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年代小说,虐待兽语萌宝?全军区军犬咬疯了,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陆悠悠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冬月降临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47399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虐待兽语萌宝?全军区军犬咬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一声声气的“爸爸”,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冻结了整个山林。
所有持枪的士兵,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戒备,变成了无法理解的茫然。
老炮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又看看自己那位山崩于前都不会变色的团长,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这小女孩……在叫团长……爸爸?
开什么国际玩笑!
团长的女儿,一年前就在军区大院失踪了,至今生死未卜。这件事是整个雪狼团心照不宣的痛。
怎么可能……会从这个鸟不拉屎的演习区里钻出来?还弄得跟个小野人一样?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陆战骁,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全世界只剩下那一声声带着天大委屈的“爸爸”,和那个哭到几乎要厥过去的小小身影。
一年了。
他派出了多少人,动用了多少关系,几乎把半个国家都翻了一遍。
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在梦里,在每一次任务的间隙。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准备去面对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他从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在他的演习场上,在他亲自选定的战场里,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中。
他的女儿,就这么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哭着叫他爸爸。
荒唐,太荒唐了!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和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陆战骁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烫。
他想迈步,可那双踏过山川雪原、走过枪林弹雨的腿,此刻却重若千斤。
他的手,那双能以绝对稳定举起狙击枪,在千米之外取人性命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他想抬起手,擦掉自己脸上那可笑的泪水,可他做不到。
“哇……爸爸……呜呜呜……爸爸……”
悠悠的哭声还在继续。
她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好像要把这一年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她看见了,那个很高很凶的兵叔叔,那个她记忆里的爸爸,哭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她只知道,找到爸爸了,她可以哭了。
这个认知,让所有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悠悠腿一软,小小的身子就朝着地上倒去。
“悠悠!”
陆战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
“吼!”
“汪!”
他猛然的动作,再次激起了动物们的凶性。
狼王大白和军犬“黑风”几乎是同时动了,一左一右,再次挡在了悠悠身前,对着冲过来的陆战骁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但这一次,陆战骁没有停。
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什么狼,也看不到什么狗。
他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她!不能让她摔倒!
他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然而,就在狼牙和犬齿即将触碰到他的作战服时,那个摇摇欲坠的小身影,一边哭,一边伸出了她的小手,朝着陆战骁的方向。
“爸……抱……”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一股纯粹的、属于孩子对父亲的孺慕和依赖,从悠悠身上散发出来。
大白和黑风感受到了。
它们能感觉到,悠悠对这个男人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渴望。
这个男人,不是敌人。
是悠悠的……亲人。
动物的本能,让它们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住了攻击的动作,甚至主动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老炮和他的队员们,眼睁睁看着这魔幻到极致的一幕。
看着他们的团长,像一发炮弹,冲破了那个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动物包围圈。
陆战骁几步就冲到了悠悠面前。
他没有去扶,而是……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个身高一米八八,身姿挺拔如松的铁血军官,就那么直直地、重重地,单膝跪在了泥泞的土地上。
作战裤的膝盖处,瞬间被泥水浸透。
他让自己,与那个小小的身影平视。
他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轻轻抹开悠悠脸上的污渍。
泥灰之下,是一张苍白瘦削的小脸。
虽然瘦得脱了相,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小巧的鼻子,那和妻子一模一样的嘴唇……
是她!
真的是她!
是他的悠悠!他的宝贝女儿!
“悠悠……”
陆战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那个小小的、轻飘飘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小身子,轻得可怕。
没有一点分量。
像一团随时会飘走的棉絮,硌得他心口生疼。
他记得,一年前,他还能毫不费力地把肉嘟嘟的女儿单手举过头顶。
可现在……她怎么会这么轻?
陆战骁的手臂,开始收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作战服下,是女儿瘦弱的、几乎能摸到形状的骨头。
他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小腿。
粗糙,冰凉。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交错的伤痕。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陆战骁的脑子里炸开了。
一年来的思念,担忧,自责,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那是一种足以焚烧一切的、来自一个父亲的,最原始的暴怒!
他抱着女儿,缓缓地站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正因为团长靠近而有些躁动的小五,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口,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炮更是浑身一僵,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团长,而是一头从里爬出来的、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是陆战骁在审讯最顽固的敌人时,才会露出的气场!
山坡上,一直保持着王者姿态的狼王大白,呜咽了一声,竟然后退了半步,巨大的身体微微伏低,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敬畏。
而那些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军犬,更是集体夹起了尾巴,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哼唧声,没有一条敢再对着陆战骁的方向。
整个山林,万籁俱寂。
只有陆战骁粗重的呼吸声,和怀里悠悠渐渐平息下来的抽泣声。
老炮等人,终于看清了他们团长的脸。
那张一向冷硬如铁的面庞上,此刻正有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泪水冲开了脸上的油彩和灰尘,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沟壑。
铁人,哭了。
活阎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泪崩了。
“团长……”老炮艰难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战骁没有理他。
他低着头,用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轻轻蹭着女儿枯黄的头发。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到让人心碎。
“悠悠,别怕。”
“爸爸来了。”
“爸爸在这里。”
怀里的小人儿,哭累了,也可能是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在他怀里拱了拱,慢慢没了声音,似乎是睡着了。
陆战骁抱着女儿,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怀里的,是他的全世界。
可这个世界,如今却破碎不堪。
他的目光,缓缓从女儿苍白的小脸,移到她破烂的衣衫,再到她那双布满伤痕、血迹和泥土的小脚。
其中一只脚的脚踝上,有一道颜色发紫的、明显是捆绑造成的勒痕。
陆战骁的瞳孔,猛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抱着女儿,缓缓转过身,面向老炮。
他脸上的泪痕未,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只剩下足以冻结一切的,彻骨的寒意。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炮。”
“到!”老炮身体一震,下意识地立正。
“军医。”陆战骁的声音平直,没有一丝起伏,“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军医。”
“是!”
“通知指挥部,”他继续下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演习,立即终止。所有单位,原地待命。”
“终止演习?!”老炮大惊失色,这可是跨军区的联合演习,说停就停……
“执行命令!”陆战骁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股恐怖的压力再次降临。
“是!团长!”老炮不敢再有任何质疑,立刻拿起通讯器传达命令。
整个演习场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陷入了一片混乱和哗然。
但陆战骁已经不在乎了。
他抱着女儿,抬起头,看向天空。
“给我调一架直升机过来,最快的速度!”
他的声音,通过喉麦,直接传到了指挥中心。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低下头,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女儿。
他的大手,轻轻盖住她脚踝上那道刺眼的勒痕,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
他那双曾让无数敌人胆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痛和……意。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着怀里的女儿,也对着这片天地,立下了一个血色的誓言。
“告诉我,悠悠。”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