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说好守活寡,禁欲首辅夜夜诱宠》,这是部宫斗宅斗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姜吟雪谢辞安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昔日月下”大大目前写了110101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说好守活寡,禁欲首辅夜夜诱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吟雪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那块泛着诱人油光的东坡肉,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她的白玉碗里。
他什么意思?
是客套?是奖赏?还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正堂之内,落针可闻。
青松和一众丫鬟连呼吸都放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小块肉上。
在谢辞安那深不见底的注视下,姜吟雪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囚犯。
吃,还是不吃,成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最终,她一咬牙,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中,小口地送入了嘴里。
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在舌尖炸开。
是她最熟悉的家乡味道。
可此时此刻,她却食不知味。
“多谢大人。”
她放下筷子,低着头,声音涩。
谢辞安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
酸甜的芡汁,鲜嫩的鱼肉。
他吃了二十多年清汤寡水的药膳,味蕾早已麻木,此刻却被这鲜活的味道瞬间唤醒。
很好吃。
比他记忆中,年少时在江南吃过的任何一次,都好吃。
一旁的青松彻底看傻了。
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王厨精心熬制的清粥和药膳,就那么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人……大人他竟然吃了夫人小厨房做的菜!
那可是加了重油重酱,被太医院三令五申绝不能碰的“靡费之物”!
谢辞安仿佛没有看到青松的窘迫,一筷接一筷,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桌上的每一道菜。
而那碗为他准备的,尚冒着热气的清粥,自始至终,他连看都未曾看一眼。
姜吟雪的心,随着他每一次下筷,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什么?
说好的相敬如宾呢?说好的只爱公务呢?
他现在坐在她的饭桌上,吃着她的饭菜,这算怎么回事!
“这道蟹粉豆腐,火候过了些。”
谢辞安忽然开口,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姜吟雪心里一咯噔。
这是……在敲打她吗?
只听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有你母亲当年七成的功力了。”
姜吟雪猛地抬起头。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母亲的厨艺?
谢辞安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早年随先帝南巡,曾在淮阳侯府用过一次家宴,对令堂的手艺,印象深刻。”
他三言两语,便将一段遥远的旧事道出,却像一颗石子,在姜吟雪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原来,他们之间的联系,并非始于那一张画像。
而是早在她懵懂不知的年少之时,就已埋下了伏笔。
这种感觉,让她极度不安。
这感觉,就好像她精心构筑的商业壁垒,被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个缺口,正不紧不慢地滲透进来。
而谢辞安本人,却比她更心惊。
他发现,随着这些菜肴入腹,不仅仅是味蕾得到了满足。
那股盘踞在他脑中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刺痛感,竟然……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平和。
这感觉,比昨夜抱着她时,还要强烈!
如果说,昨夜他只是发现她是一味能镇痛的药。
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她和她带来的一切——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身上的烟火气——组合在一起,才是能将他彻底治的,独一无二的解药!
这个认知,让他看向姜吟雪的眼神,起了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探究,而是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和汹涌的暗流中结束了。
姜吟雪如释重负。
她站起身,对着谢辞安福了福身,下了逐客令:
“大人公务繁忙,想必也累了。我已命人将书房收拾妥当,热水也备下了……”
她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然而,谢辞安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方才随手放在桌案上的那本册子上。
流云纹洒金笺,装订得精巧别致。
封面上,是三个娟秀又不失风骨的小楷——锦囊集。
“这是什么?”他问。
姜吟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她光顾着跟他周旋,竟忘了把这东西收起来!
这可是她为自己制定的“首辅夫人”行动纲领,里面全是她的大计!
“没……没什么,只是些女儿家的随笔涂鸦,上不得台面。”
她笑着,伸手就想去把册子拿回来。
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比她更快一步,将那本《锦囊集》拿了起来。
谢辞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可姜吟雪却觉得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当看到“府中人丁庞杂,当定其品,核其能”时,他眉梢微动。
当看到“城中别院,可辟为雅集之所,广结善缘,为大人探听后宅风声”时,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第四条时,他翻页的动作,停住了。
【谢氏乃百年望族,子嗣传承为重中之重。当细心调养身子,早为谢家诞下嫡子,以固家族之本。】
正堂内,烛火轻轻摇曳。
谢辞安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姜吟雪早已红透的脸上。
他将那本册子轻轻合上,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那股清冽又霸道的沉水香,再次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她的头顶。
“你深明大义,为夫……甚是欣慰。”
他顿了顿,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来,昨夜的勤勉,的确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