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可可芙拉薇茨卡娅”编写的《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小说主人公是沈清陆锋,喜欢看民国言情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小说已经写了111234字。
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路,烂得像是一锅煮糊的粥。
昨晚刚下过一场雨,山路泥泞不堪,脚踩下去就拔不出来。
全团都在急行军。
目标:一线天阵地。
那里是阻击军大部队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一线天丢了,整个据地的腹地就会像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暴露在鬼子的刺刀下。
“快!快!快!”
“掉队的就把枪留下!人爬也要给我爬上去!”
各连的连长都在嘶吼,嗓子都喊哑了。
战士们扛着弹药箱,背着沉重的装备,在泥水里艰难跋涉。
而队伍的最后面,是炊事班。
平时炊事班都是坐着骡车走的。
但今天山路太陡,骡车本上不去,只能靠人背。
“哎哟我的妈呀……”
胖洪背着一口行军锅,气喘吁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就胖,再加上这一路急行军,肺都要炸了。
二嘎子更是惨,背着两袋米,走一步晃三晃,好几次差点栽进沟里。
但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沈清。
她背着那个最大的饭桶。
那是全团的口粮,里面装满了刚蒸好的馒头和咸菜,少说也有四十斤重。
再加上她背后的行军被褥、水壶,负重绝对超过了五十斤。
对于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兵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路过的战士们,看着沈清那细得像芦苇杆一样的腿,都在心里捏把汗。
甚至有人打赌,不出两里地,这丫头就得趴下。
然而。
五里地过去了。
十里地过去了。
沈清不仅没趴下,反而越走越稳。
她的步伐很奇怪。
不像其他人那样深一脚浅一脚地硬踩。
而是膝盖微弯,脚掌贴地滑动,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大腿。
这是特种兵的长途奔袭步法。
省力,且能保护膝盖。
她的呼吸也很有节奏。
“呼——呼——吸——”
两短一长。
配合着步伐的频率,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衣领,但她的眼神却始终盯着前方的路,没有一丝涣散。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二嘎子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死活起不来了。
“沈姐……你……你是铁打的吗?”
二嘎子看着前面那个并不高大的背影,心里只有两个字:服了。
沈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二嘎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回来,伸出一只手。
“起来。”
“躺在这里,等会儿鬼子的炮弹来了,你就是现成的肉饼。”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喘,但依然冷静得可怕。
二嘎子看着那只苍白却有力的手,咬了咬牙,借力爬了起来。
“走!就算是爬,我也得爬到阵地上!”
终于。
在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一线天,到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这哪里是阵地?
这分明就是修罗场。
狭窄的山谷入口,已经被尸体填满了。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军占据了高处的两个天然石洞,修筑了碉堡。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像两条喷火的毒蛇,死死封锁了冲锋的道路。
“哒哒哒哒哒——”
沉闷的机枪声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每一次枪响,都有几个穿着灰色军装的战士倒下。
血,顺着山坡往下流,把泥土都染成了紫红色。
“团长!三连冲不上去了!”
“一连也没人了!”
“这狗的碉堡太硬了!手榴弹扔不进去啊!”
战壕里,陆锋满眼血丝,军帽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他手里提着一把卷了刃的大刀,身上的军装被火烧了好几个洞。
“组织敢死队!”
陆锋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疯狂。
“把炸药包给我绑在身上!就算是堆人命,也要把那个碉堡给我炸了!”
“是!”
几个年轻的战士红着眼,把炸药包往身上一捆,就要往外冲。
这分明就是去送死。
在那种交叉火力下,别说冲到碉堡底下,就是冲出战壕十米都难。
就在这时。
一个瘦弱的身影,背着一个巨大的饭桶,跳进了战壕。
“让让。”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战场上却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放下那个沉重的饭桶,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
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高地上的那个喷火的碉堡。
陆锋猛地回头,看到是沈清,气不打一处来。
“谁让你们上来的?!”
“这是打仗!不是野餐!”
“给老子滚下去!”
陆锋现在心急如焚,看到炊事班这帮“累赘”上来添乱,更是火冒三丈。
沈清没有理会陆锋的咆哮。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目光如炬。
“团长,你这样冲,死光了也炸不掉那个碉堡。”
“你说什么?!”陆锋瞪大了眼睛,像是要吃人。
沈清指了指天空。
“太阳。”
“鬼子的射击孔正对着太阳,有反光。”
“而且那个位置,是倒三角地形,机枪射界没有死角。”
“除非你能把手榴弹扔进那个只有碗口大的射击孔里。”
“否则,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陆锋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是一个做饭的女兵指出了战术死结。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鬼子冲过来?”
陆锋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响。
沈清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走向旁边一个受了重伤、正靠在战壕壁上喘息的狙击手。
那是团里的神老马。
此刻,老马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弹片炸瞎了,手里的那杆“水连珠”也沾满了血。
“借你的枪用用。”
沈清蹲下身,语气平静。
老马费力地睁开剩下的一只眼,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兵,下意识地护住了枪。
“你……你会用吗?”
“这枪……后坐力大……”
沈清没有废话。
她直接伸手,一把夺过了那杆沉重的。
动作熟练,脆。
拉栓,退弹,检查膛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老马一愣一愣的。
“沈清!你什么?!”
陆锋冲过来,想要夺回枪。
“别胡闹!那枪你会开吗?别伤了自己人!”
沈清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冷得让陆锋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不是一个女兵的眼神。
那是一个戮机器启动前的眼神。
“团长。”
沈清端着枪,身体靠在战壕湿滑的泥壁上,找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射击角度。
“想少死点人。”
“就闭上嘴。”
“看好了。”
说完,她将枪口探出战壕。
没有瞄准镜。
只有那个在阳光下反着光的、如同入口般的碉堡射击孔。
距离,四百五十米。
逆光。
风速,四级。
沈清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第一发。”
“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
扳机,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