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她追了出来。
“念念，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八年的朋友！”
我转身看着她。
“朋友？”
我笑了。
“借钱见人品，要账见人心。苏雨薇，你教会了我这句话。”
我转身走出餐厅。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4.
回到家，我给林芳打了电话。
“她怎么说？”
“贷款没批下来，房子没买成。”
林芳沉默了一下。“你信吗？”
“不信。”我说，“但我需要更多证据。”
“我去查。”林芳说，“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我让他帮忙看看她有没有申请过贷款。”
“好。”
三天后，林芳给我打来电话。
“念念，查到了。”
“怎么说？”
“她本没有申请过房贷。”林芳的声音很沉重，“三个月前，她没有任何贷款申请记录。”
我攥紧了手机。
“也就是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买房。”林芳说，“那些钱，她就是骗来挥霍的。”
我闭上眼睛。
我省吃俭用三年存的钱。
三年没买过超过200块的衣服。
两年没换过手机。
每顿外卖不超过30块。
就这样，变成了她的香奈儿、爱马仕、三亚旅行、米其林餐厅。
“念念，你打算怎么办？”
“告她。”
“需要帮忙吗？”
“需要。”我说，“我们五个人，31万，一起告。”
当天晚上，我建了一个微信群。
群名叫“苏雨薇受害者联盟”。
林芳、李婷婷、王晓燕、周蕾，还有我。
五个人，31万。
“大家好，”我在群里发了第一条消息，“我们都被苏雨薇骗了。现在我有两个建议——第一，给她最后一次机会，限期一周还钱；第二，如果她不还，我们联合。”
李婷婷秒回：“我早就想告她了。”
王晓燕说：“我也是，每次问她要钱，她就哭，说我不够朋友。”
周蕾说：“她跟我说是给父母看病，我还可怜她。结果呢？她爸妈上个月还在朋友圈晒旅游照片。”
林芳说：“我找了个律师朋友，问了一下。只要我们有借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是稳赢的。”
我说：“好，先给她一周时间。一周后不还，直接走法律程序。”
我退出群聊，打开了和苏雨薇的对话框。
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雨薇，我知道你没有申请过房贷，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买房。我不管你拿钱做了什么，我只要你还钱。一周时间，10万。还不上，法院见。”
消息发出去，很久没有回复。
一个小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
“陈念念，你凭什么说我没打算买房？你有证据吗？你就这样诬陷我？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会被反告的！”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来第二条语音。
“还有，你是不是联合那几个人在说我坏话？你们建了个群是不是？陈念念，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认识八年了，你就这样对我？”
我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语音来了。
“我跟你说，那些钱我都会还的。但你要是敢去法院告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会跟所有人说你嫉妒我、诬陷我、联合别人欺负我。到时候看谁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