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中的沈清陆锋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民国言情风格小说被可可芙拉薇茨卡娅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可可芙拉薇茨卡娅”大大已经写了111234字。
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清!别挺尸了!快跑!”
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紧接着是剧烈的耳鸣,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沈清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后背辣地疼,似乎正被人粗暴地在满是碎石和烂泥的地上拖拽。
“轰!”
又是一声巨响。
气浪裹挟着腥臭的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沈清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充斥着硫磺、烧焦的血肉和陈旧腐烂的味道。
她在执行边境缉毒任务,明明上一秒还在瞄准镜里锁定了毒枭的脑袋。
怎么眨眼就到了这种地方?
“你个死丫头!平时让你多吃点饭你不听,关键时刻跑都跑不动!”
一个穿着满是血污的灰色军装、胳膊上戴着红十字袖标的中年女人,正死死拽着她的衣领,拼命往后拖。
女人脸上全是黑灰,嗓门大得惊人,带着哭腔,手劲却大得很。
“张……护士长?”
沈清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称呼。
紧接着,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水一样涌入脑海。
1940年,晋察冀边区。
原身也叫沈清,文工团的独唱演员。
嗓子好,长得也标致,就是身子骨太弱。
最麻烦的是,这姑娘晕血。
这次野战医院转移,原身因为发高烧掉队了,护士长张翠花为了救她,也落在了后面。
“别废话!留着力气跑!”
张翠花吼了一嗓子,把沈清往一个土坑里一推。
“排长他们在前面顶着,咱们往后山撤!”
沈清刚想撑起身体,胳膊却软得像面条。
这具身体……太弱了。
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高烧,肌肉力量几乎为零。
别说格斗,连站稳都费劲。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啊——!”
那是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哀嚎,短促,凄厉。
沈清眼神一凝。
她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那是气管被割断后,空气倒灌进肺部发出的嘶鸣。
“排长!”
张翠花尖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前方二十米处的战壕边。
一个穿着黄褐色军装的矮个子男人,正缓缓抽出刺刀。
刺刀上还在滴血。
在他脚下,负责掩护她们的警卫排排长,脖子上多了一个血洞,身体还在抽搐。
那个矮个子男人甩了甩刺刀上的血,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句语。
沈清听懂了。
他说的是:“花姑娘,活捉。”
是军的斥候。
看那握刀的姿势,还有虎口老茧的位置,绝对不是普通步兵。
应该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精锐侦察兵。
“快跑!沈清你快跑!”
张翠花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将沈清按在土坑里。
她自己却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疯了一样冲向那个鬼子。
“老娘跟你拼了!”
“回来!”
沈清想喊,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
这简直是送死。
果然,那个鬼子本没把张翠花放在眼里。
他甚至没有用刺刀,只是在那块石头砸下来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脚下一绊。
“扑通!”
张翠花重重摔在地上,石头滚落一旁。
鬼子一脚踩在张翠花的后背上,刺刀倒转,对着张翠花的后心就要扎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这是人的行家。
“不……”
张翠花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瘦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从土坑里滚了出来。
没有呐喊,没有冲锋的脚步声。
沈清利用地形的坡度,顺着重力滚了下去。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她本无法像前世那样发起迅猛的突袭。
她只能赌一把惯性。
就在鬼子的刺刀即将刺破张翠花军装的那一秒。
沈清到了。
她没有去抢刺刀,也没有去推鬼子。
凭这具身体的力量,本推不动一个成年壮汉。
她借助滚动的冲力,整个人像一颗炮弹,狠狠撞在了鬼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虽然力量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
鬼子重心不稳,身子猛地一歪。
刺刀扎偏了,深深进了旁边的泥土里。
“八嘎!”
鬼子大怒,想要拔刀。
但沈清没给他机会。
她顺势滚到鬼子身侧,双手死死抱住鬼子手里那杆三八式的枪托。
借着鬼子拔刀回撤的力道,身体猛地向上一窜。
整个人挂在了鬼子身上。
鬼子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她。
就在这一瞬间。
沈清松开了一只手。
那只苍白、纤细、原本只应该拿话筒的手,此刻却并指如刀。
虽然手指没有力量,但她瞄准的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喉结。
这具身体没有力量击碎喉骨。
所以沈清没有用拳头。
她用的是那把枪。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借着身体下坠的重力,狠狠地将枪托往回一拉。
硬木枪托带着风声,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鬼子的喉结上。
“咔嚓!”
碎裂的声音。
鬼子的眼珠子猛地突了出来。
他张大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喉骨碎裂,气管塌陷。
鬼子捂着脖子,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尘土飞扬。
沈清也被带倒在地。
她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疼。
这具身体,太废了。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借力人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能。
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沈……沈清?”
张翠花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忘了爬起来,也忘了哭。
那个平时看见鸡都要躲得远远的,手指破个皮都要哭半天的文工团娇小姐。
刚才……了一个鬼子?
而且是用这种极其利落的方式?
沈清没有理会张翠花的震惊。
她强撑着一口气,从鬼子尸体上翻身下来。
第一件事,不是去安慰张翠花,也不是检查伤口。
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杆三八大盖。
拉栓,退壳,上膛。
动作虽然因为手抖显得有些迟缓,但每一个步骤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还有两个。”
沈清的声音沙哑,冷得像冰碴子。
“啥?”
张翠花还没回过神,脑子有点跟不上趟。
“我说,这个鬼子的小队,大概还有两个人。”
沈清抬起头。
那张原本应该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鲜血和泥土。
但那双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泪水、怯生生的桃花眼。
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冷静。
“别愣着,把排长的驳壳枪给我捡过来。”
沈清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灌木丛。
“这三八大盖太长,我这身高用着不顺手。”
灌木丛那边,似乎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