唯有击败土邪尊,才能解开更多关于归墟地宫与五行邪物的秘密。”二人相视一眼,皆明白明的激战,不仅是为了守住方玄印,更是为了揭开上古遗留的谜团。一场围绕方玄印、牵扯家族旧怨与地脉之力的死战,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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