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监考而已,你竟让我给作弊的权贵磕头》,类属于小说推荐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张承德楚云,小说作者为爱吃焖海参的傅雅,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监考而已,你竟让我给作弊的权贵磕头小说已更新了22294字,目前完结。
监考而已,你竟让我给作弊的权贵磕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云,去给魏同学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山长张承德捻着山羊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他书房中央,脊梁骨挺得笔直。
窗外的阳光落在我身上,一半温暖,一半冰凉。
“山长,我没错。”
“错没错,重要吗?”张承德眼皮都未抬一下,“重要的是,魏同学的父亲是吏部侍郎。”
我叫楚云,是青麓书院的一名讲师,兼任此次院试的监考。
就在一个时辰前,我在考场上,亲手抓住了吏部侍郎家的公子,魏鹏。
人赃并获。
他藏在袖口里的纸条,还揣在我怀里,带着那个纨绔子弟的体温。
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经义注解。
我本以为,这是为书院清除一害,扬清正学风。
可我等来的,不是嘉奖,而是山长书房里的一杯冷茶。
“我亲眼看到他从袖中拿出纸条。”我压着火气,一字一句。
“你看到了,别人看到了吗?”张承德终于抬眼看我,眼神浑浊,“魏同学说他只是整理衣袖,不小心带出了一张废纸。”
“废纸?满是经义注解的废纸?”我几乎要笑出声。
“楚云。”张承德的语气重了些,“你来书院三年,我一直很看好你。你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但太刚直。”
他站起身,踱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魏侍郎,我们得罪不起。书院,也得罪不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循循善诱。
“你低个头,什么都不会损失。后,魏侍郎说不定还会记你一份人情。”
我心头一阵翻涌。
来书院时,我以为这里是天下读书人向往的净土。
山长张承德,更是我曾经敬仰的大儒。
可现在,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了污泥的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
“如果我不道歉呢?”我的声音涩。
张承德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他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
“那书院,就只能请你另谋高就了。”
“为了一个作弊的学子,要开革一名尽职的讲师?”
“为了书院的安宁。”张承得纠正道。
好一个书院的安宁。
用一个人的清白和前途,去换取权贵子弟的安宁。
我口堵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
三年前,我殿试失利,名落孙山,是张承德找到了落魄的我,邀我来青麓书院任教。
我一直感念这份知遇之恩。
我以为,我们是同道中人。
原来,只是我以为。
“山长,我再问最后一句。”我盯着他的眼睛,“黑白对错,在您这里,真的就一文不值吗?”
张承德避开了我的目光。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出去吧,明天给我答复。是道歉,还是走人,你自己选。”
我转身,没有再说一个字。
走出书房,关上门,将那份虚伪和肮脏隔绝在内。
午后的风吹过长廊,带着一丝凉意。
几个相熟的讲师看到我,都远远地避开了,目光躲闪。
显然,事情已经传开了。
我成了那个不识时务的傻子。
一个讲师,竟然想跟吏部侍郎的儿子讲规矩。
可笑。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脚步却未停。
回到我的住处,一间简陋的厢房。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作弊的纸条。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可这铁证,在权势面前,薄如蝉翼。
我将它摊在桌上,反复地看。
上面的字迹,工整秀气,带着一股熟悉的笔锋。
我猛地一怔。
这字……不是魏鹏的。
魏鹏的字,我看过。张扬跋扈,毫无章法,如同犬牙交错。
而这纸条上的字,娟秀内敛,功底深厚。
我立刻起身,翻出书院所有学子的功课卷宗。
一本本翻阅,一笔笔对照。
烛火摇曳,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份落选的院试卷子里,我找到了完全一致的笔迹。
卷首的名字,写着两个字。
李默。
那个书院里最穷,也最有才华的寒门学子。
上一次院试,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案首,结果却离奇落榜。
原来如此。
这不是简单的作弊。
这是捉刀代笔,是权贵子弟对寒门才子的践踏和奴役。
魏鹏不仅要窃取功名,还要毁掉一个天才的傲骨。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拿着那张纸条和李默的卷子,手都在发抖。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屈辱。
这是对天下所有寒窗苦读的读书人的羞辱!
道歉?
我冷笑一声。
我不仅不会道歉。
我还要让这件事,大白于天下。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青麓书院之中,藏着怎样的龌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嚣杂的脚步声。
“楚云!楚讲师!给我滚出来!”
是魏鹏的声音,嚣张,得意,还带着几分戏谑。
我拉开门。
门外,魏鹏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说,山长让你给我道歉?”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主人让你跪下,你就得跪得心甘情愿。”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